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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治病

2026-09-10 08:58:29 作者: 槍手1號

  第120章 治病

  路不平規規矩矩地坐在趙銘面前,左臂伸出,放在棉墊子上,看著對方半眯著眼睛替自己拿脈。

  與趙銘處相不過短短數月時間,但路不平對於這位少主,當真已經是心悅誠服甚至於俯首貼耳了。




  上面這兩件事,一件說明了趙銘的武力,一件說明了趙銘的謀略。

  但這,也只是讓路不平畏、佩而已。

  但真正讓路不平徹底對趙銘產生敬的感覺,則是趙銘在這段時間中,費盡心力調養他的內傷。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路不平當然知道自己身體的具體情況,但他也沒有別的太好的辦法。不是沒有找過醫師,但像他這種日積月累出來的內傷,普通的醫師真是沒有太好的辦法,能夠延緩他的傷勢不出現惡化,已經可以稱一聲良醫了。

  但這段時間裡,在趙銘的調治之下,路不平驚喜的發現,受損的筋脈居然在慢慢地恢復之中,雖然緩慢,但這種積極的現象卻已經讓路不平驚喜若狂了。

  受損的筋脈如果不能及時得到醫治,隨著年歲的增長,路不平不但武道修為無法進步,便連壽命也會受到損傷,但現在,他卻是看到了希望。

  

  雖然長期的損傷,已經讓他無法再在武道修為之上更進一步,但路不平仍然是心滿意足。

  與路不平一樣的情況的還有武陽武憨憨,只不過武陽更年輕,武道修為更低,筋脈受損的情況卻是要好上太多。

  鬆開了路不平的手,趙銘睜開了眼睛,滿意地道:「很好,你的身體底子比我想像的要好得多,看起來以前也沒少吃補品啊!」

  路不平嘿嘿一笑:「幹這沒本錢的買賣也有幾年了,有時候運氣好也能搶到一些珍稀的藥材,這些東西,我可不拿出去換錢,而是自己嚼巴嚼巴著吃了,對吧陽子?」

  武陽連連點頭:「我也吃了不少,老大說要不是這些藥,咱們的情況還會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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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銘連連搖頭:「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啊!這些好藥材,如果拿給我,好生炮製一番,效果何止增添十倍?而且藥物使用,講究一個君臣佐使,這樣才能讓主藥的藥性達到最高,而藥的副作用降到最低,你們到好,居然硬來!」

  路不平嘿嘿笑起來:「這不是不懂嘛!我們還藏了一些好藥,回頭給少主送來。」

  想不到這二人還藏了好東西,趙銘倒是覺得有些意外收穫。

  錢財易尋,真正的好藥,可真是難找的。

  有些時候,拿錢也買不到,得有運氣。

  趙銘衝著二人點了點頭道:「先前我還不敢保證能完全治好你們的內傷,但現在我可以打包票了,最多一年,我便可以讓你們的身體達到最佳的狀態,以前困撓你們的這些傷勢,將不再是問題!」

  路不平與武陽都是大喜,兩人站起身來,在趙銘身前深深地躬下腰去,路不平道:「多謝少主,我等無以為報,只能在少主駕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武陽緊跟在後頭,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我也是,我也是!」

  趙銘哈哈一笑,擺擺手道:「坐下,坐下!今天還有另一件事要跟你們說!」

  「少主儘管吩咐!」路不平大聲道。「就算要路不平的腦袋,我也毫不猶豫!」

  「我也是,我也是!」武陽又接嘴。

  趙銘翻了一個白眼,看著二人道:「我辛辛苦苦地替你們二人治傷,自然是指望你們以後長長久久為我辦事的,要你們腦袋的話,我還費盡巴拉地給你們治傷?」

  路不平嘿嘿笑起來,表忠心嘛,自然是這樣麼說的。

  「不知道少主要交待我們什麼?」

  趙銘道:「你們還想要武道修為更進一步嗎?」

  路不平眼睛一亮,但瞬間卻又黯淡了下去,苦笑道:「我們遇到少主太晚了,筋脈受傷太久,雖然能得少主醫治,但能保持這種狀態已經很滿足了!」

  「我也是!」武陽垂下頭。

  「你閉嘴!」趙銘沒好氣地對瞪了武陽一眼。「你們原本的筋脈的確受傷較重,日子又久,很難恢復到最好的狀態,但我在替你們診脈的時候,卻發現你們體內還有不少根本就沒有被利用起來的筋脈!」


  「少主,我今年三十了,憨憨也二十出頭了,當年洗筋滌骨沒有好的藥材,現在卻是已經無法可施了!」路不平道:「我們也知道體內還存在著很多我們根本就沒有利用起來的筋脈,但別說利用了,我們連找都找不到。真氣的運行,已經形成了固定的線路了!」

