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動隊的第二個賽季，舊金山的球市就展現出其優越的一面，聖誕大戰的球票價格一路飆升至平均票價近100美刀，直接與聖誕大戰將戰勇士的洛杉磯湖人持平，僅次於聖誕大戰即將迎戰公牛的紐約尼克斯。紐約票價之所以飆升，是因為他們的對手是公牛，是麥可·喬丹。
震動隊的對手是馬刺，這一世的馬刺仍然是低調的代表，故此，震動隊的這場聖誕大戰平均票價能漲到近100美刀，已經很不容易了。
「只能說，矽谷那群科技新貴，貢獻不少。」
時間已經走到了2001年的年末，受到網際網路股災影響的那群矽谷科技新貴基本都已經挺過來了，要比有錢人多，舊金山灣區是真不虛洛杉磯、紐約。
比賽當日，谷歌體育中心外，從下午開始就圍滿了人。
舊金山十二月的海風帶著濕冷的鹹味，卻吹不散廣場上蒸騰的熱氣。
科技藍色的人潮從四面八方湧向球館，其中還夾雜著不少穿著銀黑色馬刺球衣的球迷，他們專門從聖安東尼奧飛過來。
用一位馬刺球迷在球場外接受採訪時的話來說：「我們不是來看聖誕表演的，我們是來見證馬刺從舊金山帶走一場勝利的。」
這話傳到秦政耳朵里的時候，他正在球館內和R.C.布福德握手。
老朋友相見，倒是沒聊什麼球隊的話題，而是聊了聊現在還是北卡主教練的波波維奇，以及目前任佛羅里達大學主教練的里克·卡萊爾。
「老實說，我找埃里克（斯波）之前，找過格雷格，他在北卡幹得不錯，不太想離開NCAA。」其實，很多NCAA主教練都是不太願意離開NCAA的，因為這兩年，NCAA主教練的待遇是越來越好了。薪水高、權力大，前者麼，NCAA又不用給球員發薪水，賺的錢根本花不完，就只能往主教練身上堆。後者就更不用說了，那群NCAA名帥，基本都是證明過自己的，人少且精，每一個都彌足珍貴，自然大權在握。
別的不說，就現在的秦政要說自己要回NCAA，立馬UCLA、杜克之類的名校就要一擁而上，開出天價高薪，外加最基礎的一人可決的大權來搶人了。
秦政估摸著，照這個架勢下去，別說波波維奇不願回NBA，大概率里克·卡萊爾也不願意回來了。R. C.布福德離開後，斯波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算起來，斯波這小子比秦政還要年輕個幾歲，但他作為主教練的時間比秦政遲了很多，所以NBA歷史最年輕的主教練還是秦政。
只是眼下這個賽季，NBA最年輕的主教練已經換成了斯波。
「舊金山的天氣不錯，」斯波說了一句客套話。
「還行吧，老樣子。」秦政搭了一句，而後上下打量了斯波一眼，「怎麼樣，拉里·布朗走了之後，馬刺的更衣室還聽話嗎？」
斯波笑了一下：「能不聽話嗎，你別忘了，我跟蒂姆那小子也是老相識了。」
那可不麼，秦政執教短吻鱷的時候，斯波就是他的助教。
「而且，拉里是個好人，他給我留了一個很好的底子。防守體系是現成的，我只是在進攻端做了一些調秦政點了點頭，拉里·布朗的防守體系確實很有一手，別的不提，震動隊這個賽季的防守體系，也有拉里·布朗的影子。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超好用，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等你讀 全手打無錯站
「所以你今天來，是帶著拉里·布朗的防守加上我的進攻，來治我的？」秦政問。
斯波沒有正面回答：「斯旺，你知道的，我從你身上學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準備，永遠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
兩人分開後，秦政穿過球員通道，正好撞上了從客隊更衣室方向走出來的蒂姆·鄧肯。
