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又冒出個萬祖殿?
李世源回憶這段時間所做的功課,大乾國境內的江湖勢力,一品高手,還有魏國內的情況。
從沒有聽說萬祖殿這個勢力。
夜鶯看到他懷疑的眼神,小心的看了一眼大門和窗戶。
「奴是從西夜國一部古老典集中看到的,在那裡沒有記載。
奴家也曾暗中打探過,沒有任何的消息。」
李世源回憶起李玉冰時的情景,那表情好似很忌憚。
如此算來,她是知道萬祖殿,就是不敢說。
「那你可知道萬祖殿的人為何要撕走後續三重,總要有個原因吧?」
夜鶯搖頭,緊抱住他手臂。
「主人,奴真只知道這些,其中的內情是一無所知。
奴家發誓剛剛說得字字是真,若有半個字說謊,讓奴天打雷劈。」
李世源沒從她臉上看出真假,手指在她身上拂過。
夜鶯體內那深入骨髓的奇癢瞬間消失,內力也在緩緩恢復。
感受到久違的力量,她重重鬆了口氣,內心的不甘就此散去。
她認定李世源的真正實力絕對不止七口,最重重要的是他這詭異封穴截脈手法太可怕了。
現在雖然解除了痛苦,她相信李世源還在自己身上留有後手。
內力盡失,生不如死,還不如直接自盡的痛快。
反正已經成了他的人,而且魏無忌已死,與他的約定不算數了。
「主人,這件事只能暗中打探,若讓更多的人知道萬祖殿的存在,恐怕不好。」
李世源點點頭。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有消息馬上通知本王。」
「是,主人。」
接下來的兩天水路李世源那是相當的滋潤。
白天與李世成聯絡兄弟情,兩人現在算是站在同一戰線上。
李世成擔心父皇會廢了他太子之位,而李世源也有自己的算計,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每天李世成得到前線最新消息都會分享給李世源。
值得一提的是大乾鐵騎已經與魏國大軍戰過一場,兩方都是損失慘重。
不過誰也不服誰,尤其是魏國,上下都憋著一口氣,打起來更加勇猛異常。
李世源對此並沒有在意,不管是誰殺的魏無忌一行人,都對他有利。
昨晚,他全力與夜鶯聯絡感情。
這位西夜國的公主是熱情如火,而神玉功的玉光之力不僅能增強肉身,還能有更多功能。
雖然只是短短兩天,兩人配合起來已經是天衣無縫,不過每次都是夜鶯投降認輸。
三天很快過去。
三天水路行進了七百多里,離皇陵還有兩百多里。
不過接下來要走官道,還有山路,無比的難走。
樓船靠岸,早有十幾匹高頭大馬拉著巨大馬車等候,接下來就是將大皇子李世勛的靈柩運出樓船裝到馬車上。
還好隊伍中有不少高手,力大無窮,放出內力比前世機器還猛,輕鬆完成。
夜鶯穿著李世源的衣服女扮男裝趁機離開,返回西夜國完成李世源交代的任務。
換好馬車,隊伍就又開始出發。
李世源和李世成這次是每人一輛馬車,坐鎮的商老沒有坐馬車,直接飛身離開,看方向正是去了目的地皇陵。
兩百里官道加山道,連著走了七天才來到大乾皇陵山腳下。
李世源遠遠看著連綿不絕的山脈,裡面全都是大乾的皇陵,每個山頭中都埋著一位大乾皇帝。
大乾立國千年,光是皇帝都有幾百個,還有一些重要身份的太子,皇子之流。
一個個陵墓都是銀子堆起來的,更何況其中還有不少的陪葬品,也就大乾這種千年國度才有此底蘊。
大皇子的靈柩從馬車上卸下,擺在上山的路中間。
一名禮部官員大手一揮。
「排案,初祭。」
初祭是抬上皇陵之前要祭祀一番,用意是告訴所有皇陵中的皇帝英靈又有人做伴了。
李世源站在太子李世成身後,看著那官員在最面前念叨不停,一會又是機械般叩拜。
初祭用時大半天總算結束,李世勛的靈柩被十八名護衛抬著上山。
李世源等人都在其後一步步走上山。
跨入山階的瞬間,李世源突然臉色一變,仰頭看向山中高聳入雲的山峰。
他感覺有一股微弱的力量籠罩在心頭,讓他心神中如壓了塊石頭。
仔細感知下,這股氣息和乾靈帝身上的壓迫力很像。
這大乾皇陵中都是死去的皇帝皇族,那股氣息應該是大乾的皇帝之氣和皇族血脈之力。
只是這裡是皇陵,怎麼還會有血脈氣息?
難道那埋著的幾百個皇帝都成殭屍了?
越往山上走,其血脈壓迫力就越強。
這還只是皇陵的邊緣,最深處的皇陵群中又會有多強的血脈之力?
李世源暗自運起神玉功,將那血脈壓迫力擋在身外。
換了數次抬棺人,終於到達了這次的目的地半山腰,大皇子李世勛的陵墓總算是到了。
沿途還有不少陵墓,規模都不大,大乾皇帝的皇陵都在各個山頂上。
下面是皇子,皇宗貴親所埋之地。
站在半山腰上,李世源感受著皇族血脈之力的壓迫,九層玉塔在他腦海中快速旋轉,玉光與那股力量相撞,最後被煉化。
這是他再次發現的九層玉塔之妙,解開了壓在他心頭的石頭。
下葬之日定在兩天後的吉日。
吃過晚飯,李世源還想趁機逛逛這片皇陵,看看能否弄幾件好東西,卻被李世成拉著一路向山頂登去。
「太子,這是做什麼,上面可是諸位皇祖的皇陵,擅闖不得。」
李世成沒有多說,只是示意讓他跟上。
途中有巡視護衛,看到兩人到來,還想阻攔,看見李世成手中的一面黑色龍頭令牌便直接退下。
李世源馬上就明白了,這肯定是乾靈帝的旨意,便沒有再多問。
兩人一路快行了半個時辰,終於來到山頂最大的皇陵前。
不用看皇碑,光是皇陵規模就知道這是大乾的開國太祖之墓。
「太子,你帶我來太祖皇陵前做什麼?」
李世成沒有回答他,下一刻從皇碑後走出一個五十歲模樣的男人。
李世成見狀,上前躬身行禮。
「侄兒世成拜見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