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不禁讓汪凝懷疑,難道此女也跟自己一樣,擁有什麼特殊的逆天修煉體質?
不過還未等她心中思慮片刻,此刻便聽到石真人的聲音傳來。
只見他站起身來,朝著羅寧拱手道。
「賢婿,老夫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你們這些年輕人相聚了。你們慢慢聊……慢慢聊,哈哈哈。」
他一邊說著,臉上一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其目光在汪凝身上一掃,又看向羅寧,眼中滿是欣賞。
青易居士見狀,這小老頭亦是露出別有深意的表情,那笑容怎麼看怎麼促狹。
隨即他立刻對羅寧拱手道,「羅道友,青某亦是忽然記起,有一味丹藥尚未煉製,便先行告辭了。」
他說著,還朝羅寧擠了擠眼睛,一副「我懂你」的模樣。
羅寧聞言,面露無奈的笑容。
他自然知道這兩個老傢伙在想什麼,但也不便多說什麼,隨即也是朝他們二人點了點頭。
二人見狀,便迅速離開此地。 青瀾見狀,亦是站起身來,朝羅寧點了點頭。
她雖說是羅寧的侍從,又因為跟了羅寧這麼多年,早就不是普通的下屬。
羅寧見狀亦是點頭,示意她可以先行離去。
只見青瀾目光淡淡地掃過汪凝,亦是點了點頭。
隨即,她也轉身離開了主殿。
下一刻,黎蓉見狀,正欲起身。
她心中想著,既然其他幾位元嬰修士都走了。
自己也該識趣一些,讓羅寧與這位初臨此島的妹妹好好敘舊。
然而羅寧卻是朝她使了個眼神,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溫和的示意,留下來。
隨即,黎蓉見狀便繼續坐了下去。
其實,從其內心角度來講。
她雖然也是羅寧的道侶之一,但畢竟比這些年輕女子早修煉了數百年,多多少少有些代溝在裡面。 黎蓉也怕跟羅寧的這些年輕道侶聊得比較少,雖說這些年她也一直待在碧靈島中。
但石蝶三女多是在閉關修煉,其實真正來說,私下接觸談話的機會還是比較少。
但此刻,黎蓉見羅寧有意留自己,也只好作罷。
她心中暗暗想著,既然羅寧讓自己留下,必有他的深意,自己便安心坐著便是。
下一刻,羅寧目光轉動,先是看了看石蝶和妍麗二女。
他二人如今乃是結丹中期,接近結丹中期巔峰的邊緣。
因為此前二女服用了補天丹,這些年來,將其中一部分心思也放在煉化此丹上。
且如今才過去十餘年,還尚未完全將丹藥的藥力煉化,從而直接提升二女的資質。
雖說藉助著此島極品靈脈的修煉場所,但終究資質不如汪凝和元瑤一般逆天。
因此,對比起來倒顯得修煉速度慢了。
但其實羅寧心中清楚,如此修煉速度……
即便放在外界,其實不算慢了,甚至算是比較快的那一行列。 尋常修士從結丹中期到結丹後期,哪個不是至少需要幾十上百年的苦修?
二女不過用了十餘年便接近中期巔峰,已經算是極快了。
而他如今即將離開此島前往天南,自然是要將一些東西交給這二女。
隨即,只見羅寧一拍腰間儲物袋。
一道靈光閃過,從中飛出了一個碧綠的玉瓶。
那玉瓶通體晶瑩,隱隱有靈光流轉,正是他此前從風希此妖儲物袋中,找到的碧焰酒。
隨即只見羅寧抬手間,便將這碧焰酒推至石蝶和妍麗二女座位的中間桌子上。
那玉瓶穩穩落下,不偏不倚,恰到好處。
只見羅寧緩緩開口道,「蝶兒,麗兒,此乃碧焰酒……」
二女見狀,面露疑惑之色。
但那疑惑中,卻是帶有一些欣喜的期待感。
她們知道,公子既然特意拿出此物,必有深意,或許是什麼好東西? 隨即,羅寧再次開口。
「我知你二人見自己修煉速度慢於瑤兒和凝兒,心中多少有些緊迫感。但須知你二人的速度,在外界來說已然不慢,不必過於苛求自己。」
二女聞言,則是面露忐忑的神色。
她二人其實也是知道此事,但她們終歸是公子的身邊人。
看著其他姐妹一個個修為突飛猛進,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心中難免也有些不安的感覺。
那種感覺,既怕拖了羅寧的後腿,又怕被他嫌棄。
下一刻,只聽羅寧的聲音繼續在二女的耳邊響起。
「此酒乃是我機緣巧合下所得,元嬰境界以下修為,服用此酒後再煉化幾年的時間,便能直接突破一個小境界。」
二女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面露欣喜的神色!
