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大陸酒店的懸賞
「這麼安排的話,阿駒他怕是要高興壞了。」
說起陳虎駒熱衷搞大事的秉性,王建軍就有些頭疼。
只希望這次動靜別鬧太大,否則大陸酒店負責善後工作的清道夫指定要罵娘。
「他想玩就讓他玩,壓抑久了也不是個事兒。」
「這地方不是咱們家,只要不暴露真實身份,不被抓,鬧多大都無所謂。」
陳澤沒有那麼多顧慮。
反正這裡是英國,又不是他們的老巢港島,哪怕陳虎駒他們把倫敦的標誌性建築炸了,他也不會管,頂多聽個響。
事後換個身份,拍拍屁股到下一個國家就好。
「行,這就去跟他們說。」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王建軍也不再多說其他,正好他最近也手癢了。
「對了,做事之前記得找人以受害者的名義在酒店下一單,再把消息透露給他們幾個勢力把戲演足了。」
做什麼事都得講究一個師出有名。
大陸酒店在外界是中立勢力,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壞了名聲。
反正那幾個犯罪集團做過的壞事不知凡幾,得罪過的人他們自己也數不清,有人拿著殺手金幣走大陸酒店的渠道懸賞他們也正常。
王建軍點了點頭,轉身便去做安排。
當天晚上,歐洲大陸酒店各大站點的懸賞榜單都迎來了更新,英國諾南、克萊肯韋爾、阿特金斯三大地下勢力的關鍵人物被掛在榜單最前列。
德斯蒙德·諾南、克里斯多福·布雷福德、羅伊·阿特金斯,這三位首領分別被懸賞二十枚殺手金幣,或者一千萬美刀。
他們之下的其餘骨幹成員,也或多或少被懸賞,懸賞額度都不高。
那三位首領得知這個消息也有點懵,他們最近已經夾著尾巴做人了,沒想到還是被人放上榜等死。
他們都讓自己的心腹前往最近的大陸酒店據點試圖花金幣取消掉懸賞。
大陸酒店本來就沒有這種規矩,任他們把嘴皮子都說破,懸賞依舊高掛在榜單上,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把目標轉向發布懸賞的人。
解決不了麻煩,那就解決帶來麻煩的人,把源頭掐滅總能解決麻煩吧?
然而王建軍給他們編織的懸賞發起人,大部分都是匿名,少部分知曉身份的不是死了,就是失蹤,少數幾個能有線索找得到的也不在歐洲,遠在美洲。
巧合的是這些懸賞是在不同地區同步掛上,並且這些地區或者周邊都有這三個勢力得罪過的其他犯罪組織。
羅伊·阿特金斯查到這些消息的時候,想也沒想就把自己被懸賞的黑鍋扣在登記他懸賞地附近的一個販毒集團頭上。
他反手給對方頭目也掛了一筆懸賞,金額比他頭上掛著的還高,三十枚殺手金幣或一千五百萬美刀的懸賞。
躺著也中槍的販毒集團頭目得知這個消息天都塌了,本來坐等看戲的他無奈只能給羅伊·阿特金斯追注一千萬或二十枚殺手金幣作為回敬。
兩人這一鬧局勢徹底失控。
又過了一天。
歐洲地下世界徹底沸騰,因為德斯蒙德·諾南、克里斯多福·布雷福德、羅伊·阿特金斯三人在大陸酒店的懸賞被推到了一個新高度。
登臨榜首的是克里斯多福·布雷福德,懸賞金額為五十三枚殺手金幣或七千三百萬美金。
排第二的是羅伊·阿特金斯,懸賞四十九枚金幣或者六千九百八十萬美刀。
老三德斯蒙德·諾南,懸賞四十六枚金幣或者六千四百七十三萬美刀。
這些懸賞額度自然是多方累計疊加而來。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少黑手黨、犯罪集團的首腦被掛上榜單,不管是殺手還是僱傭兵看到這些懸賞都蠢蠢欲動起來。
排名前三的懸賞只要做成一票就能原地退休,誰能不心動?
