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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五萬對五萬優勢在我

2026-10-14 19:08:07 作者: 金天豬

  第219章 五萬對五萬優勢在我

  南下的十萬邊軍堪稱一把神兵利器,傻子去指揮,坐那傻樂都能平定中原內亂,可惜朝堂又弄么蛾子了。

  十萬邊軍能夠平定叛亂,自然也能夠蕩平朝廷,所以一路上不光缺乏補給,就連之前損耗的軍械都不給補全,更別說拖延一兩年的軍餉了,可以說要不是朝廷給畫了個大餅,十萬邊軍早就鬧起來了。

  可這種情況下,朝廷竟然還下令分兵,一部分去對付叛軍,一部分去對付太平道,主打的就是雙管齊下,全都要。

  其實朝堂這麼做,除了想降低邊軍的威脅,還有盼著他們多死點人的打算。

  欠錢不想還怎麼辦,只能盼著對方去死了,人死債消,自然就不用給了。

  死的債主越多,要還的錢就越少,等威脅降低到一定程度,一句今日校場領餉無需著甲,就全部解決了。

  邊軍覺得下達命令的人就是個腦殘,可悲哀的是,他們不得不聽從一個腦殘的指揮,真的去分兵。

  辛辛苦苦按照十萬敵軍準備,甚至做好持久戰打算的趙雷頓時無語了,甚至懷疑朝堂上是不是有人偷偷信太平道了,因為一般的敵人干不出這種事。

  不管怎麼說,這是好事,趙雷甚至放棄了據城而守的穩妥計劃,同樣統率五萬精兵來戰,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朝廷認為這一戰贏定了,因為北地邊軍在數量相當的情況下就沒輸過。

  哪怕趙雷自己都不覺得單憑五萬太平軍能輕易戰勝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邊軍。

  邊關殘酷的戰場與艱苦的生活,打磨出邊軍堅韌不拔的毅力跟向死而生的氣勢,這不是裝備,待遇,訓練能輕易彌補的。

  

  說白了太平軍就是過得太好,缺乏血戰打磨出披荊斬棘,有我無敵的氣勢。

  可雙方之戰最大的變數不是這個,而是被朝堂視作糊弄愚民村夫把戲的石人天兵,這才是趙雷最大的底氣所在。

  十萬大軍對峙,太平道一方,六千石人分成三路,壓住中軍陣腳,只要它們不倒,太平軍就亂不了,自身已然立於不敗之地。

  邊軍對此早就有所耳聞,他們跟朝堂那幫蠢貨不同,雖然也不覺得石人是真的,但是用鐵甲力士假冒卻是有可能的,因此特地準備了許多破甲用的斧錘棍棒,但是...

  在真正看到石人後,他們突然不確定起來,因為......不像是假的。

  可事已至此,邊軍早已沒了退路,不論真假都得打一場,否則本就處處看他們不順眼的朝廷,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隨著傳令官嘶啞的吼聲刺破曠野的死寂,五萬邊軍將士壓下心中的顧慮與不安,收斂心神,列陣向對方發起進攻。

  前進的過程中,兩翼與中軍保持一段距離,既能相互支援,又能左右包抄沖陣的敵軍,不存在五萬大軍集體抱團搞個超大的方陣出來,真這麼幹,前排死八回,中間的士兵到收兵,怕是連敵人的面都見不著。

  開局沒有衝鋒,也沒有騎兵突襲,五萬人分成數個方陣,穩穩向前推進,哪怕兵甲不齊,依然氣勢十足,不愧是百戰之師。

  當距離差不多了,前排最壯實的披甲精銳立起盾牌,身後長槍如林落下,鋒芒斜指向前,弓手不緊不慢的取出三支羽箭,腳下插了兩支,弓弦上搭著一支,儘量放鬆,方便一會發力。

  可本該停下互射的太平軍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他們步伐穩健的跟在高大的石人身後,出乎預料的主動向邊軍發起了進攻。

