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一起飛,馬艷麗便走了過來,沖著荀展兄弟倆問道:「有什麼需要,準備……」。
荀展擺了擺手,直接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擺開了架式準備睡自己的大頭覺。
荀堅則是沖著馬艷麗笑著說道:「以後只要是他單獨坐你們什麼也別準備,也不用搭理他,自己忙自己的就是了,我就麻煩一些了,給我上點吃的,有上好的雪茄沒有?」
「抽菸的話出去,要不去廁所」荀展眼睛都沒有睜沖著哥哥說道。
荀堅笑了笑:「知道,我就是問問,有雪茄沒有,有的讓給我來一根,我叼在嘴上還不成?另外有什麼吃的喝的給我上來就是了,還是那句話,我在飛機上,有什麼招呼什麼,沒有也沒事,他在飛機上你們就閒了,落地之前別打擾他就行了」。
馬艷麗聽後笑了笑,沖著荀堅說了一下飛機上準備的東西,等著荀堅點了幾樣,她便走到了前面準備了起來。
走進了備餐間,一個小姑娘沖著馬艷麗問道:「怎麼樣?」
馬艷麗小聲說道:「什麼怎麼樣?」
「我是說他們難不難相處?」小姑娘問道。
馬艷麗笑道:「做好自己的事情,你管他難不難相處幹什麼!」
小姑娘哦了一聲:「不是說有錢人都古怪麼!」
看到馬艷麗瞪了她一眼,便老實的和馬艷麗一起準備起了荀堅要的東西。
兩人準備好把東西端到了荀堅的面前,這一頓很豐盛,有龍蝦有鮑魚,還有紅酒。
荀展睜開眼瞅了一眼:「這麼吃你也不怕得痛風?」
「吃飯的時候別說這麼掃興的話,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咱們還不認識呢」荀堅沖著小姑娘問道。「荀先生,我叫張薇」小姑娘說道。
荀堅聽後隨口贊了一句:「張薇,好名字!」
這就是純扯,張薇這個名字好在哪裡,很普通。
不過小姑娘也知道荀堅是客氣一下,笑了道了一聲謝謝,然後便和馬艷麗一起前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荀堅這邊享用著美食,荀展則是閉上眼睛養神,過了一會兒,實在是受不了哥哥吃飯的動靜,回到裡面的大床上倒頭睡起了大頭覺。
等著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飛機已經降落在加州邊境的小機場。
換了車,哥倆開著車駛向邊境,過關之後便直奔梁泓說的小城市。
梁泓說的地方很好找,原本就不大的鎮子,說是城市,小得還不如荀展老家的小縣城呢,而且也很普通,讓荀展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家門口的小街道。
有點破敗,但是又有點張狂,怎麼說呢,大街上你能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人,有些一眼看到就是美國人,有些則是典型的墨西哥人長相。
當然,這種小鎮子少不了那些不正經的地方,但作為一個正派人,荀展是不會受到誘惑的。荀堅雖然好色,但這種地方他也沒有興致,對這些站在街邊的庸脂俗粉們也沒什麼興趣。
哥倆來到了梁泓說的地方,站在門口輕輕地敲了一下門。
很快,門開了一條縫,從裡面伸出一個腦袋,典型的中國人長相,操著一口南方話:「女弄插殺倫?」「找梁泓!」荀堅聽明白了。
荀展這邊還懵著呢。
對方一聽,立刻用普通話問道:「荀先生?」
見荀堅點了點頭,這位打開了一半門,示意荀展兄弟倆進來。
荀展跟在哥哥的後面走了進去,發現進門是座小院,不大,也就七八十個平方,小院裡四邊有高牆,正對著大門的是個二層的小樓,小樓沒什麼造型,四四方方的透著一股子破舊。
「堅哥!」
在二樓的陽台上,梁泓這幾個傢伙正穿著短褲,花短褲,光著上身,一隻手上捧著一牙西瓜,旁邊是許蘇、董楓,還有幾個墨西哥美人,都穿的很清涼,全身布頭加一起也不知道有沒有三兩的那種。拉丁女人,很多都是那種怒胸肥靛、細腰的病態美,這邊流行這個,而且大多數這樣的身材都是整出來的,並非是天然的。
齊腰的棕色大波浪,這是一個詞,不是指兩個,頭上還各戴著一朵大花,很妖治,給人一種很不正經但又很正經的感覺。
荀堅抬手和梁泓打了聲招呼。
荀展這邊則是高聲問了一句:「怎麼找了個這樣的地方?」
「這裡才安全嘛!」
說著,哥仨從樓上沿著旁邊的樓梯走了下來,到了院中,沖著旁邊的三個女人說道:「你們一邊去,我們這邊有話說!」
等著三個女人離開,梁泓便帶著荀展兄弟二人來到了一樓的大廳。
進了大廳就很有中國范了,正對著大門的是個條案,條案上面擺著關公像,還有供台什麼的,條案的正前面有個八仙桌,桌子兩邊擺著兩張太師椅。
兩邊還有各四張太師椅,兩兩之間有個小的几案,兩邊的牆上掛著一些字畫,不是神仙的就是江湖氣十足的詩句,什麼忠字當頭義字為先嘍。
都是糊弄人的鬼東西,混江湖的哪有什麼義字當頭的事,利字當頭才是正兒八經的。
反正荀展是不相信的。
梁泓隨意地帶著哥倆坐了下來,許蘇和董楓這邊則是給哥倆拿西瓜,同時問起了路上的事。路上自然很順利的,哥倆是坐飛機來的,不順利那特喵的不是摔下來了嘛。
「什麼禮物?」荀展懶得和這幾個傢伙閒扯淡,自己還要回家去抱兒子閨女呢,這趟回去不知道兩個小東西還記不記得自己了,指不定感情還要重新培養。
梁泓笑著,示意許蘇把東西拿出來。
荀展看著許蘇進了裡屋,出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個華為的平板。
荀展被他給逗樂了:「送我們哥倆一個華為平板?鬧著玩呢?」
許蘇沒有說話,點了兩下之後,便把平板遞到了荀展的面前。
荀展看了一眼,發現是個視頻,視頻里是三個白人,一個中年白胖子,還有兩個女人,一個年紀大一點,一個年紀小一點,看不出多大,歐美女人十幾歲和二三十差不多,二三十或許能和四五十差不多,十分詭異。
不過面相上來看,好像是一對母女。
看了兩眼,荀展覺得給自己看這玩意幹什麼,於是一臉懵的望著許蘇。
荀展這面部的表情把許蘇給弄的沒有底氣了,試探著問道:「不認識?」
荀展反問道:「我該認識嗎?」
荀堅有點好奇,伸手把平板從弟弟的手上接了過去,僅是一眼就認出這三人是誰了。
「你們把他一家給弄過來了?」荀堅問道。
荀展聽到哥哥這麼一說,愣了一下,然後便明白哥哥指的是誰了,於是問道:「你沒看錯?」荀展覺得這三人和照片上的一點也不像啊,再說了照片上四個人,怎麼還少了一個?