要知道黑市上一枚殺手金幣可價值兩三百萬美刀,幾十枚金幣全都賣出去上億美刀了o
何況金幣還有其他妙用,比如定製防彈西裝、防彈載具、定製武器、僱傭頂尖僱傭兵團隊等等服務。
「這些傢伙還挺會鬧騰。」
陳澤得知歐洲地下世界的騷動也是笑了。
他只是略施小計,就讓這些傢伙把局勢鬧成現在這個模樣,要是前三個實力被覆滅,其他在榜單上的勢力不得發瘋?
也好,就讓這些舊時代的勢力成為新王登基的墊腳石吧。
這場騷亂的好戲還沒正式開場,陳澤光靠情報就掙了不少錢。
等這件事徹底落幕,保底收益也有兩三百億美刀。
沒辦法,這些犯罪勢力做的買賣都很大,路子也很野。
那麼多小錢錢,光想想就讓人感到興奮。
全副武裝的陳虎駒拍了拍手中的槍,躍躍欲試道:「澤哥,我們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滅掉他們。」
「曼徹斯特地下世界的霸主諾南家族,是個不錯的狩獵目標,剛好可以拿來試試新槍。」
小莊抱著一把M200臉上同樣是躍躍欲試的神情。
這還是他第一次用M200玩狙殺,說什麼他也要創造殺手界新的遠程擊殺記錄。
要知道M200的有效射程在1830~2100米,小莊靠這把槍能做到的精準狙殺距離在一千五百米左右。
這個距離和世界之最還差好幾百米。
千禧年之前,世界上最遠狙殺記錄是老美某個狙擊手靠M21狙擊步槍跟南越的狙擊手對狙時創下,足有2286米。
當然,這只是戰爭史上被正式記錄的,沒被記錄的或許有更遠的,但城市狙擊一般是幾百米而已。
換做是視野開闊的地方,小莊也能突破兩千米的大關,只是這種沒什麼意義。
他又不是軍隊的狙擊手,城市才是他的主戰場。
彭弈行提醒道:「莊哥,那個德斯蒙德·諾南要活口,別把他一槍給斃了。」
「放心,我只打他的保鏢和手下,頭目我一概不碰。」
「那我們全靠你掩護了。」
小莊瞥了一眼陳虎駒步槍上掛的榴彈發射器,「駒哥,你們的火力還需要我掩護?」
「戰場瞬息萬變,誰知道呢?」
陳虎駒是熱衷打仗不假,但他又不是那種沒腦子的戰爭狂人。
那幾個勢力的首領可都聘請了專業安保團隊保護自己,那些可都是歐洲口碑最好的安保公司精英,大陸酒店的情報系統也有關於他們的記錄,都是不錯的對手。
陳澤環視一圈,緩緩開口:「這兩天會有幾批殺手去搞德斯蒙德·諾南,你們不需要打第一槍,等徹底亂起來的
時候,再介入戰場把人抓了,儘可能撬出諾南家族所有資產。」
「後續的其他行動也是如此,別沖在最前面,歐洲這地方的地下世界水很深。」
這裡的局勢確實很複雜,光陳澤現在收到的情報,就連MI5、MI6、克格勃這些特工機構都安排人要對那幾個勢力出手了。
黑手黨、僱傭兵、殺手、特工還有其他勢力,全都盯著懸賞榜單最前列的幾個目標,一旦開打場面肯定十分宏大。
這種情況下,最先動手的人要麼以雷霆之勢拿下,要麼原地立墳,想退是不太可能安全抽身的。
畢竟狼多肉少,實在吃不到肉的情況下,打出自己的身價也是一件好事。
「天殘、阿漆,你們兩個不擅長用槍,別沖得太狠。」
面對陳澤的提醒,天殘若有所思道:「不能沖前面,那我們總能偷襲吧?」
陳澤點頭道:「確保自身足夠安全的情況下,隨便你們怎麼玩。」
「你確定?」
天殘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試探道:「我隨便玩的話,可是會全力出手的,你可別拿這件事要挾我不能學剩下的如來神掌
招式。」
「這不是咱們的地盤,只要對你起殺意的都是敵人,對待敵人不用心慈手軟。」
「好!」
天殘眸中浮現濃濃殺機,裝了這麼久的綿羊,終於能把披著的羊皮卸掉了,這次他說什麼也要玩個盡興。
一旁的凌凌漆感受著天殘身上的殺意,心神微微一顫。
媽的,這個腦子有點秀逗的傢伙到底殺過多少人?
