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被得逞了
「衣服是你自己扯開的,還有不要叫我師傅。」涼宮佑的視線從少女身前被劃破的和服移開:「給你兩個選擇,一是鑽進箱子後,我把你連帶著箱子扔出去,二是——」
他視線移向了少女的渾圓,用力扭動著手腕:「二是讓我活動活動手腕。」
花山院楓月條件反射般雙手迅速擋在渾圓上,猛地搖頭:「師、師傅在欺負楓月這裡的話,肯定會壞掉的,壞掉的楓月就沒辦法陪師傅玩了。」
「閉嘴。」涼宮佑有些頭疼,他決定把這位不速之客重新裝進箱子裡郵寄回原地址。
花山院楓月見男人走過來,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腦袋:「難道是師傅看到楓月殘破的衣衫,終於按捺不住了嘛?」
「按捺不住個鬼啊。」涼宮佑十分無語地抓住了花山院楓月的肩膀,硬把她往箱子裡推:「怎麼來的趕緊給我怎麼回去,萬一被人發現——」
話音未落,臥室門口響起了哐當哐當的敲門聲,門外傳來上杉凜的詢問。
「哥哥,搬家公司把你的東西弄錯搬到我房間裡了,我給你搬過來了,能進來嗎?」
聞言,涼宮佑心裡頓時緊張,隨後見花山院楓月張了張櫻桃小嘴想要出聲,他連忙伸手堵住了對方的嘴,用極小的聲音告誡道:「你別給我添亂,否則我真對你不客氣了。」
「嗚鳴鳴——」花山院楓月眼神變得幽怨,趁著師傅不敢輕舉妄動的空隙,她直接撲進了男人懷裡。
涼宮佑能感受到少女柔軟的嬌軀在他懷裡蹭來蹭去,由於少女身前的和服被扯碎了,低下頭能透過破碎的布料清晰看到裡面白皙的肌膚。
嘶——好香啊。
少女身上有股洋甘菊香味,就是那種蘋果香甜夾雜著草本氣息的味道,聞起來很清新o
花山院楓月見男人沒有反抗,便得寸進尺地越抱越緊,連身前的傲然之物都被壓成了橢圓形。
這時,在門外等久了的上杉凜挑了挑眉毛又問了一遍:「哥哥,我能進去嗎?」
「凜醬,你先把東西放門口吧,我等會兒再去拿。」涼宮佑急忙應了聲,隨後瞪了眼懷裡的花山院楓月,小聲威脅道:「你真是不長記性啊,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會收你這個徒弟的。」
「嗚嗚嗚——」花山院楓月的嘴還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抗議。
門外的上杉凜把懷裡抱著的箱子放下,臨走前打量了眼主臥關閉的房門:「那我先放在門口,去樓下幫姐姐整理東西了。」
「嗯,我知道了。」涼宮佑聽到門外妹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他這才鬆開了捂住和服少女的嘴。
花山院楓月大吸一口新鮮空氣,緩緩吐了出來:「剛才師傅可把我憋死了,現在打擾的人走了,師傅可以盡情欺負楓月喔,我保證不會叫的。」
涼宮佑滿臉黑線,不想浪費口舌,於是一個勁兒地把花山院楓月往箱子裡推:「我會聯繫搬家公司把你安全送到家的。」
「等等,師傅不要,楓月錯了,楓月會叫的,而且叫得絕對比柚希的聲音好聽。」花山院楓月死死抓著箱子的邊緣,死活不肯進去。
涼宮佑不可否認和服少女挑逗人的本事比大小姐和悅奈加起來都強,只是那孱弱的身軀看起來沒有絲毫吸引力啊。
真怕稍微用力就把少女嬌軀弄散架了,如果沒有上次的綁架事件,他對待花山院的態度未必會這麼強硬。
但現實沒有如果,更何況這傢伙還是花山院家族的大小姐,拋開生理本能不談,他心裡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在涼宮佑彎腰去撿地上的木蓋子時,花山院楓月找准機會又從箱子裡蹦了出來,這次她抓住涼宮佑的肩膀用吃奶的力氣將其推倒。
哐當!
