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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朱厚照:政鬥?呵,我直接放火燒你家!

2026-04-21 12:24:48 作者: 罔故

  大明,洪武時空。

  此時此刻,聽著陸言的話,老朱都忍不住皺眉……

  糙!

  這活兒乾的實在是太糙了。

  不是,就這麼一刀切了?

  老朱終於理解陸言口中的所謂『文官集團』了。

  這種事,特麼的不是觸及到了利益,又怎麼可能一刀切?

  雖然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他也喜歡一刀切。

  一刀切能避免很多麻煩。

  但是,他也很清楚,一刀切,並不能解決辦法,只是懦夫與無能之人的逃避罷了。

  就像那空印一樣,他也是一刀切,但卻沒能找到解決這空印的辦法。

  他承認這方面,他沒想到更好的。

  但就陸言說的這件事……

  因為那什麼佛郎機,就徹底切了與外番通商貿易?

  這特麼不是因噎廢食嗎?

  還說這朝堂上沒有那所謂的『文官集團』?

  老朱臉都黑了。

  像這種情況,他不打到那佛郎機老家都是好事了,還說什麼拒絕通商?

  這是拒絕通商就能解決的事情嗎?

  這感覺就好像是,別人打了你一拳,你梗著脖子說,你太壞了,我以後不跟你玩了!

  

  艹!

  鬧呢?小孩子過家家呢?

  「御史丘道隆,御史何鰲,禮部尚書毛澄?軍國大事禮部來商議是吧?好好好!」老朱眼神發寒。

  在這整件事中,那倆御史,還可以說是御史職責所在,的確需要暢所欲言,哪怕風聞奏事。

  這本就是御史的職責。

  但是,你禮部的手,是不是就有些太長了?

  什麼時候打仗、行政,也需要你禮部來管了?

  「標兒,去跟那些腐儒們說清楚,六部當各司其職,但凡插手其他事物,以越權處理。」老朱寒聲開口。

  朱標張了張嘴,他想說什麼,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因為在陸言說的那些事情之中,這禮部,的確算得上是越權了。

  禮部主要管的事國家禮儀、祭祀、宴享、貢舉與外交等事務。

  陸言也說的沒錯,打不打仗,兵部說了算,皇帝找兵部來商議。

  而關不關海,那也應該是戶部說了算。

  至於把吳廷舉革職查辦?那也應該是吏部、都察院的事。

  你特麼一個禮部,隻手遮天了是吧?

  膽兒真他娘的肥!

  還是說,這禮部尚書毛澄背後,其實是某個閣老在推動?

  朱標也眯起眼,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為了加強皇權,老朱可以殺上萬人。

  而他,這個有文化的小朱,本質上與老朱是一樣的。

  為了加強皇權,他也可以殺很多人。

  只可惜,他不在正德朝,要不然,他也得讓那些傢伙,感受一下洪武的刀,到底有多快!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好好好,好一個禮部!」

  朱棣冷哼一聲。

  這禮部的手,還真長啊。

  說實話,這事,如果是戶部,兵部,甚至是吏部提出來的,他都沒什麼太大的意見。

  但是,就這件事,與你禮部有多大關係?

  真該死啊!

  嘴上吵吵著什麼『華夷之防』『祖宗之法』?不就是想辦法不讓那些外國商人過來搶他們的飯碗嗎?

  混帳玩意兒,該死的東西。

  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都不顧了?

  不忠君,不愛國!?

  這就是你們口口聲聲說的仁義禮智信?

