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卿本佳人,火爆香江!!!
一個月五千塊,比港島現在兩個白領加起來掙得還多。
再加額外獎金,隨便發兩次就比工資還多。
大佬這麼壕無人性,換誰都激動。
兩人看向林耀的眼神滿是感激,又轉頭跟九紋龍對視一眼,用力點了點頭。
跟著龍哥投靠耀哥,真是這輩子最對的選擇。
第二天,敬義堂被滅,洪泰太子被修理的消息在地下江湖流傳開來。
江湖再次譁然。
林耀這小子短短几個月之內,就給港島江湖帶來了這麼多的「驚喜」
趁著這一波熱度。
林耀的電影也在午夜場上映!
林耀製作的第一部片子名叫《卿本佳人》。
說是風月片,可拍得比市面上那些粗製濫造的玩意兒強多了。
當然,女主是關鍵。
海報一出,阿雯的南北半球亮出來之後就轟動了。
午夜場的影院早被擠得水泄不通。
因為實在太過火爆,午夜場的戲院破天荒的第一次要買票。
哪怕這樣,門口還堵著些沒買到票的人,扒著門縫往裡瞅。
影院裡煙霧繚繞,劣質香菸的嗆味混著汗味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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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排的矮騾子們叼著煙吞雲吐霧,腳翹在前排椅背上晃悠,前排年輕的男男女女湊在一塊兒竊竊私語。
銀幕沒亮時,滿場都是嗡嗡的人聲,夾雜著幾句「撲街」「靚女」的粗口和鬨笑,亂得卻透著市井的鮮活。
銀幕一亮,全場瞬間靜了大半,只剩膠片轉動的輕微聲響。
鏡頭裡女主一襲紅裙出鏡時,前排幾個年輕小子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剛出口就被身邊人拽了拽胳膊,眼神往林耀的方向瞟了瞟,立馬蔫了聲。
林耀混在人群靠後的位置看,剛走進影院時,不少眼尖的矮騾子就認出了他,眼神里滿是複雜。
有藏不住的恐懼。
沒人敢上前搭話,只敢遠遠地偷瞟,連抽菸都刻意放輕了動作。
片子才放了一半,後排幾個穿西裝的人就坐不住了,都是港島各大院線的老闆派來的代表。
他們滿臉堆笑,湊到林耀身邊,都是想買《卿本佳人》的放映權。
「林先生,我們院線能給最高的分成,您再考慮考慮」
「林生,我們能加排片,保證讓片子爆火」
林耀擺了擺手:「這事找不悔談,她是我的全權負責。」
說完,便起身往門口走。
剛走到影院門口,烏蠅就急匆匆湊了過來,喝道:「耀哥,裡面藏了幾個小子,手裡都攥著DV」
「都是盜版碟那幫撲街派來偷錄的馬仔,想翻錄了批量賣碟。」
林耀開口說道:「你看著處理,動靜不要搞得太大。」
港片為什麼沒落?
其實80%的原因就是被這些盜版碟給搞沒了的。
烏蠅立馬應了聲,轉身就帶了幾個手下往影院裡鑽。
此時銀幕上正放著「高光」片段,滿場觀眾都看得入迷。
沒人注意到角落裡幾個舉著DV、鏡頭對準銀幕的年輕人。
他們縮著脖子,身子藏在座椅後面,手指死死按著拍攝鍵。
直到烏蠅等人快步衝過去,他們才慌了神。
手忙腳亂地想藏DV,卻已經來不及。
烏蠅一把攥住他們拿DV的手腕,沒等他們求饒,就聽見幾聲清脆的「咔嚓」響!!