鄧肯穿著馬刺的熱身服，他看到秦政，腳步停了一下，然後微微彎起嘴角，露出那個標誌性的、介於微笑和呆滯之間的表情。
「頭。」鄧肯的聲音低沉而平淡，和他這個人一樣，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不慌不忙的勁兒。秦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胳膊。
鄧肯太高了，拍肩膀需要抬高手臂，顯得太刻意，拍胳膊是他們之間多年以來的默契。
「你小子，幾年不見，還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秦政笑了一下，「不過我聽說了，上賽季西決輸了之後，你把自己關在訓練館裡加練了三個星期，鯊魚把你逼急了？」
鄧肯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只有嘴角的弧度稍微大了一點點：「沙奎爾很強，我得多準備一些東西。」秦政問：「準備好什麼了？」
鄧肯答：「今晚你會看到的。」
秦政眯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你要拿我們做試驗？」
鄧肯點了點頭，來了一句：「你們是很好的磨刀石。」
秦政愣了一下，而後大笑，他實在沒忍住，因為鄧肯太過於一本正經了。
接下來，這場聖誕大戰的兩支球隊就陸續登場了。
客隊先上，馬刺的替補們一個一個跑出來，迎接他們的是不算熱烈但也稱得上體面的噓聲。接著是首發陣容，托尼·帕克，史蒂夫·史密斯，布魯斯·鮑文，大衛·羅賓遜，最後是蒂姆·鄧肯。鄧肯出場的時候，噓聲里夾雜著一些零星的掌聲，舊金山的球迷足夠懂球，他們知道這個沉默的大個子配得上尊重。
但尊重歸尊重，對手終究是對手，掌聲只持續了不到三秒就被新一輪的噓聲覆蓋了。
然後，燈光熄滅，整座球館陷入了一片短暫的黑暗。
穹頂上的音箱開始播放那首震動隊專屬的開場音樂，鼓點一下一下地砸下來，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在球館深處跳動。
中圈上方的巨型屏幕亮了起來，科技藍的光從屏幕中傾瀉而出，把整個球場染成了一片海洋。現場一萬六千五百名球迷幾乎同時站了起來，噓聲和歡呼聲在這一刻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切換。從馬刺出場時的噓聲，到這一刻震動隊出場時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
現場主持人用近乎嘶吼的語調念出第一個名字：「控球後衛，六尺七寸，來自孟菲斯州立大學一一安芬尼·哈達威！」
便士從球員通道跑出來，舉起右手，食指朝天。
奧克蘭體育館給他的噓聲有多大，谷歌體育中心給他的歡呼就有多響。
緊接著是安德烈基里連科、埃爾登·坎貝爾和這場比賽首發的埃里克·斯諾，每一個名字的出場都伴隨著一波高過一波的聲浪。
而當小姚的名字最後一個被念出來的時候，整座球館的歡呼聲達到了頂峰。
來自中國的巨人小跑著進入球場，抬起雙臂朝四面看台致意。
科技藍的海洋翻湧著，無數面寫著「姚」字的中文標語牌在看台上揮舞。
巴克利在解說席上感嘆道：「舊金山的球市現在已經不輸給洛杉磯和紐約了，斯旺·秦用了不到兩個賽季，就把一支新軍打造成了灣區最炙手可熱的體育品牌。」
肯尼·史密斯補充道：「這就是為什麼今晚的聖誕大戰會放在這裡，聯盟看到了舊金山的潛力，斯旺·秦把他的球隊變成了矽谷的名片。」
比賽在一聲尖銳的哨響中開始。
小姚和大衛·羅賓遜站到了中圈，兩人面對面，上個賽季，小姚面對大衛·羅賓遜，還吃了不少虧，這場比賽，小姚也是憋了一股勁。
裁判把球高高拋起，大衛·羅賓遜的指尖率先觸到了球，把球撥給了托尼·帕克。
