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塵見此,滿意地點了點頭。
天下第一世界中,有一樣特殊寶物叫作天香豆蔻,共有三顆。
全部服下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一顆被朱無視得了,給他喜愛之人素心服下,使其變成活死人,冰封天山。
一顆被曹正淳得到,目前應該還沒有使用。
後來曹正淳準備收服朱無視,就拿出此物作為誘餌。
可惜實力、心機都不如對方,被朱無視『生吞活剝』。
最後一顆則是在雲羅的手裡,藏在人魚明珠內。
這也是朱塵要得到此物的原因。
看到雲羅答允下來,朱塵當即傳了她一招風神腿,正是那『捕風捉影』。
這一招頗有威力,而且對於身法也有增強。
雲羅學了幾遍才學會。
「皇兄,你等著我,我這就回去找那顆明珠。」
雲羅得了功夫,一臉歡喜往自己宮中跑去。
心想今天一定要把那顆明珠找出來,找自己的皇兄換取剩下的武功。
江玉燕離開之後,出宮去找到曹正淳。
曹正淳負責宮內當差。
東廠和皇宮僅一牆之隔,想要找到他還是比較容易的。
「公公!」
「你怎麼來了,不在皇上身旁伺候著。」
曹正淳看了江玉燕一眼,有幾分不悅。
身為宮女,可不能隨便出宮。
江玉燕現在剛得了朱塵的寵愛,但還沒有侍寢。
貿然出宮,若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容易落人口舌。
「公公,皇上准了我三天假。」
「好端端的,准你的假做什麼?」
曹正淳十分不解。
「皇上說……三天之後要我、要我侍寢。」
江玉燕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可到底是個女子。
面對一個太監說出自己要侍寢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竟有此等事,看來皇上還是非常疼惜你。」
「既如此,這幾日你就好好準備準備,不要辜負皇上的一片好意。」
曹正淳心中大喜,可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提醒江玉燕。
「是,公公。」
「不知公公可還有什麼安排?」
江玉燕忙應了,又看向曹正淳,一副乖巧的樣子。
「安排?」
「等你被皇上封了妃子之後,說不定還要仰仗於你呢,怎麼敢有什麼安排。」
曹正淳抿著嘴笑了起來,眼神中透出幾分玩味。
江玉燕立馬跪倒在地。
「公公何出此言,要不是您的話,我恐怕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皇上。」
「不管以後玉燕是什麼地位,一定不忘記公公的恩典。」
江玉燕很聰明。
曹正淳是東廠廠督,正是她需要的力量。
如何肯在沒有發跡的時候得罪此人呢!
「很好。」
「只要你記住這句話,咱家一定會全力協助你成為皇上最寵愛的妃子,說不定你還有機會成為皇后呢!」
曹正淳看到江玉燕如此,笑容更濃。
江玉燕連連點頭。
「去吧,若是有什麼需要,叫內務府的人傳個信兒就好,自己可不要再隨隨便便地出宮。」
「奴婢明白。」
江玉燕答應一聲,緩步退了出去。
一個四十餘歲的太監,從外走了進來。
剛好和江玉燕撞了個正著。
那人見到是江玉燕,冷哼一聲。
江玉燕弱弱地行了一禮,快步離去。
「劉喜,在外站著做什麼,進來吧!」
曹正淳的聲音飄了出來。
劉喜才連忙往裡走去。
他是江別鶴的干岳父,東廠大檔頭劉喜。
往下是二檔頭鐵爪飛鷹、三檔頭皮嘯天。
東廠之中除了曹正淳,便是他權力最大。
「讓你查的事兒怎麼樣了?」
曹正淳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斜著眼睛看了劉喜一眼。
「督主神機妙算,太后宮中的小允子果然是受了指派,故意詆毀那江玉燕。」
劉喜恭維一句,忙將消息說了。
「受了誰的指派?」
曹正淳眼神一冷。
「這、這蠢物也不知曉,說前兩天晚上得了人的銀子,叫他暗中散播流言,卻連那人相貌都沒看清楚。」
「屬下已經幾番用刑,可他的死不說,想來應該不假。」
劉喜略有幾分尷尬。
小允子只是一個替死鬼。
後面的人必定另有其人,且手段隱秘。
「一個廢物,竟敢想壞咱家的事,把他處理了,對外就說回家探親死於意外。」
曹正淳冷酷一笑,吩咐下去。
「是。」
劉喜應了一聲,正準備退下。
曹正淳起身看了過去,那眼神叫劉喜略有幾分不安。
「不知督主還有什麼安排?」
「你好像對江玉燕略有不滿呢!」
「這怎麼可能呢!要說起來她也是我的干外孫女。」
劉喜乾笑一聲。
「你要知道,咱們這些沒根的人要想在宮中生存,必須得依靠皇上。」
「想要把控好皇上,光靠我們是沒用的,還得吹枕邊風。」
「江玉燕深得皇上喜歡,本督主不希望你對她有任何不滿和冒犯,明白嗎?」
曹正淳清冷一笑,敲打劉喜。
「督主,屬下明白!」
劉喜忙是賠笑應了。
他對江玉燕其實沒有什麼惡感,只是恨屋及烏。
他的乾女兒嫁給了江別鶴,可卻不明不白地死了。
江別鶴給出的理由是暴病而亡,劉喜當然不信。
奈何屍體已經燒掉,江別鶴也跑得無影無蹤。
據說逃去了西域。
這種種舉動叫劉喜怎麼不生懷疑。
可現在是死無對證,看到這個干外孫女,劉喜就想到了江別鶴,才有方才在門口那嫌惡的神情。
打發走劉喜,曹正淳吐出一口濁氣,往外走了幾步。
一個身披紅黑兩色斗篷,左手扣著一隻玄鐵爪的男子跑了進來。
「督主,洛菊生夫婦讓我請您過去。」
男子行了一禮。
「飛鷹,他們找出線索了?」曹正淳看了這人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這……他沒有說,只是讓我請您過去。」
鐵爪飛鷹搖搖頭。
「走吧!」
曹正淳掃了他一眼。
兩人來到了東廠後院,一個偏僻的房間之外。
院落裡面有四名東廠廠衛,行禮參見。
曹正淳快步往裡走去。
飛鷹急忙上前開門。
門打開,見到了一對夫婦。
男子身著白衣,氣度斐然,好像儒士。
女子則是一副苗疆打扮,生得也頗為艷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