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時空。
聽著陸言的講述,老朱都笑了。
「咱死後,這後宮的女人都這麼會玩的嗎?」
他有些不爽,雖說現在還沒看到後宮干政的影子,但是,這後宮的手段,未免也太多了些。
一會兒盜取別人的孩子,一會兒給皇帝下毒的。
這後宮的存在感,怎麼比皇帝還要高了?
「前面出現了一個孫皇后,現在又出一個張皇后……呵……」老朱冷笑一聲。
有時候,他都不是很理解,為什麼非要這樣?
就算是宮女先生了皇子,或者嬪妃先生了皇子,難道就不能過繼給皇后嗎?
不過,他又仔細想了想,發現,這裡面,其實也有很多問題。
好像也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一方面,要考慮到這皇后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如果一開始,這皇后還算是朝廷、皇家選出來的良家子的話,後面,這些皇后的問題就越來越大了。
他之所以定下要良家子,就是不希望有後宮干政的情況出現。
皇帝的權利本來就在被逐漸稀釋,如果後宮還干政的話,那皇帝怎麼玩?全天下都是皇帝的敵人了……
所以,後宮,絕不能干政。
可不管是孫氏,亦或者周氏,再加上這個張氏,似乎,都有後宮干政的嫌疑?
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但有些東西,他只是稍稍細想就能想明白,這絕對是後宮干政了。
這樣的話,他之前設想的,讓孩子過繼給皇后的情況就不成立了。
畢竟,只要這皇后身份有問題,甭管是她生的,還是過繼過來的,只要是她養大的,那權利就已經落到了她手中。
老朱按照搖頭,無奈按了口氣。
這種事情,可不是他一紙祖訓就可以解決的。
說實話,他也沒轍。
這並不是制度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
沒有一個什麼制度能夠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問題。
所以,老朱也只能搖頭嘆氣。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並非皇后親生麼?」朱棣不由眯起眼。
這種風氣,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對了,是孫若微……
是從孫若微開始,大明的風氣就有些不正常了,風氣就開始變了。
本來,一開始,皇后都是選賢的。
他的皇后是這樣,他選的太子妃也是這樣。
本來,一開始,太孫妃也是這樣,直到,後宮開始出現爭鬥……
就是這個孫若微帶起來的。
為了上位,那是不擇手段……
他一開始就不應該同意這孫若微進宮,這樣,就能徹底改變大明的風氣,說不定,後來,就沒有這麼多狗屁倒灶的事情了。
胡善祥能夠生閨女,就代表著她的生育沒有問題。
既然生育沒有問題,那遲早也能生出一個兒子來。
只要生出兒子,哪還有孫若微什麼事。
可惜……
這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願,有些事情,並不是他不願意,就不會發生。
不過,他現在還可以改變。
像這種還未發生的事情,他完全可以提前掐死。
對,就這樣……
雖然他這麼做了之後,未來不一定會按照陸言說的那樣發生,甚至,未來都不一定會存在朱祁鎮、朱見深這些人……
可,
那又如何?
他堅信,某些人的存在,並不是必然會發生,而是偶然現象。
一個小小的改變,就有可能造成完全無法預測的後果。
……
另一邊,大明弘治時空。
同一時間,東宮。
「什麼?孤竟然不是母后生的?」此刻的少年朱厚照,看著天幕上陸言說的那些。
雖然陸言說的很多,但之前那些他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實感。
那些,畢竟距離他還是太遙遠了。
可這親生母親是誰的問題,卻是直接與他現在掛鉤。
好傢夥,自己,竟然還不是嫡子?
孤不是嫡子?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下意識的就想否認,可以他的智商來看,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連他爹那個皇帝,都親自審理的案子,還這般潦草,那這裡面沒問題就有鬼了。
也就是說,他真的不是母后生的。
甚至,有可能,他的外公,真的就是那鄭旺,母親就是那王女兒?
王女兒?
此刻,朱厚照腦海中瘋狂回想著之前在坤寧宮看到的一切……
很快,他就鎖定了一人……
那是個穿著紅氈衫的婦人。
印象中,此人常年帶著頭巾,看不到面容,渾身山下都裹在紅氈衫里,只看到一雙小腳,沉默無言。
之前,他還問過母后,母后卻也只說,這是宮中老人了。
他也沒有在意。
現在想來……
這宮中所有人,他都很熟悉,唯有這婦人,他很陌生,陌生到不是刻意去想,根本想不起還有這麼個人來。
朱厚照一怔……
難道,這,就是自己的生母嗎?
生母?
嫡母?
此時此刻的朱厚照,還有些恍惚。
說實話,他本能排斥這種說法,可這種說法又有理有據,且並非是陸言瞎編,而是本身就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你,過來……」
朱厚照忽然招呼起旁邊的東宮小太監:「京城中,你可曾聽聞有什麼自稱自己是皇親國戚的,嗯,就是這個鄭旺?」
「爺,奴婢一年到頭都在宮中,哪有機會去聽到什麼鄭旺?」那小太監搖頭。
朱厚照撇嘴……
眼珠子轉了轉,一轉身就爬牆去了……
「爺!」那小太監大驚。
可他哪跟得上朱厚照的腦迴路?
他還沒上前阻攔呢,朱厚照三兩步就直接蹬上牆,翻身坐在那瓦牆上。
「哎喲,爺,您這是要小的命啊。」
那小太監哭喪著臉,也只能在下面伸著手,生怕朱厚照掉下來:「爺,您慢點……」
對此,朱厚照只是淡淡道:「爺走了,老頭要是問起來,就說我死了!」
說著,朱厚照翻身就跳出牆外……
現場只剩下那小太監以及東宮太監、宮女亂成一團。
而此時此刻,天幕之上……
陸言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朱厚照身世問題也就這樣了。」
「當然,除了身世問題,還有就是陰謀論了。」
「現在,就一口氣說完關於朱厚照的陰謀論。」
「朱厚照的陰謀論,自然就與朱厚照的死有關了。」
「毫無疑問,朱厚照,自然也是被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