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434章 四百三十三章:『達拉曼提斯家族』與井妙兒的手冊......

第434章 四百三十三章:『達拉曼提斯家族』與井妙兒的手冊......

2026-10-16 23:12:53 作者: 爛世子

  第434章 四百三十三章:『達拉曼提斯家族』與井妙兒的手冊......

  一些沈白甚至叫不上名字的小隊長。

  他們有的忐忑,有的興奮,有的裝作淡然面無表情。

  有人進來的時候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裡,有人站在桌前就開始語無倫次地匯報,有人在沈白面前拼命想表現自己,有人則沉默寡言,問一句答一句。

  每一個人進來,沈白都會把面具下的目光投過去,聽他們說完,然後說一句「去吧」,或者「辛苦了」,或者什麼都不說,只是微微點頭。

  他的動作不大,語氣不重,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那目光的重量那目光落在身上,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拍了拍你的肩膀,又或輕輕按住了你的喉嚨。

  每個人走出去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

  但每個人走出去的時候,腳步都比進來時輕了一些。

  有人是如釋重負,有人是受寵若驚,有人是心滿意足,有人則是一臉茫然

  但不管怎樣,他們的步子都輕快了,像是卸下了什麼擔子,又像是被注入了什麼力量。

  這就是對待不同人群、不同階級的不同方式。

  跟李劍白可以像朋友一樣聊天,可以扔煙給他,可以聊序列、聊扮演、聊那些真正的東西。

  但跟其他人,那些中堅力量,那些負責艦隊日常運轉的螺絲和軸承就不能這樣。

  對他們來說,沈白必須是高深莫測的,是威壓深重的,是悲憫眾生的主教大人。

  因為他們需要一個能讓他們安心的人,一個能讓他們相信「跟著他,能活下去」的人。

  所有人都走了之後,船長室終於安靜了下來。

  沈白沒有看文件,沒有看手冊,只是靠在椅背上,滴了兩滴胡靜剛送來的「清神眼藥水」,開始閉目養神。

  那眼藥水瓶口細長,滴進去的時候涼絲絲的,在眼球表面鋪開一層薄薄的水膜,像有人用冰涼的指尖輕輕按了按他的眼睛。

  

  「主教大人,您歇一下吧。」

  幾分鐘之後,莫妮卡端著一盆甜品,從船長室外面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深色的制服,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她的步伐很輕,像是怕打擾到沈白,但又不顯得小心翼翼,反而帶著一種自然的、從容的節奏。

  那雙眼睛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像含著水光。

  沈白抬頭看了她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莫妮卡是沈白回來後重新調回深瞳號的。

  之前因為要清空船上所有人員,她也被送去了海面上的螺殼號。

  現在,她又回來了。

  而且沈白已經決定了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把她調離。

  不是因為她的能力有多強,也不是因為她比其他人更忠誠,而是因為她的血。

  那特殊的、蘊含著某種沈白還無法完全解析的特質的血液。

  清空所有人之後,安全是安全了,但之前深瞳號升級的過程中他差點「餓死」的事,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所以她就是一個大號的血包,放在身邊,比放在任何地方都更有價值。

  莫妮卡把甜品放在沈白手邊,退後一步,微微躬身,等著沈白的吩咐。

  「你去胡靜那裡,告訴她給井妙兒檢查完之後,讓井妙兒直接到我這兒來。」

  沈白端起那碗甜品,用勺子舀了一口,「然後去通知李劍白,這裡的探索結束,讓他準備出發。

  最遲到明天—但越快越好。

  讓他把各個地方的人員快速召回,現有物資整理好,然後最大限度地進行此地物資的攝取。」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幾條關於後續物資轉運和人員調配的細節。

  聲音柔和,條理清晰。

  莫妮卡一邊聽一邊暗暗記下。

  她的記憶力很好,沈白說過的只要不涉及太複雜的專業領域的東西,她基本不會漏。

  「對了,還有一個事————」

  不是臨時起意,是在水下升級的那段時間,在那個什麼都做不了的、懸浮在虛空中的日子裡,他反覆推演過一些東西。


  「是,大人。我這就去。」

  莫妮卡行了一禮,然後倒退著往門口走。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沈白,像是想把他的樣子刻進腦子裡。

