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林開山看了一眼,大為吃驚,眼神閃閃,仿佛極為感動。
「兄弟你放心,我答應你捨生忘死,絕對不敢有絲毫懈怠」
說著林開山就走了,葉飛這個時候便靜悠悠的坐著,一旁的李明月看著葉飛表情都不一樣。
「我真想知道你在幹什麼,現在你所做的事情是不是非常的莽撞?」
李明月還有點不高興,覺得葉飛實在是太肆意妄為了,眼前這人值不值得信任還另說。
上來就給了人家2000塊放在現如今的年月,普通人一年都掙不到,已經是一筆驚人的巨款。
如果對方不安好心,這2000塊錢就會打了水漂。
雖然葉飛有錢也不是這麼玩兒的。
「明月你還真別擔心,我看人的眼睛還是有的,能力也在線,我相信這個林開山不是壞人。」
「也不能說他一定不是壞人,但我看得出來他真心想做一些事。」
「你放心吧,我相信他還是能夠帶給我一些令我驚訝的東西的。」
葉飛這個人選定什麼就要繼續做下去。李明月也只能嘆一口氣,知道說不服眼前這個男人。
不過這也是某些男人更讓人著迷的地方,如果一個人沒有什麼主見的話,李明月更不喜歡。
事情就這樣繼續過著。
李明月和葉飛在這周圍走動,見識更多東西,看更多的一切倒也是覺得很歡快。
而人流在這裡走了足足有好幾個小時,幾乎琉璃場的一切都快走遍了,此時李明月有些不高興了。
今年過年她甚至都沒有回家,反倒是和葉飛在一起。
這男女朋友二人雖沒有發生一些超友誼的東西。
這樣都不回家,若是給家裡人知道了可不太好。
現如今肯定會有人想著催一催李明月。
李明月還沒有成婚,就這樣不回家,大過年的都在外面,她的長輩肯定很不高興。
「葉飛我要回家看看了,我估計再不回去我叔叔都會找過來。」
李明月正說話的時候,葉飛就無奈的聳聳肩指著遠處。
「不是要找過來,是已經找過來了。」
葉飛親眼看到了李明月的叔叔李滄海,對方可是個不一般的人物。
李滄海就是在那裡悠悠的走了。過來見到二人的時候,他的表情就有點嚴肅。
尤其是見到葉飛站在一旁那眼神之中帶著的殺氣都遮掩不住,他肯定很討厭葉飛,恨不得把葉飛千刀萬剮。
當然這麼明目張胆的動手肯定是不行。
「明月該回家了,大過年的在外面閒逛幹什麼?不要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在一起,你父母都很想你,應該回家過節來著。」
李明月對他叔叔還是有幾分懼怕的,這算是他們一族之中最年輕有為的人,甚至李明月自小時候就把這叔叔當做榜樣。
「叔叔,我現在還不想回去,我和葉飛還有些事情要做,下午的時候我再回家吧。」
聽到這話的時候,李滄海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不善。
他看向葉飛的時候,表情之中更是帶著濃濃的敵意。
「葉飛,我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很優秀的人,但是你做的事情有些過分了,你們兩個人之間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的,我覺得你們兩個不應該結合。」
葉飛聽到此言,反倒十分淡定悠悠的看著對面的人。
「李先生,我知道您很厲害,現如今更是位高權重,並非一般人可以相提並論的。」
「我確實是一般人物遠遠不能和您相提並論,但是我們之間若有感情也不是您說了算的,現如今這個時代並不存在什麼棒打鴛鴦,您就算有天大的能耐,我們兩個就要在一起,您能怎麼辦?」
這話說的,對方確實沒了脾氣,在李滄海看來葉飛這個傢伙就是舌頭好用。
但他真正的真心的那些東西卻很難有。
至少他在這個時候做的選擇並不對。
「葉飛,我不想攔著你們的感情,但還是那句話,你們現在差的很遠,你根本不知道李明月家裡面究竟是什麼情況,他可以說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如果你願意,還有很多更合適的人。但無論怎麼樣,現在你都沒有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希望你趕快停下,不要再想著做什麼過分的事。」
李滄海非要把李明月拉走,這個時候還無需葉飛多說一個人就出來阻攔。
「滄海你這在幹什麼?人家年輕人有自己的事情,你非要在這裡攔著,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
這話帶著幾分老態說完的時候便是那個李滄海都突然轉過頭來。有些驚詫,那一瞬間看的倒是十分的細緻。
「老師您也在這裡呀?」
李滄海克制而謹慎地說著話,因為對面的正是他的恩師,這是一位老人慢慢的走在此處。
他的精神倒不算差,總是給人一種特別的感覺。
「怎麼了?我在這裡確實也正常,畢竟琉璃廠這裡我經常來有事沒事就淘個東西,卻沒想到。你在這裡要拆散人家小兩口,他們小兩口有什麼罪過你非要拆散人家,難不成像你一樣打光棍才行嗎?」
這話一出,一旁的葉飛和李明月都笑了,畢竟這做老師的如此評價自己的學生,那是著實的有意思。
而這學生確實也沒有什麼反駁的氣力。到這時候沒什麼可說。
「老師哪敢這樣,他們二人一個是我侄女,一個可能是我侄女的男朋友。」
「我只能說我是盡力的要做一些事,不希望二人誤入歧途,若是可以更希望他們以後好好的。」
這話一出肯定是沒有半分的說服力說話的瞬間便是一旁的葉飛都感覺好笑。
不過葉飛沒表達什麼意見。
「行了,你是什麼心思我還。不了解嗎?你這傢伙一心一意總想做些事情,這麼多年過去哪裡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不過就是荒廢度日。」
「這樣吧,我還是要說的,別管人家小兩口的事情,如果是你們李家有事,要不然就把我壓過去。」
「去了之後我就聽你們的,你們想怎麼對付我都行。」
李滄海哪敢得罪對方,連連說了句不會便轉身而去了,惹不起這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