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宇智波鼬的聲音極低。
但此時此刻,聽到這些話的宇智波富岳如聞炸雷。
他整個人已經震驚到無以復加!
這個江一。
不但知道宇智波斑離開的秘密,知道族碑的秘密,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升級方向!
他甚至還知道連自己都只是隱隱感覺,卻從未使用出來過的第三之力。
須佐能乎!
這種人知道宇智波這麼多秘密。
如果想要對宇智波下手,他有千萬種藉口和機會。
自己一直覺得他是三代目派來對付宇智波的觀念,在此時此刻卻是變得無比的可笑。
微微回神之後,宇智波富岳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那個江一......大人知道很多事情啊。」
「但是這樣說來。」
「連他都忌憚的力量,是誰呢?」
宇智波鼬搖了搖頭。
「當時我只顧忌到了佐助,並未追問江一大人。」
「想來他有自己的考量吧。」
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
整件事情的厚重程度已經超乎了他的想像。
他必須要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信息。
就在鼬準備起身離開之時,他忽然詢問道。
「對了,鼬。」
「萬花筒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是會消耗瞳力,更會讓眼睛的視力下降。」
「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同時輕聲提示道。
「這些江一大人已經跟我說過了。」
「而且他也說了。」
「這個方法其實有解決的辦法,那就是移植別人的萬花筒眼睛,開啟永恆萬花筒。」
宇智波富岳再次沉默,隨後卻是低聲道。
「我明白了。」
「鼬。」
「保護好江一......大人。」
「或許正如你說的。」
「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在你身上。」
隨著大兒子點頭離開,宇智波富岳獨自一人在那個房間坐了許久。
直到夜幕降臨之時,他才踉蹌著從房間之中走出。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方的明月,微微眯起了眼睛。
第三之力......嗎?
未來......
居然出現變數了呢。
同一時間,木葉某處燈火熹微的辦公室內。
隨著房門被推開,志村團藏憤憤走入此間。
「什麼宇智波!」
「什麼火影!」
「猿飛日斬他是瘋了嗎?」
「還是說他中了那個叫江一小鬼的什麼幻術?」
「他怎麼能說出調和宇智波和木葉之間的關係這種混帳話!」
「那些天生邪惡的宇智波,那些無法掌控的宇智波!」
「他們就如同一把隨時砍向木葉的苦無!」
「我們怎麼能去賭他們那一絲一毫的善念?」
「日斬!你真是老糊塗了!」
「當年,你就不應該站出來,重新登上火影的位置!」
「當年,你也不應該讓我活下來,繼續看著你胡作非為!」
憤憤之中,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志村團藏深吸幾口氣壓下心中情緒,勉力做出一副淡然的模樣。
「進來。」
一名根部成員走入房間,對著團藏單膝跪下。
「團藏大人。」
「今天監視宇智波族人的時候,我聽到一些新的情報。」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似乎覺醒了什麼萬花筒寫輪眼。」
志村團藏聞言臉色大變,甚至語氣都有些癲狂。
「什麼?」
「萬花筒寫輪眼?!!」
他一個閃身來到那根部成員面前,探手抓起那個人的衣領。
「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你當真聽到是萬花筒寫輪眼嗎?」
「快說!」
「是真的嗎?」
那根部成員嚇了一跳,全然是沒想到團藏突然就開始發瘋。
而瞧見志村團藏這般失態,他只能連連點頭。
「是的,大人。」
「那幾名宇智波就是這般說的。」
「他們逃走之前......」
不等他把話說完,志村團藏猛然把他一甩。
「你怎麼能放跑了他們!」
「立刻把他們給我抓回來!」
「立刻!」
「死活不論!」
隨著那根部成員閃身消失,志村團藏胸中的怒氣無限擴大。
隱約間甚至還有一絲他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身為木葉高層,他自然知道萬花筒代表著什麼,更知道這股力量有多大的破壞力。
如果不能把這股力量掌握在自己手裡。
木葉,將會迎來新的災難!
「不行,我必須找日斬商議。」
他走了幾步,眼看就要踏出辦公室的門。
忽然間,卻又停了下來。
只因為他的腦海之中閃過猿飛日斬的話。
團藏。
我才是火影!
一念至此,志村團藏握緊了拳頭。
「日斬!」
「看看你做的好事!」
「你的寬容,放縱了兩個萬花筒的出現!」
「我們甚至還不知情!」
「一旦他們對木葉開戰,這將是一股什麼樣的力量?」
「不行!」
「我絕對要在問題出現之前,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話一說完,他扭頭回了辦公桌上抽出一張地圖。
仔細看了一眼後,他低聲喝道。
「來人!」
房門未動,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房間之中。
他指了指地圖,淡然道。
「召集人手,想辦法把宇智波止水悄悄帶到這個位置。」
「他如果反抗或者中途要走,直接襲殺!」
「攻擊的時候小心他的眼睛,最好不要弄壞了!」
「我到時候會親自去。」
隨著那道身影悄然消失,志村團藏深吸一口氣。
「日斬。」
「你根本不配當火影。」
月色逐漸升入半空,躺在床上的江一卻久久無法入睡。
自霧隱村回來之後。
他雖然很快恢復了以前的老師狀態,但是心裡卻總有一股莫名的衝動。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許久沒有戰鬥,一時間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可自從三代目問詢之後,他才猛然回過神來。
他似乎已經有些不再滿足於只在忍校當一名老師。
和出村做任務裝逼的場面相比。
每天和雛田,鳴人一起上忍校,指導雛田修行。
空了再毆打一下日向寧次,又或者和邁特凱決鬥一番。
再有便是和夕日紅逐漸一點一點的突破親昵的界限。
這些雖然也有滋有味。
但是江一卻始終覺得,自己似乎有一身的力氣沒法使出來。
他的心緒動盪不休,來來回回的形成了四個字。
我要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