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又攤事了,哎(求月票)
根骨台。
以法材為基礎,加上上旬山的特製手法,煉製出來的下品法器。
作用是透過人體的外皮,探究身體裡最核心的覺悟力量。
再以劫力為引導,點燃體內的覺悟種子,從而達到覺醒真力的作用。
這是上旬山針對有潛質的弟子,在測試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的寶貝。
而作為潛質的最表現因素,就是那些散發在周身的水霧顏色和濃度。
代表了身體裡目前沒有任何的覺悟。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未來不會有真力的出現,只是在目前的半年內不會出現而已。
但只要有了顏色的變幻,就代表著此刻的身體裡已經有了真力的存在。
至於顏色的劃分。
紅,黃,藍,綠,灰,代表了金木水火土,是最基礎的五行屬性。
而紫,黑,金,青等雜色則代表了特殊類。
同理,濃郁越濃,就意味著在這一品類上的天賦越強。
現在,問題來了。
澄光做了這麼多年的法老,見識很多很多的修煉體制。
雙色,三色,哪怕是五行俱全的,她都有聽說過。
可從來沒見過誰的天賦覺悟里,會存在如此多的顏色,偏偏還都濃淡分明的。
難道——
是根骨台出了問題?
可十台根骨台處在同一場內,如果真有問題,那也不應該僅僅只壞一個。
不過,考慮到真功的修煉,都是對身體裡面單一屬性的淬鍊。
從而達到與內勁相輔相成,釋放出一加一等於三的力量。
而屬性越多,則代表著在真功這條路上就越難走得遠。
所以——
澄光輕輕的搖了搖頭。
只是,不等她開口,身後就傳來了那少女驟然加速的心跳聲。
回過頭一看。
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們認識?」
「——嗯。」
聞言,她笑了。
轉過來,對著令香葉點了點頭。
後者立刻明白了什麼,把自己手上那張給收了回去,換了一張寫上了勉強尚可」四個大字,與另外九張參合在了一起,隨手往下放一拋。
下一秒。
十張卡如雨落一般,開始了自然落體。
而此刻的地面上。
小姜勾著脖子,一個一個的數完了懸浮在自己周身的水霧顏色。
一共十七種。
當然,這是她能分辨出來的。
還有一些顏色相近的,不仔細看過沒辦法區分的,就沒在數的範圍。
總之,顏色很多,區分難度很大。
對於她來說,不亞於希梨讓她在梳妝櫃的上百隻口紅里,找到某一種的色號。
簡直就是受罪。
不過,難歸難。
小姜還是很自豪的。
最起碼哥們這五彩紛呈的水霧,比周圍那些單一色系的好看多了。
特別是在頭頂那些璀璨亮光的照耀下,簡直就是那什麼效應來著——
哦,達爾文。
就在這時。
頭頂的位置,忽然飄下來了很多卡片。
「嘩啦啦」的,閃著各種顏色,輕飄飄的落在了每一位選手的頭頂。
以小姜的眼力。
她看到了黃淺手中的卡,上面寫著【下品】兩個字。
看到了落在盲女面前的卡,寫著【下品】兩個字。
但奇怪的是,只有她倆的卡上寫著這個。
其他人的多是【尚可】,【可】,【不可】這幾種。
結果,當小姜注意到落向自己腦門位置的那張【勉強尚可】幾個字時。
小臉上堆滿的不可置信,當即就要找人理論。
可左右瞅瞅,此地連個工作人員都沒有。
總不能找屁股下面這石頭的——
唔。
似乎也不是不行——
小姜眉眼一橫,把手伸向了屁股下面的石頭。
哼。
勉強尚可是吧。
十分鐘後。
澄光從塔頂的位置一躍而出。
帶著身後的少女,以及令香葉的陪同,來到了最下層的根骨台位置。
「坐上去試試。」
她對著少女點了點頭。
而後,一團深紫色的濃烈雲霧,就這麼從沈昭昭的周身溢了出來。
看得一旁那很少有情緒變化的令香葉都忍不住的動容了一下。
「上品覺悟?」
「不,這都已經快達到超品了。」
——
「這——這——」
聽到這位法地操守在震驚中的呢喃,澄光那張掛滿褶皮的老臉上,宛如春光拂面。
「我這個徒弟收的如何?」
「值不值得一張法老內簽的身份證明?」
可是,令香葉並沒有回應澄光的話,她只是專注的盯著雲霧中的少女,沉默好一會之後,才出聲問了一句:「值。」
「但澄法老可否告知,此女的出生地。」
「可以的話,我想著重——」
.
