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在那小床板上哼著小曲兒心情越來越好,一切都如他所想。
他開始細細研究那幾個人的心中想法。
錯不了,正是有人想把他帶出去沒過幾分鐘又來人了。
此刻門再度打開,而且急匆匆。
「你這傢伙還要賴在這裡嗎?趕快滾。」
那個警員又來了,還是如此囂張這樣的人本身並不存在那些為人服務之心。
實在是純粹的惡棍,欺男霸女橫行人世。
他所說的這話就是為了給葉飛一些所謂震懾,葉飛還是不動。
「幹什麼?我就在這裡,我希望你們秉公執法,如果我有錯的話,稍後就查清楚,就這麼簡單。」
葉飛十分淡定,就是硬生生地坐在那裡。
這個人有些氣急了,想到秦隊長的囑託換了副模樣。
「這位兄弟。」
「咱們之間還是有些誤會的,不如你就先出去話咱之後另說,我會給你好好解決。」
「若是我有錯,我就對不起跟你道個歉,稍後再送你一些禮物。」
葉飛笑了,笑得十分燦爛,只覺得對方愚不可及。
「送我禮物幹什麼?你把我打成這個樣,你看看我的臉上還有傷這裡那裡。」
葉飛指著身上的許多地方被人打的這麼慘。
他現在當然不認了,就非要和對方念叨念叨這裡面的事。
那個警員的臉上越來越難受。
片刻之後,就好像霜打的茄子直接蔫兒了。
「兄弟是我對不住你,咱還是別繼續說這事兒了,該走就走。」
「我親自把你送回家去算是賠罪,稍後再給你出點錢讓你檢查一下。」
「你放心,我醫院有人不至於查不出來。」
葉飛聽到這話格外淡定,對方如此的不要臉,自己卻和他不一樣。
「我不出去,你剛才這麼狠又罵我又打我,現在我能去哪兒?我聽了你的話,我感覺你是要出去直接把我弄死。」
這句話把那人氣得欲哭無淚,自己雖然對葉飛帶著幾分厭惡,可從來沒想著殺人呀。
如果真出了這種事情,自己便不用活了。
「真沒有這意思,兄弟你放心吧,我不是來害你的,是真心想著帶你回家,是我們之前調查的時候出了疏漏。」
聽到這話葉飛真是氣得夠嗆。
一句話就能解決嗎?
你們出了疏漏就要讓我被打成這個模樣來解決,只能說一句憑什麼?
葉飛越想當然越恨,突然便露出惡狠狠的模樣。
「你們想讓我出去行,我什麼事兒都沒做過,沒幹過壞事兒,你現在讓我出去,你讓我打一頓。」
這話一出說的對方有些怒了,自己再怎麼樣也是一個警員。
在這年月那就是最高等級最好的工作資源好人脈好,絕對比一般人強多了。
俗話說民不與官斗,這個葉飛何德何能在自己的面前裝這個大頭蒜。
恨不得再給葉飛一巴掌,可想到確實不好惹對方。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最後便不想明說不再言語。
「這位兄弟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咱們沒必要鬧到這樣吧。」
「你如果真的想魚死網破的話,你放心我只會更狠,你不知道我就是管這些事兒的嗎?」
葉飛聽到這話乾脆轉過頭來又要睡覺,他篤定對方不敢動手。
此刻秦隊長看著自己的廢物手下終於是怒了。
那人被他叫了出去,秦隊長看到對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大聲的咒罵。
「你個廢物,真是讓我太失望了,這點事兒都搞不定,給他服個軟,說兩句好聽的,趕快把這姓葉的給送走。」
「局長已經給我打了兩個電話了,要是還不能把對方送走了,出了事兒誰擔著?是你還是我?」
聽到這話,此人一臉的無奈苦笑。
「隊長不是我不想讓他走,是他就賴在這不走啊。」
「他好像吃定咱們了,是不是真有什麼特別驚人的關係,我看咱這一次真的小心。別陰溝翻船栽在這兒。」
秦隊長實在是夠生氣,自己的廢物手下難道看不出來事情緊急嗎?
若是此事容易了結,那還用鬧到如此地步,這個廢物下屬實在是令自己憤怒。
「現在給我進去就是跪一下,也要把這個葉飛給我請出去。」
狗腿子一聽這個臉上有著幾分掙扎,還是哀求著說道。
「隊長不能這樣啊,我怎麼可能低三下四的求他,還給他下跪呢?」
「那個葉飛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您就別讓我進去了,要不咱想個別的法子?看著對方還要掙扎一番。」
此刻的秦隊長很生氣,這傢伙真是令自己十分失望。
正經事情幹不了,現如今還推三阻四。
對自己來說這是很不可取的。
「我說了我已經沒什麼辦法了,現如今局長一再要求把這個葉飛的信息告訴他。」
「我只能說把人放了,再過一會兒人家到不了家,要是局長來找我怎麼辦?你來承擔嗎?」
秦隊長總算明白自己真是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現在如今都走入一個絕路之內,他很為難很無奈。
可到這一刻又能怎樣?
他這種人本就是一個嫉妒心極重的惡人。
所想之事也不過是謀取私利自私為先這樣的人就應該為此而受處罰,更應該為此而付出代價。
那人只能低下頭去,一臉無奈,到了屋子裡面總算換上了一副友善虛偽的面孔。
「葉飛兄弟真的,我趕快送你出去吧,之前不小心都是誤會,弄得你臉上身上都是傷,我先帶你去看看病。」
葉飛連動都不動,這個人只能又低三下四,語氣之中顯示出幾分哀求的意味。
「你放心,無論如何咱都是自家人,都是好兄弟好朋友的,怎麼能讓你在這裡受傷呢?」
「你就隨我離開咱的事兒都好商量,你放心,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兄弟,咱們什麼事都是一起來,我絕對不讓人再欺負你了,你就跟我走吧,咱留在這兒也沒啥用,對吧?」
對方越是哀求葉飛越是無動於衷,這個時候哪怕只要給他稍微的好臉色,這傢伙就吃定自己了,離開這裡證據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