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
「你!今!天!必!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行血淚從宇智波稻火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
他的查克拉在這一刻瘋狂暴漲,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震盪。
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了整個戰場。
他那原本空無一物的四周,此刻竟然縈繞起了一尊血色骨架。
「須佐能乎」
他在這一刻突破了限制!
幾乎就在須佐能乎成型的瞬間,稻火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
簡直就是閃現到宇智波鼬的面前。
那根本不是什麼瞬身術,而是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讓人根本無法捕捉軌跡。
宇智波鼬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大的血色陰影便籠罩了他。
稻火的須佐能乎攥起巨大的骨架拳頭,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硬生生砸在宇智波鼬的身上!
宇智波鼬本想用自己的須佐能乎抵擋,可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那拳頭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他的萬花筒寫輪眼都無法完全捕捉,只能勉強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傳遍他的全身,骨骼發出「咔嚓」的碎裂聲,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路邊的牆壁上!
「轟隆」一聲,堅固的石牆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磚石四濺,煙塵再次瀰漫。
還沒等宇智波鼬從牆上摔下,還沒等他緩過一口氣,稻火的身影再次閃現到他的面前。
這一次,須佐能乎的骨架手臂化作了一柄巨大的血色刀刃!
刀刃泛著冰冷的寒光,上面縈繞著凌厲的查克拉,仿佛能斬斷世間萬物。
沒有任何猶豫,稻火操控著須佐能乎的刀刃,朝著宇智波鼬的脖頸狠狠斬下!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如同噴泉一般灑落在牆壁和地面上。
宇智波鼬的腦袋如同被踢飛的皮球一般,骨碌碌地滾到了路中央。
他的身體失去頭顱的支撐,重重摔落在地,鮮血不斷從脖頸的傷口處湧出,染紅了大片石磚路。
宇智波鼬,死了。
稻火站在原地,須佐能乎漸漸消散。
他的身體因為過度消耗查克拉而微微顫抖,雙眼的血淚還在不斷滑落。
須佐能乎的血色微光徹底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殘留的查克拉如同細小的火星,在稻火周身緩緩跳動。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別的。
而是因為極致情緒宣洩後的脫力。
那雙還在淌著血淚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宇智波鼬的頭顱,瞳孔里倒映著滿地暗紅的血跡,像是兩汪凝固的血池。
起初,是喉間滾出的低沉氣音,像是破舊的風箱在狹窄的巷子裡拉扯。
「呵......呵......」
這聲音很輕,被風吹過屋檐的嗚咽聲蓋過,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稻火的肩膀開始抖動,不是悲傷的抽搐,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後突然崩裂的震顫,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握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珠,可他仿佛毫無知覺。
「哈哈!!!」
低沉的氣音漸漸拔高,變成了嘶啞的笑,像是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稻火微微抬起頭,血淚順著臉頰滑落。
「鼬這個畜生終於死了!」
他的笑聲越來越癲狂,混雜著哭腔,卻沒有半分悲傷,只有一種扭曲的、近乎病態的解脫。
他猛地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笑得渾身發抖。
眼淚和血淚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在鼬的屍體上,濺起細小的血花。
「當年你揮刀砍向老人和孩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啊?!」
「你怎麼不說話了!」
稻火突然直起身,快步走到鼬的頭顱旁,抬起腳,狠狠踩在那冰冷的臉頰上。
「咔嚓」一聲,脆弱的頭骨傳來細微的碎裂聲。
他卻像是聽到了最悅耳的音樂,笑得更瘋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有萬花筒寫輪眼嗎?!」
「你不是能殺了所有人嗎?!」
「現在怎麼連動都動不了了!!!」
......
此時此刻,族長宅邸主屋天台上。
宇智波哲剛才在這裡看完了全過程,可以說是最佳觀景位。
此刻他正驚奇的看著稻火的屬性面板。
「姓名:宇智波稻火」
「性別:男」
「查克拉屬性:火、陰」
「查克拉控制:A」
「查克拉量:S」
「擅長能力:忍術、幻術」
「實力:影級·入門→影級·標準→影級·精英」
「寫輪眼等級:萬花筒」
「萬花筒瞳術:未解鎖→倉稻魂命」
「須佐能乎:未解鎖→已開啟」
稻火給他的驚喜太爆炸了。
不到一小時的時間。
稻火從原來的上忍·精英實力爬升到影級·精英。
還自行解鎖了須佐能乎和萬花筒瞳術。
如此一來,宇智波哲也算是徹底摸清了這些族人的各種狀況。
而且稻火的萬花筒能力還不錯。
「萬花筒瞳術·倉稻魂命」
「時空間瞳術,可立即閃現至視野範圍內所有區域,中途無法被攔截。」
「左右眼均可發動,雙眼則加快發動速度。」
看著遠處發生的一切,宇智波哲滿臉笑意的搖著頭:
「妙!妙!妙!」
在宇智波哲身後側,治裡面無表情:
「讓宇智波稻火出門就撞上宇智波鼬。」
「還特意提前封鎖了族長宅四周的道路。」
剛才外面的打鬥聲傳來的那一刻,治里就瞬身到了宇智波哲身邊。
治里早上還在臥室對他說著狠話。
現在不還是乖乖過來保護他了?
的確,就如同治里說的那樣,宇智波哲是故意的。
不然這次抽到那麼多人,為什麼只有宇智波鼬會出現在族長宅邸大門前?
宇智波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而且從結果上來看,他賺大了。
宇智波哲冷笑一聲:
「我只是讓他們自行處理他們之間的恩怨。」
「我可沒指使稻火殺了鼬。」
「是稻火他自己殺的。」
治里聽宇智波哲如此詭辯,輕嘆了一口氣:
「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你到底怎麼了?」
宇智波哲回頭望向治里,呵呵一笑:
「不知道怎麼說我,就去幫我傳話。」
「回收鼬的寫輪眼。」
「把現場給我打掃乾淨。」
「不用封鎖消息。」
「讓稻火在家休息一個月,好好鞏固一下自己的實力。」
「其他參與這次戰鬥的族人也都休假一周。」
「說到底這是他們這一代的恩怨,遲早要解決。」
「宇智波鼬有今天這下場。」
「也是他咎由自取。」
「宇智波鼬的屍首火化之後,給我取回來一小袋骨灰。」
「其餘骨灰存在鎮外的倉庫。」
「我正愁找不到死人實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