「江州城,東七區。」
澄光並沒有隱瞞的意思,或者說,在這塊法地中,操守想要查驗一件事情,並不是一個難事。
與其隱瞞,不然提前告知,也算是一個交好的方式。
然而,讓澄光感覺到意外的是。
這位令操守在聽到江州城東七區這個地名之後,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點耐人尋味,沉靜片刻後,才開了口:「所以,澄法老,你和紅毛交手了?」
「沒有,是那隻泰坦人臉龜,紅毛並沒有出現。」
沒出現?
聽到這話的令香葉明顯愣了愣。
因為據她所了解,那隻紅毛異人似乎並不喜歡有別人進入它的領地。
只要出現不請自來的,當即就能出現打一架。
當初海里的那條海蛇皇,就是因為入侵了它的地盤,就被硬生生的煮成了蛇羹湯。
而且,它對於自己的所有物,占有欲都極其的強。
特別是那些領地上的異類生物。
後來的那尊鎮淵使,好像就是因為打賞了它的子民,才被暴打致死。
而現在,這一位和那人面龜都打了一架,所以——
「澄法老,你和那尊人臉龜的交手——?」
「沒死,輕傷而已。」
看來吃虧的是對方,如此說來更不應該了。
除非,紅毛不在家。
要是這樣的話,令香葉的心裡赫然鬆了一口氣。
想必紅毛應該還不至於因為一個小姑娘,特意跑來鬧騰的。
雖說,她並不畏懼紅毛的實力。
但就現在這個武道大會的時間段,令香葉還真不想和那紅毛起什麼衝突。
畢竟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安排——
正思慮著,她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其中一塊根骨台上。
眉頭瞬間一皺。
是錯覺嗎?
怎麼感覺,那一塊比旁邊的都要小了一號?
但隨即就被她給否定了。
根骨台雖然只是下品法器,那也不是一般人能破壞的——
此刻的斜塔外面。
當馬伯常看著那幾道熟悉的身影,毫髮無傷的從裡面走出來時。
心裡提著的心,稍微緩和了不少,隨即快步迎了上去。
「怎麼樣?沒受傷吧?」他衝著最讓人操心的少女,問出了聲。
「測試而已,怎麼可能受傷呢!」
對方抬了抬自己的肱二頭肉,眉眼笑得很賊。
如此模樣,讓馬伯常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盯著少女打量了兩眼後,終究還是把目光落在了旁邊幾位丫頭的身上。
「你們呢?」
聞言,黃淺恭恭敬敬的做了個禮。
隨後轉過身,從那葉佳手裡拿過卡片,遞了過去。
同時,旁邊的徐翠花也找到了位置,也沉默的遞出了一張卡。
見狀。
馬伯常低頭一看。
眉眼瞬間一凝。
作為武道大會的領隊,他比誰都清楚,當過關卡上面寫上下品」這兩個字所代表的含義。
那可是意味著,只要後面的比賽得分只要不是太拉垮,或者說,中途不要出現重傷,死亡的情況。
基本上,後六卡通過也就是時間的問題。
對此,他非常欣慰的把卡還給了這兩個少女。
隨即,意識到了什麼。
回過頭,看著那被葉佳攔下來的大徒弟,開口問了一句:「姜詩,你的呢?」
「什麼我——哦。」某殭屍似是後知後覺的一臉憨笑,隨即在自己的口袋裡來回拍了拍。
磨磨蹭蹭的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
「我也通過了呀——」
「老馬你——」
話還沒說完,卡就被馬伯常給抽走。
然後,看著對方那越來越不對勁的臉色,小姜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頭。
「那個,老馬——」
「資質這一塊,你知道的,我也是沒什麼辦法,畢竟是天生的。」
「不過,怎麼說都是過了關的——」
「再說了,樂觀點想,咱這卡片上的字數比人家多,不也是另一種贏法嘛——」
聲音越說越小。
到最後,連她自己都感覺有點說不下去了——
好在,老馬只是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就把目光落在了她身前那鼓囊囊的背包上。
「你這包——」
「哎呀!我肚子疼,可能是生理期到了,那個,我先去一下廁所——」
說完,也不等老馬的回應,撒丫子就跑。
只是,就在她剛跑出斜塔的範圍,進去旁邊街區的廁所時。
一股熟悉的味道,突然傳到了她的鼻腔里。
好像是——
震動棒小妞?