「建軍,你和阿布去處理羅伊·阿特金斯的話,記得順手把荷蘭的克拉斯·布魯因斯馬一併處理了。」
「沒問題。」
王建軍點了點頭。
克拉斯·布魯因斯馬是目前大陸酒店懸賞榜單排名第五的傢伙,其創辦的布魯因斯馬集團是荷蘭最大的販毒集團,也是東星最大的供貨商。
把這個組織一滅,再掃一掃荷蘭的地下世界,阿姆斯特丹的大陸酒店分部也可以走到台前了。
這個組織在之前已經被他們選中要成為清理目標。
在原本的計劃中,他們是第二批著手清理的目標,只不過現在他們被推出來了,不放在第一批目標行列有點說不過去。
把布魯因斯馬集團推到第五名的是一個軍火集團。
他們之間的恩怨源自一場黑吃黑。
三年前,克拉斯·布魯因斯馬從對方手裡進了一批軍火,帶槍不帶錢的交易。
那個軍火集團首領在場交易中不僅丟了貨、被落了面子,還死了兒子、姐夫、侄子,要不是他臨時改了行程,自己也得交代在現場三年內,這兩大犯罪集團進行過多場明爭暗鬥,克拉斯·布魯因斯馬身上的懸賞近九成都是那軍火集團首領提供。
克拉斯·布魯因斯馬也想給對方懸賞,奈何他先一步把手裡的資源砸在了克里斯多福、德斯蒙德還有另外幾個同行身上。
想要追加懸賞就得抵押自己的資產,克拉斯也只能就此做罷。
半小時後。
王建軍、陳虎駒幾人兵分兩路陸續帶隊出發,一隊人前往曼徹斯特,一隊人前往伯明
翰。
目送眾人離開,陳澤繼續等待傑克的好消息。
事實上,同樣在行動的還有大盜天團和悍匪天團。
最先建功的毫無疑問是位於倫敦的英格蘭銀行。
他們行可以說是被摸得最透徹的一家銀行。
金剛和《寶貝計劃》是包租公一起破解金庫大門。
悍匪天團出動了三支小隊,外圍銀行周邊還安排有拿了殺手金幣製造騷亂人。
這些負責打掩護的人對於銀行內發生事毫不知情。
就算他們被抓也不會受到影響。
這場行動可以說是有驚無險,具體收穫了多少陳澤尚且不清楚,反正運出來的美刀、
黃金都蠻多的。
主要洗劫的其實是銀行高級客戶寄存物件,這些東西具體是什麼銀行也不會備案,銷贓的難度也會低很多。
在酒店又等了一天,陳澤可算是等到了傑克的好消息。
「老闆,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副官的後人除了掛牌的老宅還有兩處房產,不過老物件都放在老宅。
另外兩處房產我去轉悠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關於那個副官留下的物品,我連那個女人的日記也————咳咳,那個女人對很多事都不知情。」
傑克臉上浮現一抹尷尬的笑容。
偷看別人日記這種事,太缺德了。
尤其是偷看女孩子的日記。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陳澤沒想到傑克居然還有這種癖好。
得虧他是正經人不寫日記,不然哪天就被傑克偷窺了。
傑克辯解道:「呃————老闆,我也是想了解清楚那個女人家裡到底還有沒有其他房產,好方便咱們查線索。」
「那你查了這麼多天,總該知道那個女人的行動軌跡吧,今晚她會不會出現在自家的老宅?」
面對陳澤的詢問,傑克有些不確定道:「應該不會吧?」
陳澤眉頭一挑,「要是她出現的話,扣你三個月工資。」
這傢伙去查了幾天,結果就帶回了這麼點消息,還不如他直接去那副官後人的老宅。
真是浪費時間。
「對了,我讓你留意的人,找到了嗎?」
照片的事可以慢慢謀劃,但那個知曉軍事基地具體位置的島國女人必須找到。
不然就得沿途打聽,這事知道的人越多,風險也越高。
陳澤可不想節外生枝。
「這幾天我確實遇到了一個賣非洲手工藝品的島國女孩,只不過這個人是不是老闆你說那個貴人,我就不清楚了。」
「人就在酒店樓下,需要請她上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