沒錯，就是托尼·帕克，這小子的NBA菜鳥賽季就是首發，看得出來，馬刺確實很看重他，不然也不會多加一枚首輪來換他。
雖然秦政坑了馬刺一枚首輪，但看在帕克新秀賽季還算出色的份上，R.C.布福德並沒有跟秦政計較。當然，也有他從震動隊挖走了斯波的原因。
帕克接球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加速推進。
法國跑車的速度飛快，他的第一步像一把出鞘的匕首，直插震動隊的防守腹地。
斯諾的防守腳步勉強跟上，但帕克在罰球線附近一個急停，把球分給了弱側的史蒂夫·史密斯。史密斯面對基里連科的撲防，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晃開空間，中距離跳投命中。
馬刺的第一攻，只用了不到八秒……
巴克利隨即感慨：「聖安東尼奧的進攻節奏比上賽季快多了，埃里克·斯波爾斯特拉把震動隊的那套提速理念帶到了馬刺，並且和拉里·布朗的防守體系結合得很好。
這支馬刺，和上賽季被湖人橫掃的那支馬刺，已經不一樣了。」
震動隊的首攻，便士在弧頂控球，帕克貼防得非常緊。
秦政在賽前就預料到斯波會用帕克來主防便士，這個小個子後衛雖然身體對抗吃虧，但他的速度和機動性足以讓便士的持球進攻變得困難。
便士沒有強打，而是把球分給了落在低位的小姚。
小姚背身靠住大衛·羅賓遜，往裡頂了一下，這一頂頂得羅賓遜往後退了半步。
但小姚沒有繼續往裡鑿，他轉身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把羅賓遜的重心晃起來之後，大步往籃下殺去。鄧肯的協防來得極快，小姚反應迅速，在兩人夾擊下把球分給了弱側的基里連科，後者三分線外手起刀落。
3比2，震動隊反超了比分。
但開場進球之後，兩隊隨即就迎來了一波得分荒。
先是帕克一個強突急停跳投不中，隨後便士中距離的跳投也沒進。
接下來鄧肯想接管，但在小姚的籠罩下，外加基里連科的協防，他的45度角打板跳投也沒能命中。反過來，震動隊的進攻，小姚一個高位跳投，也被防出來的鄧肯結結實實的干擾了。
接下來的比賽，就在這種高強度的攻防轉換中流逝。
兩隊的進攻效率都不高，主要是防守端的對抗拉滿了。
小姚和鄧肯幾乎每一個回合都在碰撞，年輕的帕克也一直在追防撕咬便士。
馬刺的防守策略很明確，就是用帕克和鄧肯的機動性限制小姚的接球，用大衛·羅賓遜的護框守住震動隊的突破，同時讓史蒂夫·史密斯和布魯斯·鮑文在外線輪流追防基里連科和替補上來的吉諾比利。而震動隊的策略則更簡單直接，防守就是小姚和基里連科的雙掃蕩，並且用斯諾解決掉年輕的帕克。進攻端把球交給小姚和便士，讓他們用個人能力撕開馬刺的防線。
首節戰罷，震動隊27比25領先兩分。
雖然防守激烈，但小姚手感不錯，單節8分4籃板，便士4分3次助攻。
馬刺那邊，鄧肯6分5籃板2蓋帽，數據看似普通，但他在防守端的存在感遠遠超出了數據能體現的範圍。他的協防讓吉諾比利的突破兩次被干擾，他的籃板保護讓埃爾登·坎貝爾在進攻籃板的爭搶中屢屢落空第二節，斯波換上了馬刺的招牌防守陣容。
安東尼·詹森從替補席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朝吉諾比利走去。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吉諾比利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上賽季，安東尼·詹森還在震動隊，兩人是隊友。
現在各為其主，安東尼·詹森被斯波安排來專門盯防吉諾比利，這種安排本身就像是一種宣言：我知道你的妖刀有多鋒利，所以我把最了解你的那個人派來了。