那幾個年輕人疼得渾身發抖,蜷縮在地上打滾。
滿場的觀眾都被這動靜驚到,銀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卻沒人有心思看了。
誰都清楚現場發生了什麼,觸了林耀的利益,從來沒有好下場。
烏蠅看著手下把骨折的小子拖出去,扔到影院後門的巷口。
又讓人把收繳來的DV全堆在過道里,掄起錘子————
「砰砰」幾聲,DV被砸得稀爛,機身碎片、電池散落一地。
搞定這些,烏蠅拍了拍手走回來,沖林耀點了點頭。
接下來幾天,《卿本佳人》要進尖沙咀上映了,二十多家戲院同步開畫,一上線就爆火,全港都在聊。
港島總共一百多家戲院,背後的財團各不一樣,牽扯的勢力亂得很。
這年代,大多行業都跟社團扯不清關係,電影圈更是如此。
這部片的口碑暫時直接拉滿,好幾個電影圈大佬都這麼說。
林耀知道,現在港島還沒搞電影分級。
不過也快了,明年就會出細分級。
想拍風月大片、能絲滑的上大銀幕,這半年就是最好的空窗期。
穿越前他本就是港片發燒友,不管江湖片還是風月片,看過沒有上千也有幾百部。
接下來該挑優先拍哪幾部了,不過導演得換。
這次《卿本佳人》雖說觀眾瘋搶著看,票房爆了,但並不合林耀的意。
也就是創意新鮮,頭一個吃螃蟹才火的。
下次再這麼搞可不行,觀眾很快就會審美疲勞。
就在電影上映第三天晚上,方婷跟林耀說,王京想見他。
這時候的王京在TVB已經有點名氣。
但還沒成後世那種大導演,反倒他爹的名頭更響。
王京真正一戰封神的是《賭神》,現在還沒拍呢,畢竟他還沒進許華勝的公司。
在《賭神》之前,他的票房號召力也就那樣,不算能打,直到遇上周星星,事業才衝到巔峰。
這會兒圈內人還管他叫「吹水京」
林耀聽了,跟方婷說:「晚上讓他來金色皇宮208包廂,見一面。」
方婷剛走,王建國就推門進來,把這幾日江湖上的風浪一五一十報了上來。
洪泰這次栽大了,賠給林耀的錢足能讓陳眉一夜回到史前。
再加上小霸王帶著兩百多號小弟跳槽東星,雪上加霜加搖搖欲墜。
那些小社團趁機撲上來啃肉搶粉攤字花檔,個個都想從洪泰身上撕塊地盤走。
就連以前對陳眉父子唯唯諾諾的韋吉祥,為了陳泰龍吼他兒子也敢當眾頂撞到面紅耳赤,鬧得洪泰內部直接內。
陳泰龍火冒三丈,當場動手,韋吉祥抱著兒子跑了。
陳泰龍直接下了死令,讓手下往死里追韋吉祥。
可外頭又傳。
他當年的死對頭喪波,這兩天就要刑滿出獄,在赤柱里就已經放出話說要砍死陳泰龍。
「耀哥,現在洪泰眼下亂得跟東北亂燉似的,不過這道菜挺好吃的,以前我的老戰友做過,那個老戰友過幾天就要過來了。」王建國報告完畢之後,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林耀聽著,吐出一個菱形煙圈,吩咐道:「盯著洪泰那邊的動靜,有情況隨時報。」
「耀哥,那要不要主動找找那個窩囊廢?」王建國湊上前問。
「沒必要。」林耀抬眼,語氣沉定,「他要是識相,自然會主動找上門來求我。不過,這事你暗中多留意著————」
「好!耀哥放心!」王建國連忙應下,又補了句:「對了耀哥,東星收了小霸王那伙人,野心又脹起來,特麼又想南下搶地盤了。」
「他們別的社團不惹,專盯著我們洪興咬」
「深水埗那個大肥婆都扛把子被烏鴉搶了好幾個場子,可靚坤那頭半點動靜沒有,壓根不管不顧。」
林耀眉峰微挑,問道:「靚坤對我們油麻地那幾個場子,外頭有沒有放什麼話?」
「沒有」
王建國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我特意交代手下去摸了底,靚坤沒對外放半個字,但我們那幾個場子,全被他派人暗中盯著,眼皮子都沒挪開過。」