涼宮佑重心不穩,後背徑直摔在了木地板上,少女見狀直接跨腿坐在了他腰上。
花山院楓月雙手抓住了男人的襯衫,戲謔的眼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男人不屈的表情:「師傅真是冥頑不靈呢,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知道,所以你想逼迫我成為你師傅?」
「逼迫?我又打不過師傅,在驕傲的方面還敗給了師傅,心裡壓根沒這個想法。」
「那你什麼意思?」
「我想和師傅做個交易,我父親不僅視上杉姐妹為威脅,還想把我除掉,篡奪花山院家的財產。」花山院楓月往前挪動了下屁股,俯下身額頭近乎貼在男人額前才肯停,茶色的髮絲從耳後垂落下來,扑打在男人臉上。
她嗅著男人書香的味道,嘴角翹了起來:「在這方面我覺得我們應該是共同陣營的,師傅——我幫上杉姐妹獲得該有的遺產,你收了我這個徒弟,然後共同對付我父親如何?」
涼宮佑剛開始面無表情,可隨著少女像是騎馬般拱來拱去,搞得他肚子痒痒的,不禁老臉一紅:「你說的交易不錯,可我無法信任你。」
花山院楓月早有預料般說道:「我早知道師傅會這樣說,所以今天我把我最寶貴的東西帶來了,你把它拿走後,絕對能信任我的。」
「寶貝,什麼東西?」涼宮佑面露詫異,還以為是稀世珍寶,結果就看到和服少女直起腰來開始解腰帶:「呃——你幹什麼?」
「當然是奉獻純潔少女最寶貴的東西了。」花山院楓月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一
邊解著和服的腰帶,一邊羞澀地說:「師傅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請溫柔點。」
「我數到三,你趕緊給我下來。」涼宮佑臉色陰沉,可少女已經解開了腰帶,敞開和服露出了裡面白皙的肌膚。
黑色蕾絲的bra既大膽又性感,白皙的肚子明明線條流暢苗條,卻看起來肉嘟嘟的,渾身都散發著洋甘菊香味,仿佛咬一口都是甜的。
花山院楓月居高臨下地俯視男人異樣的表情,嘴裡調侃道:「師傅嘴上說著不要,可臉上的表情出賣你了咯,明明都不算童貞君了,看起來卻很好拿捏的樣子。」
說著,她伸手用指尖在男人胸膛上畫著圈圈,軟乎乎的聲音誘惑著男人:「師傅,想更了解楓月嗎?你只要點點頭,我就讓你看得更清楚些好不好?這裡又沒外人,師傅不要害羞了。」
涼宮佑扭過了頭,嘴裡倒數道:「三。」
「師傅~」花山院楓月用上了撒嬌的語氣,她就不信自己堂堂貴族大小姐,拼上清白還拿不下這個男人:「我最近肚子上長肉肉了,看著苗條,都是軟的,不信你捏捏。」
涼宮佑不為所動:「二。
時間回到三分鐘前。
房間一樓的大客廳內,上杉悅奈好不容易把客廳的衛生打掃完,癱坐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好累啊,總算打掃乾淨了,咦?佑君呢?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看到。」
正在陽台上欣賞著盆栽的上杉凜聞言說道:「哥哥在樓上,不知道在做什麼,用不用我把他叫下來?」
「嗯,麻煩妹妹了,我先休息會兒,再去廚房做飯。」悅奈這幾天晚上被老公抱在懷裡顛來顛去,骨頭架都快散了,直到現在都沒休息過來。
她每天早晨起來都是扶著腰從臥室里出來的,甚至還吃起了妹妹之前買的補藥。
大小姐見了都不禁同情悅奈,涼宮佑簡直強得可怕,同時也印證了大小姐之前的想法,那就是悅奈柔弱的身子根本扛不住涼宮佑強壯的身體。
「我要不要讓陽子給我買點補品啊。」大小姐嘴裡小聲嘀咕,心裡已經決定待會兒問問悅奈吃的什麼補藥。
雖然她目前只是和涼宮佑接個吻就雙腿發軟,但不妨她為未來做打算。
二樓。
上杉凜剛想敲響主臥室的門,便聽到裡面傳來陌生女人的聲音,眉頭緊皺起來。
明美姐和柚希姐都在樓下,那房間裡女人的聲音是誰?難道是她沒見過的狐狸精?
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她倒要看看狐狸精和哥哥在房間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上杉凜沒有敲門,抓住門把手猛地把門推開了,恰巧此時,涼宮佑正好倒數到「一」,忍無可忍的他,直接抓住花山院楓月白嫩的香肩,把少女面朝地按倒在地。
「我看你是身上又癢了。」涼宮佑的膝蓋頂在了少女後腰讓她暫時起不來,隨後抬手朝著渾圓打去。
啪嘰!
又是熟悉的手感,臀瓣在手中顫了顫。
這結結實實的一掌,屬實把花山院楓月打疼了,眼角擠出兩滴眼淚,兩條長腿不停撲棱著:「我錯了我錯了,放開我——不要打我了,怕疼。」
這一幕恰巧被上杉凜盡收眼底,她整個人怔在了那裡,手裡握著的手機沒拿穩。
哐當!