巴克利看到鮑文貼防吉諾比利的那一刻就笑了：「這組對位有意思了，安東尼·詹森在震動隊待了一個賽季，每天都在訓練里和吉諾比利對位，他知道吉諾比利的每一個習慣，每一個假動作的節奏，甚至連他突破時左腳先動還是右腳先動都一清二楚。」
果然，吉諾比利在安東尼·詹森的防守下打得很不舒服，他的前兩次突破都被安東尼·詹森提前預判了方向。
第三次他試圖用歐洲步晃開空間，但安東尼·詹森像影子一樣貼在他身邊，既不下手也不給空間，把他逼到了底線附近。
吉諾比利被迫把球分了出去，傳球還被鄧肯伸手碰了一下，險些被搶斷。
但震動隊沒有慌亂，便士在弧頂接管了進攻，他面對仍然在場的史蒂夫·史密斯的防守，連續兩次用擋拆後的急停跳投命中。
史蒂夫·史密斯年紀大了，傷病也多，他是下滑巨大之後才加入的馬刺，防守端，他確實跟不上便士的腳步。
第二節中段，便士又一次在右側四十五度角命中了一記後仰中投，把分差擴大到了7分，馬刺不得不叫了暫停。
斯波在暫停時又做了一個調整，他用布魯斯·鮑文換下史蒂夫·史密斯，讓布魯斯·鮑文去防便士。這個調整收效顯著，便士在布魯斯·鮑文的長臂干擾下連續兩次出手不中，馬刺趁機打出了一波7比0的反擊，把分差抹平。
半場結束時，兩隊戰成52平。
便士半場11分5次助攻，小姚10分6個籃板，吉諾比利8分。
馬刺那邊，鄧肯12分8個籃板3次蓋帽，羅賓遜9分5個籃板，總體上，馬刺還是要靠內線雙塔打天下。下半場開始，比賽的強度進一步升級。
兩隊像兩柄撞在一起的刀，每一次交鋒都濺出火星。
小姚在第三節中段連續兩次強打大衛·羅賓遜得手，算是洗刷了上個賽季的恥辱。
但鄧肯的回應同樣強硬，他在進攻端連續三次單打埃爾登·坎貝爾得手，其中一次是轉身後的大力灌籃，震得籃架嗡嗡作響。
這個時候的鄧肯，還是飛天魔鬼。
吉諾比利和布魯斯·鮑文在底角的對位也充滿了火藥味，兩人互噴垃圾話，被裁判各打五十大板，雙雙吃到了技術犯規。
秦政看到這一幕，就很無語，主要是上一世，這兩位還是親密無間的隊友。
第三節還剩三分鐘時，吉諾比利終於擺脫了鮑文的糾纏。
他連續兩次用無球掩護甩開鮑文，接便士傳球後一次底線反手上籃，一次弧頂三分，連得五分，把主場氣氛推向了高潮。
但馬刺在鄧肯的帶領下始終緊咬比分，三節結束時，震動隊72比70隻領先兩分。
第四節的決戰從第一秒就開始了，小姚在第四節還剩七分鐘時重新登場，此時震動隊落後5分。他上場後的第一次觸球便強打鄧肯，轉身勾手造成鄧肯犯規，兩罰全中。
接著又在防守端封蓋了大衛·羅賓遜的轉身跳投，拿到籃板後發動反擊。
便士在快攻中分球給底角的吉諾比利，吉諾比利手起刀落，三分命中！
震動隊瞬間將比分追平……
此後的幾分鐘裡，比分從76平一路咬到了88平。
便士中投命中，鄧肯勾手回應；
吉諾比利突破上籃，帕克中距離跳投還以顏色；
小姚籃下強打得手，大衛·羅賓遜翻身跳投再中。
每一次震動隊得分，馬刺就有人站出來回應；
每一次馬刺領先，震動隊就有人把比分追回來。
比賽進入最後一分鐘，88平。
奧克蘭體育館的噓聲和谷歌體育中心的歡呼聲在這一刻都已經消失了，一萬六千五百人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
接下來的每一球，都至關重要。
鄧肯在低位接球，背身靠住小姚。
他頂了一下，兩下，第三下轉身勾手，小姚的防守沒有失位，但籃球還是越過了他的指尖，擦板入網。馬刺領先兩分，時間還剩四十一秒。
谷歌體育中心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所有人都呼吸急促。
震動隊沒有叫暫停，秦政手裡就一個暫停了，他得留著。
便士控球過半場，帕克緊逼防守。
便士在弧頂壓住節奏，等進攻時間走到最後十秒才啟動。
他和小姚打了一個擋拆，鄧肯換防到便士面前。
便士連續做了兩個變向，把鄧肯的重心晃開半步，起跳中投，球進，再次扳平。
時間還剩二十四秒，谷歌體育中心的歡呼聲完全爆發了。
歡呼聲中，馬刺叫了最後一個暫停。
