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時空。
「野豬皮？入了關？」
老朱驚疑不定，面色變了又變。
雖然這個結果，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可是，當陸言明確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愣了愣，面色也跟著沉了沉。
野豬皮？真的入關了？
也就是，那所謂的建奴是吧？
怪不得！
原來如此……
他就說，後面的新朝為什麼會篡改前朝歷史呢。
合著是異族入侵？合著中原大地又陷入了異族統治啊？
這個後金，難不成就是那蟎清的前身？
好好好。
如果說，之前他對消滅建州女真還有些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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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畢竟是一族，到時候，周邊國家怎麼看待他大明？
朝中上下也會有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
他亡我大明，我滅他祖宗。
這才叫禮尚往來，這才叫合理。
……
同一時間，大明永樂時空。
「明末？三國？野豬皮入關？」朱棣都跟著一愣。
這就到明末了？
這就天下大亂了？
既有內憂，又有外患。
也就是說，這中原大地，再一次的陷入了異族的殘酷鐵蹄之下？
朱棣臉色陰晴不定。
他怎麼也沒想到，元運終了，後面還來個什麼蟎清？
還是那群建奴建立的？
好好好……
也別怪咱不講道理，你欺負咱後，咱欺負你老祖宗不過分吧？
不管是建州左衛，還是建州右衛，不管是西海女真，還是野人女真……
統統殺光，一個不留！
他要讓遼東那片地，再次由漢人耕種，那些女真人，一個不留！
……
另一邊，大明天啟時空。
「明末？」
此時此刻，不知怎的，朱由校有些慌。
不是……
這陸言怎麼一直在說什麼明末啊？
自己的天啟朝是明末，那就是說，自己是亡國之君嘛？
這……
一時間，他人都麻了。
不是，才登基幾年啊？才當了幾年的實權皇帝啊？
本來就在位時間不長，結果還成了亡國之君？
這特麼……
他是真的麻了。
「大明江山葬送在朕的手上，朕有何面目去地下見列祖列宗啊？」朱由校嘆了口氣，滿臉的苦澀。
「皇兄勿慮……」
朱由檢嘆了口氣，但他也不是個會安慰人的。
亡國之君啊。
這鍋太大了。
就算說，這國家的滅亡，其實是東林黨導致的。
那最終，這鍋，還是得算到他頭上。
因為他沒有解決東林黨，因為他這個皇帝做的不稱職，因為他丟了江山！
再怎麼不怪他，那他也是亡國之君。
祖宗見了他會怎麼說？
他見了祖宗又怎麼說？
朱由校一時間愁眉苦臉。
亡國之君啊！
「額……皇兄，也不一定就是亡國之君，有沒有可能，皇兄……額，傳位給了太子，然而太子年幼，朝政被皇后與東林黨把持，最終才亡了國？」朱由檢最終也只能這般猜測。
對此，朱由校只是嘴角抽了抽……
這有區別麼？
真到了清算的時候，他不還是跟亡國之君沒區別麼？
「由檢啊……」朱由校一臉的苦悶。
「臣弟在。」朱由檢趕忙開口。
「朕不想當這個皇帝了，朕把皇位傳給你可好？」
朱由校話音落，朱由檢瞪大眼，噗通一聲，直接給跪了，一臉的惶恐。
「臣弟惶恐，臣弟絕無他想。」他戰戰兢兢，只覺得這是皇兄的試探猜忌，完全沒有認為朱由校是認真的。
朱由校無奈，拍了拍朱由檢的肩膀：「你素有賢名，經史子集也了熟於心，吾弟當為堯舜啊！」
「臣惶恐！」朱由檢的身子越發的低了。
「唉……」
朱由校又是苦澀吐出一口氣。
這大明，已然積重難返，這可不是把皇位交給一個賢明君主可以改變的。
到處都是起義，到處都是戰火。
整個大明朝，就是一個爛攤子，屎盆子。
連他都不想幹了，就更別說朱由檢了。
雖說誰都不願意讓祖宗江山就這麼亡了，可他也無能為力啊。
他就算想勵精圖治，那政令也得通行出去才行。
最重要的是窮！
稅收難以足額。
哦，別說足額了，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錯了。
江浙兩淮的鹽引，以前有千萬，後來只剩下幾百萬，再到如今，就只剩下了幾十萬。
誰都知道江南地方貪，可知道又能如何？
他還能去查不成？
就算查出來又能如何？
他甚至都沒有足夠的力量去鎮壓。
這可不是早些年皇權穩固的時候了。
皇權穩固的時候，自然沒人敢造反。
可皇權稍稍出現點波動，真敢去查，那地方縉紳，乃至地方官員，恐怕就要揭竿而起了。
他們世受國恩，可真造起反，一口一個朝廷腐敗，昏君無道……
唉。
可憐我大好年華，就要葬送在這深宮之中。
苦也，悲也。
朱由校無語往蒼天。
……
同一時間，大明崇禎時空。
「什麼？野豬皮入關？朕，成了亡國之君？」朱由檢人都麻了，一臉愕然望向蒼穹。
雖然陸言還沒有說他是亡國之君。
但陸言卻說，天啟朝就已經是明末了，那他這個崇禎朝，豈不是亡國之朝？
說不得，他就像那唐昭宗李曄、宋度宗趙禥一樣……
自己死了，自己的兒子成了那各地軍閥手中的傀儡皇帝。
那些傀儡皇帝都算不得皇帝，所以，大明實亡於他崇禎朝啊！
「大明實亡於朕？」
一念至此，朱由檢人都麻了：「朕想當中興之主，卻不想成了亡國之君？」
「祖宗江山交到我手上，卻不得光復！」
「朕死後，有何面目去面對列祖列宗？」
朱由檢捶胸頓足。
他悔啊！
悔不當初啊！
明明皇兄當初就已經說過，魏忠賢可用的。
結果，他只當是昏庸的哥哥，臨死之前還在包庇魏忠賢。
直到今天，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除掉魏忠賢，簡直就是親自給自己挖好了坑。
而除掉魏忠賢之後，卻沒有用別的什麼太監輔政制衡，更是直接給自己豎起了墓碑。
這大明王朝，是他親手埋葬的啊！
「野豬皮入關。」
朱由檢咬牙切齒，他下意識握緊拳。
現在，別無他法，要不，御駕親征試試？
朱由檢眼中閃爍著瘋狂。
他自小天生神力，長大之後，更是可以開三石弓，百發百中。
同時，還經常在西苑騎馬。
弓馬方面，他是真的達到了太祖《皇明祖訓》的要求。
以前本以為不過是用來強身健體。
可現在看來……
朕還非得御駕親征，方能終結這亂世麼？
他咬緊牙，眼中的瘋狂越發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