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時空。
「萬壽宮?萬壽帝君?老道?」
老朱聽著陸言的描述,不由愣了愣。
這萬壽宮是什麼東西?萬壽帝君又是啥?還有什麼老道?
這聽上去,像個人。
但能稱自己為帝君的,莫非,還是個皇帝?
萬壽帝君?
這稱號新奇。
但能用萬壽帝君的……
老朱一瞬間就想到了宋朝時期的宋徽宗。
宋徽宗自稱道君皇帝,崇道都寫到臉上了。
可……
宋徽宗啊。
難不成?
老朱心中有股不妙的感覺。
艹了,咱老朱家的後人,不會也出現一個什麼道君皇帝吧?
咱老朱家,總不可能也經歷一次靖康恥吧?
嘶……
一念至此,老朱都有些頭皮發麻。
他一時間,心神都有些失守。
若真如此,他怕自己可能會氣到駕崩……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動腦子?朱厚照?所有皇帝中,數一數二?」
朱棣聽著陸言的介紹,也愣了愣。
這所有皇帝中,可包含了自己?包含了老爺子?
不是……
他朱厚照憑什麼?
難道就是用一些邪門手段治國,就是腦子數一數二了?
聰明伶俐嗎?
可……
你一個武宗毅皇帝,跟聰明伶俐好像也不沾邊吧?
在朱棣看來,朱厚照這種的,說他勇武過人,是個莽夫皇帝,類似於他家老二那樣的,他完全可以理解。
畢竟是武宗嘛。
可你說人家腦子是所有大明皇帝中,數一數二的,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不是說他們老朱家不能文武雙全,但,這好像與朱厚照也不沾邊吧?
嗯,他承認,朱厚照在治國方面的手段的確是邪門了點,但再邪門,也不至於與聰明扯上關係吧?
還是說,還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朱棣若有所思……
……
另一邊,大明天順時空。
「聰明?哦?」
朱祁鎮不置可否,也帶著些新奇與省事。
之前,陸言說他很聰明,連諡號都是英明睿智。
可如今,陸言卻說,朱厚照,與另一個什麼老道,才是最聰明的?
這老道又是誰?
那什麼萬壽帝君嗎?
朱祁鎮若有所思。
他倒不是嫉妒,也沒什麼爭強好勝的心思……
嗯,或許年輕的時候還有點,但現在卻沒了。
他不想爭強好勝,只是覺得,這樣的皇帝多來點才是好的。
就是不知道,這朱厚照是怎麼個聰明法?
又到底有多聰明,才能被陸言如此稱讚?
……
另一邊,大明正德時空。
「劉瑾?張永?楊一清?」
朱厚照眯起眼,心頭卻是一沉……
很多事情,發生就已經發生了,人都死了,想要挽回也沒用。
就算他事後反應過來也沒用。
還是那句話,人死不能復生。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現在還說自己聰明?
聰明個屁……
也只有陸言會這麼吹了……
他自己都不認為自己有多聰明。
嗯,有時候他雖然的確挺自負的,認為這天下所有事情,他只需要過眼,那什麼都能學會,什麼都懂。
別人花費十年時間都不一定學得會的,他隨便三五天,
就能做到。
這就是差距……
但劉瑾之死,卻告訴他,他根本玩不過那些人。
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
更別說這滿朝文武了。
他深刻意識到,他一個人,是玩不過那些老狐狸的。
就算他是諸葛亮也不行。
再說了,那些老狐狸也不是臭皮匠。
合起伙來對付他,他再聰明也沒轍……
聰明,有什麼用呢?
他自嘲一聲。
同時,又覺有些驚奇……
這萬壽宮萬壽帝君又是誰?
老道?
又是一個崇道修仙的皇帝?
難不成,是朕的兒子?
……
另一邊,大明嘉靖時空。
「什麼玩意?」
老道聽著陸言說的那些,都無語了。
你在內涵誰呢?
還喊朕老道?
「這小子,一點也不尊重朕!」老道撇嘴,有些不爽。
「此人眼中沒有半點皇權觀念,他對誰都不尊重!」
一旁的陸炳笑著搖頭:「連太祖爺,他也直呼老朱,甚至還直接喊成祖爺朱老四,陛下也別放在心上。」
「你小子……」
朱厚熜上下打量陸炳一陣,忽然道:「這陸言莫非是你的後人?你這般維護?」
陸炳一怔,旋即哭笑不得:「陛下莫要拿臣逗開心了,臣倒是覺得,這陸言乃後世之人,正如我等直呼李淵李世民之名一樣。」
「還在維護……」
朱厚熜看著天幕上的陸言,仔細辨認其面容,又看看陸炳,說像吧,肯定能找到幾處相似之處,說不像吧,那肯定八竿子打不著……
他又有些狐疑道:「莫非,你小子有什麼辨別後人的辦法?」
陸炳哭笑不得。
他能有什麼辨別後人的辦法?
陸炳哭笑不得。
他能有什麼辨別後人的辦法?
再說了,這陸言壓根就不可能是他的後人。
天下姓陸的那麼多,能說那些姓陸的都是他後人嗎?
他又不是陸姓鼻祖。
……
而此時,天幕上,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朱厚照這人,怎麼說呢……」
「就好像是老朱家觸底反彈了一般,聰明的有些逆天了。」
「聰明的,都有些不像老朱家的人。」
「而朱厚照身上,本身還籠罩著一些玄幻神秘色彩。」
「首先就是他的生辰,說是他的生辰八字為:辛亥年、甲戌月、丁酉日、申時。」
「而這生辰八字什麼意思呢?」
「說是倒過來,正好是申、酉、戌、亥,正好是連起來的,為連如貫珠之意,相傳,還與老朱的生辰八字情況相同,按照命理學來說,這是吉兆。」
「而弘治十一年,朱厚照七歲時,這時候,也該出閣講學了。」
「當時的講學官挺多,有程敏政、梁儲、焦芳、王鏊、楊廷和、費宏、靳貴等二十人。」
「而朱厚照在講學的過程中,表現出來的聰明才智更是超群。」
「說是,前一天教的內容,朱厚照第二天就可以背誦。」
「就連所有講學官的名字,也都被讓他記住,只要誰沒來,他當場就能指出來。」
「你覺得這是朱厚照苦心研讀的結果嗎?」
「不,壓根不是這樣!」
「朱厚照的心思,就壓根不在學習上,他更熱衷於騎射,熱衷於武事。」
「也就是說,他根本不可能徹夜苦讀進行背誦,完全就是當時講學時,學了什麼,他就記了什麼,第二天隨意回答罷了。」
「這朱厚照簡直就是個天才。」
「真不是我亂吹亂夸。」
「朱厚照的性子擺在那,他絕對不可能去徹夜苦讀。」
「那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有過目不忘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