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暴露?
「干你娘,山雞你他媽不得好死!」
「啊!」
死裡逃生的爛賭劉氣得直跺腳。
他萬萬沒想到山雞居然陰險到這種程度。
山雞居然利用陳浩南專門給他設了一個套。
他們抓到的那個陳浩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那個陳浩南的馬子也是如此。
但不管真假他今天是損失慘重,左膀右臂死了,辛苦培養多年的心腹手下帶過去的也全軍覆沒。
這一次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就該聯繫流氓羅和渡川太郎把這兩個混蛋也拉下水。
現在就他一個人損失最重,手下折損還被當成喪家之犬,面子裡子全丟。
不過爛賭劉也從這件事明白了一件事。
山雞是比雷功還要難纏的對手。
年紀輕輕居然這麼陰險,連兄弟情都能拿來設局坑人,下手也極其狠辣,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致命一擊。
現在他也真的後悔了,早知道山雞這麼難纏,當初就不該把丁瑤殺了,他應該把人囚禁起來拿捏山雞。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他再後悔也無濟於事。
爛賭劉獨自鬱悶之際,流氓羅和渡川太郎兩人也收到了四海幫損失慘重的消息。
「看來爛賭劉還是沒能壓住山雞這個年輕人。」
流氓羅唏噓不已。
混了二三十年的老江湖被一個年輕人給耍了。
一代新人換舊人。
流氓羅都覺得自己老了,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思維。
渡川太郎有些幸災樂禍:「我早就說過那個山雞不好對付,他非不聽,這能怪誰呢?
」
「我們跟三聯幫博弈了這麼多年,山雞是最難纏的一個對手。
跟雷功、孫墉這些人較量還能有來有回,這個山雞太邪門了。」
「不是他邪門,是你們之前的決策太衝動了。那個叫丁瑤的女人是拴住他的韁繩,現在韁繩被你們弄沒了,他沒了束縛難度自然就提升了。」
「這也不能怪我們,下決策的是你們三合會的社長,是他認為丁瑤是山雞搞賭船的依仗,把丁瑤幹掉我們就能分賭船的利益。」
流氓羅表示不背渡川太郎甩來的黑鍋。
最開始他和爛賭劉是不同意幹掉丁瑤的,但三合會社長岩田井次郎安排來的人忽悠他們,這才做的決定。
誰知道山雞和丁瑤之間的身份是反過來的,山雞才是丁瑤的依仗,丁瑤是山雞的軟肋。
媽的,都怪三聯幫的叼毛。
山雞的能力明明這麼強,可偏偏要放丁瑤這個女人當代理龍頭,山雞當三聯幫「太子」
o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帳做的這種決策。
「我們社長都多大年紀了?你們聽他一個老糊塗的話,真的合理嗎?」
知道自己被當成炮灰的渡川太郎對自家社團的龍頭已經沒有半點敬畏之心。
也就岩田井次郎不在這裡,否則他高低指著對方鼻子罵兩句出出氣。
「呃————」流氓羅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之色,趕忙轉移話題道:「渡川先生,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三聯幫和山口組真的要聯姻了。」
他們之前就聊到過這個話題。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兩個辦法。」
渡川太郎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在這門婚事正式確定之前,把山雞幹掉,只要把他幹掉這門婚事自然就成不了,但不管怎麼做,最後都會引來山口組的怒火。」
渡川太郎的聲音剛落,流氓羅苦笑道:「這個想都不用想根本殺不了,山雞這個傢伙謹慎到極致,尋常暗殺的手段根本做不到。」
他之前不是沒下令暗殺過山雞,可他安排了殺手根本見不到對方的面。
連面都見不到怎麼暗殺?
