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風浪越大!魚越貴!(求月票)
半小時前。
三弱湖畔的營地。
安州職業者聯盟聯同軍方,把九州參賽武者的領隊都邀請到了帳篷里。
坐在那監控屏幕的面前,以最直觀的畫面,觀看著那151位參賽者的捕魚進度。
結果,僅僅是剛開始尋找一個適合釣魚的區域。
各武者間就爆發了多次的衝突。
「35號船,用魚矛主動攻擊他人,扣1分。」
然後,屏幕上的放大畫面里,一個壯漢用著魚矛,衝著最近的一個武者突然拋去。
但卻被人用槳柄給擋了下來。
代價就是船槳破損。
緊接著,不等在場的領隊有什麼話說,下一次事件就出現了。
是三艘分散行駛的船,突然同時攻擊中間的兩艘。
三道氣刃,一套強力的組合技,直接打得中間一艘船當場沉沒,而另一艘上的人雖做
出了格擋。
可結果卻是斷掉了兩隻手臂,以血灑湖面的代價,划走了。
「57,76,94號船,聯手突襲其他船,致使117號船主手臂階段,143號船主掉入湖中失蹤,各扣3分。」
這一次事件很嚴重,直接導致許州和海州的領隊之間互相看了一眼。
大有後面算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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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這剛第三門才剛開始就已經見了紅。
坐在靠後位置的馬伯常,眉頭皺了皺,目光在那些屏幕上掃了一圈。
最終落在了右下角的位置。
只是,視線剛落定,屏幕就被放大了。
然後,不知道場面上是不是說了什麼,他的那位愛徒,直接揚起船槳,橫切著就是一道氣刃斬了過去。
對此,他也只能悠悠的嘆了口氣。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希望這丫頭別把事情搞太大吧,不然這積分也是——
然而,念頭剛生起,畫面中,某隻背著雙肩包的丫頭,就從包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往遠處一丟——
下一秒,屏幕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爆炸水花。
「4號違規使用軍事級高爆手雷,造成123號失蹤,扣5分。」
???
高爆手雷?
那丫頭包里怎麼還有這種東西!?
馬伯常的眼皮子一翻,一口氣差點沒被過去。
深吸好幾口,才給自己緩和過來。
真是——
這才剛開始,什麼事還都沒幹,五分就這麼沒了。
幸好,上一輪前十的種子武者,每個人都有三倍於普通武者,也就是30分的扣分額度。
不然這開局少一半分,後面還怎麼玩?
算了算了。
馬伯常瞥了眼那位洛州領隊,想了想,終究還是沒好意思開口說話。
就這樣。
近半小時過去。
基本上所有的武者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地盤,開始垂釣。
然後,各式各樣的垂釣方式就這麼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里。
最直白簡單的就是下重餌。
一堆一堆的肉塊,像不要錢一樣往河裡丟。
沒一會,這塊水域上就漂浮了一層油脂和鮮紅。
接著,附近的幾位武者幾乎同時垂下了釣鉤,開始垂釣。
當然,這是最普遍的方式。
其次就是利用工具的。
什麼漁槍,漁網,漁籠之類的。
依舊是以區域,州級的方式,聯合起來分工合作。
即能保護垂釣人,也能守護自己的一片魚區。
然而,最讓在場人關注的,還是排名靠前的種子選手以及那些次一級的武者。
比如那位蛇皮劍宗師杜嬌嬌。
直接把魚竿上的魚線綁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以手為竿,以念為感,放鉤下水。
利用身體對柔劍的敏銳,去嘗試感應湖底的【磨砂魚】。
再比如另一位宗師,密雲手魯山。
居然直接擼著袖子,側身壓在船身上,用自己手,一點一點的輕拍著水面。
每一掌,每一拍都看不出任何的氣勁痕跡,純粹就是用技法去感應水下的動靜。
如此,在場人無不稱讚。
哪怕是眼睛裡帶有濾鏡的馬伯常,都沒辦法從這兩位宗師的手法中挑出刺來。
而相對的。
其他的種子選手就顯得有點平常——
特別是序列號還排在前面的幾位少女。
忙碌了好一會,什麼收穫都沒有。
雖然知道【磨砂魚】很難弄上來,可和那兩位宗師比起來——
這時。
屏幕把4號船的畫面放大了。
隨即,就看著船上的那個少女,通過一陣忙碌,居然從湖水裡提出來一隻人類的手臂o
然後。
怔愣一瞬,就看著那少女把這個手臂從魚鉤上面拿了下來,掛在了船頭。
???
這是在做什麼?
正疑惑著,一串警報聲突然在帳篷里炸開。
「警報!警報!」
「b區【磨砂魚】活躍度忽然提升3個百分點,並以標準上升的速度逐漸提升。」
「預計在三分三十秒後,進入活躍期。」
活躍期?
