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竹帶著鐵柱等人在京城等了四五天,這可便宜了寒清霜。
不同的環境,不同的服裝,還有那種害怕被人發現的刺激。
無一不在挑戰著寒清霜的神經。
不過這幾天玄天宗玩得最多的,就是讓鐵柱和肖月蓉站在一起。
然後大家來猜誰是鐵柱,誰是肖月蓉,蘇媚兒還開了盤口。
不管誰下注,蘇媚兒都只抽一塊靈石。
這是不管誰賠錢,反正蘇媚兒是肯定賺錢的。
鐵柱也算看到蘇媚兒的另一面,鐵柱看過去的時候,偶爾還會拋個媚眼過來。
蘇媚兒落落大方,倒是弄的鐵柱面紅耳赤。
只是該來的還是要來,魔族在經過幾天飛行,終於還是到了京城。
朝廷對魔族做了緊急培訓,告訴他們規矩,又重點警告他們不准鬧事。
這一培訓,就是三天,魔族最開始還是拒不配合。
童顏單獨召喚了一次,不知道是擺事實講道理。
還是展示了一下拳頭,這群魔族就聽話的跟個三孫子似的。
一時間也成了京城的笑談,鐵柱等人自然也聽說了。
外出採買的弟子,一個個的,興奮的跟打了勝仗似的。
雖然百姓不知道童顏的名字,但是街頭街尾都在討論夏帝。
終於在第四天的時候,劉瑾過來傳話,
今天中午的時候,去帝宮與魔族一起赴宴,魔族使團打的是通商的名頭。
鐵柱感覺好笑,這童顏讓自己等人來負責迎接,現在只負責吃個飯。
只是還不知道魔族的目的,只能下午再說。
本來以為許夢竹會穿的漂漂亮亮的,沒想到許宗主只是一身道袍。
讓幾人一陣失望,當然一群魔族,也不值得許夢竹盛裝打扮。
這次許夢竹也挑了幾個其他長老的弟子,一起去看看。
魔族估計會有比試的心思,透過年輕一代,看看人族的整體實力。
估計童顏也有這個心思,一方面可以了解魔族,另一方面可以了解玄天宗。
宴席在太和殿舉辦,場面宏達,夏國的面子裡子都有了。
童顏還是讓駕輦來接的許夢竹,寒清霜帶著眾人跟在後面。
只是這次沒有單獨召見,而是直接去了太和殿。
大殿已經安排好了位置,魔族已經到了,長得跟人類差不多。
也許是因為魔氣吸多了,頭髮的顏色五顏六色,
這還是鐵柱第一次見沒帶面具的魔族,好奇的大量了一番。
玄天宗的眾人剛進大殿,魔族的眾人也看了過來。
享受最多目光的就是許夢竹,其次就是鐵柱了。
畢竟鐵柱躲在一群女人堆里,實在是太顯眼了,陸文等人都只跟在後面。
許夢竹等人剛一坐下,對面魔族馬上就有人說話了。
「許宗主,老朋友見了面,連個招呼都不打嗎?」
鐵柱看過去,是個紅頭髮的青年,皮膚白皙,長得妖艷無比。
行事做事,倒是毫不做作,與正常男子無異。
一邊說一邊還舉著杯子,對著許夢竹遙遙舉杯。
許夢竹看了看他,嗤笑一聲:「你叫什麼來著?我什麼時候跟你做的朋友?」
那魔族被噎了一下,冷哼一聲:「看樣子當年魔帝那一掌打得並不重。」
「至少讓你活到現在,還修煉到大乘期,不愧是玄天宗的宗主。」
鐵柱抬頭看了看他,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了。
魔童也曾經說過這句話,不愧是玄天宗,
這話乍一聽沒有什麼,但是魔童說這話的時候。
語氣中透露出來的那種狂熱,像是看到一件稀世珍寶,
又像是五十年的老光棍,終於見到了未來的媳婦。
鐵柱不知道為什麼他那麼狂熱,秘密肯定在玄天宗內部。
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或者是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資格知道。
許夢竹冷笑:「你們魔族也是落寞了,就連魔童都能當上魔帝。」
「不過看你這麼高興,是魔童的傷好了嗎?「
許夢竹說道這裡笑了笑:」畢竟當時跑得那麼快,肯定燃燒了精血吧。」
「真是可惜,這一燃燒精血,又是幾年白練了。」
魔帝被許夢竹嘲諷,那人怒不可遏,猛地站起來,指著許夢竹。
「你不過是僥倖剩了半招,占了神兵的便宜,有什麼好炫耀的?」
許夢竹被那人指著,兩根手指在桌上猛敲兩下。
姣好的面容瞬間冷了下來:「血炎,你是想要試試嗎?」
血炎氣勢瞬間降了下來,魔帝都不是她的對手,自己肯定更不行了。
但是他又不想丟了魔族的顏面,只能冷哼一聲。
「現在是在夏國,是你的主場,我自然不會跟你計較。」
「等你去魔族的時候,我自然會讓你知道厲害,只是你敢去嗎?」
血炎說完,就得意洋洋的看著許夢竹,仿佛在說。
這是你們夏國的地盤,我肯定不會跟你來硬的,
但是你敢去魔族嗎?你要敢去魔族,肯定也是像我一樣。
「我敢去嗎?「許夢竹猛地一掌拍在桌上:」你信不信我讓你回都回不去。」
血炎沒想到許夢竹會突然發難,現在被頂在牆上,不知如何回答。
鐵柱看著許夢竹,一臉驚訝,這還是第一次見師傅氣勢全開。
霸氣,無與倫比的霸氣,鐵柱只感覺自己熱血沸騰,
內心無比的驕傲,畢竟這是自己的師傅,
玉玊玊緊張的抓著鐵柱的袖子,鐵柱反應過來,反手安慰。
寒清霜看了眼許夢竹,強行壓下自己內心的激盪。
她的手指已經在摩挲自己的儲物戒指,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
整個太和殿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魔族眾人四處張望。
似乎想要找個能主持公道的人出來,但是在場的大多是邊境的將軍。
巴不得許夢竹把這群魔族留在這裡,這裡的可都是魔族的主力。
真要是死在這裡,夏國肯定全國上下說沒看見,死了也白死。
大殿一陣沉默,許夢竹將手從桌子上拿開,桌子立馬四分五裂。
倒在地上,發出「嘩啦」的聲響。
如此平常的聲音,在這裡寂靜的大廳里,卻宛如平地一聲炸雷。
這一聲響,瞬間吸引在座所有人的目光。
都沒想到許夢竹剛才的一掌,竟加了暗力,而且居然過了這麼長時間才顯現出來。
就在眾人都在關注碎裂的桌子的時候,許夢竹的聲音緩緩響起。
「血炎,我問你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