說著,王建國嘿嘿笑了聲,道:「耀哥,依我看啊,這龍頭大哥心裡,對你還是沒徹底放得下心吶。」
油麻地本就不是靚坤的地盤,可挨著他的地界,這撲街心裡指定不爽,這也很正常。
林耀夾著雪茄,指節敲了敲桌面,問道:「情報組現在發展到多少人了?」
王建國撓了撓頭,底氣不足地回道:「才三十六個人。」
「怎麼就這麼點?」林耀眉峰一挑。
「耀哥,本地招的人實在不敢信啊,好多都是腳踏幾條船的牆頭草,怕我們的情報被他們轉頭就賣了換錢。」
王建國苦著臉解釋。
「從北邊過來的老戰友,又吃不慣這邊的水土,好多身份還沒理順,所以————」
「行了,我知道了。」林耀擺擺手,語氣鬆了些,「情報組慢慢搞,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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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吸了口雪茄補充道:「但做事得靈活點,線人既能打進去,也能拉出來。多花點錢不算什麼。」
「我們現在手頭有的是現金流,不差這點。」
「好的耀哥!這事我立馬去辦!」王建國眼睛一亮,連忙應下。
「我這兒正好有幾個靠譜的人選,改天帶過來給你過目。」
王建國剛前腳出門,林耀桌上的大哥大就「滴滴滴」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蔣天生。
他接起,語氣帶了點玩笑:「蔣先生,這時候打電話來,有什麼指示啊?」
「阿耀,都說了,我現在不是什麼龍頭大哥,談不上指示。」
蔣天生的聲音傳來,語氣溫和的不對勁。
「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幫忙?蔣先生開口,還有什麼不行的?到底什麼事啊?」林耀笑著追問。
「深水埗的靚媽,你該知道的吧?跟我算是有點私人交情。」
蔣天生話說得含糊,遮遮掩掩的。
林耀心裡門兒清,嘴上沒戳破,心裡早罵開了:
這靚媽哪兒是啥私人交情,是橫向交情吧!」
既是蔣天生的小媽,又是他的女人之一,蔣家這堆爛攤子,關係亂得一批。
「嗯,靚媽我知道,這人低調得很,每次開堂口大會都悶頭坐著,全程不怎麼說話,就一個勁抽著煙。」林耀慢悠悠開口。
講真的,開了這麼多回會,兩百多斤的靚媽總窩在那張特製單人沙發里,煙一根接一根沒斷過就是不怎麼說話。
總部供奉的那尊紅臉關公都比她有存在感—一每次的表情都好像想開罵別踏馬給朕抽二手菸(關聖帝君,稱朕沒問題吧?)
現在的靚媽早沒了當年的模樣,容顏就四個字—一面目全非。
但單看五官輪廓,仍能看得出年輕時的明艷底子。
身材當年想必也很能打。
只不過那風采,他也是在早年的漫畫上見過。
蔣天生的聲音接著傳來,帶了幾分無奈:「阿耀,我現在卸了龍頭的位子,駱駝看起來不買我帳了,太踏馬現實了。
「」
「烏鴉這幾天瘋得很,硬生生搶了靚媽五個場子。」
「靚媽那邊是有支槍隊,可你也清楚,港島條子盯得緊,動槍就是自尋死路,根本不敢用。」
「所以?」林耀挑眉道。
「所以才來求你幫忙啊。」
蔣天生語氣再次放軟:「你幫靚媽把剩下的場子守住,她心裡有數,不會讓你白忙活,派過去的兄弟辛苦費,你儘管開價,多少都好說。」
林耀指尖轉著雪茄,隨口反問:「蔣先生,太子哥那邊身手那麼硬,可是我們洪興的戰神,找他出面不是更OK?"
