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鄔俊被嚇退,蕭硯遭暗算(2/3)
方清霜毫無感情的問道:「難道現在不是這樣嗎?」
方仲永陪笑道:「現在也是如此,長姐文武雙全,比以前更強了!」
蕭硯回到了觀戰區,鎖定了一個前八名的席位。
「小郎,喝口水。」嫂嫂熱情的端了一杯茶水給蕭硯。
「有勞嫂嫂了。」蕭硯客氣道。
嫂嫂連忙擺手,道:「不客氣,不客氣。」
蕭硯覺得嫂嫂的神色,對自己好像有些恐懼。
真奇怪,我剛才打敗李墨,手段並不兇殘,她在怕什麼呢。
蕭硯不知道的是,葉三娘是被文人的罵人技能震撼了。
文氣被奪了,罵人技能應該還在吧。
「蕭兄弟,剛才桑猛也打贏了。」牛鐵膽道。
蕭鋒提醒道:「他的對手也是練筋巔峰,跟楊震一樣狀態不佳,十分古怪。」
「你下一場要對上他,千萬要小心,別著了道了。」
牛鐵膽接著說道:「我會一直跟著你,看哪個不長眼的敢暗算你!」
「多謝牛兄!」蕭硯拱手道謝。
有牛鐵膽護著,就算桑傑親自來暗算,也無法得手。
接下來第二批的比賽,有兩個奪冠大熱門,賀奔和鄔俊,這兩人還對上了。
另一場,是孟士方和一位方氏武館的弟子。
蕭鋒作為專業講解,再次預測道:「賀奔天生銅皮,鄔俊刀法詭譎,兩人都是練筋巔峰。」
「我看啊,這一場會打的非常激烈,難分勝負!」
蕭硯看向身邊的方不平,道:「方兄,你不接著罵了?」
方不平搖了搖頭,道:「罵人不能解決問題,文士罵技再好,終究罵不死人。」
兩人說話間,不遠處賀奔和鄔俊的已經進入了演武區域。
演武場上,賀奔身穿粗布武夫勁裝,卻是氣勢非凡。
他胸膛挺起,神態傲然,雙手背在後面,下巴高高揚起,根本不正眼看鄔俊。
鄔俊手裡握著鈍刀,從登場開始,就有些小心翼翼的。
他自光死死盯著賀奔,看賀壯士會不會給他一點暗示。
自從他在剿匪中活下來,「賀奔」再也沒有找過他。
現在兩人要對上了,還是沒人來找他。
不遠處,巴良辰的兩個弟子,追擊李墨沒有成功已經返回來了。
「老五心口受傷,能進入前十六名,真是不易。」
「他練筋巔峰多年,刀法詭異,一般人撐不住幾招。」
「老五早就說過,一定要奪下壯骨丹,這一場他可能要拼命啊!」
「我們看情況,如果打的太激烈,有危險就出手救下他!」
「該當如此!」
「開始!」繡衣衛一聲令下,但是鄔俊和賀奔兩人,都沒有動手。
「賀、賀壯士————?」鄔俊試圖和賀奔說話。
賀奔緩緩將腦袋轉過來,用大鼻孔看著鄔俊。
然後,重重的「哼」了一聲!
鄔俊被嚇到了,連退了三步。
蕭鋒繼續專業解釋:「兩人都是奪冠熱門,因此都在謹慎的試探。」
蕭硯看著賀奔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賀兄戰略上藐視對手,心態很好嘛。」
賀奔見鄔俊嚇得後退,心下大喜。
蕭兄果然沒有騙人,做出高傲的樣子,鄔俊就怕了。
「呵。」
賀奔學著朱凌澤上一場的樣子,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睥睨的看了鄔俊一眼。
「區區「銷魂刀」也敢來搶壯骨丹?」
「憑什麼?」
「就憑你們孟氏七殺刀」的微弱實力嗎?」
這話一出,四下譁然,「孟氏七殺刀」有兩個煉髒高手啊!
賀奔竟然說「微弱實力」!
「賀奔小子,大言不慚!」孟士鵬怒吼道。
成必安恨恨說道:「他娘的,李墨挑釁我們,還活著逃走,賀奔也有樣學樣了!」
孟承祜冷哼一聲:「被李墨挑釁,被方不平辱罵,我孟氏的威嚴快喪盡了!」
「連賀氏武館都敢挑釁我孟氏了!」
「對了,就是這個狀態!」李姝滿懷期待的看著,蕭捕頭支招似乎很管用。
賀奔做出輕蔑的神態,鄔俊果然不敢輕易冒進。
鄔俊對於賀奔的傲慢,卻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他平日在深夜見到的「賀奔」也是話不多,傲慢的不得了。
鄔俊驚恐的發現,賀奔伸出了一節小拇指,沖他比劃,還輕蔑的搖了搖頭。
「這麼弱的實力,原本不配做我的對手。」
「但是你執意自取其辱,賀某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賀鏞粗眉凝成了兩坨疙瘩,困惑的看著演武場上的大弟子。
「奔在幹什麼啊?」這個弟子平日一向厚道,也沒有什麼花花心思。
許青宵仔細觀察,道:「賀兄似乎想用氣勢震住鄔俊————而且卓有成效!」
「這也行!?」武道大師的賀鏞有些懵逼。
演武場上的鄔俊,看到那一節小指頭,看到賀奔輕蔑的搖了搖頭,心裡已經快崩潰了。
這什麼意思?
