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47章 第一,銀紙!第二,銀紙,第三,還是銀紙!!!

第147章 第一,銀紙!第二,銀紙,第三,還是銀紙!!!

2026-10-17 06:09:53 作者: 潯謐

  第147章 第一,銀紙!第二,銀紙,第三,還是銀紙!!!

  魯濱遜待他不薄,他卻為了家產,硬生生把人逼上絕路。

  這些事,劉耀祖從未對她提過。

  現在聽來,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交代完陷害前岳父的事,劉耀祖剛想喘口氣。

  林耀的聲音又冷颼颼地響起來:「接著說。你名下所有的現金、金磚、玉石藏在哪兒,恆萊酒店的股權轉讓書。」

  「還有那棟淺水灣別墅的房契,都給我吐出來!」

  劉耀祖忙不迭地把家底全抖了出來,連他藏在海外保險箱裡的幾根金條都沒落下。

  等把這些信記錄好,林耀才沖王建國抬了抬下巴。

  王建國立刻拿來一個黑色的槍套,裡面插著兩把鋥亮的手槍。

  他將槍分別遞給高晉和夢娜。

  林耀先看向高晉說道:「我已經兌現了我的諾言,現在,該你了。」

  高晉握著冰冷的槍身,看了看鐵椅上瑟瑟發抖的劉耀祖。

  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林耀給他的投名狀。

  他二話不說,舉起槍,直接對準劉耀祖的眉心。

  地下室里靜得可怕,連劉耀祖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砰!」

  扳機扣下的瞬間,卻沒有預想中的槍響,更沒有血花濺出。

  高晉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槍膛,又抬頭看向林耀。

  林耀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你,通過考驗了。」

  「跟著烏蠅出去,洗把臉,好好吃頓大餐。」

  高晉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槍是空包彈。

  林耀從一開始就沒想讓他真動手,只是試探他的忠心。

  他心裡一陣後怕,又湧起一股感激,連忙躬身:「謝謝耀哥!」

  說完,他跟著烏蠅快步走出了地下室。

  而另一邊,夢娜握著那把同樣冰冷的手槍。

  

  眼神里滿是恐懼,死死盯著劉耀祖。

  地下室里的三台攝像機依舊在嗡嗡運轉,記錄著眼前的一切。

  劉耀祖眼底滿是驚恐與哀求。

  剛才高晉扣下扳機的瞬間,他甚至嚇得失禁,一股腥臊味在空氣中瀰漫。

  「夢娜————是我錯了,我不該騙你————你放過我————」

  劉耀祖拼命搖尾乞憐。

  林耀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著什麼。

  那目光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得夢娜喘不過氣。

  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我————我————」夢娜的嘴唇哆嗦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

  劉耀祖還在嘶喊,語無倫次地求饒。

  突然,夢娜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猛地抬起手臂,槍口對準劉耀祖的眉心————

  扣向扳機!!

  「砰!」

  子彈呼嘯而出,精準地鑽進劉耀祖的眉心!

  血花瞬間炸開,濺在他那張扭曲的臉上。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便軟軟地垂了下去。

  夢娜渾身一顫,手裡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看著劉耀祖倒在血泊里的樣子,忍不住蹲下身,劇烈地乾嘔起來。

