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主持人的進階路
韓夜發現了仙緣的奧秘,努力為自己奮鬥的時候。
寧淵正在玄天宗,給整個宗門的人講上仙和仙緣的故事。
這是他主動要求的。
不過,即便有宗主和幾位長老坐鎮,但仙緣的故事太過奇葩和荒誕,不是親眼所見,根本沒人會相信。
一眾弟子的態度相當敷衍,甚至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宗門浪費時間讓他們做這無聊的事情。
畢竟。
昨天大殿裡的發生的事情誰也沒有看到,宗主和長老也不會自曝其短,讓宗門弟子知道自己的糗事。
不過,宗主就在那裡,告誡所有人仙緣是關平宗門未來發展的大事,必須慎重對待,弟子們也不敢造次。
他們聚精會神地聆聽寧淵繪聲繪色的講述秘境戰鬥,權當聽故事了。
不得不說。
寧淵想法很不錯。
演講也跟主持有關,極為鍛鍊口才。
他的一番辛苦也沒有白費,成功獲得了一枚成就徽章:
說書人:你講的故事會讓人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但這枚徽章的效果相當一般,完全沒有特殊作用。
現實里的說書人都有這個本事,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也不可能靠講故事混飯吃了。
寧淵認知不了主持的精髓,關鍵就在於他是修行界的土著,沒有經歷過地球上的信息轟炸。
這是他自身的局限性。
在寧淵的印象里,茶館的說書人應該是最貼近主持的職業了,他召集一個門派的人講故事,已經算是突破了。
於是。
唐成決定再幫他一把,教他怎麼活躍氣氛,調動現場情緒。
控制天命人點數半價,寧淵是築基,每次控制他只需要5點,他完全消費得起。
唐成再次控制了寧淵的身體,在台上來回走了一圈,環視眾人,笑道:「諸位師兄弟,聽了這麼多,你們就沒什麼想問的嗎?」
下面一片安靜,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
他們很少經歷這種場合。
即便是宗門大比,宗主講話的時候,也是不允許他們說話的。
這是規矩。
「寧師弟,你這根本就是騙人的吧!照你的說法,元嬰境高手被控制了,背後人該有多高的修為?元嬰高手不會反抗嗎?」
突然,人群里一個內門弟子站了起來,高聲質問寧淵。
他回頭看向身後的諸多師兄弟,「你說的這些事,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好不好?狗都不信,諸位師弟,你們說對不對?」
話音一落。
他臉色驟變,慌張的道:「不是我說的,剛才有人控制了我,師父,真的有人控制了我!」
周圍的人愣住。
很快,他又恢復了淡定,促狹的道,「寧師弟,你說的被控制,是不是這樣的?我演的是不是很像?
根本就不可能有無形無色控制人的神通,我不知道你怎麼騙了宗主和師父,但我根本不信————」
話說到半截,他又一臉慌亂,甚至脫離了人群,飛上了高台,越發慌張,「師父,相信我,我真的被人控制了!」
沒錯。
唐成出手了,從人群里選了一個托,利用他來烘托氣氛。
不然寧淵的場子太冷了。
寧淵身後,孟洵皺眉:「容林,不要胡鬧,仙緣是真的————」
「我知道是真的,宗主,我真的被控制了啊!」容林慌張地道,「不是我要搗亂的——
——」
「容師兄,也難為你為了拆穿我,還演了這樣一齣戲。」唐成再次控制了寧淵,他笑
著搖頭,「但不得不說,你的表演技巧還有待提升。
你一點沒演出來被控制後的慌亂,那是真的臉色煞白,心跳加速,感覺天都塌了————」
「師弟,我就是感覺天都塌了啊!你怎麼就不信呢!」容林哭喪著臉道,「而且,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啊!」
「好,好,我信了。」寧淵點頭,笑道,「如果你真被控制了,那是你的機緣,畢竟,被上仙撥動命運線的人,都有可能領悟到仙緣。
只要言行和之前迥異就行。
你回去後,頭朝下,腳朝上,堅持走一個月,說不定能覺醒一個倒轉乾坤的仙緣————
」
「我————」容林還想說話。
又被寧淵打斷了:「師兄,咱們暫時不說你是不是被控制,現在你應該專注於我講的事情本身?問一些更合適的問題,比如,月明宗的段昱長老是不是真的親了夏聽禪的腳?」
話音未落。
容林的臉忽然紅了,乾笑道:「師弟,剛才的確是跟你開個玩笑,我其實想知道的是,姜暮山是夏聽禪的師父,他當時親夏聽禪的腳是真被控制了,還是主動的?」
問出問題後,容林的臉色再次變了。
不過,台上台下誰都不相信他被控制了,他索性沉默了,打算等大會結束後,再找師父坦白情況,順帶找寧淵了解一下仙緣的事情。
「這個問題問得好。」寧淵道,「上仙控制人無形無色,真被控制假被控制,除了當事人誰也不知道。
當時,姜慕山師伯剛被上仙封為了正義聯盟的特工,上仙的主要目標是段昱等人,理論上不可能控制他。
夏聽禪畢竟是他養了十多年的徒弟,去親徒弟的腳,傳出去名聲也不好。
但夏聽禪覺醒了道韻之足,親吻她的腳可以提升悟性,任何一個修行者都抵擋不了這樣的誘惑。
我之前已經說過,上仙控制人的時候毫無徵兆。
我師父賀川清楚知道這一點,所以,他趁著眾人爭執的時候,用身法過去,親了夏聽禪的腳,再借自己被控制,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想,姜師伯應該是受了我師父的啟發,假裝被控制,親自己徒弟的腳,提升悟性的」
再沒有什麼比桃色新聞更能挑動人心。
嘩!