不就是說「短小無力」嗎?
還警告自己不要自取其辱。
這是赤裸裸的明示啊,要是自己敢出手,他就要當眾說出姦情了!
賀奔看著鄔俊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暗道蕭捕頭果然是神人。
此時他相信,如果他說出「短小無力」四個字,對方一定會羞愧認輸。
猶豫了一下,賀奔還是說不出口。
同為男人,還是不要戳鄔俊的痛處了吧。
雖然他長得俊朗,但是卻短小無力。
哎,可憐人啊。
「唉。」厚道的賀奔嘆了口氣,憐憫的看向鄔俊。
「啊!別說,千萬別說啊!」鄔俊發出一聲慘叫,然後連連求饒。
朱凌澤專程來到場邊,觀看賀奔學習自己風姿的效果。
看到鄔俊被嚇成這樣,心中大喜。
「賀奔模仿了我這個練骨境強者的姿態,竟然將對手嚇壞了!」
蕭鋒蹙眉說道:「這可能是鄔俊的奸計,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
「趁著賀奔傲慢輕敵,然後一擊必殺,這銷魂刀」陰險著呢!」
葉三娘戰戰兢兢的說道:「良人好厲害,分析的頭頭是道呢,賀兄弟為人不錯,一定要小心啊。」
牛鐵膽摸著後腦勺,一臉詫異困惑。
「賀奔這二傻子,他在幹什麼啊,鄔俊怎麼也變傻子了?」
方仲永同樣困惑道:「賀笨牛不會想這麼嚇破鄔俊的膽吧?」
蕭瀟驚喜道:「賀叔的氣勢真嚇到那人了!」
演武場上。
賀奔再次揚起了下巴,神色倨傲至極,一臉蕭索寂寞,口氣無比淡漠。
「放心,我不會說的。」
然後,他一聲爆喝,響徹全場。
「出招吧,螻蟻!」
「啊!」
鄔俊驚叫一聲,突然手捂心口,臉色煞白,吐出一口鮮血。
「噗!」
「繡衣衛大人,在下舊疾復發,退出和賀壯士的演武。」
郭俊說完後,就跟跟蹌蹌的退出場去。
「賀奔勝!」繡衣衛高聲宣布。
「誤?我贏了?」賀奔震驚的看著鄔俊退出,自己輕鬆獲勝。
「師兄威武!」李姝在場邊瘋狂喝彩,賀氏武館的弟子也一同慶賀起來。
朱凌澤不自覺的揚起了下巴,鼻孔朝天,趾高氣昂。
「僅僅是學了我的一點皮毛,竟然震的對手舊傷復發。」
孟士鵬怒道:「賀奔這賊子,知道硬拼兩敗俱傷,影響下一場演武。」
「所以他就侮辱我們七殺刀,老五怒火攻心,竟然舊傷復發了!」
成必安黯然道:「他是想到了三師妹,老三、老五和老六————哎不說了,都是孽緣。
「」
場邊的武道專家蕭鋒,瞪著大眼睛,完全不理解。
「這就完了?」
「良人,他們好像沒有很激烈的打起來。」葉三娘困惑不已。
「哈哈!老爹的預測從來都沒準過!」蕭瀟笑道。
蕭鋒一陣感慨:「唉,我在山裡呆了三月,外界變化太快,連賀奔都會算計人了!」
「小硯你笑什麼,世事難料,預測不準也是常態,這不影響我精通武道的事實啊!」
「兄長,我沒笑你,我笑鄔俊無膽,竟然真被賀兄氣勢震退了!」
賀鏞滿意的笑道:「奔長本事了,竟然不是靠蠻幹取勝。」
許青宵佩服道:「賀兄大智若愚,令人驚嘆啊!」
後面兩批演武也很快結束,最終的前八名終於誕生。
桑猛、蕭硯、賀奔、羅明宇、孟士方、孟士峴、朱凌澤、彭剛鋒。
羅明宇就是奪冠大熱門之一,聽潮閣的裂潮手,練筋巔峰高手。
蕭硯起身,準備前往演武場,耳邊突然傳來了軟糯溫柔的聲音。
「蕭君,若有人暗算你,巽風信符會示警,你大可放心。」
「不要驚訝,仙道七品也能神識傳音。」
這是諸葛小娘的神識傳音啊,原來她一直會這技能。
他沒法神識傳音,轉向小娘子拱了拱手,然後和牛鐵膽走向演武場。
內有巽風信符,外有老牛保護,哪怕是桑傑也無法暗算蕭硯。
人來人往,演武越來越精彩,觀眾也流動起來了。
兩人走在人群之中,蕭硯的神識外放一丈,周圍人的行動一覽無餘。
走出數丈,蕭硯微微蹙眉,有一個練髒高手正朝他走來。
蕭硯加快了腳步,那人果然也腳下提速,距離蕭硯越來越近了。
「跟的這麼緊,應該就是他了。」
蕭硯再次加快腳步,那人果然迅速跟近,三兩步跨到蕭硯身前。
勁風驟起,一道掌風朝著蕭硯後背拍來。
此人也是擅長寸勁,在兩人幾乎貼身的時候出手,動作不大,力道兇猛。
掌風呼嘯,在快要靠近蕭硯背部的時候,蕭硯身形突然詭異一閃。
唰!