  林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又瞥了一眼還在運轉的攝像機。

  「夢娜姐,從今天起,你也是自己人了。」

  幾天之後,劉耀祖名下的所有現金,盡數劃入了林耀的帳戶。

  固定資產,包括恆萊酒店和淺水灣那棟別墅,則全都落在了夢娜名下,由她出面代持。

  恆萊酒店照舊開著賭場,生意紅火如舊。

  對外只宣稱劉耀祖卷了家底移民海外,從此不問世事。

  反正劉耀祖以前的那幫馬仔,早就被清理得一乾二淨,連根骨頭都沒剩下。


  他老家遠在海陸豐,這些年跟那邊斷了所有往來,他的失蹤,自然悄無聲息。

  天養生五兄妹,此刻已經全數抵達灣島,幫著丁瑤穩住局面。

  剛到那邊沒幾天,就攔下了兩起針對丁瑤的暗殺。

  按照林耀這邊的老規矩,那些殺手全被打包塞進水泥桶,沉了海。

  這「套餐」,天養生早已輕車熟路。

  至於高晉,林耀沒急著給他安排差事。

  只讓他先待在訓練基地,負責操練安保公司的馬仔。

  基地的擴建工程也在日夜趕工,各項手續全靠陸啟昌在背後幫忙疏通。

  林耀的下一步棋,是要申請五十張持槍證。

  這事卻卡在了半路上,難度遠超預期。

  鬼佬那邊直接駁回了申請。據陸啟昌透底,真正從中作梗的,是政治部那幫人。

  這幾天裡,韓賓在洪興內部掀起了一場大刀闊斧的改革。

  第一招,便是推出績效考核制度。

  這在港島所有社團里,都是聞所未聞的新鮮事。

  說白了,就是把洪興往公司化管理的路子上帶。

  以往扛把子們只要坐上位置,就能一輩子的老規矩被徹底打破。

  韓賓放出話,各大堂口的紅棍頭馬,只要能力夠就能取而代之,把原來的大哥拉下馬。

  這一招,簡直就是洪興版的「推恩令」。

  肥佬黎、灰狗、阿超這些老牌扛把子,頓時坐立難安。

  他們手下的紅棍頭馬,一個個眼冒精光。




  原本鐵板一塊的上下級關係,漸漸生出了嫌隙,彼此猜忌。

  第二招,則是限制元老的投票權。

  當然,也給提高了元老們的年度養老金。

  洪興絕不能走和聯勝的老路。

  龍伯那幫七八十歲的糟老頭子,憑什麼握著投票權指手畫腳?

  輩分能值幾個錢?

  有資歷,難道就能吃一輩子?

  洪興的改革風暴,剛颳了不到兩天,韓賓就有些頂不住了。

  他火急火燎地衝進金色皇宮,額頭上還掛著一層薄汗,把他中分的髮型弄得非常的油膩。

  林耀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這副模樣,笑了:「慌什麼?稍安勿躁。」

  「連這點改革的陣痛都扛不住,那洪興才是真的沒救了。」

  「耀哥,不是我慌,是陳耀那邊有動靜了!」韓賓急切道。

  「他前幾天去了趟泰國,昨天剛回來。你猜他想幹嘛?」

  「他真的想把蔣天養從泰國請回來?這不是明擺著要跟我們對著幹?」

  他話音剛落,桌上的大哥大就「嘟嘟嘟」地響了起來。

  林耀伸手接起,聽筒里立刻傳來陳耀的聲音:「阿耀,有人要見你。」

  「哦?誰這麼大面子,還要你親自打電話?」林耀明知故問道。

  「是不是有什麼大生意,要跟我談合作?」

  陳耀在那頭頓了頓,語氣略顯傲嬌道:「你來了就知道,地點在蔣先生的別墅。」

  「這段時間洪興鬧改革,這人可是洪興里最關鍵的角色。」

  「有多關鍵?」

  「比那幫元老,還要關鍵得多。」陳耀一字一句道。

  「是嗎?」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真的感興趣了。什麼時候見?」

  「下午三點。」

  「沒問題。」

  掛了電話,林耀轉頭看向韓賓和他說了幾句後說道:「回去準備準備,下午跟我一起過去。」

  淺水灣,蔣天生生前住過的那棟別墅。

  林耀和韓賓、恐龍的車剛停穩,就看見別墅門口黑壓壓站了一片人。

  這些人大多是東南亞面孔,膚色黝黑,顴骨高高凸起。

  一身花襯衫繃著結實的肌肉,統一剃著寸頭。


  要不是港島禁槍嚴,他們腰間絕對得別著傢伙。

  「阿耀,你可算來了!」

  基哥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路小跑過來。

  他剛要湊到林耀耳邊說些什麼,陳耀已經從大門那邊緩步走了過來。

  臉上掛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笑容,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耀哥,總算把你請來了,裡邊請吧。」

