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格萊美!你們已經被康寧包圍了!
回到紐約的康寧,準備著最後一學期的課業。
其實他當初把所有類似流行文化社會學、藝術創業導論、已經掌握的不錯的西語等通識課程放在大四,就意味著他完全可以不返校直接等畢業。
畢竟這些課程都很簡單,自學都沒問題,老師們也不會卡的太嚴,事實上和送分也沒什麼區別。
但不管康寧還是選擇儘量遵守學校制度。
他要為後來者樹立無可挑剔的榜樣。
未來難免會有隻想鍍金混文憑的明星藝人前來蹭熱度,卻敷衍學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每天都在外面晃蕩。
這是他絕不願看到的。
他康老爺都得守規矩,其他人憑什麼啊?
攤牌了,他針對的就是王源這種水學歷的藝人!
康寧決不允許自己母校的學術聲譽被輕易敗壞,回頭連帶著自己也丟人。
君不見伯克利的名聲後來有多臭大街,網民們壓根不信伯克利出品的學生!
斯坦哈特學院本就以治學嚴格著稱,如今再加上康寧帶頭樹立的明星求學標杆,未來若再有明星想來混日子,恐怕真是進來容易出去難了。
康寧在家休息了兩天調整時差,詢問過摩爾就在學校後,他先去找院長報到。
院長辦公室內,摩爾早已為康寧準備好了咖啡,見到康寧敲門進來後,他放下手中的鋼筆。
「回來啦?」
「對啊,還是咱們學校待著自在。」
康寧端著咖啡,把自己陷在沙發里,舒爽地吐了一口氣。
「既然學校這麼好,有沒有打算繼續深造?」
「你也知道學校的資源優勢,不光研究領域一直走在流行樂前沿,老師和學生也都一大筆寶藏。」
摩爾院長一臉欣慰地看著得意門生:「坦白說,過去的四年,斯坦哈特似平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隨後他開始細數康寧對學院的貢獻:
學院的知名度和招生情況因為康寧而提升:大批學生的實習機會在他的幫助下得以解決;更不用說那些巡演結束後的獎金對學生的幫助。
康寧認真聽完,沉默地思考了片刻,最後還是拒絕了老師的挽留。
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即便康寧的演唱技巧和音樂製作仍然需要不斷提升,但這已經不是留在學校能直接學到的內容。
「老師,非常感謝您和學校的厚愛。」
康寧坦誠地對摩爾講:「但我可能不會選擇繼續讀研。」
「您和老師們的教導為我打好了非常紮實的基礎,但未來我在實踐中摸索和突破可能會更適合自己。」
他看到摩爾院長眼中閃過一絲惋惜,隨即補充道:「不過我向您保證,每年都專門留出一段時間,回到學校來進修。」
「我會帶著過去一年在行業中遇到的實際問題和瓶頸,來向您和各位教授請教,藉助學院最專業的視角,幫我找到下一階段提升的方向。」
「作為知名校友,這麼點特權應該能滿足我吧?」
聽到康寧的回答,以及最後一句玩笑話,讓摩爾欣慰地靠回了椅背。
事實上,最初他甚至以為康寧這位樂壇新星無法完整讀完四年大學。
很少有明星會放棄賺錢而貓在學校里踏踏實實地上課,但康寧做到了,並用他的音樂理念與創造力深深打動了摩爾。
這讓摩爾院長不惜私下開小灶,真心希望他能學有所成,也私心希望康寧這位根紅苗正的斯坦哈特巨星,能在校園裡停留得更久一些。
雖然無法完全留下康寧,但康寧的承諾,已足夠讓他滿意。
只要康寧仍與學院保持緊密聯繫,他就依然是斯坦哈特出品的招牌,學院也必將繼續不遺餘力地支持他。
「Konny,我向你保證,斯坦哈特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康寧已經用以往的行動,證明了他人品可可靠性,他投桃報李的處世之道早已深入人心,摩爾對自己的判斷非常自信。
康寧即將在兩個月後正式畢業的消息,也在同學間傳得沸沸揚揚,眾多學子對這位大明星都流露出濃濃的不舍。
今年剛入學半年的新生暗自慶幸,自己能有幸和偶像一起上學。
而只有懂行的大二大三生才明白,康寧這個刷簡歷Boss對學院到底有多重要!
