第110章 今晚的月亮圓又圓
得到鳴人體內九尾的斑!終於可以完成自己的偉業!
只見他緩緩飄至空中,拿著錫杖的手在明亮潔白的月亮上輕輕一晃。
瞬間,血色的光芒覆蓋在月亮表面,一道道詭異的光束自天而落,地上的忍者聯軍甚至連反抗都來不及,就全部陷入了幻術之中!
「喂!次郎長!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略顯粗獷的聲音將次郎長喚醒,他抬頭看向眼前面容粗狂的男人,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漏了一拍。
「老爸?」
「你怎麼了?今天回來一直心事重重的?不會是失戀了吧?」
「沒————沒有!老爸!你活著實在是太好了!」
伸手抹去眼角的淚痕,雖然知道自己身處幻術之中,次郎長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你這傢伙,今天很奇怪。」
男人抱怨一聲,看著兒子的笑容,嘆了口氣也就沒有深究,只是開口說道,「吃完飯記得去政務大廳報導,今天可是你上班的第一天,不要遲到了。」
「政務大廳?」
次郎長整個人一愣,「是土影大廳嗎?」
「土影?那是什麼老掉牙的東西?你不會是忍者小說看多了吧?」
「忍者小說?」
次郎長心裡一驚,立刻提煉出體內的查克拉,發現自己一身本領還在,才慢慢鬆了口氣。
接下來,次郎長小心翼翼的旁敲側擊問了許久,這才明白過來。
這個幻術的世界,竟然沒有忍者」沒有貴族」甚至連整個世界都只有一個國家。
難怪沒有忍者,沒有大名的話忍者又該怎麼生存下去?」
吃過早飯,他一邊感嘆著宇智波斑竟然會在幻術里留下這麼大的破綻,一邊走出家門前往了政務大廳」。
之前通過與父親的談話,他已經知曉目前世界上會使用忍術的人,基本都在政務大廳」工作,所以他打算去那裡找找破除幻術的辦法。
一路前行,走了許久,次郎長才來到了位於城市中心的政務大廳」,打開大門走進去看著大廳里人來人往的場景,次郎長心裡再次升起一抹古怪感。
因為那些傢伙,竟大部分都是自己曾在忍者聯軍中見過的面孔。
「喂,你是忍者聯軍的一員嗎?」
身旁傳來的聲音讓次郎長一驚,下意識的就想開口否認,可頂著那張與他隊友一模一樣面孔的傢伙,卻突然失聲。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你果然是聯軍里的次郎長啊。」
佐太郎嘆了口氣,伸手指了指大廳里的其他人開口道,「這裡的大部人都是。」
「你真的是佐太郎?」
「沒錯,我想著過來找找破除無限月讀的方法,結果沒想到,大家竟然都和我一樣,這個幻術可真神奇,竟然能讓這麼多人同時存在於一個虛假的世界裡。」
佐太郎說著,轉身在前方帶起了路,「走吧,去辦公室,黑土大人好像是這個世界裡的「隊長」我們都是她的手下,今後要跟著她一起行動。」
次郎長點了點頭,跟在佐太郎的身後走向了辦公室,可心中卻仍然保持著一絲警惕。
接下來的日子裡,次郎長就這樣,和自己的隊友一起,參與著修路的工程。
看著一條嶄新的大道將風之國與其他各國連接在一起,他陷入了沉默。
看著隔壁的水務小隊」施展忍術,讓風之國慢慢恢復生機,他嘴角蠕動,不知應該說些什麼。
看著商人隨意的行走在大道之上,卻不用擔心山賊的襲擊,次郎長心中升起了一抹奇怪的不適感,可又在接下來的修橋鋪路中,徹底平復了下來。
一個念頭突然在他心中止不住的冒了出來,忍者,或許將不復存在。
可這樣的念頭剛剛升起沒多久,他又不得不放棄,因為一群人在突然之間降臨到了這個世界。
他們被稱為大名。
清風吹拂著湖面,帶起絲絲波紋,坐在涼亭里的女人看著爭搶著食物的錦鯉愣愣出神。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她沒有扭頭,直到對方將自己環抱,她才忍不住輕聲問道,「這是你做的嗎?」
「這是斑的無限月讀。」
喬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可回應他的卻是擦著他耳邊而過的重拳!
「嘭!」
空氣的爆裂聲從耳邊傳來,喬霖的雙眼卻不見一絲波動。
「為什麼要瞞著我!?」
「因為你是初代火影的孫女,也是當代火影。」
緊了緊抱著綱手的手臂,喬霖開口說道,「強迫你做出選擇,不是身為丈夫的我應該做的事情。」
「而且我後面不是有傳音給你嗎?」
「我還以為那是幻聽。」
綱手將頭靠在喬霖懷裡,良久,才慢慢問道,「外面過去了多久?」
「大概兩個小時,這裡做為精神世界,流速要比外面快的多。」
「你還要多久才會解開這個術?」
「等到鳴人他們封印住輝夜就好。」
意識越過空間,注視在戰鬥的幾人身上,喬霖無奈的嘆了口氣。
原先他其實準備將鳴人兩人也拉進這個世界,可沒想到,斑的投影明明沒有施展在真正的月亮之上,可輝夜的封印卻還是解開。
於是認為這邊更加重要的喬霖,就對鳴人那邊不再注意,反正由他們來對付輝夜,也正合適。
而鳴人兩人也沒有辜負喬霖的期待,在喬霖的暗中協助之下,輝夜再次迎來了封印,兩人的雙手即將按在輝夜的身上。
可就在這時,就在佐助的手即將接觸到輝夜的前一刻!
只見佐助與鳴人的位置竟發生了交換!
原本應該封印住輝夜的兩人竟直接穿了過去!
而輝夜即使再笨,也知道不可錯失良機,雙手猛的一揮,飛向一旁的佐助就被一塊黑色的空間縫隙所吞噬,直接失去了蹤影!
「是天手力!」
一旁的卡卡西驚呼一聲,連他也沒想到,佐助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放棄即將到手的勝利。
接著他轉過頭來看向鳴人,只見鳴人卻沒有驚慌,反而是站在那裡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