掌風打出爆鳴聲,落在蕭硯的殘影上。
「咦!?」身後之人驚呼一聲。
「狗賊!」牛鐵膽反應不如蕭硯,這時候也聽到了動靜。
他轉身攥緊拳頭,一拳砸向那人臉盤,但是那人身法也不弱,竟然腳下疾走,躲過了牛鐵膽這一拳。
蕭硯看到,那是一張焦枯消瘦的臉龐,四十歲上下,目露凶光,身形瘦長。
他眸中充滿了驚訝和不甘,轉身隱入人群,迅速離開。
「這人步法比我快,但我步法大成之後,應該能追上他。」
【絕學·龜息游龍步(小成94/120)】
牛鐵膽自然是追不上的,他喃喃道:「那人不是桑傑,縣城中明面上沒有這樣的人物。」
「嘿嘿,桑猛連楊震都打不過,如今卻進入了前八名。」
「這狗東西,真不愧是孟氏的奴才。」
牛鐵膽謹慎的防備四周,兩人順利到達了演武場上。
第四輪比賽在前八名之間展開,只有四場,分四批進行。
所以,演武場上只有一場演武,中央搭起了十丈見方的大擂台。
「縣衙兩位捕頭的對決!」
「兩位都是三十歲以下的年輕捕頭,人中龍鳳啊!」
「是啊,這一定是一場龍爭虎鬥的大戰啊!」
「剛才賀奔和鄔俊演武前,你也是這麼說的!」
」
「,同樣和這位武館弟子一樣尷尬的,還有蕭鋒。
葉三娘緊張的臉蛋發白,她抱著蕭鋒的手臂,死命搖晃著。
「怎麼樣,怎麼樣,良人,小郎能贏嗎!」
蕭鋒感覺的到,附近幾道目光投了過來。
但是他卻不敢隨便開口。
「連續兩場預測不準,說明今天我運勢不正,只要沿著直覺反向預測,一定是準的!」
一念至此,蕭鋒高聲呼喊起來。
「我二弟天下無敵,拳打桑猛,腳踢孟士方,演武奪魁!」
葉三娘美目流盼,一臉期待之色,「真的嗎,真的嗎,十萬錢吶!」
蕭瀟挑眉笑道:「老爹為了小叔能贏,已然背離了他多年的武道常識。
另一邊,譙壽仆道:「這可是縣衙賊曹掾的爭奪,誰贏了誰能上位。」
譙坤卻說道:「蕭硯前兩項表現太好了,除非桑猛能奪魁,否則賊曹掾還是蕭硯的。」
譙壽仆暗道,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啊!
桑猛能奪魁?
怎麼看都不可能。
演武場上。
蕭硯和桑猛相對而立,仇人見面,客客氣氣。
「蕭捕頭,真想不到,我們會有同台競技的一天。」
蕭硯笑著說道;「那你肯定想不到,你今天輸的會有多慘。」
桑猛冷笑一聲,仔細觀察著蕭硯的一舉一動。
此前的兩位對手,一個尾椎受傷,一個右臂重創,一出手就能看出來。
不知道蕭硯哪裡被重創,只要抓住機會,他就能進入前四名!
兄長可是五鍛巔峰,他要暗算別人,誰能跑得了。
這麼看來,奪魁不是夢想!
「來吧,蕭硯,決一死戰!」
「你也配?」蕭硯搖了搖頭。
演武開始,蕭硯主動進攻,在桑猛看清人影之前,一拳砸中他胸口。
桑猛口噴鮮血,倒飛數丈,趴倒在擂台邊緣。
四下一片譁然,桑猛五臟翻騰,周身劇痛,心頭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