不對不對。
那小妞不是還在四千公里外的家裡磨豆腐嗎?
難道是哥們想吃豆腐了?
嘖嘖——
看來今晚又得熬電話粥了,也不知道那小妞有沒有想哥們。
要是想了倒還好說。
可要是沒想的話——
哼哼哼。
半小時後。
靈覺測試。
這一次就沒有根骨測試那麼神神秘秘了。
由各自州的領隊帶隊。
地址是在一個新建的室內體育館。
很大,很寬。
同樣的,裡面的人也不少,熙熙攘攘的,都是前十名以外的武道大會參賽者。
此刻正仨仨兩兩的排在一堆臨時搭建的房間門口,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
該說不說。
這一幕在小姜看來,神似上輩子學校組織的體檢。
一個人拿著一張單子,排在各種診室的門口,等待著裡面的護士小姐姐——咳咳——
「這裡是測試靈覺的地方。」
「具體怎麼測試,想必我應該不用再跟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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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馬伯常的聲音頓了頓,隨即目光掃過面前這幾位少女。
「好好測。」
「不要給我們江州丟人。」
.——
「放心老馬。」某隻被開了後門的殭屍,大言不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肌。
「有我在,沒意外!」
結果老馬直接沒搭理她,目光落在了黃淺的身上,示意著旁邊跟著的丫頭。
「葉佳就交給你帶著了。
「讓她測一次靈覺,看看她在武學上面的造詣如何。
「好的,師傅。」黃淺應著點了點頭。
沒有再次說話,只是伸出了一隻手,握住了旁邊那隻略帶傲嬌的丫頭。
見狀。
馬伯常點了點頭,視線掃過了徐翠花的臉上。
看著那雙無神的眼睛,他沉靜兩秒,道:「翠花,你自己小心,如果可以,順帶幫我照看一下。」
「我怕她會惹事。」
沒說明是誰,但在場的另外兩個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某隻把頭埋在包里的少女身上。
「好的。」徐翠花沉悶的回了兩個字。
說完,馬伯常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抬起頭。
「好了。」
「時間也差不多。」
「我先去終點處,想必走公路的那一批武者也快趕到了。」
「希望他們能安穩的搶在前150名吧。」
片刻,看著老馬離開場館的背影。
小姜癟了癟嘴,從黃淺手中接過單子,樂呵呵的找了一個少婦武者的身後,排起了隊來。
別說。
練武的人,這身段就是不一樣。
該大的地方大,該粗的地方粗,就連咯吱窩裡的黑串串——
咳咳。
哥們還是喜歡乾淨一點的咯吱窩——
正嘀咕著,小姜聞到了身後盲女的味道。
回頭一看,發現這小妞已經背著一個琴盒,一言不發的來到了自己的後面。
眼見如此。
尋思著現在也沒什麼事做,小姜突然就湊了上去,壓著聲音,小聲問了一句:「翠~」
「我問你一個隱私的問題,你方便嗎?」
面對如此突然出現的問題,徐翠花明顯愣了愣,隨即,抬起那雙暗淡無神的眼睛,眨了眨。
「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
「那你問吧。」
聽到允許,小姜回頭瞅了眼四周,隨即把身體往前又靠了靠,聞著那淡淡的體香,她圓著手,張開了嘴:「你的尺寸,呸,你的超凡能力是什麼?」
問完,她就一臉期待的把耳朵湊了上去,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然後——
「我的超凡能力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它能將我發出的所有聲音當成武器。」
「比如——」
徐翠花抬起了手,輕輕的彈了個響指。
下一秒。
一道很淡的氣刃,就這麼憑空凝結了出來。
???
臥槽。
這麼6?
那按這麼說的話,豈不是說話也能刀人?
還有,放屁,親嘴,甚至是——
咳咳。
但隨即,小姜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盲妞的超凡能力是【聲刀】,那她武者的身份——
不知道是不是覺察到了小姜的疑惑,只見徐翠花忽然攤開手掌,下一秒,一道大概有著內勁初期的氣旋,就這麼凝結了出來。
啊?
不是說內勁和超凡能力無法共存的嗎?
怎麼這妞——?
然後,某隻殭屍就抱著這樣的疑問,走進了靈覺檢測屋裡。
結果,攤事了——
ps:下班了!
我先趕緊回家!
剩下的回家儘快寫!
——
下周開始!我要白天就出去碼字!
一定要在晚上十二點之前全部搞定!
如果不行!那我就懲罰在群里發紅包!
一定要督促我!!!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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