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書記聽後輕輕拍了一下桌子,開心地笑道:「我就是這個意思,大家把所有的能耐都擺到桌上來,大家直接比較,同場競技,你們才能看出來優劣嘛……」。
劉書記的反應讓荀展有點摸不著頭腦,競標?難不成以前自己哥倆準備的不是競標?
現在荀展不知道這劉書記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了。
就在這時候,荀展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荀展便由著手機震動,因為電話上顯示的是個陌生的號碼。
但這號碼一直響。
劉書記聽著都有點煩了,這才沖著荀展說道:「荀展,接吧,省得一直響」。
「一看就知道是詐騙的」
荀展掏出了手機沖著劉書記晃了晃,劉書記看了一眼後便點了點頭。
至於說讓荀氏兄弟陪自己吃飯的時候關著手機,劉書記是沒有想過的,因為他明白自己的級別不夠。荀展接了電話。
「荀展!」
荀展一聽這聲音,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電話那頭居然是謝遠松。
於是他站起來拿起電話走到了一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接了起來。
「你不是進去了麼?」
荀展有點奇怪了,這貨明明是進去了,怎麼給自己打電話,而且這貨為什麼要給自己打電話?自己和他謝遠松可沒什麼瓜葛,怎麼還這麼一直陰魂不散的纏著自己呢。
「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找個時間過來探視我一下,我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謝遠松說道。
荀展一聽,直接氣笑了:「大哥,你找我幫忙?你忘了你特麼的想把我弄殘的事了?你覺得我會幫你的忙?」
謝遠松說道:「有重謝!」
呃!荀展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張口說道:「你覺得我沒有錢,看得上你那些三瓜兩棗的?」謝遠松聽後說道:「首先我這不是三瓜兩棗的,不讓你白幫忙,第二呢,這也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我就是想請你隨手幫個小忙,我現在也只有相信你了。」
荀展真的有點懵逼:「我怎麼感覺你有點陰魂不散呢!」
謝遠松說道:「這可能就是咱們之間的緣分」。
「對了,這事你怎麼不和我哥說」荀展問道。
謝遠松很直白地說道:「我覺得你更合適,上次那些小場子裡的古董你就不是乾的挺漂亮的?」荀展一聽笑道:「什麼古董?」
荀展當然知道謝遠松說的是什麼古董,但他真的沒有覺得幾匣子書帶著兩尊佛像能稱作什麼值錢的玩意兒。
現在一想起來自己折騰了大半天,才收穫了幾匣子書,帶著兩個塑像,他就有點生氣。
謝遠松道:「哦,對,沒什麼古董,我一下子腦子不清楚胡說的!」
接著,謝遠松哈哈笑了起來。
謝遠松得到了那邊的消息,他心中判定有八成是荀展乾的,雖然他沒有什麼證據,但是作為一個騙子,內心告訴他,這麼詭異的事情和荀展脫不開關係。
至於他這次為什麼找荀展而不是荀展的哥哥荀堅,那也很簡單,在謝遠松看來荀堅就是干力氣活的,直來直去的殺人放火那荀堅是一把好手。
但是論到坑人害人,這種事情還得是多讀書的人幹起來順手,更別說在謝遠松的眼中,荀展比他的哥哥荀堅其實更加狠辣陰險。
說畢,謝遠松便掛了電話。
荀展回到了座位上,吃完了飯之後,哥倆回到了車裡,荀堅這才問起了剛才電話的事情。
「謝遠松,他想請我幫個忙………」荀展把剛才電話里的事情說了一遍。
荀堅有點奇怪:「他找你能有什麼事?他要是有事的話,找我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啊」。
哥倆想了一路,也沒有想出來有什麼事謝遠松需要荀展幫忙,而不需要荀堅的。
也正是這份好奇心,讓荀展在家裡歇了兩天之後,來到了關押謝遠松的監獄。
現在謝遠松的案子已經判了,謝遠松被判了十年零八個月,並且被關在了魔都的二監,這個監獄條件很好,裡面關的都是一些知識分子,雖然不能和籃子監相比,但這麼說吧,這裡面關的也都是有智商的犯罪分子,並不是那種無腦的蠻夫。
到了監獄,荀展這邊填了申請,很快就見到了謝遠松。