眾人一片譁然。
不少人把目光投向了台上的賀川。
賀川面無表情,但抽搐的嘴角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
但他卻沒有說任何話,當寧淵風格突然轉變的時候,他就知道,上仙又來了。
上仙最清楚,他有沒有被控制————
但他不說話,不代表唐成會放過他,他控制寧淵,轉頭看向了賀川:「師父,我分析的對不對?」
「對。」賀川閉上了眼睛,「我的確沒有被控制,但你說的不錯,沒有一個修行者能夠抵擋增加悟性的誘惑?」
「師父,我採訪一下,親夏聽禪的腳時,你心中有沒有什麼異樣的想法?」寧淵繼續問。
「沒有。」賀川冷著臉道,「她只是個小丫頭,我能有什麼想法,只想著提升悟性了」
o
「那你現在會不會想柳南霜?」寧淵緊接著問,「您也知道,柳南霜領悟的仙緣跟愛
戀有關,當時,項晴被她迷得恨不得送上宗門了,她也對你表白過,你就對她沒一點特殊的想法嗎?」
玄天宗眾人屏住了呼吸。
這個時候,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寧淵在台上的發問已經屬於大逆不道了,哪有這樣揭師父短的?
最關鍵的是,賀川竟然承認了,而且還一本正經的回應寧淵————
宗主他們也沒有表示不滿。
這太反常了。
難道寧淵說的仙緣是真的嗎?
「有,返回宗門的路上,我不止一次想到柳南霜。」賀川遲疑了片刻,決定配合一下自己徒弟,「有好幾次,我甚至忍不住想回頭去找她,和她一起修煉,共同浪跡天涯。
但仙緣更重要。為了宗門,即便我再想她,也只能埋在心裡。
等宗門的事情結束後,我會去找她的,哪怕我只是她池塘里的一條魚,我也決定是試試————」
嘩!
台下譁然。
孟洵錯愕的看向了賀川,不知道他有沒有沒被控制。
哪怕昨天經歷了各種尷尬事。
他們仍然不太適應,寧淵當前跳脫的節奏,無法做到像賀川一樣,坦然接受一切。
好幾次孟洵都想呵斥下面那些亂糟糟的弟子了。
不過,想到暗中窺視這一切的上仙,他都硬生生忍住了,他怕再次被上仙控制做一些丟人的事情。
畢竟,這麼多弟子看著呢!
當然,他也想看看,舉宗門之力幫助寧淵,他能不能覺醒新的仙緣?
「那預祝師父馬到成功了。」唐成控制著寧淵輕輕鼓掌,送上了祝福,「好了,容師兄提出的問題算是解答了,還奉送了一個關於我師父的八卦。
現在大家可以問別的問題了,不要怕,宗主他們知道仙緣的存在,他們不會介意的,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大家相信仙緣的存在————」
「寧師兄,你親沒親過夏聽禪的腳?她的腳有沒有味道?」台下,一個鍊氣期的弟子笑著問道。
這回不是唐成控制的。
顯然,容林沒有被懲罰,賀川配合著回答問題後,這些弟子們終於放下了之前端著的心態。
「親過。」寧淵笑著點頭,「夏聽禪是築基,身體潔淨,自然是沒有味道的,這樣無聊的問題就不要問了,日後你遇到夏聽禪,可以親自去試試,但我想,以她現在的身份地位,你想親也親不到了————」
「寧師兄,你說齊立言為了領悟仙緣,在長樂宗會對每個人使用千年殺,他有沒有遇到過對方正想拉屎的時候?」
「齊立言真的一直光著嗎?」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柳南霜在養魚,她以後還怎麼發展仙緣?」
一個接一個問題被拋了出來。
玄天宗的場子徹底被暖熱了,唐成不再控制寧淵,把主持人的位置還給了他,任由他發揮。
而此時,寧淵的名下,也多出了一個新的成就:
救場達人:你可以通過語言和聲音調動觀眾的情緒,語言感染力提升百分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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