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錢雖不多,真有一些,我相信這年月亡命徒也多。」
「10萬,8萬買條人命有那麼一點難,但不是很難。」
「我手中可有百八十萬。」
「我兄妹或者我身邊的人出事百八十萬,那就不一樣了。」
「誰替我們報了仇,誰就能拿這些錢。」
葉飛這護身符就是自己說的。
那一瞬間,對面的人微微的愣了一下。
葉騰龍真沒想到葉飛玩這一手,他也是愛惜自己生命的。
無論什麼時候他宋騰龍都不想為這些小事而死。
自己大把的金錢大把的好處可以享受一輩子。
他憑什麼要和別人拼命為了那些毫無意義的東西,所以他心中很是明白。
越是愛惜生命的人其實越沒有勇氣。
之前這宋騰龍完全是覺得自己拿捏了對方。
現在被反向拿捏,他也就沒了脾氣要忍著。
「好走不送。」
葉飛剛一說完對方就走了。
這時瓷器張竟然也從對面走了過來一看這架勢就是笑了。
「兄弟又有人找你麻煩呀,還是那個姓宋的嗎?」
「我記得他上次出了點丑,在國賓館那裡甚至都不怎麼長臉面。」
「他要敢動手欺負你,我就解決他,你放心論,人脈關係我比他不差。」
這話說的很大聲,故意讓宋騰龍聽到。
瓷器張確實也有些人脈關係。
他自保有餘,相助葉飛肯定是不足的。
相對來說,胡傳峰可能性更高。
葉飛並不想著用這種方式反擊。
「張大叔,我不太想利用這種方式去對付人家,我是個正經的生意人。」
「咱自己把生意做好了,什麼都不用想,也不知道誰總是喜歡搞這些彎彎繞繞自找麻煩,只有蠢人才想這些。」
葉飛這番話極具諷刺,哪有半分善意。
宋騰龍帶著滿腔怒火轉身離開他心中自然是很不情願怒火燃燒,可到了該退之時又能怎樣?
他就算再有能耐再有本事,也必須忍著在此地鬧出事兒來肯定不好。
瓷器張也是歡笑著過來與眾人喝酒說話,他對方舟印象不錯,這些日子都是方舟跑這些生意。
「葉飛,你這小兄弟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年紀輕輕最近也是著實立下不少功勞,你是真應該給他升上官兒了。」
「這種優秀的年輕人竟然不是我鋪子裡面的,真是讓我好生嫉妒。」
瓷器張這番話也是一種讚許他人老成精。
在琉璃廠這裡早就混開了,能夠得到他如此的評價,方舟做的著實不錯。
「張大叔你怎麼不說說我呀?我這些日子也很努力了。」
一旁的劉忠厚嘻嘻哈哈的說著他就是這種個性,更有助於他外面結識更多的朋友兄弟多多的經營等等。
瓷器張也是一笑。
「是啦是啦,也應該說說你你這位猴子兄弟也是一個很有能耐的人,年紀輕輕就在你安排之下,在這裡當做一個主事人。」
「大哥周兄弟屬於年紀大了,老謀深算。」
「他書呆子氣息重一些,這不好也不壞,很有堅持,我欣賞他。」
「你這個猴子兄弟就不一樣了,他屬於那種非常活潑好動。」
「只要讓他來結識一些人,做一些事,那效率可都是槓槓的。」
瓷器張對猴子的印象也不錯。
葉飛主要抓一些專業的經營方面,看到自己身邊人著實被如此的評價。
心中也是一喜。
「謝謝張大叔如此的誇讚,說起來今日為何那個鄭老闆會來這裡讓你們看古董的?」
葉飛正好奇此事,瓷器張便悠悠地說了。
「那是因為最近出了強龍了。」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有的龍就是夠猛,來了之後就發下狂言要在這裡收購周圍的一大堆店鋪。」
「也確實是向著這方向去的,好像是要做點事兒來著。」
「葉飛你也懂得古董一行說起來是一個大體系大行業,其實裡面的那些鋪子都是各自為戰,也就容易各自擊破。」
「最近這個公司放了不少的貨,而且他們背後靠著的還是外國的拍賣公司,你想想是什麼事兒吧。」
葉飛這才明白,由於改革開放的進行。
一些外國的拍賣公司也來了國內,他們不能把大量的所謂的文物帶到國外。
這個可以在國內進行收購,然後拍賣。
這個過程之中讓他們得到了大量的文物。
如此一來,辦一些鋪子擠壓整個行業的利潤,為自己謀求好處就簡單了。
這也是那些龐然大物的經濟體資本團體,肯定會做的事。
更重要的是這年月還有大量的國人對國外人有著濃重的濾鏡。
他們覺得國外的就是好的,國外的東西就是強的,國外的東西就是完美的。
這話只是簡單的評價,卻是深入骨髓的一種卑微一種祈求。
在葉飛看來很多人都是如此。
這年月外國的拍賣公司一來很多的好東西都讓他們收了過去。
而他們會不會一定拍賣呢?
自然不會。
東西就是拿不出去,他們也會想盡辦法拍賣到一些關係人聯繫人的手上用詞來提高價格。
比如說街面上的瓷器某種瓷器,瞬間出的太多,這價格就被壓下來。
說白了,就是現在這些大資本外國公司拍賣行開始在國內玩上一手所謂的資本運營。
想要通過這種所謂的降維打擊把這個古董行業掌控了。
葉飛當年並不是沒有經歷過。
只不過後來他發跡的時候,這種所謂的拍賣行方面的運營就已經是不攻自破了。
因為國內的市場太大,他們掌控不了。
再加上國民的意識也起來了,並不是完全相信他們很多國內內的拍賣也開始水漲船高。
更有很多古董,那都是私下交易,這裡面還有國家對於一些古董更為看重。
只要年月早一些的古董都限制出售限制交易。
一連串的手段下來,就讓這些外國的拍賣行拍賣公司收入大大下滑。
掌控市場的可能性就沒了。
這都是後話,現如今正是他們積極而來的時候,葉飛反倒覺得若是可以,也想在這一場戰鬥之中表現出自己的一分力。
他同樣不允許這些所謂的外國人繼續囂張下去,毀滅這裡的市場,攫取本地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