不提跟著康寧的項目工作能提升履歷。
單說他在巡演成功後,將大筆獎金髮放給團隊的行為,讓這些去實習的學子都獲得了不菲的物質回報。
每年少則一萬,多則幾萬的現金收入,真的讓不少同學擺脫了不得不兼職,乃至「賣血」以維持學業和生活的壓力,更是大大緩解了他們高昂學費與未來學貸帶來的沉重壓力。
學貸這玩意帶來的陰影,越是臨近畢業的學生越明白它到底有多恐怖,把康寧形容為他們的衣食父母也不為過。
即便他們當下還沒有斬殺線的概念————
但「紐約居大不易」這件事,卻是在入學交完學費後租好房子後,就深深刻在他們腦海里。
學院的學生們非常感激康寧這些年為他們做的一切,哪怕有些陰陽怪氣的人看不慣康寧這麼受歡迎,也被大多數學生用唾沫星子給趕跑了。
未來這些人進入流行音樂行業,都會是康寧潛在的最大支持者。
與此同時,康寧返回美國並在學校露面的新聞也登上了新聞。
為啥大家都這麼關注康寧的動向?
一方面,他扔出《UptownFunk》這首樂壇核彈之後,就沒再管後續,轉頭就回國投
入到繁忙的春晚和國內工作了,留下歌迷和媒體乾等卻找不到他人。
另一方面,幾乎與春晚同時開幕的格萊美頒獎典禮上,剛鬧完一場與他緊密相關的風波,餘溫還沒徹底消散。
頒獎禮前幾天,有「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內部人士透露,說因為康寧之前和格萊美鬧過不愉快,後來又用一首接一首的爆款歌曲回應的事情,搞得評委會有些下不來台。
生怕有其他音樂人藉機對獎項發難,所以,他們私下跟所有歌手暗示,這次頒獎禮儘量別提康寧這個名字。
說是儘量,但誰都懂是什麼意思。
其實這也倒好,能去現場參加頒獎禮的,多多少少都會顧忌主辦方以後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
再加上康寧自己也跟朋友們打過招呼,讓大家不用為他出頭。
所以整場頒獎禮下來,還真沒人提他。
但是,明星好說話,粉絲和觀眾可不吃這一套。
想想康寧的歌,從當年的《0ldTown Road》,到去年的《Despacito》,再到眼下已經霸榜好幾周的《Uptown Funk》,哪一首不是火遍全球?
這些歌都是爆款中的爆款,不光康寧的粉絲喜歡,就連全球眾多普通音樂愛好者都經
常循環播放,每一首都引發過全民狂歡。
對於寫出這麼多神曲的人,格萊美別說給獎了,連個提名鼓勵都沒有,居然還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這跟直接用獎項威脅藝人有什麼區別?!
這種行為能做不能說的啊,這在美國可太不ZZ正確了!
只能說,某些人在音樂之外的手段用多了,頗為令人不齒與之為伍,讓獎項內部的一些人都看不下去。
後來,很多媒體和粉絲因此跑去問泰勒、蕾哈娜、阿黛爾這些康寧的好朋友。
她們雖然沒直接承認,但回答得含含糊糊、欲言又止。
這就更讓熟讀《陰謀論》的美國歌迷們更加堅信,格萊美就是在故意在搞針對康寧一個人的迫害!
水果姐:喵喵喵?
這可不光是康寧的粉絲,很多秉持公正之心的大眾樂迷,都被激怒了。
於是,在這群成分複雜且行動力超強的粉絲自發組織下,格萊美紅毯上出現了讓康寧的親者快仇者痛的一幕。
每當一位歌星快要走完紅毯時,人群里就會突然響起《UptownFunk》副歌的整齊合唱,大家還一起模仿康寧在MV里的銷魂舞步,現場瞬間變成大型迪廳。
幾位穿著各種花色復古西服,帶著大檐帽的黑人粉絲,扛著老式錄音機起舞,裡面放的就是他們轉制的歌曲磁帶。
隨著這些現眼包的出現,這味道一下子就對了!
等下一個明星過來,他們又換歌唱《Despacito》的副歌;再下一位,則換成《0Id
Town Road》。
三首歌,在紅毯環節循環往復的唱起。
這些人看著鬧騰,卻非常懂禮數,每次都等明星自己的粉絲團歡迎完、媒體拍得差不多了,才開始他們的表演,一點沒耽誤紅毯流程。
有些明星被嚇了一跳,露出或驚訝或厭煩的表情。
但也有不少真心喜歡這些歌的,當場就跟著跳了起來,動作還學得一毛一樣,一看就是沒少聽歌。
每當這時,人群就會對這位歌手爆發出巨大的歡呼!
