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的說辭顯然不能讓大恬子信服。
後者穿上衣服就開始審判張生，把張生這幾天都幹了什麼全都問了個遍。
哄了半個小時後才消停下來。
等到張生還想繼續的時候，後者卻是不留情面的直接請張生掃地出門了。
「哎，失策了。
以後一天只能見一個。
可不能再出這種岔子。」
張生懊惱地走在路上，就差那麼一點點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
張生開始變得無比忙碌。
劇組的籌備已經基本完成，整個劇組的人數來到了十五人。
各項前期工作也都準備妥當。
於是在挑選了一個黃道吉日後，《毛騙》劇組便是在京城的某處郊外正式開機了。
「開機一定要拜關公嗎？」
張生一臉疑惑地看著劉別軍。
劉別軍帶著全組的人，開機的第一件事卻是給關二爺的神像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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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拍的也算是江湖片。
江湖這一塊兒拜的都是關二爺。」
「行吧。」
開機也講究個儀式感，為的就是之後的拍攝都能順順利利。
拜過關二爺後，整個劇組也就算是正式開機了。
開機的第一場戲，劇組的爭吵聲便是響了個不停。
原因當然也是來自張生。
他可就等著開機之後來刷獎勵。
老早就開始對著這幾位指手畫腳。
其中尤其對爽子是重點照顧。
爽子這段時間也是深耕劇本。
為了貼近趙寧形象，做了不小的改變。
包括將頭髮剪短，以及佩戴起眼鏡。
她還自己搭了不少服裝，都是按趙寧的人物特點來的。
可是當她穿著自己費心費力搭配的衣服來時，張生一句話就讓她破防了。
「人家趙寧也算是成熟女性了，你咋整的個人像是小學生似的。」
「張生！！！」
爽子氣的發抖，卻沒有急著動手。
關鍵是其他人都在看著這邊，還包括劉別軍他們。
爽子都還沒有混熟，可還不至於直接發潑。
【直擊徵爽痛點】
【獲得歌曲獎勵】：《若月亮沒來》
【徵爽演技小幅度提升】
聽著熟悉的系統播報聲，張生樂的嘴都合不上了。
「這獎勵刷起來是真的上癮。
這幾個月我一定要把握住。
一定要秉承三個原則。
第一，沒事找事。
第二，得理不饒人。
第三，人身攻擊。」
於是在張生的三大原則下，一場劇組單對群的PUA正式開始了。
「爽，要不還是墊一下吧。
趙寧真沒這么小。」
「晴子，安寧是靠美色來行騙的。
你要燒一點才行，你知道什麼叫燒嗎？」
「一隆哥，你這裡表演的不到位啊。
呆頭呆腦的。」
看著張生看劇組挑刺，鄧艾路早已是驚的合不攏嘴。
「張生他他他，他一直都是這麼牛的嗎？」
老唐不屑地撇撇嘴，說道：
「這貨不僅罵人，還他娘上手。
我可看到他偷偷楷了安寧不少油了。」
「他，，，真不怕被打嗎？」
鄧艾路更加吃驚了，好歹也待過幾個劇組，真沒見到張生這樣的。
是真不怕和別人鬧翻啊。
可令大家更意想不到的是，這幾位一開始還都生氣的不行。
又過了兩個星期後，整個劇組的氛圍卻是越來越古怪了。
原本暴躁的爽子，脾氣是一天比一天好。
前不久還差點和張生動起手來，後面卻是每天主動和張生問好。
敢晴子也是整天纏著張生求問，連同朱一隆都在有事沒事請教張生。
「什麼情況？他們是被罵上癮了嗎？！」
鄧艾路端著盒飯，和老唐等幾個劇組人員在路邊蹲著。
幾個人都不說話，只看著張生在那裡訓著爽子。
後者埋著小腦袋，乖的跟只貓一樣。
等到張生不耐煩地拍了一下爽子的腦袋。
爽子這才有了一點反應，眾人還以為爽子要發飆了。
她卻是反手從包里拿出來一包巧克力。
手捧著遞給張生。
「媽的，這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絕對是。」
老唐狠狠剖了一口飯，邊吃邊看，看的真是一個津津有味。
這段時間他可是全程關注張生這邊，甚至和另外幾個攝影師打起了賭。
就賭張生什麼時候挨揍。
卻沒想到後者居然把幾個主演全調教成了這樣。
她們不是一直被張生懟嗎？為什麼都對張生這麼畢恭畢敬的。
這不科學啊！」
鄧艾路一臉的茫然。
他接觸過的女孩子可都不是這個樣子的，不然他可早就談上了。
一旁的李彥軍搖搖頭。
李彥軍是新來的編劇，也是北電的，學的是新聞。
加入進來是因為他對街頭騙術很了解，畢業論題就是關於這塊兒的。
李彥軍說道：
「我去問過了。
朱一攏說張生身上有股魔力。
被他罵過之後就會很有感悟，提升速度會很快。」
「嘖嘖嘖，這是已經被洗腦了。
我也經常和張生對罵，我怎麼就沒有這種感覺。」
老唐是一萬個不相信，他和張生待這麼久。
甚至還睡過一張床上，是真沒感覺對方有這種魔力。
就在幾人對著張生評頭論足之時，不遠處的張生卻是嘆了一口氣。
「行了，你走吧。
沒什麼問題了。」
面前的爽子嘟著小嘴，有些不樂意。
「是我哪裡沒有做好嗎？
你可以直說的，我都能接受的。」
「媽的，我都說你沒問題了。
你是不是聽不懂！」
張生氣的不行，抬手就將爽子給推了出去。
後者嘴上大喊大叫，一定要讓張生提意見。
直到將爽子推走後，張生找了個角落蹲下。
確定沒人來煩自己後，他又是深深嘆了一口氣。
「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張生很是疑惑。
一開始和計劃的別無二致。
張生懟人刷獎勵，刷的那叫一個飛起。
每天最少都能觸發兩次系統獎勵。
可這樣僅僅持續了兩個星期就不行了。
這幾個貨不知道怎麼的。
臉皮是變得一個比一個厚，怎麼罵都不破防。
甚至還主動來找罵。
張生這輩子都沒聽到過這種要求。
可罵了一圈卻是蒙圈了。
獎勵是一個都沒刷出來。
合著這些傢伙是發現了系統反饋給他們的好處，把老子當經驗包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