  朱棣握緊拳,眼神發寒,恨不得現在就砍了這幫子混帳。

  特別是那個毛澄……


  不管這毛澄背後的人是誰,先砍了,准沒錯。

  不說其他的,單一個越權,就夠他喝一壺了。

  越權這事,可大可小。

  嚴重點,按律當斬。

  輕一點,那也得吃板子,受廷杖。

  朱棣眯起眼,看來,也是時候在皇明祖訓之中,多加幾條進去了。

  要不然,這大明朝,遲早被這群蛀蟲給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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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一時間,大明正德時空。

  「什麼?禮部尚書,毛澄?」

  朱厚照一愣,毛澄他自然有印象。

  他是弘治年的狀元。

  後來擔任東宮講讀。

  只不過,現在這毛澄,還並不是禮部尚書,甚至都還不是六部官員,而僅僅就是翰林院學士,依舊擔任日講官。

  他之前還覺得,這毛澄,各種經義講的明白,通透,比那些只知道繁文縟節,拗口不已的傢伙講的好多了。

  可現在看來……

  「好好好,就是你在背後使壞是吧?」朱厚照冷笑一聲。

  他二話不說,直接名人先把毛澄給下獄。

  同時,他也開始思索這毛澄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禮部尚書?

  實權不大。




  而這傢伙,平日裡又跟誰走得近呢?

  這一刻,朱厚照腦海中關於這毛澄的所有記憶開始浮現,全力運轉他那過目不忘的本事……

  雖然他經常居住在豹房,與朝臣們見面的次數很少,但人他是知道的……

  那麼,這毛澄的同黨是誰?恩師是誰?靠山又是誰?

  李東陽?還是楊廷和?還是曹元?或者梁儲?劉忠?費宏?

  「毛澄是蘇州府太倉人……」

  「去年,升侍讀學士,八月,主持順天府鄉試,九月,代理國子監事。」

  「今年,三月,擔任電視閱卷官,五月,升翰林院學士,擔任日講官……」

  「連六部事物都沒參與過,憑什麼在正德十五年擔任禮部尚書?」

  「是誰在推他?又是誰在庇佑?」

  朱厚照眼神冷厲,腦海中,關於這毛澄的所有信息全都梳理了一個便……

  如果說這毛澄背後沒有人,他是不信的。

  十年時間,從翰林院學士日講官,搖身一變,成了禮部尚書?

  開什麼玩笑?

  是,十年時間,的確可以完成一輪考滿了。

  三年初考,六年再考,九年通考。

  官員是否任免,這考核標準很重要。

  但就算這毛澄考滿皆為『稱職』,但也不足以讓他升任到禮部尚書。

  別說禮部尚書了,就算是侍郎,也有的是人幹了一輩子而得不到升遷。

  能十年時間從日講官成為六部堂官,這背後沒人就有鬼了。

  可,到底是誰?

  他將那些內閣大臣的信息一一過腦。

  哪怕有些人,就是他提拔的。

  但他也不能保證這些人就都是他的親信。

  忽然,他眼某一眯……

  他鎖定了其中一人……

  「吏部尚書兼文淵閣大學士,梁儲!」

  朱厚照眼眸發寒:「朕要是記得不錯的話,你梁儲,好像就是廣州府順德縣人吧?!」

  廣州府順德縣!

  這不就是之前陸言引用資料之中,那些傢伙提到的地方麼?

  那丘道隆擔任過順德縣知縣。

  那何鰲本身就是順德縣人。

  而這梁閣老,也是順德縣人!

  好好好……


  都不避人了是吧?

  朱厚照眼中閃爍著冷光,忽然看向旁邊的小太監:「過來!」

  「爺!」那小太監趕忙小碎步上前,躬身等著朱厚照吩咐。

  「呵呵,你去,把梁閣老家燒了!」朱厚照陰笑一聲。

  「啊?啊?」

  那小太監滿臉懵逼,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是。

  政鬥就政鬥,你燒人房子是什麼鬼?

  「怎麼?慫了?你要是慫了,那朕可就自己去燒了!」朱厚照撇嘴。

  「別別別,爺,您歇著,奴婢去,奴婢去還不成麼……」那小太監苦著個臉,最終也只能認命似的應下這事。

  直到此刻,他才真的理解為什麼天上那位說朱厚照這個皇帝荒唐了。

  荒唐是真荒唐,邪門也是真邪門。

  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政鬥?誰跟你政鬥?

  我特麼直接把你解決了!

  好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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