解說席上的巴克利也不說話了，只有肯尼·史密斯在用極低的聲音分析著馬刺可能的最後一攻選擇。暫停回來，帕克控球過半場。
斯諾緊逼防守，帕克把球交給了高位的鄧肯。
鄧肯面對埃爾登·坎貝爾的防守，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埃爾登·坎貝爾沒有吃晃。
鄧肯只能把球分給了弱側的史蒂夫·史密斯，史蒂夫·史密斯面對基里連科的撲防，強行出手三分，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小姚搶下籃板，震動隊的球權，時間還剩8秒。
這時，秦政叫了暫停。
他蹲在球員面前，用馬克筆在戰術板上畫了一條線，一個箭頭，兩個圈。
「便士控球，姚到弧頂擋拆，馬努在弱側等，如果他們包夾便士，馬努接球；如果馬努被貼死，安德烈底線空切。」
他抬起頭，目光從每一個球員臉上掃過：「八秒鐘，把這場比賽贏下來。」
暫停回來後，便士在弧頂控制著球，小姚上來做擋拆。
帕克和鄧肯選擇了包夾便士，便士沒有強行出手，他跳起，在兩人的夾擊下把球分給了弱側的吉諾比利。
吉諾比利接球，面對撲出來的帕克，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晃開空間，然後起跳。
不是投籃，他看到了從底線空切進來的基里連科。
基里連科接球暴扣，哨聲同時響起！
鄧肯的補防打到了他的手臂，進球有效，加罰一次！
巴克利在解說席上幾乎站了起來：「安德烈·基里連科！底線空切！這是震動隊本賽季最重要的一次空切！斯波應該派人看住底線的，但他們所有人都去夾便士了！」
基里連科站上罰球線，全場的呼吸聲都消失了，他拍了三下球，深呼吸，出手。
籃球劃出一道平滑的弧線，空心入網。
整個谷歌體育中心都在震動，歡呼聲大到秦政都不得不站起來跟著揮舞他的拳頭。
「球進了，震動隊領先三分，時間還剩一點九秒，安德烈·基里連科幾乎殺死了比賽！」
馬刺的最後一攻，托尼·帕克在三分線外接球，沒有時間了，他不得不出手一記絕望的三分，球連籃筐都沒碰到，直接飛出了底線。
終場哨響，震動隊主場92比89，險勝馬刺。
秦政站在場邊，看著記分牌上的數字，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
這場比賽贏得太艱難了，比開季以來的任何一場都要艱難。
斯波走了過來，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秦政注意到斯波的右手掌心裡全是汗，指尖微微發涼。
秦政說：「你們差一點就贏了。」
斯波搖了搖頭：「差一點就是沒有，你的空切戰術很漂亮。」
「你應該知道這套打法。」
斯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沒錯，我知道，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敢在最後時刻使用如此精細的戰術。」
秦政也笑了，他把手從斯波的手裡抽回來，拍了拍這個昔日助教的肩膀：「你做得很好，埃里克，下次見面，你們會更強。」
斯波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轉身朝球員通道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攬過了一些馬刺球員的肩膀，或安慰，或鼓勵。
秦政轉過身，也朝著自己的球員們走去。
聖誕大戰的歡呼聲還在穹頂迴蕩，震動隊拿下了一場極其重要的勝利。
「我們能贏馬刺，這個賽季，我們至少有機會殺進西決，而能不能奪冠，就要看打湖人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