  邊軍一愣,卻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機會,一聲令下,臨陣三箭起。

  邊軍面臨最多的就是遊牧騎兵,那些草原蠻子並不傻,極少沖陣,多以騎射之法進行騷擾,誘惑邊軍分兵來追,然後分割包圍,最後吃掉。

  最好的應對之法就是扎穩陣腳,以強弓硬弩一次次打退敵人的試探,最終逼迫對方退兵,因此這正合邊軍之意。

  可太平軍的披甲率太高了,臨陣又增添了肩甲與裙甲,加上舉在頭頂的圓盾,一陣箭雨落下,如雨打蕉葉,很難造成有效傷害。

  就算偶爾有被射殺射傷的,有信仰,軍法與賞罰在,也不足以動搖軍心,依然穩步上前,同時位於陣後的神射手發起了反擊。

  作為二階兵種的神射手,手中的重弩除了連發,射程與威力也超出常規,更別說還得到趙雷的英雄屬性加持,一次反擊就直接射殺了大片邊軍弓手。


  負責指揮邊軍的主將經驗非常豐富,一看就知道不能繼續互射,否則邊軍死定了,立刻調兵遣將做出應對,至於對方射手為何會這麼強,這並不重要,先打贏了再說。

  邊軍聽聞號令,立刻放棄防守,拋開大盾,拎著斧錘,直接沖陣打近戰,讓對方的遠程優勢發揮不出來。

  兩翼也聞鼓而進,牽扯敵軍兩側使其無法支援中軍。

  不過真正的殺手鐧是五千邊軍鐵騎,此時如同一把致命的利刃,直指要害,也就是中軍大纛所在。

  整個指揮沒有什麼精妙的謀略,也沒有精彩的攻防,兵對兵,將對將,拼的就是硬實力,誰擋不住誰就輸,這是變數最小,也是最為穩妥的方式。

  一路上的苦難,並沒有消磨掉邊軍的鬥志,他們如潮水般向太平軍發起了進攻。

  前排的邊軍精銳率先接戰,握著破甲錘的士兵奮力揮舞,狠狠砸向面前的高大石人。

  哐當一聲巨響,火星四濺,錘身竟被震得反彈回去,握錘的士兵虎口崩裂,鮮血順著錘柄滴落,手臂發麻到幾平握不住兵器,而石人卻紋絲不動,堅硬厚實的身軀上僅留下一

  個小小的淺坑,仿佛這全力一擊不過是蚊蟲叮咬。

  邊軍將士心頭一沉,並且忍不住心生慌亂,因為.....石人是真的。

  可衝鋒的勢頭已然收不住,後排的士兵源源不斷地湧上來,斧劈、錘砸、棍掃,只能用盡渾身力氣向著石人發起猛攻,可每一次攻擊受傷的都是自己,甚至被腳步不停的石人逼得連連後退。

  攻擊無效已經夠糟糕了,若是不小心挨上一拳,盾甲觸之即碎,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血肉塌陷嘔血不止,根本活不下來。

  有邊軍不甘心,試圖繞到石人身後偷襲,可緊跟其後的太平軍也不是擺設,憑藉堅甲利刃與高漲的士氣,竟然頂住了邊軍的進攻。

  太平軍個個悍不畏死,眼底燃燒著狂熱的信念,就算被邊軍的斧錘劈中,也不肯後退半步,哪怕重傷瀕死,也會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拉著邊軍士兵同歸於盡。

  邊軍雖是北地精銳,常年與蠻族廝殺,悍勇無比,可面對刀槍不入的石人與狂熱的太平軍,衝鋒的勢頭也維持不住,甚至被迫後退。

  邊軍主將的目光,死死盯著勢不可擋的石人,眉頭擰成一團,他征戰半生,見過無數慘烈廝殺,卻從未見過這般詭異而強悍的對手。

  邊軍的悍勇在石人面前毫無用處,因為對方並非血肉之軀,他們引以為傲的破甲兵器,在冰冷的石頭面前也表現的如此不堪一擊。

  他清晰地看到,自己麾下的將士一個個倒下,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凍土,可石人依舊矗立如初,並且還在緩緩推進,所過之處,邊軍的軍陣被壓迫不變形,撕裂出一道又一道缺口。

  可面臨如此劣勢,邊軍將士依然未被徹底擊敗,反而骨子裡的悍勇被激發,哪怕明知不敵,哪怕身邊的戰友接連倒下,依舊沒有人退縮。

  有的士兵虎口崩裂,就用布條將兵器與手死死纏在一起,有的手臂斷了,就換一隻手握兵器,哪怕只剩最後一口氣,也要抱著石人的腿狠狠咬下去,用牙齒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北地兒郎,死戰不退!」

  斧錘崩刃,眼中滿是血絲,嘶吼聲沙啞得如同破鑼,卻依舊帶著不屈的悍勇。

  曠野之上,廝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馬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鮮血染紅大地,殘破的屍骸遍地,來自北方的風卷著血腥味呼嘯而過,仿佛在鳴咽著訴說這場廝殺的慘烈。

  可石人依舊在緩緩推進,如不可逾越的山嶽,邊軍的奮勇抵抗像即將燃盡的余火。

  不過他們還沒有輸,邊軍主將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邊軍最為精銳的那支鐵騎上,只要能夠擊破中軍的防禦,將其撕裂,就算損失慘重,他也有信心反敗為勝。

  優勢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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