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元春的嫁妝都有什麼?
這個問題問的好,但徐遠不感興趣。
「反正不是給我送的,我管它是什麼呢?」
「再說了,就榮國府那破攤子,能送啥值錢的東西?」
「撐死了給元春個萬兒八千兩銀子,就算她們大方了。」
「再者說了,就算嫁妝再貴重,跟我有啥關係?」
「我幹嘛要費那個心思去琢磨呢?」
對於徐遠的盲猜,林黛玉心中偷樂的同時,也有些發愁。
「遠哥哥,俗話說破船還有三千釘呢。」
「榮國府再怎麼樣,近百年的底蘊,先榮國公還是留下不少好東西的。」
「值錢的古玩器具這些不提,但拿出幾個鋪子,甚至幾百畝田這些應該會有的。」
「指不定還會給送來幾個俏丫鬟呢,到時候啊,某些人可就有福可享了。」
果然,再是古人,再怎麼樣,女人都是有點小氣的。
這都還沒落實呢,就先酸了。
林妹妹說了半天,原來是在糾結這個啊。
徐遠苦笑道:「那不知咱們未來的侯夫人,等幾年後岳父大人會給你準備多少嫁妝呢?」
「先說好,要是嫁妝少了,或者價值低了,我可不答應啊。」
「呸,不理你了,你就會拿話笑話玉兒。」
林黛玉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讓徐遠看了心中大呼,這才我印象中的林妹妹嘛。
「好啦,別吃醋啦。」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體情況,我也很無奈嘛。」
「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年歲未滿十八,我不會動,甚至都不讓她們在身邊伺候,好不好?」
林黛玉嬌嗔地說道:「呸,我哪有吃什麼那個。」
「我才不知道你的事,也不在乎這個。」
嘴上說著不在乎,但她嘴角的曲線早已說明一切。
心裡稍微好受一些後,林黛玉又問道。
「咦,為何是十八,這有什麼講究嗎?」
徐遠聳聳肩,一副怕怕的模樣說道:「老天爺定的規矩嘛,老天最大。」
他才不願意跟玉兒扯什麼身體發育之類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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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說不出來個一二三四五,問題是,他從哪知曉這些?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有問題。
為了避免麻煩,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說的好。
「呸,又胡說八道起來了,不理你了。」
「玉兒去看看稀奇,你繼續在書房好好寫字,不准偷懶,回頭玉兒要檢查的。」
說罷,林黛玉招呼雪雁往外走。
人一走,徐遠直接放開了手腳。
反正這毛筆字他是寫不好的,也不準備寫好。
明明就是個武人,非要專研字體美觀,又有何用?
要不是宮裡非要林妹妹來教他,為了林妹妹的面子,他才不願意學呢。
能認識幾個字,會寫出來,不就夠了麼。
真要是表現的太好,萬一讓他學文怎麼辦?
以後再讓他吟詩作對呢?
只要自己足夠廢,朝廷就不會給他太多壓力,這樣多好?
在這個時代,單精一樣,已經夠唬人了。
要是讀書明理了,以後還怎麼繼續維持莽將人設?
你都讀了那麼多書,你說你不明理,懂得少,你是不是在故意裝,想著將來幹大事?
想想都覺得可怕。
還是如今這樣挺好,起碼對皇室而言,不具備威脅性。
吃喝玩樂,多睡幾個女人,這些在皇室和朝廷百官眼中根本不算事兒。
但要是徐遠發憤圖強,上進了,鬼知道他們會不會害怕?
萬一一個想不開,把他往邊關調動,動輒幾年十幾年不許回來,那可怎麼辦?
能享福,誰想出去受苦?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徐遠是不會出門,甚至都懶得摻和朝廷之事。
就怕引起別人的重視。
寫,拼命地寫,反正不在意字體,只要完成任務就好。
嗯,說實話,稍微慢點,認真點,徐遠倒是能寫標準點,好看點。
但他有必要這麼麻煩嗎,所以還是怎麼快怎麼來。
好不容易完成任務,筆一放,就準備出門洗手。
剛出門,就見著林黛玉和賈元春等人走了過來。
「侯爺,這些是妾身娘家人送來的丫鬟,您看?」
徐遠見林黛玉在一旁向他擠眉弄眼,心知她是什麼意思。
「嗯,知道了,你自個兒安排吧。」
「反正你那小院不是沒人麼,當初要給你安排,你不要。現在有了這些丫鬟,也夠你用的。」
賈元春心說,幸好我早有準備,否則還真不好把家裡送來的人手安排到自己身邊。
「是,侯爺。」
「你們還愣著作甚,還不快拜見侯爺?」
「奴婢拜見侯爺,給侯爺請安了。」
「...」
徐遠揮揮手,賈元春便帶著人走了。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林黛玉笑眯眯地問道:「玉兒是問,你有沒有後悔之前說的?」
「玉兒可仔細瞧了,剛才送來的丫鬟里,可是有好幾個出挑的美人胚子。」
「要是遠哥哥後悔了,現在還來得及哦。」
徐遠嗤笑道:「我連你都沒動,你怎麼會覺得我會朝那些丫鬟動手?」
林黛玉聞言,立馬聽不下去了。
「要死啦你,說什麼胡話呢!」
「哼,不跟你說了,玉兒見著熟人了,要過去找人聊聊,你自己打發時間吧。」
這性子,可比印象中活潑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御醫教的養生拳真管用,還是最近胃口好,吃得多,身體好了不少,反正林黛玉幾乎都看不見那副病美人的樣子了。
林黛玉一走,徐遠也回想起來。
剛才那些丫鬟里還真有幾個不錯的。
也不知道都叫啥名字,會不會有耳熟的丫鬟在裡面。
「侯爺,您洗手。」
徐遠一邊洗著手,一邊問道:「鳳兒,剛才你見著那邊送來的丫鬟沒,裡面都是些什麼人?」
「有沒有需要我注意的?」
王熙鳳愣了下,立馬說道:「侯爺,榮國府送來的丫鬟里,奴婢看了下,有兩個是寶玉房裡的丫鬟,一個叫晴雯,一個叫茜雪。」
「還有彩雲彩霞二人,原是王夫人房裡的丫鬟。」
「其他的都是小丫鬟,不怎麼出挑。」
「如果說需要侯爺注意的丫鬟嘛,那必定是茜雪和彩霞二人。」
「她們一個雖然在寶玉房內當丫鬟,但都聽王夫人的話,當然了,如今肯定都向著賈姨娘。」
徐遠點點頭,吩咐道:「回頭你和平兒商量下,讓府里的丫鬟奴僕都把眼睛睜大了,盯著點新來的,別讓她們壞了府里的風氣。」
「對了,回頭,不,明兒個吧,你和平兒去賈元春院子裡,把新來的丫鬟召集起來,給她們講講府里的規矩。」
「不能讓人說咱們不教而誅。」
「當然了,要是她們不違反府里的規矩,平時沒事的時候,玩耍偷懶這些都不要計較。」
「我可不想讓侯府里死氣沉沉的,沒點生氣。」
王熙鳳還沒想明白侯爺到底是什麼意思。
既要監視,又不要管太多,這到底想幹嘛?
不過她沒想明白,但卻一口應下。
反正回頭跟平兒或者林姑娘商量下,自然不用把麻煩留在手裡。
她如今可想明白了。
有時候管太多,想太多沒用。
就像是榮國府公中虧損,當初就該直接提出來,死要面子有何用?
反正侯爺說啥就是啥,有侯爺撐腰,再有林姑娘作證,她也犯不了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