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這位講完,荀展沖著他笑著問道:「如果是你來選,你選怎麼辦?」
「我只能幹第二個方案,第一個我干不來,要是乾的來的話我也不可能找工作了!」
荀展聽著直樂,沖著他說道:「你還真不怕找不到工作,前面來的人都是講怎麼降本,你這邊提都沒有提啊」。
「他們說的降本不就是從工人的口袋裡掏錢嘛,有什麼難的,考勤做的嚴一點,剋扣的多一點,利用在外面大家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理,把原本該工人的錢從他們的口袋裡弄回來罷了」這人說道。荀展問道:「如果你現在管理一個礦,非洲,那裡什麼都沒有,你準備怎麼幹?」
「多少資金?要是沒錢幹什麼干」這人問道。
荀展說道:「資金的問題你不必擔心,只要求更快把礦給開採出來」。
這位琢磨了一下搖頭說道:「我現在還真給不了你什麼答案,因為我還沒有見過礦是什麼樣的,這樣干說啊,那可不成,要不要挖礦洞,作業的面積有多大,提供的工程機械怎麼樣,這些都沒有,我實在是說不出來,要說出來也是蒙你們,作不得數的」。
「能問你一下,上家公司怎麼不幹了?」荀展問道。
這位說道:「去年春節我把大傢伙的工資給發了,弄的老闆很不開心,於是我便失業了……」。荀展聽得直樂嗬,這位比較耿直,當然,就目前來看是比較耿直的,不過真實的情況怎麼樣還得了解一下。
於是荀展沖著這位說了一句:我們準備再商量商量,回家等通知的話。
等著這位一走,李彬笑著沖荀展問道:「這位怎麼樣?」
「就目前來看不錯,不過還得多了解一下,你這邊幫我了解了解,打聽一下到底這人為人如何,我現在要回去了,不能在這裡再呆著了,要去金礦那邊看看去」荀展說道。
這趟出來都快十七八天了,再不回去的話,弗蘭克那幫人該急眼了。
李彬嗯了一聲,應了下來。
接著,李彬送荀展去了機場,然後把自己這邊的事情安排了一下,這才回到家裡。
李彬剛進屋,便聽到自家的父親抱怨:「你這一夜未歸是上哪裡去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你不知道啊?」鑑於兒子昨天一晚上沒有回家,李彬的父親當著親家兩口子的面,開始訓起了兒子,說是訓其實就是給兒子一個解釋的機會。
「那你也不請人家到家裡來坐坐?」
一聽是荀展,李爸這邊立刻說道。他是知道荀展的,也知道自家兒子現在掙的錢,都是人家荀展照應著才掙下來的。
這時候,李爸覺得兒子這事辦得有點不行,荀展都到這兒了,該請到家裡來好好招待一下,哪怕是意思一下也成啊。
網上不是說了嘛:招待一般人要去大飯店,招待特別有錢的要在家裡!
李彬哪裡知道李爸的彎彎繞,於是笑著說道:「很急,昨兒來今年面試了幾個人,剛剛就飛走了,哪裡有時間到咱們家吃飯」。
說罷,李彬沖著自家的父親說道:「我去看看桃桃」。
推開門進了屋,發現媳婦林桃坐在沙發上,正慢悠悠地捏著小果叉,叉著切好的水果。
「嗯!」
見到李彬進得屋裡來,林桃叉起了一個小水果沖著丈夫示意道。
李彬連忙過來把媳婦遞過來的水果一口咬進到了肚子裡。
「怎麼樣?」林桃問道。
李彬笑道:「你是問公司的事還是水果?要是問水果的話那就是很好吃,公司的事就是挺順利」。「那就好,非洲那邊開礦,你不會去吧?」林桃問道。
李彬笑道:「我去做什麼,一不能挖二不能掘的,我依舊負責老行當,採購設備」。
林桃聽後說道:「荀展可真信任你,但凡是個不信任的,都不可能讓他來幹這活,你可得仔細點幹活,不能辜負人家的信任」。
「我知道,你可真夠賢惠的,我這是白撿了一個大便宜」李彬開心地說道。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這時候該問這趟能掙多少錢回來,但林桃能說出讓自己好好做事,不辜負荀展的信任,真的讓他很開心。
這就是賢妻啊,老話說妻賢夫禍少,子孝父心寬,自己這是娶個賢惠的媳婦啊。
林桃說道:「那你可得記住了,別等著我人老珠黃的那一天,在外面攪東攪西的,你得把持得住,外面的女人現在都野得很」。
這話把李彬給逗笑了:「怎麼又想到這一出?」
