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長也是放了眾怒了。
放在往常。
他始終是這個當官的,始終是一位擁有著特殊身份背景的人。
尋常人都不願意惹這樣的害怕給自己找麻煩,或多或少會有收斂。
今日則是不同猴子,只要遇到葉飛的事兒,那就一定是最上心的。
換句話說,誰若攔著他,他就敢給一聲拼命。
因為葉飛對他可是那極大的恩情。
猴子拼著性命不要,又要為葉飛找回場子。
葉飛一看這場景心中變黃了,這是要出事兒啊。
葉飛雖是個有能力的人物。
他一直都秉持一個原則,便是儘可能的低調。
他身邊還有許多人,更不想著為他們找麻煩,卻沒想到猴子這一拳還是相當給力。
硬生生的被他打開局面。
那秦隊長也沒想到自己會驟然的哀傷一下,直接痛嚎一聲。
「哎呦!」
這一場景也把周圍的景園嚇了一跳。
他們瞬間便反應過來。
「小子你敢襲警。」
這幾人掏出自己腰間的棍子,就朝著猴子的腦袋上砸。過去葉飛當然不會讓兄弟獨自承擔,對方是為自己而戰。
若是還讓他在這裡孤獨而完。
哪怕拼了命也要先保住兄弟才是。
葉飛用自己的身體護著猴子,猴子這傢伙挨了兩下棍子之後頭破血流十分悽慘。
而此刻葉飛卻不管不顧,非要護著自己的兄弟拿命來拼。
也是可以這等勇氣豪傑之心令人大聲敬意,萬分佩服。
葉飛則是不改本色,不動分毫。
「有什麼東西就對我來。」
葉飛喊著這些棍子,卻如不要錢一樣砸在他身上,他更聽到腳步聲微微抬頭,就見一雙腳在自己眼前。
「長官我們是來幫忙的。」
說話的正是宋家兩兄弟這二人都是十足純粹的惡棍,不安好心的惡徒他們。
2人同時上來揮著拳頭就砸向葉飛。
拳頭跟不要錢一樣,正是為了上一次的事情。
他們便在報仇,葉飛被打的七葷八素,艱難無比。
後面的幾兄弟聽到這些早已經要發瘋,他們都準備衝過來。
周長水死死將幾人攔住。
「你們若是再動了手就出大事了,忍著。」
周長水自己說道,然後猛然沖向前去。
他卻是來到了秦隊長的身邊。
秦隊長被打怕了,剛才自己可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之所以還能這般囂張,純粹是因為自己還有底氣,還能繼續搞事兒。
「秦隊長,你們在執法之中出現了更多問題,大家都是人證。」
「現在你們又在不斷毆打著當事人,就算他們真的有罪犯下了襲警的錯誤,也不能把人朝著死里打吧,萬一出了事兒,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
秦隊長一聽這個當時便是冷笑,這些年都沒見過敢惹自己的,難道就因為眼前人。
這麼多人盯著看著自己就要認嗎?當然不可能,他也是有脾氣的,誰都惹不起他。
「我不管你是誰,你還在這裡要嚇我是吧?你以為我會聽你這點一面之詞。」
「這些年我遇到過的最惡劣的事情就是你們在這裡直接打我,我們可是執法人員。」
此時的周長水也瞬間帶著幾分怒氣,他不管對方是不是什麼執法人員,現如今他很不高興。
「你們就是執法人員,也不能把現在的嫌疑人向死了打他們只是在守護自己的東西,這無可厚非,儘管做的事情可能不太好,做的行為可能也有一些錯漏疏漏之處。」
「但你們如果繼續這樣打下去,我相信大家都是有眼睛的,一眼就能看出來究竟誰的問題更大,究竟什麼事情更嚴重。」
對面的人被周長水這一番刺激之後也算是沒了脾氣也確實有點惹不起。
眼前這傢伙周長水屬於那種十分厲害的人物,外柔內剛,頗有脾氣。
對面的人真是有點惹不起他,所以現在便有點想選擇就此屈服的意思。
周長水自然也等的就是這一刻。
「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們真要朝著死了打他們那我就把一切記錄下來,我不害怕鬧大了,而且這個葉飛現如今可是琉璃廠和官方有關係的人。」
「你們如果想試試的話,那就試試。」
周長水還能維持理智把葉飛的身份點出來,那個秦隊長終於沒了脾氣。
他本來就帶著一些心思過來。
不為了抓人,不為了破案,就是為了給眼前的這些傢伙們找些麻煩。
所以自己心中還是有著相當的顧慮。
這要是把這事情鬧開了鬧得不好看了,接下來的事情自己也不大好收拾。
想到如此他終於有了自己的選擇,那就是息事寧人,別鬧下去了。
「行了行了,先把這些該抓的人都抓走了,至於這裡馬上貼上封條之後自然有專人處理。」
秦隊長總算給了幾分面子。
周圍依舊有人憤憤不平。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就算這葉飛算是嫌疑人,這東西全砸了,究竟怎麼算?」
「我也是這麼覺得,人家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上來全要給砸了。個精光,到時候這損失究竟誰承擔呢?」
周圍之人三三兩兩大都談論此事說的已經算是比較禮貌客氣,細細深究之下,那秦隊長確實也是臉上掛不住。
秦隊長直接帶人離開。
葉飛也是被他們再度帶走。
今天的葉飛都算是二進宮了。
等到葉飛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是被包紮好了,又來到了警署這裡。
不過頭腦昏昏沉沉的。
據那些人所說,自己這一次愛的傷比較重,屬於已經有輕微的腦震盪,急需休息。
可這個年月在執法的時候還是很不守規矩的,有一些人更是肆意妄為。
此刻的秦隊長更是一臉冷笑的坐在對面,他翹著二郎腿看著葉飛,就好像是一個王者。
葉飛則是相當落魄,對方就覺得很是舒爽。
「小子啊,還想鬧事兒,你手底下的那個人打我,打的真夠狠的,是要跟我拼命是吧,現在如今你們都給抓了,他可是襲警,至於你也差不多。」
葉飛雖然腦袋很疼,但整理了一下思緒。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背後的人揪出來,所以已經有了七八分的估計,都是那個學員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