  「如果我能有辦法呢?」趙銘微笑著道:「前提是你們能夠完全信任我,將整個身體完全開放給我,然後我便能替你們找到這些隱藏起來的筋脈,我知道你們自己無法在打通他們了,但我卻可以替你們一點一點的打通。」

  路不平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這也行?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

  「你沒聽說過的事情多著呢!」趙銘微笑著道。

  自己在第一次洗筋滌骨的時候,便能夠內視全身筋脈,而這一點,當初方擒虎可是再三叮囑自己不要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因為這件事情關係太過於重大,很有可能為自己招來災禍。

  趙銘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神通,這或許也是因為上一世的變故而給自己帶來的機遇?

  這些年的修習之中,趙銘無數次的內視自己體內的筋脈,然後便又在幫柳葉行氣的過程之中,試探著去感受柳葉體內的筋脈,讓他驚喜的是,自己真氣所過之處,對方的筋脈狀況居然也能清晰地展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而這一次替路不平和武陽治傷的時候,他稍稍地試探了一下,發然果然也能看到。

  但能看到是一回事,要替他們重新打通這些淤塞已久的筋脈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因為這個過程會比較痛苦,也極其敏感,如果不是完全信任趙銘,任由趙銘施為的話,但凡稍稍有一點點反抗,那就是輕則受傷,重則殞命的下場。

  「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之中,你的性命可是完全交到了我的手中,我動念之處,便能要了你的性命!」趙銘笑道。

  「少主要我的命幹嘛!」路不平道。

  「要我的命也是可以的!」武陽憨憨地笑道。

  路不平也驟然反應過來,趕緊補救道:「我也是,我也是!」

  趙銘大笑:「老路,你的武道修為比憨憨高,但同樣的,筋脈受的暗傷也更嚴重,而且年齡也比憨憨大了七八歲,所以你還需要調養個半年一年的,但憨憨現在就可以做了,憨憨,敢不敢今天就來嘗試一下?」

  武陽毫不猶豫地點頭:「敢,為什麼不敢?等少主給我治好了傷,還能讓我更進一步,那我就能掄棍子砸更厲害的人。」

  「哦,你想砸誰?」趙銘笑問道。

  「想砸那個玩弓的,整天看我都是斜著眼睛,一點兒也看不起我,等我能打過他了,便將他種到地里去,跟種那個姓左的一般!」武陽氣哼哼地道。

  「好,既然敢做,那我們就趁熱打鐵!你們跟我來!」趙銘站起身來,向回春堂的後堂走去,路不平與武陽兩人趕緊跟上。

  後堂里,藥香氣撲鼻。

  十來個爐子上,熬著十多罐藥,一個大浴桶里,燒開的水熱氣騰騰。

  柳葉正聚集會神地瞅著藥罐子裡的藥的火候,不時會將其中的一個罐子中的湯藥倒到大浴通中去。

  當所有的湯藥都倒進去之後,原本的一大桶水便變成了如同果凍一般的物質。

  趙銘轉頭看向武陽。

  「我進去?」武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當然!」趙銘笑道:「行與不行,今天我們試一試便知。」

  「好!」武陽二話不說,哧拉一聲,便扯開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

  眼看著這傢伙逕自又去脫褲子,柳葉呸了一口,飛起一腳將武陽踢了一個踉嗆,然後一溜煙地竄了出去。

  「幹嘛踢我啊!」武陽看著柳葉的背影,有些不滿地地道。

  「你驢腦子啊,柳姑娘是個大姑娘,你在人家面前就脫衣服?」路不平又給了他屁股一記。

  武陽翻個白眼,三兩下將身上衣服剝了一個乾乾淨淨,雙手一按桶沿,已是鑽了進去。

  趙銘一伸手按住了武陽的頂門心,沉聲道:「武陽,全身心地放鬆自己,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你肯定會感受到很疼,很痛苦,但你能忍受多久,忍受到什麼程度,便能決定你以後會走到什麼境界,明白嗎?你也只有這一次機會了,因為你肯定是無法承受下一次的開經拓脈的!」

  武陽連連點頭道:「少主放心,別的我不敢說,這種忍疼的事情,我最行了。」


  「更關鍵的是,完全相信我!」

  「我當然完全相信少主啊!」武陽理所當然地道:「這有什麼好再三叮囑我的?」

  趙銘笑著點點頭,也許這種事情,對於武陽來說輕而易舉,因為他的心思很簡單,很純粹。

  「那我們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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