林桃說道:「你知道我二表哥的三妹夫麼?」
「什麼亂七八糟的」李彬笑道。
其實李彬是知道的,林桃家的這門親戚,只不過以前人家和林桃家不親,原因嘛也簡單,人家覺得林桃家沒什麼用,自然就親近不起來。
後面林桃嫁給了李彬,兩家這才又有了一點聯繫。
聽著媳婦說了一下,李彬攬住了媳婦的胖腰:「別整天想那有的沒的,我現在正在琢磨一件事情,正好和你商量一下」。
接著,李彬便把自己買一棟公寓用來出租的事情說了一下。
「現在咱們有這麼多錢麼?」林桃倒是沒有意見,在林桃看來,掙錢多有錢多的活法,錢少有錢少的快樂,太沉迷於金錢,也未必就真的快樂。
李彬想了一下:「大約能買一棟,一百四十來個小戶型,要是遠一點的話那還能更多一些……買了這個,咱們以後總歸有口飯吃就是了,荀展這邊馬上要大舉進入海洋,對於以後的礦用設備需求肯定會減少……。
李彬這邊再給自己安排未來路,玩別的投資李彬是自己知道自己斤兩的,就他那種智情商,過去肯定被別人給騙光了。
所以想著穩妥一點,搞個房產租賃公司,專門買房子用來出租,不求多富貴,就是想著以後實在是沒有設備的生意可做,也能憑著這些出租屋,讓一家人生活無憂。
由此可見李彬真是個仔細人,他能想到的安生日子就是最後能收個租子。
至於什麼投資掙大錢,他是想也不敢想的事,對目前為止帶著自己掙大錢的除了荀展之外,別的都是騙子,他們不是想帶自己掙大錢,他們是琢磨在自己這裡掙到他們的大錢。
林桃聽後笑道:「你安排就是了,反正這些我也不懂!」
「要不這樣,等咱們這公司辦妥了,你就別在老公司幹了,到咱們自己的公司干」李彬說道。林桃聽後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和媳婦聊了一會兒,李彬便到了書房裡開始打電話,了解一下最後一位到底是不是如同他說的那樣。第二天的時候,李彬要的反饋回來了,對於這一位,大家就是一個字軸,愛抬槓,做事很死板,不知變通等等。
李彬一聽就知道,這位就是荀展要的人了,為了確定這人的風評,李彬這邊還特意親自去了一趟。坐在了這位家小區門口,李彬一邊吸溜著碗裡的面,一邊和桌上的一位老太太閒聊,這邊都是家屬區,目標那位住的是他媳婦的房子。
同桌的老太太對於目標還挺了解,嘰哩咕嚕的說了一大堆,不過老太太的反映目標是很不錯的,人很熱心云云。
當然,更多是不太看得起的,周圍但凡是跟採礦沾點邊的,哪家沒有發達,就他們家,不是說沒錢,有錢,但絕對沒有別人這麼賺,別人當個經理一年家裡就換了房,兩年家裡住上別墅,這位呢,幹了這麼多年,依舊擠在媳婦的公司集資房裡。
總之一個定論:沒本事!
老百姓對於一個人有沒有本事,最簡潔明了的標準就是有沒有錢,有沒有掙到錢,掙到了錢,不論你是怎麼掙來的,那都有本事,掙不到,那就是沒本事,簡單明了。
李彬這邊了解之後,便給荀展打了個電話過去,把自己這邊了解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匯報給了荀展。荀展聽後說道:「那這樣,安排一下,讓他過幾天去非洲那邊看看礦!對了,他叫什麼來著?鄭廣勇是吧?」
「人家叫鄭光勇!光明的光」李彬笑著說道。
「好了,那你通知他,另外通知上次你幫著找的礦工,他們要是願意的話也跟著一起去,工資咱們按著標準的來」荀展說道。
去年國內弄過去的工人工資不如弗蘭克或者節目組的高,但放在國內依舊很能打,所以這趟銅礦,荀展也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他們。
李彬聽後樂道:「沒有問題,打開年就不停地有人打電話過來問這事了,正好我這趟一併回了」。對於這些礦工,那荀展的口碑真沒的說,說給多少就給多少,吃飯不要錢,也沒什麼別的花錢的地方,幾乎所有人都把工資帶了回來,等於說幾個月下來,大家淨拿二十來萬人民幣回家。
這口碑要是不好的話,那什麼樣叫好?吃的好,幹活還有獎金拿,加班還有工資,這活哪兒找去,所以一開春他們就打電話過來問李彬還有沒有這樣的活兒。
現在荀展提了,李彬自然樂意順水推舟,讓這些人再次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