在場的人雖然絕大部分都不是本地的。
但通過各種途徑得到的信息中,他們都明白,一旦【磨砂魚】進入了活躍期,代表的意義是什麼。
下意識的,很多道目光落在了安州議長的身上。
結果,對方卻是一臉微笑。
「各位,真正的「福緣」測試,現在開始了——」
另一邊。
對於某隻殭屍把這釣上來的斷手掛在船頭的決定。
黃淺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然而。
當事屍卻只是回過頭,挑了挑下巴。
「你聽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嗎?」
「——聽過。」
「那你覺得,這手臂的主人要是看到這個畫面,心裡會怎麼想?會不會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來換取手臂?」
」
此話一出,黃淺沉默了。
不過,一旁的小葉佳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就不怕這手臂的主人掛了?」
結果——
「掛了更好。」
「但人總有朋友吧。」
「咱們這將就一個落葉歸根的。」
「這屍身都沒了,那這手臂豈不是——?」
這下子,別說周圍的姑娘,就連不遠處的其他武者,在聽到這個話的時候。
也不由自主的退了退,與這邊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眼見如此。
小姜直接輕哼一聲。
隨手準備再來一次暴力拋竿。
只是,突然的。
小姜感覺到雙肩包里傳來了一個輕微的震顫。
隨即把腦袋往包里一埋,控制黑霧翻出手機。
點開一看,居然是老馬發來的訊息。
正好奇這貨怎麼知道自己偷偷帶手機來這捕魚現場的時候。
信息的內容瞬間讓她眉頭一皺。
磨砂魚提前進入了活躍期,你們小心應對,如若不行,就近尋找湖島上岸,等待後續救援】
活躍期?
還要小心應對?
這魚這麼厲害的嗎?
結果,某隻殭屍從包里把腦袋拔出來的時候。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這麼的傳到了她的鼻腔里,眉頭瞬間一挑。
只不過,當她在分辨這股血氣具體位置的時候。
黃淺一句「怎麼了」,把小姜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她回過頭,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就把信息的內容給說了出來。
但沒有說聞到血腥味的事情。
而黃淺在聽到這話以後,下意識皺著眉頭就是一句:「不可能。」
「【磨砂魚】的活躍期必須要滿足水溫高,空氣氣壓低的情況。」
「每年也只有夏天的六月的雨季才會滿足。」
「可現在是初春,無論是氣候還是環境,根本就不適合【磨砂魚】的繁殖——」
對此,小姜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只是一個傳話的,具體情況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無論是黃淺,還是那默不作聲的徐翠花,都知道面前這位屠婦少女,雖然平日曆性格頑劣,但也不是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的人。
所以——
「【磨砂魚】的活躍期?」
「那是什麼東西?」
面對某隻小銀娃的疑惑,其他幾個人選擇性的無視。
隨即,黃淺直接開口提議:「我建議先就近尋一個湖島上岸。」
「待觀察那些魚的情況後再做下一步決定。」
結果,話音剛落。
盲女忽然把身後的琴給抱在了懷裡,沉聲道了一句:「水下有東西!」
緊接著,黃淺直接抬起魚竿,猛得一甩,勾在了那四五米開外的第151號船上。
「葉佳,穩住船身。」
「得令!」
然而,就在她開始拉扯葉佳的獨木舟時,不遠處赫然傳來了一聲厲喝。
所有人抬頭一看。
只見在那兩百多米外的位置。
一位船上編號132的劍武者,赫然站起了身子,衝著船的兩側水裡,不停的揮舞著長劍。
一時間,劍光四起。
但不知道是不是湖水的原因。
這人揮了十幾次以後,居然就反手撐著身體,看起來非常的疲憊。
要知道,正常的武者,哪怕只有最低的通脈境。
最少也能一口氣斬出三四十道氣勁不帶歇的。
可現在卻只揮出了以往的一半。
然後。
一條個頭大概半米左右,渾身赤紅色,頭大身子小,卻有著滿嘴尖牙的魚,就這麼從水下躍了出來。
速度極快。
一口就咬在了那武者的胳膊上,眨眼間便撕開了一大塊血肉。
可當那武者在吃痛之下,想要揮劍反擊的時候。
那紅魚一個甩尾,帶著那塊血肉,落進了湖水當中。
眼看著那武者跌坐在小船上,一臉的蒼白。
周圍的幾艘明顯是一起的武者,想要過去幫忙。
卻沒想到——
「嘩」的一聲。
水下又跳出了三隻紅色的身影。
隨即的畫面,小姜也沒了看的興趣。
收回目光,把手放在刀柄上,沉靜片刻,轉過頭,目光落在某個依舊還在震驚的銀娃身上,張口就是:「銀娃,變身。」
下一秒。
「嘩」的一聲。
旁邊的湖水中,突然竄出一條紅色的身影,飛到了小葉佳的面前,張開嘴就要咬下去。
