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顏值排行再現
忘了？
潔癖還可以忘記？
鑑於說這話的人是林曉怯。
無人敢說。
無人敢問。
林曉怯：鐵拳會為我正名。
梁源不會作死的跑到林曉怯面前騎臉。
你的杯子，沾上了我的口水。
而你喝了水，相當於..
林曉怯：我會一拳結束你的生命。
闊怕，闊怕。
又是一節語文課，有了第一節的補覺，第二節課班上精神多了，婷姐的課堂不再以沉默為主色調，跟著課堂節奏的同學明顯多了起來。
只是婷姐身上有種年輕老師特有的習慣，課講的好好的，開始：曾經，我教的學生..
然後苔下的眾人感受到予婷姐話語本淡淡的筆味：太強了，我們被碾壓了。
一來二去，一節課結束了。
「下課！」
課間操時間，鄭濤拿著班牌組織同學排隊。
猴子一個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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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燁捂著屁股飛起來。
胖哥嘿嘿一笑，趁猴子不注意，雙手環抱：「燁狗，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猴子笑容僵住了，像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靠，你倆狼狽為奸！我申請遠程協助。」
梁源加入戰場：「申請協助無效，現在是開飛機時間。」
胖哥提著猴子兩隻手，梁源和趙燁一人負責一條腿，走廊發出猴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猴子一落地。
趙燁捧腹大笑。
隨後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了，胖哥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他的身後。
「錯了哥！」
「不准錯！」
猴子嘿嘿猩猩笑，邪魅的表情讓人瞠目結舌，這是人能做出的表情？
猥瑣！
「亞麻得！！！」
「誰在鬼叫！」
趙燁的聲音傳播途徑太廣，壓過廣播鈴聲，很快蔓延整棟樓，連樓下的老師都被驚動了。
「大白天的喊的什麼鬼玩意？」
「咱學校怎麼會有如此不知廉恥的學生？」
老師痛心疾首，對學生的未來發出擔憂。
直到一位學生問他：「老師，他喊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們怎麼都聽不懂啊。」
老師愣住。
只是一些不值一提的擬聲詞而已。
你們這樣倒顯得我博覽群書了。
排隊下樓，樓梯狹窄，猴子和趙燁停止打鬧。
前方依次是王銳，顧言，田甜甜..
梁源正好與王銳的目光對到一起。
對方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
梁源心道，狗東西，欠收拾。
「喲，源哥啥時候惹到咱富哥了？」趙燁見縫插針過來，狹窄的樓梯兩個班一起下，他的隔壁另一邊是個皮膚白皙的女孩，在好將重心往梁源這邊拼命的擠。
梁源本想一個牢大肘擊教他做人，但看了看那邊的女孩。
算了，便宜他了。
「富哥？」
想起燁狗剛剛對王銳的稱呼，有些好奇。
「家裡開廠的，年入百萬，有錢的很吶，看他手上那個表，兩千打底。」
「你和他有矛盾？」
燁狗講述王銳時的語氣極為不善。
「矛盾算不上，但你有沒有覺得他很裝？」
「裝比？沒有吧，他平時都不怎麼說話。」
「我說的不是這種裝。」趙燁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裝和裝是不一樣的，有的人上課充當顯眼包，老師對答案的時候，他跟著起鬨鬧得人盡皆知，這種裝貨咱班也有，這是嘉豪版本的裝。」
「但王銳的裝是另一種，我行我素，不懂禮貌，像踏馬每個人都欠他百八十塊錢似的」
o
「他這人確實有點。」
「你和他很熟？」
「不熟，但之前懟過他。」
「好懟。」
趙燁就差給梁源點讚了。
梁源心呼，什麼仇，什麼怨啊，給你倆約個擂台，簽生死契上去戰一波得了。
記得保險受益人填我名。
「之前燁狗好心幫他撿掉在地上的書本，被他誤解，不識好人心的翻起白眼。」
