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裡少了許大茂這個何雨柱相愛相殺的對象，以至於在這個時候居然沒有人開口直接嘲笑何雨柱。
不過那些鄰居們一個個的意味深長。
當然也有類似於何雨柱的男人慘遭毒手。
沒辦法，剛剛生完棒梗還不到一年的秦淮茹正處於人生的巔峰。
那潤澤程度著實吸引老爺們。
牛根生身在前院就看完了這樣一場鬧劇。
賈家的看熱鬧鄰居被賈張氏給趕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賈張氏和秦淮茹，以及正在使勁吸的棒梗。
「這錢必須是你拿的！」賈張氏冷幽幽的目光盯著秦淮茹。
讓秦淮茹心驚膽戰。
作為一個農村嫁進城裡的姑娘，秦淮茹對於現在工人妻子的身份相當在意。
這也是她在娘家那邊挺直腰杆的關鍵所在。
而這一點被賈張氏給拿捏的死死的。
現在的秦淮茹還沒有經過後面生活磨鍊，也沒有自己成為工人，因此鬥不過賈張氏。
「我沒拿，不過棒梗看到你藏東西了，以為是吃的，他不懂事，給您劃拉出來了……您看行嗎？」秦淮茹當然也知道那些錢肯定是被賈東旭給拿走去賭了！
可她能承認是自己拿的？
那可是上趕著送把柄。
萬一以後賈張氏用這個藉口逼著她還錢，秦淮茹可沒錢還她。
但賈東旭的名聲真的要照顧到。
一旦家裡頂樑柱的名聲壞了，在這年月，這一家夠嗆能活下去！
「棒梗才幾個月？能幹這種事？再說，這可是我孫子你兒子，你這當娘的怎麼能這麼狠心？」
賈張氏大為不滿。
她要的是秦淮茹背鍋，毀她大孫子名聲怎麼能行？
然而秦淮茹不吭聲。
就那麼默默地和賈張氏進行對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賈家之內只剩下棒梗使勁的咂麼聲。
「那就說是被棒梗不小心拿出來玩了吧！」最終還是賈張氏看著秦淮茹那張臉和身材良久，退了一步。
九十五號大院裡，絕大多數的人整個後半夜都沒睡。
周圍其他鄰居也是大差不離。
能不能上班？
牛根生產生出疑惑。
但很快，外邊胡同里有新的呼喊聲。
「一切正常了！大家可以正常上班！若有發現的形跡可疑者，要快速上報！」
聽到這裡，牛根生和其他的鄰居們一樣，鬆了一口氣。
很多人都是從戰亂年代裡走過來的。
亂世人命如草，根本沒有自主決定的份。
很多人生怕壞人們勢大，把周邊都給拖入到混亂當中。
有了外面的喊話。
牛根生等在前院看著門的人都一下子輕鬆起來。
他們也是第一批從院裡走出的人。
照舊前往廁所解決完個人衛生問題。
牛根生如往常一樣的騎上自行車，沖入到胡同里。
但和往常有所不同的是，平日裡街道上多有售賣早餐的攤位。
可是今天早晨，外面卻是一個攤位都看不到！
失誤！
正常的早餐攤主聽到了槍聲炮聲，誰還會沒事外出瞎溜達？
也才剛剛解禁而已！
萬幸時間還早，牛根生只能是騎車跑的遠了一些。
然而結果是依舊沒有。
只有一些趕早來到城裡出售貨物的城市周邊村民擺出的攤位，售賣的多是一些活雞活鴨、肉類、糧食之類。
但這個時候的牛根生知道此刻正是所有人最警惕的時間段。
他沒有購買任何東西。
形跡可疑被舉報那可就不好了。
萬幸最後遇到了一個剛剛開門的店鋪，賣的是豆汁兒和焦圈。
倍兒地道的當地特色美食！
牛根生作為第一個顧客，對付了一頓。
然後便是騎車上班去了。
騎車的他折騰許久，以至於四合院裡走路的鄰居們都已經上班。
此刻還沒有正式開工，工人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說著昨晚的事情。
然而這些工人們所知也有限。
他們只能說著那些槍聲和炮聲。
「根生！恭喜你成為四級工！你不是說昨天要去相親對象家嗎？結果怎麼樣？」難得有人想起牛根生相看對象的事情，是車間主任。
至於工級提升，車間主任也是上班之後才得到了廠長那邊傳遞的信息。
但要求暫時保密。
「主任！都是僥倖才得以成功。
至於親事……已經定下，還得感謝您給的證明材料，昨天完成了結婚登記，休息日擺上幾桌酒席，還請主任賞光！
昨天夜裡我們那片區域有槍聲炮聲，還沒有來得及寫請帖，稍後我會補上，主任您別怪罪！」
牛根生幾乎是一夜沒睡，但狀態照樣極好。
「這也太嚇人了，某些隱藏的老鼠見不得大家過上好日子，咱們一定不能讓壞人如意。
大家都得過上好日子！」車間主任雖然住的和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頗遠，但顯然也被槍聲和炮聲給驚擾。
此刻的他精神狀態比牛根生可是差的遠了。
也難怪他會生氣。
不過在工級晉升的問題上，車間主任點到為止，沒有繼續多說。
至少現在還不是大張旗鼓的時候。
以後時機到了，再說不遲。
工廠一車間這邊。
開工沒有太久，一則消息便通過廣播傳遞到整個車間。
「我市公安幹警接熱心群眾舉報，於昨夜成功破獲一個隱藏在賭場當中的特務窩點。
這則消息頓時讓廠區內部所有人群情振奮！
特務而已，就跟陰溝里的地老鼠一樣貨色！
根本見不得光！
與此同時，很多人也在議論，到底是誰舉報了
那不得拿個勳章啊！
「通報！我廠一車間員工賈東旭參與賭博並屢教不改。
現經過廠領導一致同意，給予開除公職懲戒，望廣大工友引以為戒。
參與賭博，害人害己害家庭！」
不等工人們消化吸收前一則消息，緊跟著就是一則通報批評。
怪不得他的工位空著，而作為賈東旭的師父，易中海從上班開始就滿臉鐵青！
牛根生想不到賈東旭居然得到了這般嚴厲的懲罰。
這還只是工廠里的懲罰。
接二連三參與賭博，被警察逮著，肯定不會像前面那次拘留一段時間算完。
尤其是這一次還涉及到了特務窩點。
不好好審一審、查一查，如何能夠確定賈東旭只是單純的參與賭博而不是特務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