「既然第一條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走第二條了,求和吧。」
渡川太郎能想到的辦法就只有這兩個。
要麼殺,要麼和,沒有第三個選擇可言。
「求和?」
流氓羅再次苦笑搖頭。
渡川太郎無語道:「殺不了,又不求和,你們還想怎麼樣?」
「不是我不想求和,而是沒渠道求和。」
「你們就沒有山雞的聯繫方式嗎?」
「三聯幫其他人的呢?那個忠勇伯,還有其他元老總該有吧。」
「他們現在也不接我們的電話,主要是這段時間你們殺太狠了,原本跟我們有舊的三聯幫元老都被你們殺了。」
流氓羅苦笑連連。
他們三大社團都在一個地方混,那些元老都是以前退下來的大哥,他們以往爭鬥得再激烈,都不會對彼此的元老下手。
畢竟自己也有老的時候,今天你對別人的退休元老下手,明天你老了退下來,別人也
能拿你開刀。
可這段時間三聯幫一票元老被殺了近七成。
「什麼叫被我們殺了?」渡川太郎皺眉道:「我安排人殺的都是你們要殺的目標,閒雜人等我們一概沒碰。」
「沒碰?」
流氓羅一愣。
「真沒碰嗎?」
「羅桑,我是什麼為人你還不清楚嗎?」
「等會哈!」
流氓羅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拿起電話給爛賭劉打了過去。
幾分鐘後。
嘭!
「干你娘的小畜生!!」
「媽的,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山雞這小畜生的心思真歹毒,借我們的手給自己剷除異己,戕害自家社團的元老骨幹,還栽贓到我們頭上!」
對完帳的流氓羅氣炸了。
他們三個都沒有下令搞三聯幫的元老,可他們幾大社團的元老都出現了傷亡。
居然讓他們背了這麼久的黑鍋,豈有此理!
渡川太郎神情複雜,「羅桑,看來我們招惹錯人了。」
山雞的玩法是骯髒,但換他們站在山雞的角度只會做得更絕。
那些元老每個月都是需要錢去供養的,這筆錢都會從社團帳上按照比例去扣。
山雞還年輕,又能給社團掙錢,怎麼可能甘心養著一群只會拖後腿的老不死?
「事情都發生了,現在後悔也沒用。」
「不過還是得找機會跟他坐下來聊一聊,我們再這麼斗下去,只會便宜了灣南的那些傢伙。」
流氓羅從不擔心山雞會殺他,再滅掉天道盟。
因為那些政客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而且以山雞的聰明才智,不用人提醒也該知道,社團一家獨大絕不是什麼好事。
流氓羅盤在算著怎麼才能見到山雞。
可山雞此時已經來到高雄國際機場。
該交代的事情他都交代完了,現在該去島國避風頭了。
他提前聯繫好的媒體記者,這會兒已經在機場門口等著他現身。
畢竟是為了洗嫌疑才跑去島國,走之前自然要高調。
有什麼比在媒體記者面前公開捐贈巨額資金做慈善更高調的事?
他讓人放話給那些媒體記者,又聯繫了一個名為「歸家」的慈善基金會大搞捐贈儀式。
這個「歸家」慈善基金會自然是陳澤安排人在灣灣註冊成立的,灣灣也是華夏的一部分,慈善事業自然也得拓展過來。
在一眾記者翹首以盼下,山雞在保鏢的簇擁下緩緩下車。
「趙山河先生,聽說你要捐贈一千萬美金用來改善無家可歸者的生活,請問是不是真的?」
「趙山河先生,這個歸家」慈善基金會是新成立的基金會,請問你捐贈這筆錢是否有設立監管人員?」
「聽說趙山河先生你是灣北三聯幫毒蛇堂堂主,請問是什麼讓你幡然醒悟投身慈善行業呢?」
一個麥克風懟到山雞面前,最後一個問題是一名叫凌飛記者所問。
也就是電影《黑金》中死磕周朝先的那位女記者,並且在影片中她還和「華仔」演的調查員方國輝結了婚。
不過這都是在影片中,現如今周朝先在陳澤的操刀下已經上岸立法委員,這位女記者還能不能遇到方國輝難說,現在她也找不到長期可挖掘的新聞對象。
山雞的高調捐贈才把她炸了出來,她開口提問的角度依舊直接,別人都是善款相關內容,她不僅揭老底還刨根問底。
山雞瞥了她一眼,坦言道:「這位記者朋友,正所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我趙山河雖是三聯幫毒蛇堂堂主,但我也有社會責任心,另外我們三聯幫這些年也一直有做慈善事業,我們不是幡然醒悟,而是一直都保有一顆善心低調做善事。
