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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耐著性子哄她

2025-12-15 23:23:03 作者: 佚名

  「她剛喝了藥睡下,怎麼了?」陸淵問。

  謝祁這個時候也出來,「梔梔有什麼好消息?」

  鄴七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

  這個消息對自家老大來說,可不算好。

  「沈大人他,醒了。」

  果然話音剛落,陸淵和謝祁的臉色同時沉下去。

  「這麼快?」謝祁忍不住嘟囔一聲。

  陸淵倒沒說什麼,只淡淡,「好,等她醒來我會將這個消息告訴她。」

  鄴七也不知該怎樣安慰自家老大。

  原本還以為能趁沈大人昏迷的時候,與清和縣主好好培養感情。

  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於是只能問他,「那些圍攻沈府的禁軍已經被控制,老大打算如何處置?」

  畢竟禁軍人數眾多,他不敢擅自做主。

  「關入詔獄內嚴刑拷打,不必留情。不想招認的就地格殺,無需上報。」陸淵容色冷厲。

  嚴文弘死了,這些禁軍也別想活命。

  只要能拷問出和蕭允珩的關係,便能將他的罪名定死。

  這一次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蕭允珩再翻身。

  鄴七神情一凜,知道老大這次是真的動了怒。

  也不知道清和縣主的傷勢如何了。

  他又想起一件事,「那嚴文弘的屍首……」

  方才進來的時候他就在門口不遠處樹邊看到了。

  「帶回京都,倒吊在城門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他的下場。」陸淵周身散發著陰鷙的氣息。

  雖然謝祁救下了姜梔,但讓嚴文弘這般輕易死去實在無法令他解氣。

  若落在他手中,他定要留著嚴文弘的一口氣,讓他嘗遍詔獄內的七十二道刑罰,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又轉身問謝祁,「忠勤伯爵府的男丁,謝將軍打算如何處置?」

  

  忠勤伯爵府的男丁被盡數流放北境干苦力,生死都只在謝祁的一句話之間。

  謝祁也冷笑一聲,「放心,礦場上得個病死幾個人不過是家常便飯。」

  「不要留下禍患。」陸淵提醒。

  「無需你多言。」

  鄴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謝將軍看起來意氣風發,鮮衣怒馬。

  自家老大雖然冷肅卻不是濫殺之人。

  但現在這兩人卻在幾句話間就直接斷了一個伯爵府的未來。

  這讓他深刻認識到一件事。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絕對絕對不能得罪清和縣主。

  姜梔睡了很沉很長的一覺,醒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身上的傷口雖然痛,但沒有一開始那般難熬。

  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了謝祁和陸淵兩張關切的臉。

  「梔梔你醒了,我讓獵戶兄弟幫你留了熱粥,你睡了一天定然餓了,起來用點?」

  姜梔腹中的確空空,點了點頭。

  謝祁便擠開一旁的陸淵,將她扶起來靠在床頭,又取過一直用小火煨著的小米粥餵她。

  「我自己可以。」她手臂上的傷並不嚴重,想要伸手去接過瓷碗。

  卻被謝祁拒絕,「你看你手上的傷,還是莫要亂動了。」

  她手腕和腳腕上都有被捆縛過留下的青紫痕跡,雖然上過藥,卻也沒那麼快就好。



  姜梔唇角還痛著,時不時嘶一口氣,吃得萬分艱難。

  好不容易一碗粥喝完,謝祁的親衛衛羽和衛戍到了,說有要事稟報。

  謝祁看了陸淵一眼,讓他照顧好姜梔,便端著碗出門。

  姜梔察覺到陸淵一直看著自己,忍不住問他,「陸大人怎麼了?」

  陸淵清了清嗓子,「有件事想問你。」

  他不敢去看姜梔黝黑的眼睛,只別過臉問,「你身上,還有沒有其他什麼暗傷?」


  暗傷?

  姜梔想了想搖頭,「沒有啊。」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你我之間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你有什麼事都可以告訴我。」陸淵皺眉,只覺得她對自己有所保留。

  但想到她可能遭受的那些事情,又讓他疼惜得無以復加。

  姜梔一時之間沒弄懂陸淵在堅持什麼,只茫然看著他,「真的沒有,腿上的傷謝祁幫我包紮過了,其他的大夫也都看過沒什麼問題。」

  她伸出手腕,「你若不信,親自上手看看便知。」

  陸淵認定姜梔不想告訴自己,於是用濕帕擦乾淨了手,邁步上前,「好,這是你自己說的。」

  他在姜梔驚愕的眸光中,掀起了蓋在她腿上的被褥。

  白日為了方便換藥,也怕頻繁穿脫反而對腿上的傷不利,謝祁並未給她穿上褻褲,只用外面的裙擺遮蓋著。

  被褥一被拿走,陸淵便直接上手來查看。

  姜梔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往裡縮,「陸淵你做什麼?我只是讓你探我的脈,誰讓你做這種事了!?」

  但陸淵早料到她會躲,一隻手按住她受傷的腿,一隻手摸索著熟門熟路探入,她根本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

  姜梔整個人都繃緊了,死死攔住他不讓他往裡。

  「乖,放鬆些,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被那畜生傷到,若哪裡疼儘管告訴我,我親自去配藥。」

  「我知道你不願意說,但若拖下去,吃苦的只會是你自己。你不要緊張,我不會傷到你。」

  陸淵耐著性子哄她,手上動作卻不容拒絕。

  姜梔在強烈的羞恥中終於反應過來,陸淵和謝祁定然都誤會了什麼。

  她深喘了口氣,恨不得此刻有個地洞能讓她鑽進去,「陸淵,你先住手,嚴文弘根本還沒來得及對我做什麼!」

  陸淵探入的動作停住,臉上閃過一絲錯愕,「此話何意?」

  姜梔不得不忍著羞恥與他解釋,「我從茅草屋內打傷了他逃出來,和他一起摔進瀑布,被謝祁及時救下,雖然身上有傷,但並未,並未被他欺辱。」

  說著說著,她的頭越來越低,臉上也飄起了紅暈。

  偏偏陸淵整個人都怔住了,那隻手一動不動地留在那裡,像是完全石化。

  「你,還不快拿出來?」姜梔低聲催促。

  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如何是好?

  陸淵這才如夢初醒。

  姜梔的話落在他耳中簡直如同仙樂。

  太好了,原來只是他和謝祁誤會了。

  他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看著姜梔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行為有多孟浪。

  陸淵臉色難得有些尷尬,正要將手抽回,卻聽謝祁去而復返,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陸淵,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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