蔣天生嘆了口氣,滿是為難:「太子那邊我自然想過,他跟我交情不算差,可他跟靚媽歷來不對付,早年結過不少梁子,我實在不好開口。」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你這邊能搭把手,麻煩你了阿耀。」
林耀眉頭擰了擰,假裝為難道:「蔣先生,我剛跟洪泰鬧了一場,條子那邊指定把我盯得死死的,這會兒再出面,怕是容易引火燒身。」
蔣天生:「————」
林耀隨後頓了頓,他話鋒一轉:「不過你的面子我不能不給,今晚我讓人先去趟深水埗,看看情況再說。」
「好,好,阿耀,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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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生鬆了口氣,隨即追問:「對了阿耀,這事的辛苦費,你還沒說個數呢?」
「蔣先生這話就見外了。
林耀笑了笑:「都是洪興的,談什麼價格,後續一切好說。」
蔣天生見問不出具體數目,也知林耀心思深。
不再追問,又客氣寒暄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聽筒剛放下,一旁的陳耀便忍不住開口:「蔣先生,林耀這小子,真會真心幫忙?」
蔣天生抬手,遞了根雪茄給陳耀,自己也點上一支。
煙霧緩緩漫過眉眼,眼底藏著幾分難辨的沉鬱。
他吸了口煙,緩緩吐著煙圈道:「林耀這個年輕人年紀不大,城府倒深不見底,心思難猜得很。」
「但他既已應下晚上派人去看,總不至於空口白話,眼下,也只能先信他。」
陳耀接過雪茄,沒急著點,話鋒一轉,提及更棘手的事:「蔣先生,靚坤那邊,你打算就這麼耗著?」
「再拖下去,怕是夜長夢多。」
「還有澳門賭場,關了這麼久,那些出了錢的扛把子損失慘重,底下早有怨言,不少人都在私下怪你,說你把事搞砸了。」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凝重。
「倒是靚坤,當起了甩手掌柜,把所有黑鍋全扣在你身上,這手太陰了。」
蔣天生夾著雪茄的手緊了緊,眼底翻湧著隱忍的怒意與無奈,卻又很快壓了下去。
他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喉結滾動了下,沒說話,只重重吸了口煙,煙霧嗆得他眼底發澀。
退位後的憋屈,底下人的不滿,樁樁件件壓在心頭,讓他滿心沉重。
早知道這樣,就踏馬不假退位了。
一提起扳倒靚坤,蔣天生的眼瞬間眯成一道冷縫,沉聲道:「阿耀,這事我琢磨了好幾天了,要把這混蛋拉下馬,非得拿到他走粉的鐵證不可。」
陳耀手裡的雪茄剛點到一半,聞言猛地頓住,抬眼追問:「蔣先生,你這邊已有部署?」
蔣天生緩緩點頭:「我早讓阿B暗中去查了,收買了靚坤的一個親信小弟,不出這幾日該有結果。」
「等證據到手,屆時再看風向行事,這一次必須送到去赤柱過完這輩子。」
「那就好,蔣先生的智慧不是靚坤能比的!」
陳耀發射了一記彩虹屁後,這才把雪茄湊到嘴邊吸了口。
不過眉頭仍擰著,又問起最揪心的事:「蔣先生,那澳門賭廳呢?」
「我們手裡可是攥著四個廳,號碼幫、和聯勝也才各占一個,關了這麼久,損失實在太大。」
陳耀這話里藏著極大的私心。
澳門賭廳他本就有股份,現在停擺一日,他的錢本來就比不上其他的扛把子,怎能不急。
蔣天生臉上掠過幾分煩躁,狠狠抽了口雪茄道:「唉,澳門那邊我暫時是真的沒有辦法!」
「賀新那老狐狸精得很,每次打電話過去,不是打哈哈岔開話題,就是扯些無關緊要的事,壓根不接賭廳的話茬。」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隱忍的不甘繼續說道:「等我重新上位再說,眼下這局面,沒資格跟他硬碰。」
好的,蔣先生,我先去忙,靚坤踏馬現在還給我定了上班時間了!」
說完之後,陳耀就火急火燎的走出了蔣天生的別墅,像都市牛馬一樣的去上班了。
陳耀一走,蔣天生立馬起身回了二樓的內間。
隨後抬手,揮退屋裡所有貼身女保鏢。
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頭所有聲響。
屋內,只剩他一人的呼吸聲。
他走到窗邊,頓了幾秒才撥通蔣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