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看了,但現在買還不是時候,兩架飛機都要上拍,要不然的話哥倆就得掏出機主的心理價位買下來,不過荀堅不樂意,還是那樣,賣東西的總覺得自己的東西好,跟新的沒什麼兩樣,以他們的心理價位買下來,那荀堅寧可現在去訂,然後繼續這樣飛上幾年,等著交機就是了。
因此,對於兄弟倆來說,現在讓紅豹航空擁有一架飛機,並不是什麼必須的事情,手中握著錢,現在這大環境下,慢慢淘換就是了。
買東西要是著急,那不是等於伸著腦袋被人宰麼。
折騰了幾天,荀堅飛往美國處理明州的房產,荀展則是在家裡陪著老婆孩子,因為要離開很長的時間,趁這兩天的功夫,荀展陪著束莉帶著孩子來到了老丈人家小住了兩日。
等回到省城,荀展便收拾了東西前往育空那塊屬於自己的金礦。
這邊剛下了飛機,荀展便看到了弗蘭克那張老笑臉。
「里奧!」弗蘭克沖著荀展抬手打了個招呼。
荀展望著他笑道:「這麼開心?」
弗蘭克樂嗬嗬的回答道:「原本大家以為今年淘金出了點問題,沒有想到這活又有的幹了。」今年大家心中都有點惴惴不安,因為過了聖誕節,荀展兄弟倆還沒有一點關於明年淘金的消息傳過來。大家也焦急地問了,但荀展兄弟倆自己也沒有譜,怎麼和他們說啊,所以弗蘭克這些人都把心懸到了嗓子眼。
這時候大家焦急那就純粹是為了想多掙錢,對於所有人,小團體的所有人來說,現在生活已經沒有問題了。
這麼說吧就算是沒有金礦可淘,每天一季的捕帝王蟹的收入,已經能讓大家過上好日子了,什麼失業啊什麼斬殺線啊都和弗蘭克這些人沒什麼關係了。
「今年這個礦可不會有去年那麼好,我估計一周收入最多也不過就一百盎司多點」荀展沖著弗蘭克說道。
弗蘭克笑著說道:「誰還能一直吃肉,總得啃上一段時間的骨頭,況且一周一百多盎司也不少了。對了,去年的節目還搞麼?」
荀展聽後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那邊一直沒有消息」。
對於這事,荀展也挺奇怪的,去年那一場淘金秀的點擊量不錯,甚至超過了很多電視台優秀的綜藝類節目。
按照荀堅想的,很快下一季就會有眉目了。
但事實上卻出乎荀堅的預料,綜藝的事兒沒下文了,到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有。
荀展覺得幸好咱們是正兒八經淘金的,要是干綜藝的,準備在這上面掙錢的,今年大家就死在這兒了。兩人聊著上了車。
弗蘭克開車,荀展坐在副駕,兩人扯著,這時候荀堅的電話打到了弟弟的手機上。
荀展接了電話,聽著電話那頭哥哥的語氣便問道:「怎麼,談的不開心?」
荀堅說道:「和開心一點也不沾邊,這幫狗日的,想吃老子的絕戶!」
聽到這話,荀展有點詫異,聽著哥哥一解釋頓時就明白了。
現在看上哥哥荀堅那宅子的白皮,把房子的價格壓到了底,都不能算是底了,說是壓到了白菜價都是輕的。
這傢伙想以市場價格的三成把荀堅的房子買下來。
並且還放出話來,除了他之外,這時候沒有人接手荀堅的房子。
而且還出聲威脅荀堅,如果這房子不賣給他的話,那他就通知ICE的人過來。
奇怪麼?
哥倆一點也不奇怪,原本就是這幫牲口,那自然乾的出牲口的事兒。
「你準備怎麼辦?」荀展問道。
荀堅這時候嘿嘿笑了兩聲:「賣唄,人家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要是不賣多不給面子啊!」
聽到哥哥那嘿嘿兩聲,荀展便知道哥哥要幹什麼了。
阻止,不存在的,這隻白皮在生出歹心的時候,就得為他自己的代價負責。
荀展嗯了一聲:「那就賣吧,對了,這位是什麼人?」
「這位是在H0A工作的,算是個有點實權的人物」荀堅說道。
荀展點了點頭,說道:「這就說的通了」。
什麼是H0A?這麼說吧,直譯就是業主協會,聽起來像是所有業主組織在一起的組織,其實並不然,而且這個協會的權力大到咱們中國人難以理解。
一個業主委員會能拍賣成員的房子?賣特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居然還能賣的很順手!這特麼太滑稽了比如說吧,你欠了兩百塊的物業費,那麼這個協會就能拍賣你的房子。
你門口的草皮發黃了,他們能給你開出巨額的罰款,甚至能把你的房子送去拍賣。
總之,這個協會,有的是辦法把你從你的房子裡趕出去,然後把你的房子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占為己有。至於別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那就不說了,擁有一個能拍賣國民房產的組織,你就明白這玩意中的一個負責人有多大的權力,能給荀堅下多大的黑手了。
這麼說吧,這位現在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搶下荀堅手中的房子,至於報警?