能直接突破一個小境界!這等寶物,簡直是聞所未聞!
但隨即,又傳來了羅寧的聲音,那聲音中帶著幾分叮囑。
「此物雖好,但我還是建議你二人,等徹底將修為提升至結丹中期巔峰修為,再服用此酒。」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屆時說不定能一舉突破至假嬰境界,到時候再凝結元嬰,也相對來說更省力一些。這一瓶亦是完全夠你二人所用。」
二女聞言,連忙站起身來,朝著羅寧盈盈一拜,齊聲道。
「多謝公子(羅大哥)!」
那聲音中滿是感激與歡喜。
元瑤在一旁見此情形,也是心中為之高興。
她與妍麗、石蝶二女情同姐妹,見她們得此機緣,亦是感到開心。
而汪凝見狀,也不禁露出羨慕的神色。
這等能夠直接突破小境界的寶物,便是她亦是聞所未聞。
不過汪凝倒也不嫉妒,畢竟自己剛來此島,能有今日之禮遇已經知足。
唯獨黎蓉則是一臉淡定的模樣。
她修為最高,早就見慣了各種奇珍異寶,碧焰酒此物,還不至於讓其動容。 隨即,羅寧擺了擺手,示意元瑤、石蝶、妍麗三女先行回各自的閉關靜室中。
三女聞言,也是十分乖巧地站起身來,朝著羅寧行了一禮。
又朝黎蓉和汪凝點了點頭,便各自轉身離去了。
此刻,此地只余黎蓉和汪凝二女。
黎蓉此女成熟嫵媚的臉上,依舊一臉淡定。
她此刻也大概想明白了……
羅寧把自己當做後宮之主,或許此番有些事情也要讓她親眼所見,以後也好將後院的關係打理妥當。
畢竟自己修為最高,年歲最長,理應承擔起這份責任。
而此刻,汪凝則是抬眼看了一眼黎蓉,隨即又看向羅寧。
她心中有些忐忑,不知羅大哥此番讓自己前來到底有何真實用意……
下一刻,只見羅寧直接朝其問道,「凝兒,門主如今應該在閉關準備結嬰了吧?」
汪凝聞言,則是微微頷首,隨即朝羅寧微微欠身回道。 「是的,羅大哥。母親十餘年前,來紅月島的時候,有幸被你贈予了一枚破魔丹,便一直在準備凝結元嬰的事情。」
「兩年前,她將修為提升到結丹後期巔峰境界之後,便在聖山第六十層租了處洞府,準備結嬰。」
她頓了頓,隨即補充道。
「按理說,天星城聖山超過五十層後,多為星宮元嬰長老和結丹執事閉關的地方,一般不對外開放。」
「不過此事……還多虧了當年羅大哥搭救的那位星宮凌執事的關係。」
汪凝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當其得知母親準備租用聖山第六十層洞府時,便直接讓管理聖山洞府的星宮修士辦理此事,期間沒有任何阻礙。」
羅寧聞言,則是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他心中清楚,自己當年搭救的可是星宮雙聖之女,星宮少主凌玉靈。
以此女在星宮的地位,自然能讓汪凝的母親汪韻順利租到那處洞府。
畢竟這也不過是些小恩小惠,遠遠不及羅寧當年搭救此女的恩情。
只是汪凝此女一直不知道凌玉靈的真實身份罷了,只當她是某位星宮長老的後人。 不過汪韻此番若在聖山高層洞府閉關衝擊元嬰,則安全性和靈氣充裕程度都能夠得到保障。
聖山第六十層,靈氣濃度遠超外界,又有星宮的重重禁制守護,最適合閉關突破。
而此刻,汪凝亦是有些疑惑在心中。
她總覺得,當年羅大哥救的那位凌執事,其真實身份應該不簡單。
絕不是其口中所說的,只是星宮某位普通元嬰長老的後人那般簡單。
普通元嬰長老的後人,如何能有那般大的面子,一句話就能讓妙音門在天星城立足?