荀堅道:「你什麼眼神!」
許蘇聽到荀堅的話,頓時心情放鬆了一下,捂著胸口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抓錯人了呢,對的就好,這就是我們仨給您二位的禮物!」
「你們還操這心做什麼」荀展苦笑著說道。
荀堅聽著沖著弟弟說道:「這種事情不該難為朋友的!」
許蘇連忙說道:「堅哥,不關展哥的事,是我們聽展哥提了一嘴,是誰他都沒有說,不過買你們房子的,那還不好找?於是我們就動用了一些關係,把這一家子給請過來了。
放心,並沒有驚動別人,這一家子坐船到湖裡遊玩,你說這天氣好好的不在家裡呆著,來湖上玩什麼玩,老人都說了不要玩水不要玩水,這一家子就是不信邪,也不知道哪裡刮來一陣妖風,結果這船沉了,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救了他們一家三口,那他們連小命都沒有了……」。
不得不說,陰陽怪氣的本事,還是咱們中國人拿手,你瞧瞧許蘇這話說的,多特麼的疹人。人家一家坐船去湖上玩耍,要沒有你們做小動作這船能翻能沉?糊弄鬼呢!
「不是還有一個麼?」荀展好奇地問道。
「那個沒救上來,命該有此一劫啊」許蘇攤開手和荀展哥倆說了一下。
荀展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對於這一家子,荀展是沒有什麼同情心的,他又不是白左,喜歡往自己身上攬錯,他的想法就是你特麼敢折騰我,那我折騰你的時候你們全家就沒一個是無關人等,咱們中國人就是講究一個斬草除根,乾淨利落。
祖宗們樂意做的事總有原因的,跟著祖宗們學做事錯不了。
許蘇說道:「就是錢拿不回來了!晚了一步!」
荀展有點詫異。
許蘇解釋說道:「這一家子被列為失蹤人口,他們的錢兩天後就被人給瓜分了,這特麼的銀行做事比我們還狠還快!」
荀堅聽後笑道:「沒有就沒有吧,辛苦你們了,既然都抓來了,那就一事不煩二主,你們處理掉吧,這事我們兄弟謝謝你們三個,有心了!」
「瞎,堅哥,說這話,那不是打我們臉麼,小事情!」董楓笑著說道。
梁泓說道:「那邊的錢是沒了,但這三人還是值點錢的,整個人不值什麼錢,但是賣點零部件還成,女人嘛扔到東南亞礦區,這樣差不多他黑咱們的錢,也就能回來了」。
「錢也別給我們了,算是請幫忙的兄弟喝頓酒的」荀堅說道。
見三人又想說些什麼,荀堅說道:「就這麼定了,就別囉嗦了,這點小錢還要折騰麼?」
「那我替兄弟們謝謝堅哥展哥的賞!」董楓笑著說道。
「沒事了,沒事我們就不打擾了,我還得去一趟紐約,小展要回國」荀堅說道。
董楓一聽立刻說道:「堅哥,怎麼剛來就要走啊,好歹讓我們盡點地主之誼,我知道你好這一口,給您準備了三個正貨,放心吧,別說是病了,連人都沒有沾過」。
荀堅聽後笑道:「那是以前了,我現在修身養性了」。
許蘇一聽撓了撓頭:「要不堅哥你帶上?調教好的,拉丁妞只要你給點錢養著,乖的不得了,留著有事打掃一下房間,沒事幹干,人勤快的狠,還不沾手」。
「算了吧,不夠折騰的」荀堅笑著擺了擺手。
「回了,下次有時間到我那裡去,我做東」荀堅笑著說道。
許蘇一聽,沖著荀展說道:「你回國?我們搭個順風機可行?」
「那等什麼,走啊!」荀展說道。
這麼著,許蘇幾人吩咐了一下,簡單的收拾收拾,便跟著荀展哥倆一起駕車,越過了邊境向著機場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