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島上形勢已經明朗,僱傭兵瘋狂收割海賊。
海賊逃到海邊,他們的船早被沃爾德的莫莫果實·炮火流星炸得灰飛煙滅。
絕境中,海賊沒有哀兵必勝的決意。
在難以逾越的戰力鴻溝面前,那是沒有意義的。
曹瞞率部圍攏過來,海賊就跪了一地。
脆弱的海賊聯盟已經崩潰,除去半死不活的巴博薩和只剩獸首的萊茵,唯有史密斯船長還在苦苦支撐。
幸運的史密斯就像是頂級的見聞色大佬,避開了所有攻擊。
不過最終他還是被沃爾德抓到了破綻。
當史密斯補充運氣抓向沃爾德時,被堪堪掌握武裝色的沃爾德反手扭住手腕。
莫莫果實·百倍拳速,沃爾德上勾拳擊中史密斯下巴。
武裝色霸氣限制下,運運超人·史密斯沒能避開。
轟!
史密斯像是噴氣機直衝天際,被打得直接翻白眼,失去意識。
大局已定,海賊團滅……
滿身傷痕的沃爾德正擺著勝利POSE,卻遲遲不曾聽見落地聲。
他抬頭望去,一隻大鳥正從頭頂飛過,史密斯被叼在巨大的鳥嘴中。
回首看去,拖著巴博薩的曹瞞與拎著獸首的樂炆正站在他身後,心累的感覺油然而生。
天知道是不是運運果實還在發力。
其他海賊就沒運運果實那逆天的機制能力,全部淪為階下囚。
整座風雷島上,原有海賊千人,當下逮捕三百餘人。
兩位船長能兌換上億賞金,剩下的海賊按首級賣的話還不如大白菜。
不過三百成年男性也是優質勞動力資源,殺了太可惜,交給海軍也不划算。
正好薩拉托處於大基建時代,這些海賊打亂編制送去開礦井、挖隧道……還不用工錢,節省人力成本。
除去俘虜,此行不僅搶回了天上金,還繳獲不少財物。
僱傭兵分配到兩成戰利品,曹瞞占六成,幹部們再分兩成。
這就是海賊世界的正常分配方式,很多海賊團甚至達到二八分帳,船長占八成。
在大漢,沒有超凡偉力的情況下,分配方式則會反過來。
曹瞞適應很快,這個世界除了自身戰力,組建強大勢力最重要的是招攬強悍的幹部,至於底層兵力反而不缺。
這種分配方式十分有利於曹瞞的資本積累,照此趨勢發展,他用不了多久就能搭建起超級商業帝國。
「小的們搬!搬空辦完,乘風起航!」曹瞞哈哈大笑。
裝船完畢後,他們踏上返程。
…………
G-20支部,曹瞞駕輕就熟走完程序。
支部行政人員填好支票遞給曹瞞。
「祝你好運,莫克。」曹瞞滿意地接過支票。
「西海如果能多有些像曹先生這般見義勇為的英雄,我們這些海軍就都可以退休了。」老海軍自嘲道。
兩年間,曹瞞抓來的大海賊比G-20支部的業績還多。
「謬讚了,若是沒有海軍的保護與支持,我哪有做生意的安穩環境。海軍的恩情,我畢生難忘。」曹瞞眼神真摯道。
老海軍被捧得很開心,打心眼裡覺得曹瞞是個純粹的英雄好男兒。
其實最開始曹瞞剛來G-20支部的時候,兌換賞金也不容易。
支部要先初步確認,再搜集證據,證明通緝犯是本人……一套程序走下來要十天半個月,撥款還需要各層批示。
反正海軍的錢沒那麼容易賺,偶爾還會遇到資金不足的情況。
後來曹瞞打點一番,為人又客氣,是不是還白送海軍業績,雙方的關係也就熟絡了。
現今,他能在G-20支部橫著走。
拜別老海軍後,他一路走出去見人就發煙,與誰都能攀談兩句。
這一幕屬實有些諷刺,劫過獄船、砍過海軍的暴力危險分子在海軍支部大搖大擺地兌換賞金。
當然他也從沒被拍到過正臉,而在這個世界只要沒拍到正臉,問題就不大,照樣經商抓海賊,還能混成成功人士。
他順利走出行政樓,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海風,就像回家一般舒適。
行政樓門外對著港口,幾艘新式軍艦停泊在那。
曹瞞眼尖,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這幾艘軍艦不是G-20支部的。
他剛剛和老海軍聊天時,打聽到這是總部調來的軍艦。
G-20靠近西海地區,如今增兵,恐是風雨欲來……
「阿瞞,或者說現在得喊曹先生了。不知道有沒有空和故人一敘?」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曹瞞一愣,他的見聞色沒有絲毫反應。
當熟悉的深藍高馬尾映入眼帘,他笑了。
「鶴,好久不見。」
熟悉的清冷麵容未變,白色的海軍軍裝下峰巒疊嶂,腰間繫著一根黑皮帶勾勒出緊緻曲線。
天賦異稟的脂肪肌肉比例掛上了更多肉,腰臀折角愈發突出,看起來並不胖,反而為她增添了風韻肉感。
兩年很漫長也很短暫,漫長到盛開的花朵已結出豐滿的果實,短暫到往事如同昨日。
他們在G-20支部駐軍的小鎮上找了一家小酒館,坐下慢慢聊,聊近況,聊故友。
鶴如今被調到佐佐木中將麾下效力,並且已經升任少校。
她很關心曹瞞,早就了解到他官面上的身份。
「……當年的事情,後來那個議員垮台了,你的案件已經平反,如果你想回來……不過無論你怎麼選,我都尊重你。」
清冷的聲音中夾雜著愧疚,在她的心裡是自己連累了曹瞞。
假設那晚曹瞞沒有站出來,或許議員也不敢動她。
縱使如鶴這般清冷的女性,也忘不掉那個為她挺身而出的英雄。
「算了,我閒雲野鶴太久。一想到天龍人,我就頭疼……」
曹瞞當然沒有那麼幼稚純粹,不過是他拒絕鶴的藉口。
天龍人對於奉行正義的海軍來說,確實是一個巨大的矛盾。
特別是年輕的海軍們,他們的正義還沒學會妥協,突然接觸到社會的暗面,總是會十分彆扭。
理智冷靜的鶴也不例外,曹瞞隨口一說,她的正義又得糾結很久。
分別之際,鶴有些話還是沒能說出口,只是默默注視夕陽下那鮮艷的紅夾克身影。
在她心裡,那個男人還是穿海軍軍裝的樣子最帥,他穿著是那麼筆挺、英武……
男人對她招了招手,大船揚帆起航,當夕陽餘暉落盡,船也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
曾經戀人未滿的摯友也難避免天涯相隔、殊途難歸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