掉在了地上。
突兀的聲響,不僅讓抬手蓄力準備拍下一掌的涼宮佑,也讓趴在地上接受懲罰的花山院楓月都愣住了,他們兩人都注意到了像是發呆一般佇立在門口的上杉凜。
「妹妹,你聽我解釋。」涼宮佑還想狡辯。
花山院楓月反應過來後,覺得這是個機會,只見她抬起那張被淚水沾濕的小臉,聲音
哽咽地哭訴道:「佑君你好壞,你說過只用陪你上床,不做其他事情的,你明知道我怕疼,還打我——我想回家了,嗚嗚嗚——」
涼宮佑傻眼了,他低頭看向花山院楓月時,對方還調皮地向他眨了眨右眼,明顯是裝的。
可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容易被妹妹誤會,他有些窘迫地解釋道:「妹妹,你別聽她說的胡話,我跟她真的沒發生什麼。」
佇立在門口的上杉凜呆呆地把視線移向花山院楓月那張被淚水浸濕、柔美的京都臉,她下意識脫口而出:「——媽媽。」
涼宮佑不解地挑了挑眉毛,隨後詫異地看向被他壓在膝蓋下、趴在木地板上的和服少女。
花山院楓月聞言收斂了楚楚可憐的姿態,表情很是不解:「啊嘞?人家才二十多歲,可生不出來凜醬這麼大的女兒,當然你要是願意叫我媽媽,我也是能勉為其難答應的。」
上杉凜回過神來後,才意識到自己又把這位表姐看成母親了,旋即讓自己內心平靜下來:「我看錯了,花山院小姐在這裡做什麼?」
「向你哥哥拜師。」花山院楓月如實告知。
可上杉凜看著她敞開的藍色和服,以及趴在地上的姿勢,臉上瞬間沉了下來:「噢?
拜師?我姐姐說過家裡不歡迎你,我喊我姐姐了——」
「姐姐」她幾乎沒有猶豫,剛大喊了一聲。
花山院楓月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徑直撲過去,捂住了上杉凜的嘴,用軟平平的聲音威脅道:「凜醬,媽媽我最討厭大喊大叫的小孩子了。」
「烏魯烏魯烏姆諾諾——」上杉凜眼神倔強,可由於嘴被堵住,所以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
涼宮佑起身走了過來,他都不知道妹妹說的什麼意思。
花山院楓月仿佛聽懂了般點點頭:「你說我不是你媽媽?這可說不定。」
她嘴角翹起調皮的笑容,緩緩靠近上杉凜耳邊,用軟乎乎的京都腔小聲說:「凜——其實我真是你媽媽的轉世哦,不信?你小時候媽媽答應過你,在生日那天帶你去遊樂園玩,結果食言了,真是抱歉。」
上杉凜聽見這熟悉的聲線,眼中滿是驚愕地看向花山院楓月,她眼眶瞬間紅了,眼看馬上要哭。
涼宮佑一記手刃劈在了花山院楓月頭上。
「嘶——」花山院楓月顧不上捂妹妹的嘴了,雙手連忙抱住了腦袋:「好疼啊,師傅下手沒輕沒重的。」
涼宮佑走過去,把妹妹摟在了懷裡,輕輕撫著她的腦袋:「別聽她的鬼話,她估計是從誰嘴裡聽到的遊樂園的事,世上沒有輪迴轉世的。」
「嗯——」上杉凜今天表現得格外乖,又往兄長懷裡鑽了鑽:「我都聽哥哥的。」
花山院楓月撿起地上的腰帶重新系了上去,她之前確實把上杉家兩個表妹的情況調查得一清二楚,包括知道上杉凜把她當成瑾子阿姨的事。
畢竟,她的母親和瑾子阿姨是雙胞胎,她長得和瑾子阿姨有些相似實屬正常,但她從來沒想過在這方面套路上杉姐妹。
現在看到上杉凜被自己弄哭了,說實話花山院楓月心裡其實挺不好受的,因為她理解那種感覺。
上杉凜正依偎在兄長懷裡,忽然感覺有人在身後抱住了她,回頭一看竟然是花山院楓月。
「凜醬,剛才是表姐開的小玩笑,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啊。」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日後我是你哥哥的徒弟,說不定還要叫你師娘呢。」
「師娘?」上杉凜覺得這個稱呼很新奇,「可這個稱呼不應該是姐姐的嗎?」
「你說悅奈表妹啊——」花山院楓月鬆開了抱住上杉凜的手,指尖貼在嘴唇上,認真想了好幾秒才說:「——我還是覺得凜和師傅最般配。」
「真的嗎?」上杉凜激動地握住了她的手,仿佛找到知己般,眼裡都在冒光。
「當然是真的啦,我以花山院家的家徽擔保,我說的句句都是真心話。」花山院楓月
玩味的眼神看向涼宮佑,她就不信自己還能比柚希差。
柚希能拿下好閨蜜的男人,她同樣能拿下柚希這個手下敗將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