唐笑娟對王銳這人也看法頗深，趙燁在他那碰壁的時候，她就在旁邊。
素質堪比行走的榴彈炮。
「他那鳥樣，恐怕也只有孫偉那樣的脾氣能容忍了。」
梁源隨著趙燁的視線，看向和王銳肩並著肩走的男孩。
「孫偉的脾氣算是四班之最了，比周凡還離譜，周凡雖然脾氣好，但至少有脾氣，孫偉是真一點脾氣都沒有，就沒見過他生氣，屬於是你罵他，他還得尋思是不是得給你拜個早年的那種人。」
「誇張了嗷。」
梁源覺得離譜，哪有那樣的人。
似乎是感受到梁源的視線，孫偉轉過身，對梁源禮貌笑笑。
孫偉在班上成績一般，長相也普通，也沒有猴子和張帥能說會道，算是一個小透明。
對於有人竟然能和王銳玩到一起，梁源也是感慨世界真大。
以王銳那迪奧樣，也就是現在高中心智成熟，不然沒法忍住不揍他。
做完操，還有二十多分鐘的自由活動時間。
做操到一半的時候，張帥已經悄悄溜出隊伍，在籃球場占好了場。
梁源等人趕到，看到他正用彆扭的姿勢一遍又一遍的投籃。
「姿勢不對，投籃得這樣。」
球又一次投歪，趙燁摘得籃板球，轉身投籃。
球彈在籃板上，顛了幾下，還是投進了。
「你丫是真能蒙啊。」
梁源笑道：「這運氣明明能去抽彩票中頭獎，你用來投籃。」
「屁！這是實力！」
趙燁歪嘴：「沒聽過一句話嗎？滑雪只要能站起來就是招，投籃能進就是准，別管是不是蒙的。」
「所以，你承認你是蒙的了？」
「狗屎，這叫中投！」
梁源拿好球，給張帥做投籃示範。
在場眾人，除了鄭濤接受過校隊籃球訓練，對籃球理解最深的，就是接受過三年控衛經驗的梁源了。
「別聽燁狗瞎幾把亂講，你要按照他的示範練習，一輩子進不了幾個球。」
「籃球還是得先從基本功練起，投籃射程離籃筐先儘可能的近。」
梁源站在籃筐下，每投進一球就往後退一步：「然後慢慢延長距離。」
直到退到三分線外：「最重要的是把握力量的傳導，有的人上肢力量強，下肢薄弱，僅依靠上肢投籃雖然
也可能會很準，但太消耗體力了，投到後面動作會變形。」
這段時間，張帥已經和梁源等人混熟了。
這小子雖然一毛不拔，但人很聰明，會說話，懂得哄人。
趙燁和猴子被他哄得沒一點脾氣。
「張帥，那個顏值排名什麼時候搞出來？」
打球到一半，猴子突然問道。
「已經搞好了，安排朋友發下去了，很快能得到結果。」張帥回。
「什麼顏值排名？」趙燁疑惑，左顧右盼。
「你就多餘問，還能什麼顏值排行。」
四班玩的這個，是梁源以前在十一班玩剩下的。
「我焯，猴子，你竟敢議論仙？會被降下仙罰的。」趙燁驚呆了。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最激動的就是你吧。」
「我不管，小仙男，真下頭。」
猴子反懟：「我下頭個集貿啊，我和張帥搞的男的。」
此話一出，全場皆愣。
「誰踏馬搞女孩的顏值排行，那不是找死嗎？」
「你這下子，更下頭了。」
趙燁搖搖頭，和胖哥對視一眼，觀點達成一致。
此刻已經沒人能救得了猴子了。
猴子被束縛著阿魯巴，發出尖銳的嘶吼。
「張帥，哥剛剛打球帥不帥。」
快要上課了，胖哥他們這麼一鬧，也打不下去了，梁源拍了拍張帥肩膀，嘮起嗑來。
「帥呆了。」
「你其實不喜歡打籃球吧。」
梁源問完，如果張帥說實話，那大家還能繼續玩下去，畢竟張帥這人還挺能提供情緒價值的，但他若是把人當傻子，那就沒得玩了。
「猴子是傻子，好騙，我們不傻。」
張帥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梁源在說什麼，嘿嘿一笑：「實話實說，其實，我想談戀愛了。」
梁源臉色古怪，下意識後退一步：「你想談戀愛，脫離路瑤她們的全女圈子，來往我們這邊靠？」
「害，因為源哥這邊男生整體顏值高啊。」
聽完張帥的解釋，梁源古怪的臉色變成了恐懼。
神踏馬男生整體顏值偏高。
你這樣子，誰還敢和你玩？
猴子，你踏馬給我們帶了一條鬼！
「你如果想不被砍成臊子，就給我把話說清楚點。」
梁源哈士奇起手。
真狗啊你。
玩這麼久，一直等這一天吧。
「等等，我有遺言。」
「說！」
「男生顏值越高的圈子，越吸引女孩，是不是這個道理。」
「再多也沒有路瑤她們那個圈子多吧，你圖什麼？」
「瑤姐她們那個圈子我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張帥摸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是追不上吧。」