如何能讓聖山管理洞府的,那些修士言聽計從?
當然,此事或許羅大哥早就看出來了,但一直也未見其明說。
汪凝此女也是心思玲瓏之輩,自然也不會多問什麼。
既然羅大哥不說,必有他的道理。
更何況,羅大哥此前還給母親贈送了,那枚名為破魔丹的結嬰丹藥。
那丹藥能幫助破除心魔,提升兩成的凝結元嬰概率。 如此可見一斑,羅大哥是有多重視自己母女和妙音門。
這份情誼,她銘記在心。
隨即,羅寧神色若有所思,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便又開口問道。
「凝兒,門主她此番凝結元嬰的把握有多大?」
汪凝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苦笑一聲,說道。
「此番本來若只靠羅大哥給的那枚破魔丹,以及母親自身所修煉的功法,能增加一成凝結元嬰的概率。」
「母親自身雙靈根資質尚可,修煉的又是上乘功法,綜合來算那便是只有三成左右。」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此事亦是要感謝那位凌執事……」
羅寧聞言,眼神微動,面露一絲疑惑之色。
三成概率,已經算是中規中矩。
對於結嬰來說,三成概率已經可以一試,但風險依然很大。
畢竟結嬰失敗,輕則修為倒退,重則身死道消。 汪凝見狀,則是開口繼續說道。
「此前,母親在得到了羅大哥給的丹藥後,便在天星城中求購幫助凝結元嬰的資材……」
「但那些資材,如凝嬰露之類,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多被高階修士和大勢力所掌控,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本來母親倒也沒有抱希望能夠真正得到,但此事後面被凌執事所知之後,他便帶著星宮一眾結丹執事來了一趟妙音門……」
「當時他手上便攜帶了兩樣,有助於凝結元嬰的丹藥和材料。」
羅寧聞言,輕輕應了一聲,但也並未開口,只是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隨即,汪凝搖了搖頭,則是繼續說道。
「這位凌執事有意,將這兩樣結嬰資材出售給本門。開的價格也不算太高,甚至可以說是公道。」
「而母親自然也是耗盡門內九成靈石,才換得這兩件物品。」
她繼續說著,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如此算來,母親如今倒是有六七成凝結元嬰的概率了。」
六七成! 這等概率,已經非常高了!
羅寧心中暗自點頭。
對於凝結元嬰來說,能有六七成概率便已算極高。
畢竟結嬰最大的難關在於心魔劫,而破魔丹專門克制心魔,再加上其他輔助資材,成功率自然大增。
殊不知,原作之中那位落雲宗的馮姓結丹後期長老,只有一二成的概率,就敢閉關凝結元嬰。
畢竟,這等概率跟找死沒什麼兩樣……
而羅寧聞言,則是主要有些意外汪凝口中消息。
沒想到凌玉靈此女竟如此上心,不僅幫忙安排洞府,還親自送結嬰資材上門。
這已經超出了單純「報恩」的範疇。
而汪凝思索了片刻後,則是立刻補充道。
「想來那位凌執事,多半應該是看在羅大哥當年搭救他的份上,以及羅大哥當年讓其庇護本門,這些年本門才能得到諸多便利……」
「此番也算是凝兒和母親乃至整個妙音門,沾了羅大哥的光了!」 羅寧聞言,則是笑著擺了擺手。
他笑容溫和,目光中帶著幾分寵溺,隨即淡淡說道。
「當年我搭救此人,便也是替妙音門在星宮和逆星盟大戰中,為給妙音門在天星城謀求一席之地,得到安全保障。」
「你我本為道侶,門主亦是在下岳母,倒不存在沾光一說。一家人,又何必說兩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