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智者上線(2/5)
若是時間不停止,他在考場上光明正大消失了一段時間再出現,絕對要出問題。
考試也別考了,他的異端身份絕對坐實了。
洪坤現在真怕一回去,幾百號人拿著十字架和步槍,大喊異端受死把自己幹了。
伊莉莎白想到了什麼,捂嘴輕笑道:「不必在意。」
「我們真身進入了歷史間隙後,外界只是過了一瞬間。」
「不會有人發現變化。」
「那就好。」洪坤總算鬆了一口氣。
有了隊友,洪坤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腦海里閃過無數騷操作,但怕嚇到對方,他還是擺出謙虛的態度。
他誠懇道:「伊莉莎白小姐,在這樣的世界能見到你是在太好了。」
「要是一直獨行,心理壓力只會越來越大。」
「如果有個隊友能夠一起思考商量,可太好了。」
「這也是我所想的。」伊莉莎白似乎沒怎麼見過如此直白的表達,有些不太適應。
而且,這位神父似乎與自己預想中不太一樣。
真實的他,更加聰明,也更加活潑,不像背負了惡名之人。
洪坤清了清嗓子,隨手撿起來一塊煤渣,在牆壁上劃了一道橫線:「伊莉莎白小姐,既然我們已經是隊友,那首先我們就要形成一個共識。」
「那就是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完成天使任務。」
「而在這個歷史間隙,就是調查開膛手傑克的真實身份!」
伊莉莎白微微點頭。
「所以,我們可以把這個目標任務拆分成五個部分。」
「何時,何事,何因,何地和何人。」
洪坤仿佛邏輯學大師,開始激情授課。
無限流怎麼獲取話語權,穿越者前輩都作出了各種示範,最好的辦法無疑是裝作智者0
大部隊輪迴小隊,對智者保護優先度都是最高的。
當然,偽裝智者需要一定技巧,那便是先給自己按個高大上的名頭。
再說七分莫名其妙的高大上名詞,同時佐以適量謎語人。
然後加三分毒舌三分涼薄三分面癱點綴,那半個智者就基本煉成了。
這裡也沒有三無眼鏡男,洪坤自然不用擔心被拆穿。
而伊莉莎白似乎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邏輯學(成功學),一時之間被洪坤一套排比句忽悠地暈乎乎了。
她居然思索著點頭,完全聽進去了!
洪坤開始模仿腦海里那些智者主角的做派,清了清嗓子。
「伊莉莎白,我們首先要明確此次任務核心。」
」
找出開膛手傑克的真實身份。」
「為此需要理清三個關鍵。」
「第一,任務目標。」
「第二,存在問題。」
「第三,完成方式。」
「任何任務只要拆解成這三點,就能抽絲剝繭找到真相。」
他一邊說,一邊推了推空無一物的鼻樑,隨後開始揪頭髮。
這是他臨時想的智者的標誌性動作。
小動作越多,越容易讓人相信此人的智慧。
果然,伊莉莎白似乎被他唬住了,眼中閃過亮光,留在陰森逼仄的小巷裡,認真聽他分析。
洪坤撿起地上的煤渣,在牆上畫起來:「任務目標很明確。」
「只有一句話,找到開膛手傑克的真實身份。」
「但何為找到?」
伊莉莎白沉吟片刻:「說明我們不是偵探和警官。」
「我們只需要找到開膛手傑克的真實身份,不需要證據。」
「沒錯!」洪坤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所以,我們可以使用一些特殊手段完成任務。」
「但是」」
「這也說明了,開膛手的真實身份恐怕很隱秘和危險。」
「所以教堂才把這個任務作為我們的主線任務。」
伊莉莎白瞭然地點頭:「昆格爾先生真是睿智。」
洪坤微微一笑:「至於開膛手,你應該聽過他的傳聞吧?」
伊莉莎白語氣雍容:「二十多年前,流竄在東區的臭名昭著的殺手,專殺妓女和婦女。」
「每一個死者都被剖開胸膛取走了全部內臟。」
「明確死在他手上的有50幾人,據當時警方和治安署統計,那段時期至少有上百名女性非正常死亡,可能與他有關。」
「而且開膛手是歷史上第一個敢於寫信挑釁警方的罪犯。」
「說得對。」洪坤讚賞地看了她一眼。
「但你可能不知道,這起案件和當時的靈光會有關。」
「我聽說過。」伊莉莎白小聲道。
洪坤臉色微僵,隨即繼續說道:「傳聞是靈光會在東區傳教時縱容了開膛手傑克。」
「他們為了發展教會,故意塑造了這個恐怖的罪犯。
「7
「當時靈光會在東區建了三座教堂,所有東區人幾乎都信仰靈光會。」
「尤其是開膛手傑克肆虐期間,東區甚至部分南區的居民都紛紛轉投靈光會。」
「因為靈光會宣揚神職者應保護平民,還打開教堂、組織教士成立巡邏隊,擺出要捉拿開膛手傑克的姿態。」
這些都是迪里歐斯曾經告訴他的過去。
洪坤語氣變得平靜:「但最後他們失敗了,包括主教在內的二十多餘名核心教士死亡,七名教士失蹤。」
「甚至有傳言說,失蹤的教士中有人就是開膛手傑克。」
「這引發了靈光會的內亂。」
「自此之後,靈光會就一蹶不振了。」
伊莉莎白皺了皺眉頭:「我們的目標要放在靈光會嗎?」
洪坤點了點頭,又再次搖了搖頭,做足了智者姿態。
伊莉莎白似乎沒見過這樣的玩法,立馬問道:「什麼意思。」
「靈光會核心教士的失蹤肯定與開膛手脫不開干係。」洪坤很直白道。
「但如果跟著他們,也意味著危險。」
「我們很可能要面對那個團滅二十幾個核心教士的危險。」
「所以,我們需要把握住那一個平衡。」
伊莉莎白眼神閃過思索,隨即點頭道:「您說的很有道理。」
「我們只是完成任務,而非參與其中糾葛。」
洪坤在牆上再次劃了一根長線,寫了一個單詞,存在問題。
「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是否能奪取到本地力量的支持?」
洪坤敲了敲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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