  沈白舀了一勺甜品,送進嘴裡。

  甜。

  不是那種膩人的甜,而是淡淡的、帶著一絲果酸的、像是某種漿果混合了蜂蜜的甜。

  口感很細膩,不像以前那些用儲備糧勉強湊出來的所謂「甜品」,粗糙得拉嗓子。

  那甜品在舌尖化開,果肉的顆粒感很細,像是在嘴裡慢慢融化。

  「嗯,味道不錯。你的手藝更好了。」

  沈白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船長室里,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

  莫妮卡的身軀猛地一震。

  她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沈白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那雙低垂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有些委屈,又有一種更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那些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她的眼眶淹得通紅。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一個低低的、輕柔又嫵媚的音節:「嗯。您喜歡吃就好。」

  然後,她退了出去。

  艙門在她身後關閉。

  船長室里又安靜了。

  沈白又吃了幾口,把甜品放在一邊,閉上眼,意識沉入靈性深處。

  那個因為之前的種種奔波而一直沒來得及進行全新嘗試的地方標籤天賦。

  他先確認了一下,那個每日標籤任務依然是基本完不成的狀態。

  這個天賦也算是很奇葩了,因為從得到它到現在,每天刷出來的每日標籤任務,基本都是很難完成的狀態。

  就仿佛是有什麼限制一般,讓他完全喪失了通過刷任務獲取大量標籤和特性的機會。

  所以直到現在,就算加上他邁入超凡後新出現的、有一定概率觸發的臨時標籤任務,他的標籤和特性的儲備也不算多。

  而眼下僅有的那兩個特性【引領】和【冷血】,可以嘗試進行新的標籤合成了。

  因為到一小時前為止,之前使用骰子透支的運氣也到了期限。

  也就是又到了賭狗運的時候了。

  不過沈白倒沒有直接進行標籤合成,因為標籤天賦現在還有一個全新的功能,是他完成「逃脫」任務後解鎖的,一直沒來得及嘗試標籤熔爐。

  就是把兩個已有的標籤放進去,融合生成一個全新的標籤。

  融合結果有隨機性,但會受放入標籤的屬性、品質以及沈白當前狀態的影響。

  融合後原標籤消失,不可逆。

  他意念一動,靈性深處浮現出一個虛幻的、暗紅色的熔爐。

  不大,比他預想的要小,像是舊世界實驗室里用的那種小型坩堝,爐壁上有暗紅色的紋路在緩緩流動,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

  可就在沈白剛準備嘗試一下這個新功能時,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這個功能應該是重新給他一次選擇和賭的機會!

  所以這個能力最好的使用方式,應該是他先進行標籤合成,然後對合成後不滿意的標籤,再「回爐重造」一下。

  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才對!

  沈白苦笑了一下。

  還好自己反應過來了。

  這腦子最近怎麼回事,是因為疲憊的關係嗎?

  看來得找個時間做個按摩放鬆一下了,找胡靜還是莫妮卡?

  亦或是一起來?就在沈白有些魂飛天外的時候「主教大人,您找我?」

  沈白嘴角抽了抽。

  因為是井妙兒的關係,他沒有佩戴面具,但面部卻是一陣變幻。

  下一刻,那張屬於「主教大人」的臉悲憫的,溫和的,讓人想要親近又不敢親近的臉重新出現。

  「是妙兒吧。進來吧。」

  艙門無聲滑開。

  門外,赫然站著井妙兒。


  她依舊穿著一身略微不合身的制服,個子嬌小,將將到沈白胸口的位置。

  那制服明顯是改過的,但改的人手藝一般,袖口還是長了一截,遮住了她半截手指,只露出幾根白白的指尖在外面扣著衣縫。

  此刻她正仰著頭,有些茫然地看著突然打開的艙門,頭頂那幾根呆毛好似被驚到一般豎得筆直,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一個無意識的、有些呆呆的聲音。