  陳耀這話一出,韓賓的眉頭瞬間就皺緊了。

  他怎麼說是洪興現任龍頭,陳耀卻從頭到尾沒正眼瞧過他,簡直把他當成了透明人。

  基哥察言觀色,趕緊湊到林耀身邊,壓低聲音飛快地解釋了幾句。

  林耀拍了拍他的胳膊:「老大,沒事。」

  「等會兒進去,坐下,別說話就行。」

  「好的好的,阿耀,我知道,我知道。」

  基哥連連點頭,生怕林耀誤會他臨陣倒戈。

  這場見面,雙方心裡都心裡有數。

  幾人跟著陳耀往裡走,穿過栽滿棕櫚樹的庭院。

  就到了蔣天生生前最喜歡待的游泳池邊。

  泳池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龍伯那幫元老坐在遮陽傘下。

  灰狗等幾個扛把子站在一旁,眼神閃爍不定。

  其餘的紅棍和貼身馬仔,則都守在泳池靠近圍牆的地方,或坐或站。

  泳池邊的藤椅上,特意留了兩個空位。

  陳耀瞥見跟在林耀身後的恐龍,沖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小弟立刻搬來一張白色塑料凳,往旁邊一放。

  林耀邁步走過去,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那張主位藤椅上。

  只見一個中年男人斜倚在那裡。

  滿月一般的圓臉,梳著油亮的大背頭,夾著一支雪茄。

  嘴角有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蔣天養!

  陳耀緊走兩步,正要開口引薦————

  林耀卻率先朝著主位說道:「蔣天養先生,久仰。」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靜了半拍,所有人都暗暗心驚。

  他們沒透露過今天的主角是誰,林耀怎麼會認得蔣天養?

  蔣天養聞言,也是微微一愣。

  那雙藏在墨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訝異,不過轉瞬便恢復如常。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伸出那隻肉乎乎的手掌,笑道:「林先生果然年少有為,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幾句客氣話落下,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總算是鬆快了些。

  眾人也紛紛找了位置坐下,目光卻依舊在林耀和蔣天養之間來回打轉。

  蔣天養鬆開手,慢悠悠坐回藤椅,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最後落回林耀身上,緩緩說道:「林先生年紀輕輕,就能搞這麼大的事業,倒是讓我大開了眼界。」

  林耀拉過藤椅坐下,淡淡一笑:「蔣先生說笑了」

  「大家的時間都不多,直接說事吧。」

  「社團守著老規矩過了這麼多年,早就積弊叢生。」

  「再不變一變,遲早要被時代淘汰。」

  「哦?」蔣天養挑眉,雪茄的手指點了點地面。

  「績效考核,能者上位,聽起來是新鮮。」

  「可洪興是社團,不是商行,靠的是兄弟義氣,講的是輩分規矩。」

  「你這麼一搞,兄弟離心,洪興還是洪興嗎?」

  這話一出,旁邊的元老們立刻附和起來。

  龍伯咳了兩聲,顫巍巍開口道:「我們洪興能立足這麼多年,靠的就是規矩二字!」

  肥佬黎咬了一口蘋果也跟著點頭:「是啊,扛把子說換就換,以後誰還敢為社團賣命?」

  林耀沒理會這些附和聲,只是看著蔣天養說道:「蔣先生,義氣不能當飯吃,規矩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以前的老路子,能讓兄弟們吃飽?」