鄭濤沒有偷聽牆角的習慣，只是二人說話的聲音太大了。
「你媽，你小子......說得真准。」
張帥沒轍了。
路瑤和沈佳怡是四班女孩這邊第二出名的圈子了，第一是梁源這邊。
通過梁源的努力，合併了葉晚，林曉怯，田甜甜......一眾美女，實現了反超。
「你小子就直說吧，看上誰了？」
梁源媒婆上身似的，眼神盯得張帥直發毛。
張帥吐出一個名字。
哦喲~
梁源和鄭濤點頭：好眼光。
「她身材好，我喜歡身材好的。」
張帥平時給人的表現像情感大師，但說起心上人，倒忸怩起來了。
「喬雅？張帥你喜歡喬雅？不行啊，喬雅是蘇子墨的。」
猴子和趙燁也加入了嘮嗑行列，提及張帥喜歡喬雅，作為蘇子墨一個宿舍的舍友，他們覺得自己有必要提一嘴。
「都分手了，分手了就是過去式，誰也不能阻止對方選擇更合適的人。」
張帥又爆出一件梁源不知道的秘密。
蘇子墨——喬雅？
喬雅，唐笑娟的舍友，顏值一般，但有大胸懷。
對於蘇子墨，梁源不太熟，只知道他是趙燁等人的舍友，數學課代表周凡的同桌，平時喜歡拿著一本余華的活著，有事沒事翻兩頁，然後感慨一聲。
一個走憂鬱風的文藝少年。
「他們倆之前談過？」梁源問。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張帥回答。
「但時間夠久，這段感情持續大半年，上學期末才分手。」
一個是對自己毫不吝嗇誇讚之言的良友，一個是朝夕相處時不時分享自己零食吃的舍友，猴子儘可能以中間人的角度發表評論。
「但上學期初期開始，二人就一直吵架，動不動就冷戰，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二人要分手了，是蘇子墨死皮賴臉拖著。」
「原來你已經關注喬雅這麼久了。」
不愧是你，燁狗，總能在極度正經的討論中，抓到一絲神轉折的東西。
「也沒有多久，只是單純看不慣蘇子墨那份假清高，也不懂喬雅為什麼會看上他。」
張帥倒也不討厭蘇子墨，二人的交流很少，共同之處僅限於喜歡同一個女孩。
「別的不說，蘇子墨那小子情書寫的是真好，咱班凡是有人要表白，情書百分之八十都是拜託他寫的，這小子也夠意思，樂意幫忙。」
鄭濤之前讀過蘇子墨寫的情書，雖然沒有華麗的辭藻，但讀著讀著就陷入了告白者與被告白者的愛情之中，水平確實高。
「我呢，我呢？我寫情書的手段也不賴吧？」
張帥不服，不就是寫情書嗎？哥們從小寫到大。
甚至以前靠這個掙過不少零花錢。
梁源沒正經談過戀愛，但身邊女孩不少，多多少少能抓到點門路：「興許喬雅之前就是看上蘇子墨身上那股范呢？」
「范？」
「憂鬱，文學，美男子。」
「我......無話可說。」張帥覺得自己被打敗了。
「真別搞吧，要我整天拿著一本活著亂翻，比殺了我還難受。」
「活著挺好看的。」猴子弱弱道。
「沒說活著不好看，我是余華老師最忠實的狗來著。」
眾人跑向教室，談論聲不停。
「話說，他們是怎麼談上的，又是怎麼分的。」梁源好奇心犯了。
「這你得自己問他們。」
「那算了。」
回到教室，梁源眼尖地發現，班上女孩大多都低著頭，在紙上寫著什麼。
坐回座位，前桌的葉晚回頭看了自己一眼，接觸到自己目光後，倏地縮了回去。
不得已，梁源問林曉怯：「在寫什麼？」
很快，一張紙條傳過來。
「男生顏值排行。」
「能給我看看嗎？」
「不行。」
梁源也只是問一下，沒報多大希望。
這種得罪人的事情，少知道為好。
餘光間，梁源看見了顏值排行的大致陳列。
一張班上男生的表格，前面有個方框，你覺得這個男孩顏值在班上能排第幾，就寫上幾。
公平，又隱秘。
基本不會因為字跡爆馬甲。
比十一班玩的高級多了。
梁源之前就是因為字跡太過明顯被爆了出來，引發後續一系列事情。
下課，張帥臉皮頗厚的收起這些排名。
趙燁和猴子拿著一張表衝下向樓下，二人再出現，手中抱著厚厚一疊表格。
很快，這些表格被分發到每個男生手中。
班級瞬間熱鬧了。
某些私底下關係密切的男孩女孩，打著讓人看不見的腦電波。
就比如，唐笑娟和趙燁。
娟姐對趙燁比出一個抹脖子動作。
趙燁直接怕了怕了。
梁源也很尷尬，當他手裡拿著表的時候，林曉怯和葉晚的眼神都集中過來，如坐針氈的感覺直到下課才有所緩解。
林曉怯眸光一掃，看見梁源手上的那張表上，自己名字前方，寫了一個大大的一字。
夏風喧囂，心緒無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