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血戰
「咔嚓」一聲脆響,黑域戰獸的頭顱,瞬間被砸碎,冰塊與黑色的血液,飛濺而出。
另一名騎士,手持長劍,朝著一名被冰霜困住的異界者,狠狠刺去,長劍穿透了異界者的鎧甲,刺穿了他的心臟。
異界者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緩緩倒下,徹底沒了生機。
異界者們,雖然被冰風暴牽制,動作遲緩,卻依舊沒有放棄抵抗。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冰風狼騎團的騎士們,發起了反擊,試圖衝破冰風暴的束縛,阻攔冰風狼騎團的衝鋒。
可他們的反擊,在冰風狼騎團的衝鋒面前,顯得如此微弱,如此蒼白無力。
戰鬥十分激烈,冰風暴的呼嘯聲、黑域戰獸的嘶吼聲、異界者的慘叫聲、武器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殘酷的戰鬥之歌。
冰風狼騎團的騎士們,憑藉著強大的戰力和默契的配合,在冰風暴的輔助下,不斷斬殺著敵人,一步步朝著莫甘的後軍陣營,推進而去。
期間,也有幾名冰風狼騎士,因為不小心被異界者的武器擊中,或是被黑域戰獸的觸手纏住,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一名年輕的騎士,被一名異界者的長劍刺穿了胸口,他沒有絲毫畏懼,在倒下的瞬間,手中的狼牙棒,狠狠砸向那名異界者的頭部,與異界者同歸於盡。
還有兩名騎士,被黑域戰獸的觸手纏住,他們催動體內最後的魔力,釋放出冰霜魔法,凍結了黑域戰獸的觸手,卻也因為魔力耗盡,被黑域戰獸的爪子拍碎了身體,壯烈犧牲。
但這小小的傷亡,並沒有影響冰風狼騎團的衝鋒勢頭。
洛克騎著自己的專屬冰風狼,沖在最前面,手中的暴雪長弓,每一次射擊,都能滅殺一名異界者或是一頭黑域戰獸。
他的專屬冰風狼,戰力強悍,口中噴出的冰刃,能夠瞬間凍結一片敵人,配合著洛克的三環超凡實力,幾乎沒有任何敵人能夠抵擋他們的進攻。
「殺!」
洛克高聲吶喊,語氣中滿是悍勇。
冰風狼騎團的騎士們,聽到洛克的吶喊,士氣大振,紛紛加快衝鋒的速度,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敵人,瘋狂地砍殺。
他們眼中閃爍著悍勇的鬥志,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衝垮莫甘的後軍,為聯軍爭取足夠的時間,完成戰術合圍。
經過一番慘烈的戰鬥,冰風狼騎團僅僅付出了十五名騎士的代價,便將五百頭黑域戰獸,全部殲滅。
那些被凍結的黑域戰獸,要麼被騎士們砸碎,要麼被冰風暴徹底凍斃,沒有一頭存活。
五百名異界者,也傷亡慘重,只剩下不到一百名,狼狽地向後逃竄,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洛克看著逃竄的異界者,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沒有絲毫猶豫,高聲下令:「不要追!羅賓,立刻帶領巨鷹遊俠,換上弓箭,目標一黑域教會正規軍的指揮官!
擊殺他們,讓黑域教會的正規軍,瞬間變成一片散沙!」
「是!家主!」
高空之上,羅賓聽到洛克的命令,立刻帶領著巨鷹遊俠,快速降落,讓遊俠們換上隨身攜帶的弓箭。
巨鷹遊俠們,不僅擅長投放炸藥,箭術也十分精湛,每一名遊俠,都是百里挑一的弓箭手,能夠在高空之上,精準地射殺地面上的目標。
片刻之後,巨鷹遊俠們全部換好弓箭,重新騎上駭爪巨鷹,振翅升空,朝著黑霧邊緣的黑域教會正規軍,快速飛去。
此時,瓦倫王子已經指揮著聯軍的左右兩翼,發起了衝鋒,朝著黑域教會的正規軍,擠壓而去,試圖將他們全部擠壓進黑霧區。
黑域教會的正規軍,雖然能夠無視黑霧的影響,在黑霧之中肆意屠殺聯軍的中軍士兵,但面對聯軍左右兩翼的衝鋒,卻也漸漸感到了壓力。
他們列好陣型,奮力抵抗著聯軍的進攻,試圖阻止聯軍的合圍,可聯軍的士兵們,士氣大振,配合默契,攻勢如虹,黑域教會的正規軍,漸漸陷入了被動。
而黑域教會的正規軍,之所以能夠頑強抵抗,全靠那些指揮官的指揮。
每一名指揮官,都手持旗幟,指揮著士兵們列陣、反擊,協調各個隊伍之間的配合,若是沒有這些指揮官,黑域教會的正規軍,早已變成一片散沙,不堪一擊。
高空之上,羅賓帶領著巨鷹遊俠,盤旋在黑域教會正規軍的上空,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地面,尋找著那些手持旗幟的指揮官。
他們的弓箭,早已拉滿,箭頭對準了地面上的目標,只要羅賓一聲令下,便會立刻射出,精準地擊殺那些指揮官。
「找到目標!準備射擊!」羅賓高聲下令,語氣堅定。
巨鷹遊俠們,紛紛鎖定目標,手中的弓箭,拉得更滿,箭頭之上,縈繞著淡淡的魔力,能夠提升弓箭的威力和精準度。
他們目光專注,緊緊盯著地面上的指揮官,不敢有絲毫大意,確保每一箭,都能精準地擊中目標。
「放箭!」
羅賓一聲令下,巨鷹遊俠們,同時鬆開雙手,一支支箭矢,如同雨點一般,朝著地面上的黑域教會指揮官,射了過去。
箭矢速度極快,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精準地朝著目標,疾馳而去。
一名黑域教會的指揮官,正手持旗幟,指揮著士兵們抵抗聯軍的進攻,絲毫沒有察覺到高空之上的危險。
突然,一支箭矢精準地射中了他的咽喉,箭矢穿透了他的喉嚨,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手中的旗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身體緩緩倒下,徹底沒了生機。
另一名指揮官,察覺到了危險,連忙想要躲閃。
可箭矢的速度太快,他剛邁出一步,便被一支箭矢射中了胸口,箭矢穿透了他的鎧甲,刺穿了他的心臟。
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踉蹌著後退幾步,最終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