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暴扣,第一仇
珠子表面流轉著詭譎的暗紫色紋路,隱隱有黑氣逸散出來,正是張恆視若性命的吞靈珠!
看到這一幕,張恆瞬間明白了一切。
一股難以遏制的暴怒湧上心頭,他恨不得當場清理門戶!
這逆子!
但張恆畢竟狡詐陰狠,殘存理智讓他強行壓下了殺意。
他快速在書房裡翻找起來,很快找到了被丟在地上的特製盒子。
一把抓起盒子,衝到張志飛面前,粗暴地將兒子手中邪珠搶過來,小心翼翼放進盒子裡,鎖好。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腳,對著張志飛的會陰穴狠狠踹了下去!
說來也怪,這一腳下去,張志飛體內那股亂竄的陰沉邪力像是被壓制住了一般,抽搐的身體漸漸平靜,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眼前怒目圓睜的父親,張志飛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中露出濃濃的恐懼。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跪著爬到張恆腳邊,抱住他的大腿,鼻涕眼淚一起流了下來:「爸!你可算回來了!我、我見到怪物了!好可怕的怪物!」
他本以為父親會像往常一樣安慰他,可沒想到,迎接他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你怎麼找到暗格的!」
清脆的響聲在混亂的書房裡迴蕩。
張志飛被打得懵了,臉上火辣辣地疼,難以置信地看著張恆:「你、你打我?」
「啪!」
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直接將張志飛扇倒在地。
「老子問你話呢!耳朵聾了嗎?!」張恆暴怒的聲音如同驚雷。
「你是怎麼找到暗格的?!你是怎麼拿到吞靈珠的?!快說!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張志飛被打得暈頭轉向,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溢出鮮血。
他先是恐懼,可很快,眼中有灰氣緩緩涌動,一股暴虐情緒瞬間壓制了他心中的畏懼。
「操!老東西!」
張志飛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眼神兇狠地瞪著張恆,語氣桀驁。
「要不是你自己垃圾,被一個剛覺醒的廢物打斷手,老子需要冒險拿這玩意兒嗎?」
張恆愣住了,他瞪著張志飛,手指著他,好幾秒沒說出話來。
他沒想到,自己一向疼愛有加的兒子,竟然會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怎麼?啞巴啦?」張志飛步步緊逼,臉上滿是嘲諷。
「你以為你多有本事?多有天賦?在我面前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原來全靠這顆破珠子!沒有它,你現在不還是李戰身邊的一條狗!我呸!」
「畜生!你、你他媽————老子活劈了你!」張恆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再次動手。
「喲~狗咬狗呢~」
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從書房門口傳來,如同冷水澆頭,瞬間讓書房裡火爆的氣氛冷卻下來。
張恆動作猛地僵住,張志飛也停下了腳步,兩人同時轉頭,朝著門口望去。
只見書房門口的陰影里,不知何時出現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他們穿著黑色勁裝,在夜色中幾乎難以分辨,只有臉上的夜視儀反著淡淡綠光,有幾分詭異。
而那道戲謔聲音,正是來自其中少年。
當看清少年面容時,張恆瞳孔驟然收縮,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小畜生!是你!
「」
李瑾摘下夜視儀,露出一張帶著笑意的臉,語氣輕佻:「老畜生,還喘氣呢?」
「呵————異法新秀?」張恆冷笑一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來的正好,省的我再去找你。」
李瑾掏掏耳朵,故作驚訝:「我沒聽錯吧?你想殺我?」
「別以為會點歪門邪道的技能就能在我面前裝腔作勢。老子想殺你,和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君喬姐救我!這老匹夫想殺我!」
還以為少年會說出什麼驕傲意氣的話,沒出息對方卻突然轉向身邊的女子,秒變茶里茶氣。
楚君喬配合地往前一步,摘下夜視儀,露出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
她掏出一本黑色證件,遞到張恆面前,聲音冰冷無波:「我是聯盟特派檢查使,楚君喬,這是我的證件。」
「張恆,我懷疑你私藏邪物,危害公共安全,另涉嫌陷害聯盟在職道館主,買賣違禁品,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張恆看著楚君喬手中的證件,又看了看她那張熟悉的臉,心中咯噔一下。
沒想到李瑾竟然會和楚君喬攪在一起!
聯盟和帝國反應那麼迅速的嗎?!
傳聞中對方天縱之姿,年紀輕輕實力深不可測,可不是他能抗衡的。
但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
張恆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盒子,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
「哈哈哈!我張恆能有今天,全靠自己一步步打拼出來的!就憑你一個黃毛丫頭也想抓我?我倒要看看,傳聞中的霜心劍姬,到底有幾斤幾兩!」
書房內的氣氛本就劍拔弩張,如同緊繃的弓弦,稍有觸碰便會斷裂。
誰也沒料到,最先爆發的竟是一直蜷縮在角落、狀若虛脫的張志飛。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眼窩深陷的眸子裡翻湧著癲狂紅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灰氣。
「李瑾!!!」
嘶吼聲如同破鑼般刺耳,張志飛面目猙獰,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狀若瘋魔。
他無視楚君喬的存在,徑直朝著李瑾撲去,雙手成爪,直指李瑾的脖頸。
「荒獸潮都弄不死你?!你這個廢物憑什麼還活著!我要你死!」
這突如其來的暴起,讓張恆都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沒想到這逆子居然給自己創造了機會!那就看鹿死誰手!
楚君喬反應極快,手中長劍瞬間出鞘,寒光閃爍,正要上前阻攔,卻被李瑾輕輕抬手攔下。
冰美人動作一頓,看著李瑾從容模樣,默默收起長劍。
只見李瑾閃電般探出右手,精準拍偏對方爪擊。
「啪」的一聲脆響,張志飛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如同被鋼板敲中,劇痛難忍,整條手臂都麻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李瑾另一隻手已經如鐵鉗般抓住了他的頭髮,猛地發力,將其腦袋朝下狠狠暴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