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一間木製別墅中。
晴子跪在一座神龕前,虔誠地進行禱告。
她的面前,一個男人正吭呲吭呲的跳著大神。
後頭的景恬和徵爽時時關注著驅邪的進展。
景恬面色擔憂,眼裡說不出的焦急。
她再仔細了解了晴子的情況後,也是覺得十分的可怕。
「之前認識晴子的時候,明明只有B來著。
現在都要衝到D了,查了一圈還啥都沒查出來。
而且聽晴子說,還是一瞬間肉眼可見的長大,這應該就是中邪了吧。」
景恬確定情況後,連忙聯繫了李姐,準備將晴子帶到之前算命的大師那裡。
可也算晴子點背,人家大師正巧這幾個月都不在。
最終經人推薦來推薦去,她們來到了這裡。
「這個真的有用嗎?」
爽子東看西看,也看不出什麼名堂。
還好這裡比較偏僻,周邊也沒有鄰居。
不然這樣亂叫亂喊,怕不是會被別人投訴吧?
「應該有用的,這個郭大師也是小有名氣。
驅邪這一塊兒很是權威。」
景甜的自己說著也有點不相信。
可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等到儀式結束,還在蹦噠的郭大師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拍了拍五體投地的敢晴子,示意對方可以起來了。
「不能大了,真不能大了,,,」
晴子頭埋在地上,嘴裡還在嘀嘀咕咕的祈禱著。
直到景恬和爽子過來把她拉起。
「已經沒事了,再戒葷腥一個月就行。」
「麻煩您了。」
景恬恭敬地給面前的大師鞠躬,同時懂事的遞上了一個封包。
大師也沒看,隨意接過,然後丟到了一邊。
等到三女從大師的別墅出來,坐上了一輛敞篷車。
景恬坐在駕駛位,還在安慰著晴子。
「沒事的,晴子。
已經驅好邪了,以後不會再變大了。」
「嗚嗚嗚,嗚嗚嗚。」
晴子哭聲不斷,依舊渾渾噩噩的。
景恬還以為晴子是不是又中邪了,準備下車再去找大師時,爽卻攔住了她。
「沒事了,她是因為要戒葷腥一個月才哭的。
真是個饞豬,,,」
爽和晴子相處了這麼久,自然知道這貨的調性。
大恬子「哦」了一聲,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和晴子原本是最好的閨蜜。
可就因為爽和晴子一起跟著張生拍戲,自此分開之後,就好久沒有聚過了。
現在看到爽這麼了解晴子,大恬子不免覺得有些不得勁。
景恬快速平復情緒,隨即發動汽車,準備離開此處。
可就在這時,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一屁股坐在了引擎蓋上。
景恬嚇的魂不守舍,慌忙熄火。
大家都沒搞清楚狀況,倒是爽子直接搖開車窗。
她正準備開罵時,一隻大手便是直接捏住了她的脖子。
「張生?」
張生冷眼看著爽子,一隻手輕輕捏著她的脖梗子,另一隻手又開始挖她的鼻孔。
「你放開我!放開!」
張生挖完她鼻孔,又在她臉上擦了擦,這才心滿意足。
最終爽子好不容易掙脫出來,張生也直接坐上了副駕駛。
「幾位還真是雅興啊。
驅車幾十公里來這裡,,,野營嗎?」
張生平視著前方,說話冷冰冰的。
晴子已經是被嚇的魂不守舍,看見張生就只覺得完蛋了。
駕駛位的景恬則是大腦瞬間宕機。
她之前答應帶晴子來驅邪,也抱著一點希望,覺得張生可能會一同前來。
可最終還是沒見到張生的身影,正失望時,張生就這麼憑空出現,還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張生!你怎麼跟來了?!
誰跟你說我們在這裡的?
是不是鄧艾路!
那個狗娘養的,說好保密的,,,」
爽子拼命揉搓著自己的鼻子和臉。
剛才被張生給鼻孔挖的生疼,還都被擦在了臉上,現在她感覺噁心的不行。
「你還敢罵經紀人了是吧?
徵爽,我看你真是夠飄的。
越來越不把公司的規章放在眼裡了。」
張生臉上看不出什麼喜怒,說了兩句後,扭頭開始跟景恬說話。
「你會開車嗎?」
「嗯,,,今年把駕照考好了。」
「好,那你開吧。
我想去金昭儀。
第一次是你請我吃飯,這次我請你。」
張生的話讓大恬子一愣,鼻頭開始發酸。
她強忍著點點頭,最終開始麻木地發動汽車。
緩過來的爽子目睹全程,氣的是直咬牙。
本來就是為了讓張生和他的老情人保持點距離,沒想到張生還是跟來了。
看來果真是對他的老情人有念想。
爽子本來計劃驅邪之後,再請景恬吃個飯,好好向她宣誓一下主權,表現一下自己跟張生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
卻沒想到,現在又被搞亂了。
車上幾人都不說話,各自有各種的心思。
張生透過後視鏡打量著晴子和爽,還在思考著怎麼處理爽子的事兒。
晴子則是一臉懵逼,她現在不確定老大是不是要制裁自己,可自己好像也是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
爽是時時刻刻關注張生和景恬的動態,只要兩人有任何互動,她就會馬上跳出來制止。
只有大恬子默默的開著車,可思緒都飄回在了和張生相處的點點滴滴。
直到車子在金昭儀的門口停下,望著那道依然宏偉的招牌之後,張生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終於又來了。
老早就想著這一口了。」
下車的一瞬間,張生正滿臉好奇的觀摩著,只感覺右手突然給人給勾住。
原來是爽子一下車就撲了過來,直接抱著張生的胳膊不撒手。
同時爽子一臉笑吟吟地看著景恬,極力的表現著甜蜜。
大恬子看著這一幕,心裡當即冷的跟寒冬臘月似的,可臉上卻是沒顯露什麼,表情管理始終在線。
張生一把將爽子推開,十分晦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別往我身上靠啊,臉上鼻屎都還沒擦乾淨呢你。」
爽被張生一句話給說破防,趕忙拿出一面小鏡子照來照去。
張生則是帶著其他人慢慢走進金昭儀。
還是熟悉的樣子,金昭儀還是土的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