你要是這麼想那特麼的就純是笑話了,人家敢這麼幹,就不怕你報什麼警,再說了現在ICE就是警!這時候在明州你只要長著一副亞裔的面孔,那就是原罪。
公知嘴裡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什麼英國人弄出偉大光明的《大憲章》之後,就把皇帝的權力關進了籠子裡,這類說辭就已經唬不到人了。
這幫孫子一有時機,就把他們強盜雜種的本性給暴露出來了。
荀堅明白,這時候自己是不可能抗爭的,他也沒有想拎著一把AK就去和人家叫板,但你讓他就這麼認下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還是那句話,有命拿但不一定有命花!
荀展聽到哥哥簡單說了一下,便嗯了一聲。
哥倆這邊撂下了電話,那邊的弗蘭克說道:「那就別賣了,把房子賣給我!我不怕他們!」荀展望著弗蘭克笑著說道:「沒事的!」
弗蘭克的意思他明白,不過荀展並不想把弗蘭克拖進來,這幫孫子不會把弗蘭克這個白人當人,只需要一點利益,他們就能把同為白人的弗蘭克給弄死。
原因也簡單,在他們的眼中,像是弗蘭克這樣的底層白人,雖然也是白人,但同樣也屬於耗材,用不盡死不絕的,弗蘭克這類人要是敢向他們吡牙,同樣是弗蘭克的原罪。
荀展不想聊這個話題了,跟著弗蘭克聊起了大傢伙的情況。
弗蘭克有個好消息,他沖著荀展說道:「忘了,里奧,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傑登準備結婚了。」「哦,那真是好事情,姑娘是哪裡的?」荀展笑著問道。
弗蘭克說道:「姑娘今年二十一歲,是所大學的藝術生……。」
荀展聽後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因為這事真是太正常了,一個漂亮的藝術生找傑登這樣的大老粗,原因很難理解麼?
愛情?別搞笑了,傑登這傢伙都快四十歲了,愛情毛都沒有遇到,這時候遇到真愛了?
「不錯!」荀展點了點頭,隨口來了一句。
弗蘭克說道:「傑登做了財產公證!」
聽到弗蘭克的話,荀展贊了一句:「聰明,不過那姑娘沒什麼意見?」
弗蘭克說道:「傑登幫她付四年的學費,差不多十五萬美元」。
荀展更明白了,這兩人都是目的明確,傑登呢想要個漂亮媳婦,女人呢想甩掉十五萬美元的巨額學費,於是兩人就這麼湊到了一起。
至於這樁婚姻能維持幾年,這是荀展該關心的事?
「還有別人麼?」荀展問道。
弗蘭克又說了一下,自打有了錢之後,像是卡洛、阿爾、傑森這些人的身邊女人慢慢的多了起來,原本都是粗糙漢子,突然間名牌上了身,小跑車也開了起來,那全身冒的就不是窮糙氣。
就成了粗獷的風格,牛仔的氣質,總之同樣一個玩意兒,有錢沒錢那就是兩個東西。
而卡洛這幫活三十好幾,快四十的老爺們,心裡都揣著明鏡呢,知道這些來到他們身邊的女人想要什麼,他們也明白自己想要她們身上的什麼,於是只要談的攏,價格合適那就能湊在一起。
但凡是有女人想說要接管他們的財政,那他們是肯定不乾的,快四十的男人,一般都現實,尤其是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卡洛這些人,更是把錢看成了命,無論如何都不敢把自己的錢和女人共享的。估計是卡洛這幫傢伙都看過龍大哥和楊學習女士的訪談吧,生怕女人把自己的血汗錢給弄走了。這些破事荀展依舊不關心,不過正好適合這一路用來打發時間。
到了今年的礦場,荀展發現,大傢伙正在忙活著搭建屋子,而在不遠的地方,去年留下來的那一台唯一的洗礦機已經被安裝得差不多了,正聳立在一片皚皚白雪之中。
至於卡車、推土機、裝載機什麼的也都就位了。
整個礦區,設備都到了位,現在就等著凍土層開化,迎接推土機的轟鳴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