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畫來到這裡之時,看到現場的景象,
她的心咯噔一下便沉入谷底,
完了,徹底完了。
只見這時原本蜂擁而上的人此刻全都不斷的後退。
而在最前方有一個人此刻正捂著自己的大腿不斷的哀嚎著。
鮮血流淌,
濃厚的血腥味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感官。
有人受傷了,還出現了流血事件。
許畫抬頭看向正持槍的那人,
她記得,這人是跟著周運一起過來的,並且剛才也是周運一個眼神他才過來檢視情況的。
但是......
當自己的目光和對方對上時,卻沒有看到一絲絲的波瀾,
反而依舊是那麼淡漠。
不行,自己不可以,
周運,他是跟著周運一起過來的,一定會聽周運的話的。
於是,
許畫立刻轉身看向正緩步而來的周運,
「周運,周運,你快讓他放下槍。」
周運走來看了看正在舉著槍的寧川,隨後示意他放下槍。
而寧川在看到周運過來之後,
他的心也放了下來,
周運的實力他是清楚的,
強的一批,別說這麼點人了,
再多一倍都不在他的話下。
於是,很乾脆的,
他便直接將手槍收回到了空間內。
在那兩把黑洞洞的槍被收回之後,眾人提著的心才終於又落了回去。
不過這時,石一鳴卻敏銳地發現對方手中的槍居然就在一轉眼間就忽然消失不見了。
他將這件事情暗暗地放在了心間。
此刻許畫已經來到了傷者的身邊,
看著那正汩汩而出的鮮血,
她慌忙地用手去按,
「劉哥,劉哥,你快過來,這裡有傷者。」隨著許畫的話音落下,
在許畫身後跟著的20來人里,有一個中年大叔猶猶豫豫,慌慌張張的走了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隨後便俯下身去看傷者現在的情況。
他手忙腳亂的去處理對方的傷口,
但是那傷口上的鮮血就好像泉水般怎麼也止不住。
這讓這個劉姓大叔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就在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止血的時候,
忽然,
對方的血液竟然詭異的止住了。
劉姓大叔見狀雙目圓睜,彷佛見鬼了一樣。
不過此刻的他也沒有過多猶豫,而是直接選擇了處理傷口,
紗布,縫合.....
反正該做的他都會去做,
至於成不成的,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隨著血被止住,劉哥不斷的進行傷口處理,
許畫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了下來。
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而這時,人群之中卻直接走出了三個人。
他們氣勢洶洶的直接來到了許畫面前,
「許畫,我希望你給我個解釋,為什麼你的人會有槍,你既然有槍的話憑什麼不告訴我們。」
「還有,許畫,你憑什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亂開槍傷人。」
「你這是要做什麼?」
在受到對方不斷的質問後許畫臉色先是蒼白了一瞬,隨後她便直接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現在可不是和對方扯皮的時候,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將事情穩定下來。
「各位,各位,現在這裡這麼多外界來的傷者,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將他們救下來」
「等他們清醒之後,我們才能更多的了解外界的訊息,」
「而現在我們一群人堆在這裡毫無意義。」
許畫的話其實很多人都聽進去了。
卻是,既然已經有外人進來了,那麼只要等著他們醒來便可以知道外面的事情了。
反正這麼多天都這樣過來了,
多幾個小時也無所謂了。
不過雖然他們是這樣想的,但是領頭的那個男子卻沒打算放過許畫。
「哼,許畫,你少在這裡裝好人了,這幾人確實是外面的人,但是你別以為我沒看到。」
「那人一進來就和你摟摟抱抱的,你敢說你不認識那人。」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正在旁邊看戲的周運。
「這傢伙一過來,說讓他放下槍,對方就放下槍了。」
「你還敢說他們不是你的人?」
「既然是你的人,那麼他們憑什麼亂開槍?」
「我們犯哪條法了?」
「就算是犯了,輪得著你在這裡動私刑。」
「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這事過不去。」
領頭男子話音落下,他的眼神便甩向了身邊的那個老太太。
老太太見狀表示明白,
她竟然直接就哭嚎了起來。
「哎呦,你們拿著槍,隨意殺人,隨意傷人,這還有天理嗎,有王法嗎。」
「我老婆子年齡大了,我也活夠了,來來來,你來殺了我,殺了我吧。」
這個老婆子直接就朝著許畫那糾纏了過去。
石一鳴見狀,眉頭一皺,直接擋在了許畫的面前。
那老太太在剛剛接觸到石一鳴之後,
竟然就這樣水靈靈的直接躺在了地上,
「哎呦呦,哎喲喲,他們真的要打殺我這個老人家,沒天理了,沒王法了。」
隨著這個老人的哭嚎聲,原本已經傾向於息事寧人,選擇等待的眾人此刻眼神一個個的再次變得不善了起來。
當然這其中可不僅僅只是那老人如同碰瓷式的表演,
更主要的是她口中反覆提及的槍。
這可是切切實實能夠傷害到他們的物品。
不由地他們不去重視啊。
此刻,領頭男人看到所有人的情緒都被他們調動起來之後,
他又看向另外一個中年阿姨。
那女人見狀也是連忙來到許畫身邊,
「許經理,大家這麼多天都很支援你的,之前您說什麼,我們大家也沒有什麼意見,」
「但是槍這東西實在是太嚇人了,現在大家都被這東西嚇到了。」
「所以您還是讓您的這個小弟弟將槍交出來吧。」
「咱們裡面剛好有保險箱,將槍放到大家都能看得到的地方,這樣所有人才能安心是不是。」
這個阿姨對著許畫循循善誘著,
有人唱紅臉自然也得有人唱白臉。
此刻許畫的雙手還沾滿著鮮血,
她整個人驚魂未定,
說實話,雖然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個超市的經理了,
也見過一些場面,但是對於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過雖然如此,
但是她還是在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不就是逼著自己將槍交出去嘛。
但是,她是真的想說。
這玩意壓根就不是她的,她是真不認識那人啊。
所以就更不必說什麼讓人交槍的話了。
再者說,即使槍真的就被自己掌控,
她也不能讓對方這三言兩語的就交出去啊。
這樣她豈不是更任人拿捏。更加沒有話語權了。
於是,許畫當即便開始思考如何化解對方的招式。
不過就在這時,石一鳴卻搶先開口了。
「你們圍著許經理做什麼?那人明顯是這個人的跟班,你們要槍也應該沖著這個人去要啊,沖著許經理算什麼本事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指向了正在一旁看戲的周運。
頓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正在那邊好整以暇的周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