人心向善,多一份寬恕,這個世界就少一分暴力,世界也會變得更美好。」
「可是三聯幫和天道盟、四海幫還在爭鬥,槍戰時有發生,傷亡人數也在逐漸上升沒等凌飛把話說完,山雞打斷道:「一個巴掌拍不響,爭鬥非我們三聯幫所願,這段時間我們三聯幫一直在配合警方提供線索緝拿持槍行兇的罪犯。
灣北的亂象何時結束,還請大家給警方一點點時間,我們要相信他們的辦案能力,而不是被一些流言蜚語帶動污衊旁人,謠言止於智者。
另外我們三聯幫也有給被持槍兇犯殃及的家庭提供人道主義援助,援助包括但不限於醫療費、精神撫慰金、殘障工作崗位、助學基金等。」
凌飛被噎得沒話說。
山雞說的都是老實話,她已經找人調查過了,山雞確實有安排人給警方提供線索也確實抓到了一部分持槍社團成員。
至於那些人道主義援助也確實存在,只是做得比較低調,一直沒人拉出來提。
但三聯幫和四海幫、天道盟的鬥爭也是事實,凌飛還了解到山雞是三聯幫下一任龍頭。
否則她也不會屁顛屁顛地從灣灣南邊趕來。
她還想問其他問題,但卻被其他同行給拉走了。
山雞會出現在機場絕對是有行程安排的,讓凌飛多問一個問題,其他人了解的事情就越渺茫。
接受了十多分鐘的採訪,山雞在一群公證人員的見證下,拿出一張支票交給基金會的負責人,而後頭也不回走進候機室。
過了不到半小時,山雞已經上了飛機坐等出發。
沒多久,金老也來了。
「金老,你可算到了,我還以為你陪忠勇伯釣蝦不來了。」山雞哈哈笑道。
「跟在他身邊安全,你的保鏢不回來護送,我都不敢離開。
早上老林他們幾個被四海幫的人給陰了,人被打成了馬蜂窩,老血腥了。」
金老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聽著對方的話,山雞露出一副震驚模樣,「金老,你說什麼,林老他們幾位元老被暗算了?」
這事他當然知道是誰做的,位置信息和武器都是他提供的。
「忠勇伯已經安排人去處理他們的後事了,山雞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儘早敲定聯姻的
事,其他事情交給忠勇伯吧,他能處理好的這些小事。」
「金老,可他們終究是社團元老,我身為三聯幫下任龍頭繼承人,不能給他們扶靈,也不去送他們一程這不合規矩吧?」
「沒有什麼合不合規矩的,你這次去島國也是為了三聯幫的未來,老林他們在天有靈只會保佑你。
這趟行程雖然是你主動提議的,但是對外是我和忠勇伯、孫墉一致的要求,你懂吧?
」
金老很清楚,如今的三聯幫少不了山雞這根支柱,葬禮上來弔唁的人什麼社團都有,萬一有人玩狠的來個人體炸彈,他們三聯幫可承受不起後果。
但山雞的名聲又不能不顧,金老他們也只能犧牲自己成全山雞。
山雞看著三聯幫總堂的方向,沉默許久,無奈嘆了口氣:「行吧。」
「等飛機落地了,我再安排何光替我去一趟,順便慰問他們的家人。」
「有心就好。」
金老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也就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山雞在背後策劃,不然高低罵一句偽君子。
「山雞,這趟島國之旅我們還是得小心謹慎,三合會的人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和山口組聯姻。」
金老有預感三合會肯定會想辦法除掉山雞。
畢竟仇結太大了,丁瑤是連同山雞的孩子一起死的,哪怕三合會不動手,他敢說山雞絕不會善罷甘休。
「金老你放心,我已經聯繫好上山先生做接應。
另外三個小時前的那趟航班,我安排了20個保鏢提前過去清障。」
聽到山雞的安排,金老也放心多了,人老了都會怕死,他也不例外。
「金老,我聽說草刈一雄還有個叫草刈朗的養子,你對他有多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