  「現在外面的世界變,我們不改革,難道等著被人吞掉?」


  蔣天養沉默片刻,笑道:「林先生口才了得。」

  「可你想過沒有,你動了太多人的蛋糕。」

  「黎胖子他們為洪興做了這麼多,才有了今天的位置,你一句話,就要掀翻他們的飯碗,他們能服嗎?」

  「服不服,不是看資歷,是看能力。」林耀緩緩說道。

  「績效考核擺在那裡,誰能為社團賺更多的錢,誰能守好地盤,誰就坐那個位置。」

  「黎胖子,你要是有本事,自然能坐穩;」

  「要是沒本事,被下面的人頂下來,那是他自己沒用。」

  蔣天養猛地坐直身子。道:「林耀,你什麼身份?」

  「真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就能改規矩??」

  現場的氣氛瞬間又緊張起來,泳池邊的馬仔們紛紛站起身。

  韓賓坐在一旁,始終沒說話。

  林耀彈了彈菸灰,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蔣先生,那你現在又是洪興的什麼人?

  「」

  就因為你是蔣家人就能一手遮天?」

  蔣天養目光沉沉地看向林耀:「洪興是我老豆創建的,我回港島是不想看到洪興的覆滅!」

  「我想問問你,經營社團,最關鍵的是什麼?」

  這話一出,泳池邊的議論聲瞬間停了。

  龍伯等人紛紛看向林耀。

  他們心裡的答案,無非是義氣、規矩、輩分這些老調調。

  林耀靠在藤椅上,一字一句道:「第一,銀紙;第二,銀紙;第三,還是銀紙。」

  話音落地,滿場寂靜!!

  龍伯等人愣了愣,隨即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

  暗道這小子果然是生意人,滿腦子都是銅臭味。

  可蔣天養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

  瞳孔驟然一縮,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靠啊!

  這句話,分明是他壓在心底多年的想法!

  他本來準備在今天,用這句話鎮住全場,沒想到,竟然被林耀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蔣天養定定地看了林耀半晌,眉頭緊緊皺起:「林————先生,我們以前————好像沒有見過吧?」

  林耀漫不經心道:「我們差著這麼大,怎麼可能見過?」

  「對了,剛才那些話,也只是我個人的建議。」

  「要是你們覺得改革可行,那就繼續往下走;

  「要是有人想守著老規矩,那就退出咯。」

  話音落直接起身,頭也不回地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韓賓立刻起身跟上。

  恐龍朝身後的馬仔使了個眼色,一起跟在林耀身後。

  基哥本來也跟著走了幾步,腳步卻猛地頓住。

  他回頭看了看泳池邊神色各異的眾人。

  又看了看蔣天養那張陰晴難辨的臉,心裡飛快地盤算了起來。

  他可不是要倒向蔣天養,他是洪興的元老,更是社團的白紙扇。

  留在這裡,才能探聽到蔣天養和那幫元老的底牌,才能把消息告訴林耀。

  這麼一想,基哥又慢吞吞地走了回去。

  還特意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只不過在場的,誰不知道基哥和林耀的關係?

  林耀當著外人的面,依舊喊他一聲「老大」。

  陳耀走上前,臉上掛著客套的笑委婉道:「基哥,今天天氣熱,您年紀大了,上次又受了傷,要不先回去歇著?」

  可基哥往椅子上一坐,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涼茶抿了一口,搖頭道:「我走了,誰替兄弟們說句公道話?」

  「今天這事關著洪興的前程,我必須在這兒聽著。」

  肥佬黎和灰狗對視一眼,也跟著開口幫腔:「基哥,您現在這立場,實在是說不過去!」

  「還是先回去吧,別在這兒為難大家。」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基哥架在了火上。

  就在這時,一直沒吭聲的蔣天養忽然抬手,慢悠悠地擺了擺。

  他放下手裡的雪茄,瞬間壓下了場中的爭執:「行了。基哥無論怎麼說,都是洪興的元老!」

  「大家都坐下,今天的事,沒什麼可隱瞞的。」

  他目光掃過全場,緩緩開口:「關於改革,你們到底怎麼看?」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