人情世故和情緒價值,直接拉滿。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一直不太受格萊美待見的賈斯汀·比伯。
他好像真的格外喜歡《Despacito》,甚至主動打破了粉絲的歌曲循環,揮手示意他
們:「再來一遍《Despacito》!」
然後他就從紅毯這頭,幾乎一路跳到了那頭,中途接受採訪時還不忘向上揮手,示意他們別停下來。
由於這首歌有他和康寧的合唱版本,觀眾們給的聲援也是最大聲的。
泰勒看得開心,後來也是有樣學樣,現場點歌《老城路》,邁開大長腿一路蹦跳地走完紅毯。
一開始只有這群有組織有紀律的歌迷在唱跳,慢慢地,其他明星的粉絲也發現了其中的規律和快樂。
都是美國人,誰還不是個樂子人,瞧不起誰呢?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興高采烈地加入進來,反正自己的偶像只走一次,剩下的時間嗎——
..
快樂就完事了!
現場導播和主持人早在第一時間就向主辦方匯報過情況,他們對此有什麼反應呢?
答案是:沒有反應————
人家沒有破壞秩序,也沒有引發騷亂,康寧的歌更不是什麼禁曲,驅趕人群總要有個合理的理由吧?
否則負面新聞就不止康寧這一條了!
於是只能叮囑保安,如果發生騷亂,第一時間把這些人清理出去,然後便鐵青著臉回到導播室緊緊盯著現場,期待著這些人趕快鬧事。
他堅信,美國人最懂美國人。
這麼多閒雜人等聚在一起,其中還有很多奇裝異服的怪人,更有看著就一臉兇悍的黑人,怎麼可能一直保持克制?
可惜,這盛世最終也沒讓格萊美如願。
不知道是不是與康寧從抖肩舞以來,他在舞台上和現場視頻中頻頻上演令行禁止的神奇操作有關,又或許是為了維護康寧一直以來的正面形象,粉絲們居然真的安安穩穩地完成了既定目標,從未逾矩。
在最後一位明星走完紅毯後,這群可能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人,蹦蹦跳跳地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高唱著《Revolution》,不知道轉場去哪裡開慶功派對了。
這一切幾乎全程直播在全球觀眾眼前,瞬間引爆了全球社交媒體的瘋狂討論。
偏偏今年是格萊美的小年,很多大牌歌手去年都沒發專輯,諸多大獎的獲獎者在國際樂壇也談不上是第一梯隊選手。
蠢朋克樂隊雖然拿下五項大獎成為最大贏家,但討論熱度完全比不上歌迷們在紅毯唱
康寧熱歌的事件。
康寧人雖不在,影響力卻無孔不入,全球音樂圈到處都是他的影子。
事後,一條被點讚瘋轉的推特甚至被媒體直接報導出來,標題異常扎心:
《格萊美,醒醒吧,你們已經被Konny包圍了!》
那些曾針對過康寧的格萊美評委們,頒獎禮後看著滿世界的相關輿論,簡直如坐針氈。
一想到這種被包圍和嘲諷的日子可能還得再熬上一年,就覺得眼前一片灰暗。
第二天,康寧在學校停車場,就碰到了冰天雪地中一直等著他的媒體記者們。
他讓蘭斯拉下車窗,自己摘掉墨鏡,一臉「又來了」的表情:「好吧,好久不見了夥計們,我趕著上課,你們只有三個問題的時間。」
「我怎麼看?我在網上看。」
「說真的,我回國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關注新聞,還是回來後才聽說」,他吹了聲口哨,壞笑著說:「怎麼說呢————因吹斯聽。」
記者結合康寧地敘述和表情,滿意地開始在小本本上刷刷刷地寫著提綱,已經把康寧的嘲諷之意腦補成了一出大戲。
一個明顯是來挑事的洛杉磯記者緊接著發問:「你是否認為,那群粉絲的行為破壞了神聖的格萊美頒獎禮?」
「神聖?」
康寧毫不掩飾地露出不屑的表情,看向那個記者:「我認為他們的行為完全符合一個正常樂迷的行為準則,沒破壞任何秩序,還給全世界觀眾帶去了歡樂。我覺得他們才是真正神聖的一群人,我要向他們瑞思拜!」
說完,他還朝著鏡頭脫帽致敬,做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那挑事的記者還想爭辯,立刻被其他記者七手八腳地懟到了一邊,就剩一個問題的機會,可不能都讓他都占了!
最後一個問題拋了出來:「Konny,你會出現在下一屆格萊美嗎?」
康寧臉上又浮現出壞壞的笑容:「我?我只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小歌手,哪有那個權利決定誰能去呀?」
說完,他隨意地甩了甩手,轉身走向了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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