在會客的房間,荀展看到了謝遠松,有點奇怪,因為在他的想像中,謝遠松現在該帶個大鐐銬,誰知道他身上就只有一個手銬,並沒有腳鐐什麼的。
這樣讓荀展有點小小的失落,覺得內心空落落的,認為現在謝遠松的待遇有點過於好了。
「你還是忍不住來了」謝遠松笑著坐到了荀展的對面,樂嗬嗬的說道。
荀展也不和他打馬虎眼,直接說道:「我好奇,為什麼你會找到我,而不是找我哥」。
謝遠松並沒有回答荀展的問題,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事:「你幫我去美國找一個人,他的地址在這裡,找到他們之後,給我報個平安!」
荀展看到謝遠松拿出了一個小本子,把上面寫的一頁紙頭給撕了下來,交到了荀展的手中。荀展看了一眼,發現是舊金山的地址,又看了一下要找人的名字,他便猜出謝遠松要找的人了。一個女人一個孩子,這還用說什麼,肯定是就是謝遠松的秘密家庭。
「你可真行!」
看到手上的東西,荀展樂了,而且樂的很幸災樂禍。
把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扔到美國,這個女人還有錢還有房子,日子過的不錯,這特麼簡直就是白皮狩獵教材中的典型絕戶樣本啊。
荀展都不用去了解,十有八九這個女人在美國無聊且寂寞的生活中會遇到一個風度翩翩,言談舉止都是一副紳士派頭的白皮男。
接下來這女人的心就被撩了起來,很快兩人就滾在了一起,然後領了證,這時候女人會把誰給她錢,誰給她提供現在生活的男人給忘到了腦後。
她會想方設法的從這個供血男人的身上不斷的抽血,來供養這個白皮。
過了一段時間,這個女人發現自己的兒子或者是女兒失蹤了,而在整個過程中白皮一直嗬護自己,簡直為模範丈夫,於是她越發信任這個白皮,把自己所有的財產告訴白皮,接下來在一個恰當的時刻,這女人也失蹤了,或者死於心梗等等這些疾病,然後她的錢就只剩白皮這唯一合法的繼承人了。
當然,不是沒有女人中途識破過這種陷阱,到那時候白皮就會展現自己拳頭的親和力,他會讓女人把自己小時候吃過屎的事情都回憶起來,然後告訴他的。
荀展不相信,謝遠松這樣的騙子會不知道這種事情,知道這種事情還把孩子帶老婆往美國那邊送,那特麼不是等著親手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麼。
所以,荀展望著謝遠松的時候,就樂嗬的有點收不住了。
謝遠松這時候臉色已經鐵青。
「笑夠了沒有?」謝遠松問道。
荀展點了點頭:「夠了。說實話,我以前真的高看你了」。
就這樣還當騙子呢,自己騙來的,別說是錢了,連老婆都送到了白皮豬的嘴邊上,這智商也沒誰了。「你幫我去看看她還在不在」謝遠松說道。
荀展道:「你找別人吧,我現在真的挺忙的,沒時間管你這些破事兒」。
說罷,荀展站起來就想離開,原本是帶著好奇過來的,結果發現是謝遠松秘密老婆孩子可能被白皮搞,這事他有什麼興趣,第一他對謝遠松的老婆沒興趣,第二,他也沒有興趣給謝遠松跑腿。
謝遠松說道:「我不是白讓你去」。
說著,謝遠松望著荀展,直勾勾地盯著。
荀展回望著他,從謝遠松的眼神里,自己讀懂了他的意思:如果這事情為真,那就幫他解決了這個麻煩,他有重謝!
荀展讀懂了他的意思之後,嗬嗬笑了笑,便扭頭沖著守在自己身邊門口的獄警說了一句麻煩謝謝您。就這麼著,荀展便離開了關著謝遠松的監獄回到了家裡。
就在荀展到家沒有幾天的時候,有人便給荀展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他的包裹。
荀展一聽,還以為是誰給自己買的衣服,這事兒不僅是媽媽還是束莉,又或許是嫂子都會幹,於是荀展便去取包裹去了。
結果,拿了包裹回來,拆開來一看,發現裡面並不是衣服,而是一張土地的確權證,證上清楚地標註著育空地區一塊約五千畝地的土地所有權。
記住,這是所有權,而不僅僅是土地上礦產的開採許可權。
看到這玩意兒,荀展就有點懵圈了。
他自然知道這東西是誰給自己送來的,除了謝遠松就沒有別人了。
要是什么小恩小惠的,荀展可以當成耳邊風,但這回,人家謝遠松的投入很大呀!
看到這張確權證之後,荀展突然間覺得謝遠松似乎也沒有那麼討人厭了,甚至還有點小可愛,尤其當他看到證上那黃金含量的時候,心情就更好了。
雖然一塊地沒有弗萊徹的地那麼逆天,但也絕對能算得上是一片富礦了,如果按著今年一組的速度,也就是一個選礦機,那麼每周可以生產三百到四百盎司的黃金。
這已經是相當可觀的收入了,弗萊徹那樣的礦,可遇不可求,就算是現在這個礦,那也是硬通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