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照耀之下,中毒許久的宇智波止水到底是堅持不住。
奮力躲開幾分苦無之後,止水閃身來到一處空地之上。
同一時間,四周閃身而出不下於二十名面具忍者。
止水掃了四周一眼,目光落到了身前那個穿著雨衣兜帽,面帶紅白猴子面具的忍者身上。
根的人?
那幕後黑手自然就是......
他遲疑了一下,繼而深吸一口氣壓制體內的毒氣。
而隨著此般動作,一道沉悶的身影突然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當月色光輝照在來人身上,江一幾人的目光當即一凝。
亦是有塊大石落地的輕鬆。
果然是團藏!
「好快的身手。」
「不愧是瞬身止水。」
志村團藏臉色淡漠。
言語之間雖然是誇獎,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在其中。
就如同是在誇耀一具屍體一般。
江一看了宇智波鼬一眼,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鼬。」
「團藏這個老雜毛的右眼藏著你們宇智波的眼睛。」
「而且他還會你們宇智波的瞳術伊邪那岐。」
「一會兒你在此接應卡卡西,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
「我去支援止水。」
宇智波鼬聞言臉色大變,幾乎是下意識的反對。
「江一大人不可!」
「您怎麼能親自冒險?」
江一眯了眯眼睛,言辭看似在商量實際上語氣之中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沒什麼不可的。」
「伊邪那岐這個瞳術你或許現在還不知道。」
「他是以眼睛失明為代價,抹去一定時間內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你和止水身有萬花筒。」
「無論是誰出了意外,對我們來說都是大麻煩。」
「而且團藏甚至可以反咬一口,直接說你們蓄意造反。」
「反而是我和志村團藏纏鬥,不會有這麼多問題。」
「只要卡卡西儘快趕來。」
「我們便可以用三代目之威逼退團藏。」
「而為了救止水。」
「我出手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說話之間,志村團藏已經親自和宇智波止水交上手,宇智波鼬的臉色也連連變化。
以他的天資,聽了江一的分析自然知道這是現在最好的解。
然而身為下屬,卻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讓上位親自出戰,這份屈辱讓他心中極為不甘。
畢竟江一不只是對他,甚至對於整個宇智波都極為重要。
他弟弟佐助的未來,也和江一緊緊關聯!
「別多想,給我一點解毒的東西。」
「你在暗部呆過,應該知道他們的手段。」
宇智波鼬沉默的遞過解毒藥劑,隨即屈身蹲下。
「江一大人,請務必小心。」
江一點了點頭,身影瞬間消失在此處樹幹之上。
場地之中,止水的處境此時已經危機勃發。
雖然體內的毒被暫時壓制,但是志村團藏到底不是尋常角色。
探手抬腿之間,皆是奔著致命要害而去。
幾番交手之後,便是逼得止水不得不全力以對。
然而如此狀態之下,他那無力壓制的體內毒素自然是瘋狂翻湧。
一時間,止水已經是連連喘息,四肢甚至臉龐上都有些紫黑色的血絲浮現。
再次躲開團藏的攻擊,宇智波止水不由得咳嗽了一聲。
眼見團藏並未繼續出手,止水的心中不由得十分焦急。
此時此刻,他只想儘快逃出去。
畢竟在剛剛的對話之中,他已經從團藏嘴裡套出話來。
對方是衝著萬花筒來的。
不但是自己,對方還要對鼬的眼睛下手!
他必須儘快告訴江一和鼬,讓他們早做準備!
然而他此時體內毒素蔓延,四周又圍滿了根部的人,更有團藏虎視眈眈。
這種狀態下的他想要離開此等包圍圈。
簡直是白日做夢!
想到這裡,止水的心中有些莫名的絕望!
此時此刻,他無比渴望有一種力量能幫自己掙脫此間的枷鎖!
他能感覺到自己眼瞳之中有東西似乎要衝破而出。
可每到關鍵時刻,體內的毒素便會讓他分心。
那莫名的瞳術,他卻是想施展也施展不了!
不等他喘息片刻,停下手的同樣喘息的團藏卻是繼續說道。
「真有韌性。」
「不愧是宇智波首屈一指的忍者。」
「這樣下來,只好讓你露出破綻了!」
說完,他左手一抬。
一直圍觀的一眾忍者當即自陰影中飛身而出。
無數手裏劍和苦無如同一點一般灑向止水。
止水寫輪眼急速轉動,手中苦無精準斬開身前所有的攻擊。
同一時間,他更是察覺到團藏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身後。
毒素再次發作。
他的身體不自由自主的慢了一拍。
一時間,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志村團藏抬手扣向自己的眼睛。
「你的寫輪眼,我收下了!」
危急之間,止水下意識便要睜開寫輪眼施展幻術控制團藏。
沒想到他還未使用幻術,一道身影已經攜風雷之聲破空而來。
同一時間,還有一聲輕蔑的嗤笑。
「那可不行。」
下一瞬,身前的團藏如同一個皮球一般直接被一腳踹至半空。
隨著砰的一聲,一個木樁從半空墜落。
志村團藏臉色陰沉的出現在一眾根部成員的身前。
「江一?」
「你怎麼來了?」
江一抬手把解毒劑丟給止水,笑著挑了挑眉頭。
「怎麼樣,這一腳帥不帥。」
止水哭笑不得,全然沒想到江一露面之後居然會說這個。
他一口喝下解毒劑,目光警惕的看著四周再次問道。
「你怎麼來了?」
「來了有一會兒了。」
止水聞言一愣,隨即滿腦子問號。
「嗯?」
「什麼叫有一會兒了?」
「你早來了你不救我?」
江一哈哈一笑。
「出場早了那就不帥了。」
止水翻了個白眼低聲道。
「團藏他......」
「我知道,他衝著你眼睛來的。」
江一隨口回答,那輕飄飄的語氣只讓止水牙痒痒。
你這傢伙。
什麼都知道,就什麼都不說?
嘿,就是玩兒是吧?
然則現在情況危機,他也只能把這些話放在心裡日後再和江一算帳。
不遠處。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江一,志村團藏冷冷的掃了四周的根部成員一眼。
「說了把人悄悄帶過來。」
「你們就是這麼做事的?」
「平時的訓練,都是怎麼做的!」
說完,他又冷冷的看著江一。
「區區一個中忍,居然屢次壞我的好事。」
「你好大的膽子!敢和我作對!」
「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現對木葉帶來了多大的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