  「啊————呃————」

  「別發呆了,快進來吧,妙兒。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協助。」

  井妙兒聞言,有些忐忑地踱步走了進來。

  她的步子很小,像是怕踩到什麼不該踩的東西,每一步都像在試探地面是不是實心的。

  走到沈白桌前,她停下來,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便低著頭,眼睛都不敢抬。

  那幾根呆毛倒是很誠實,豎著,微微顫,像三根在風中瑟瑟發抖的小草。

  「主、主、主教大人————您需要我做什麼嗎?」

  沈白看著她那副隨時準備逃跑的樣子,嘴角微微一動。

  她的聲音在發抖,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緊張。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沈白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我記得你得到這個「靈媒」序列的方式,是有一個神秘的女人給你的,對吧?」

  井妙兒點了點頭,呆毛晃得更厲害了。

  那幾根頭髮在空中畫著圈,像是要把主人的緊張甩出去。

  「我記得你在加入的時候說過,那個神秘的女人說,在你達到一定程度後,可以去那個「達拉曼提斯家族」找她,對吧?」

  井妙兒又點了點頭。

  她的眼神里明顯帶著疑惑,不知道主教大人為什麼突然問這兩個問題。

  頭頂的呆毛晃得更厲害了,左晃晃,右晃晃,像是在替主人表達困惑。

  「現在,把你的手冊給我。」

  話語雖然聽起來有些強硬,但沈白的語氣很柔和,像長輩在跟晚輩說話。

  井妙兒也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憑空具現出自己的航海手冊,雙手遞了過去。

  那動作很利落,跟她平時的迷糊完全不同,像是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沈白接過手冊,翻開幾頁,仔細檢查了一下。

  和上次一樣,沒有發現異常。

  頁面上的信息清晰明了,沒有發現任何被篡改或隱藏的痕跡。

  但經過這次升級過程中獲得的那些信息,他有了一個猜測,一個需要驗證的猜測。

  他伸手一招。

  船長室角落裡的那個儲藏室——那個堆滿了各種未知雜物的儲藏室——門無聲打開。

  幾件物品從裡面飛了出來,刷刷刷,從井妙兒身旁掠過,懸浮在沈白面前。

  那些物品飛過的時候帶起一陣微風,吹動了井妙兒額前的碎發,她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其中一組是三塊灰白色的牌子。

  全都不到十公分大小,表面刻著一些模糊的圖案,像是某種怪獸,又像是某種抽象符號。

  它們是從平台深處那個斷掉的台階旁邊挖出來的,和那個箱子一起。

  箱子的材質和這些牌子一模一樣,灰白色的,堅硬得像鋼鐵,手冊掃描的結果全是」

  未知」。

  沈白舉起自己的手冊,對準其中一塊牌子掃描。

  【名稱:未知】

  【品質:未知】

  【簡介:可能需要特定權限或特定承印者才能————】

  他放下手冊,沒有感到意外。

  之前就已經試過了,每一次都是這個結果,四個字:

  未知,未知,未知。

  像有一堵透明的牆,把他的手冊擋在了信息之外。

  「妙兒,現在你用你的手冊,查看一下這個牌子的信息。」

  沈白指了指懸浮在最左邊的那塊牌子。

  井妙兒愣了一下,然後立刻點頭:「啊,好的,明白。」

  她走上前,自己的手冊浮現在手中,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舉起,對準那塊牌子。

  沈白盯著她手冊的頁面。

  不是看她的操作,是看信息。

  井妙兒的手冊微微發光,隨即一道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光波從頁面擴散出去,籠罩在那塊牌子上。

  那光波很弱,弱到如果不是刻意盯著看,根本不會注意。

  但它確實存在,像一圈圈細小的漣漪,從手冊向外擴散,碰到牌子,然後反彈回來,在手冊的頁面上激起一道微弱的螢光。

  然後,頁面開始變化。

  沈白的瞳孔微微收縮。

  出現了。

  不是「未知」。

  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