結果——
「發!」
隨著琴音出現,一根以氣匯集而成的針,就這麼飛了出來。
緊接著,「呼」的一聲。
一道拖著火焰的刀光,猛得斬在了那條魚的上空兩米處。
可是。
當刀光和琴音都落下之後,背後釋放的人才注意到,不知何時,那隻紅色的身影,已經被一根烤肉串用的鐵簽,給釘在了船身上。
而始作俑屍則是淡淡的衝著手中的一根鐵簽,吹了口氣。
「不要謝。」
「有空記得叫我聲爸爸就行。」
說著,她衝著黃淺噘了噘嘴,指著後面兩三公里以外的一處陰影。
「你們幾個先去那個島上。」
「那你呢?」
「我?」
面對著盲妞突如其來的問題。
小姜拍了拍船沿上掛著的魚竿,勾了勾嘴角。
「當然是釣魚嘍——」
「畢竟,風浪越大,魚越貴嘛。」
胡小夫覺得自己被做局了。
身為編號最靠後的吊車尾之一。
按理說,應該跟在名次靠前的高手後面,為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換取在過關這件事上的幫助。
結果呢。
那位刀脈的領頭人,卻並沒有把他安排到刀脈大師姐的後面。
而是讓他跟著主城區的幾位爺,專門負責船隊守護的工作。
誠然。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對他們江州的船隊有過攻擊傾向。
甚至很多州的隊伍,在碰面時還做出了主動避讓的動作。
可胡小夫知道,這都是大師姐的功勞。
如果沒有她在前兩門的顯聖,哪有那麼多人對他們江州船隊戒備。
哎——
真想和大師姐一起組隊啊——
胡小夫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可就在這個時候。
他似乎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隨即從獨木舟上坐了起來,把手放在了小關刀的刀柄上,一臉戒備的瞭望四周。
結果。
周圍風平浪靜。
目光所及之處,連水草都是——
突然的,一道紅色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從十多米外的水草中穿過。
速度很快。
快到胡小夫都只看到了一個影子。
作為親歷過海妖上岸的武者,他比誰都忌憚水裡的東西。
所以,他在回過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提起了手中的小關刀,對著另一邊四五十米開外的那幾位江州武者,猛得晃了晃刀身。
發出了一個清脆的「叮鈴」聲。
結果。
他的示警才剛發出,一道赤紅色的身影就破開了湖面,襲擊了另一個方向的,一位來自許州的武者。
眨眼間。
那位內勁初級的武者就發出了慘烈的叫聲,鮮血淋漓半個身體。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剛剛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胡小夫整個人都是懵逼的狀態。
「小心水下!」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把他的腦瓜子給拽了回來,立刻改雙手握刀,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o
只不過。
讓在場很多武者沒料到的是。
那道紅色身影像是藏起來的一樣,久久都沒有生意。
正疑惑著。
胡小夫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抬頭一看。
在遠處的湖面上,有一艘快艇——不,是一道讓他非常熟悉的身影,正翹著船頭,手上不知道甩著什麼。
把水面拍出了飛濺的水花,推動著那獨木舟以高速向前沖。
片刻,船來了。
減速,隨即船上的少女衝著他招了招手。
「喂,小鬍子,你有沒有看到一條紅魚過去?」
下意識的,胡小夫指著剛剛被咬的那個方向,然後,低著頭,當目光瞥過對方的獨木
舟時。
裡面那隻腦袋都癟下去的紅色大魚,瞬間吸引了他的目光。
「師姐,這魚是——?」
「【磨砂魚】,我跟你講,這玩意老難抓了,要不是我——嗯?」
那位刀脈大師姐似乎發現了什麼,隨手再次甩著自己的刀,在空中劃出數道白光,在切入水中以後。
「嗡——」
一道水花炸開,推動著那艘獨木舟,就這麼飛速離開了這邊。
只留下胡小夫握著刀柄,愣愣的站在原地。
這就是磨砂魚?
任務目標之一?
簡單一口就能咬掉一個內勁初級武者的手,結果在面對大師姐的時候,卻只能被追著跑?
片刻——
「大師姐威武!」
「大師姐牛逼!!」
「大師姐帥呆了!!!」
結果,遠處傳來了一句——
「小子!」
「真有眼光!!」
「哥們看好你啊啊啊啊啊~~~」
ps:明早又要起大早了。
最近這磨蹭的身體好疲憊。
哎~
明天晚上還要上班!
來點評論啊親——
沒有評論我就感覺我這張寫的很不好!
好煩啊!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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