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四周的痕跡已經明顯被人遮掩過,卡卡西忍不住嘆了口氣。
其實在爆炸聲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有人前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的現場情報反饋回去。
甚至還傳來了請求支援的說法。
感知部門也是奇怪。
不但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潛入者,甚至在感應這些事情上也沒有往日的那麼及時。
最離譜的是。
帶隊前來的卡卡西甚至在路上,遇見了陌生人的阻礙。
雖然他迅速確定了對方是根部的人,但是前進速度已然被對方拖累。
不死心的看了四周一眼,確認實在沒有什麼好搜查的之後。
卡卡西揮了揮手,一眾暗部成員當即散去。
現在這個地方雖然地處木葉,但是相對偏遠,周圍也沒有住戶。
這樣的環境,他卡卡西自然是找不到目擊者詢問。
而且以根部的手段......
抬頭看了一眼某個方向,卡卡西搖了搖頭。
好一個志村團藏。
膽子就是大。
不但派人刺殺三代目,多次反對三代目的決定。
現在居然還趁著水影入村,妄圖刺殺四代水影。
他是真的不怕三代目殺了他嗎?
一念至此,卡卡西卻又搖了搖頭。
以三代目的仁慈......
除非團藏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
否則他是不會對這個老隊友,老朋友做些什麼的。
而且就算要把這件事情扣在團藏的腦袋上,不也沒有證據嗎?
「算了,這些事情還是交給三代目去考慮吧。」
「當務之急,是先回去匯報事情。」
卡卡西眯了眯眼睛,身形再次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木葉另外一側。
隨著天色黯淡,宇智波富岳心神不寧的回到了家中。
不知道為什麼,從昨晚開始他就有些睡不好。
這種感覺,在早上面對那些闖進家中的族人之時尤為強烈。
他本以為自己的不安就是來自於那些同族族人,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隨著族人離開去尋找江一,鼬也隨著人潮追了出去。
這感覺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變得古怪起來。
直觀一點來說。
這就像是黑暗之中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當他看向自己的時候,自己便會生出不安。
為了調查清楚這股不安的來源,宇智波富岳不惜走出家中,獨自前行在木葉各處。
可惜。
那股窺探的感覺自鼬離開後便消失不見。
「難道是錯覺嗎?」
宇智波富岳坐在門口嘆息一聲,他往房間裡看了一眼沉聲道。
「美琴。」
「佐助回來了嗎?」
宇智波美琴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端來一杯熱茶遞給丈夫,也有些詫異的說道。
「佐助確實還沒回來。」
「我還以為你在路上碰見了他,所以耽誤了回家的時間。」
「他會不會是和學校的同學出去玩了?」
「又或者自己去什麼地方修行了?」
「他不是說了嗎?」
「他班上的那個江一老師有給日向家的孩子補課。」
「說不準他是怕自己當不了第一名,所以才耽誤了回家的時間?」
宇智波富岳心中一沉,心中的不安再次湧現。
如果是平時出現了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多想。
可是他已經整整一天一夜心神不寧,最近又是多事之秋。
再聯想到那些族人闖入家中。
他很擔心自己這個小兒子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即便佐助並不如鼬那麼順眼。
可他到底是自己的兒子。
做為父親的他又怎麼可能不在意?
宇智波富岳擺手推開了妻子遞來的茶水,人還沒走近家中就匆匆出了門。
「我去找他。」
「如果鼬回來了,告訴他佐助還沒回家,我去找了。」
「對了。」
「你一個人在家中的時候注意安全。」
拋下幾句話後,宇智波富岳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大門之外。
看著丈夫倉促離開的身影,宇智波美琴的臉上浮現了些許的擔憂。
然而做為妻子的她眼下也無能為力,只能扭頭走向家中。
此時的光線已經十分微弱,又因為剛剛丈夫呼喚自己,所以她沒有開燈。
端著茶杯的美琴按照記憶摸索進屋。
就在她要開燈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低呼。
「父親,母親,我回來了。」
鼬?
宇智波美琴抬了抬腦袋正要回應。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身側的牆壁處伸出一隻大手。
同一時間,一抹猩紅於黑暗之中乍現。
宇智波美琴全然沒有想到自己家裡居然會藏著一人。
她更沒有想到,此人實力詭異一瞬間就控制住了自己。
甚至於整個空間都在螺旋轉動,好似有什麼東西要把自己吸入其中!
危機時刻,她手中的茶杯失控跌落。
茶盞破碎之間,她的眼前驟然一黑什麼也感知不到。
聽到屋內動靜的宇智波鼬神色大變,身形閃動間便來到了房間之中。
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照破黑暗。
都不用開燈,他便已經看見了帶著面具的宇智波帶土。
瞧見地上破碎的茶盞,那散發著熱氣的茶水,還有倒在地上不知道生死的母親。
鼬如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熊熊怒火立時便在他心中炸開。
然而他到底是宇智波鼬,是那個能接下絞殺全族族人的木葉叛忍。
是以在這種憤怒之下,他依舊能強壓下心中怒氣,冷冷開口。
「你是誰!」
「你對我母親大人做了什麼!」
「你有什麼企圖?」
瞧見眼前這位冷靜的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拍了拍手。
「又見面了,宇智波鼬。」
「你很不錯。」
「不愧是我的族人。」
「即便是面對這種情況,居然還能如此冷靜。」
「難怪在這個年紀就能開了萬花筒。」
宇智波鼬眯了眯眼睛,眸光之中閃過一絲戾氣。
「族人?」
「你是我父親那邊的人?」
「想不到,宇智波一族裡居然還藏著你這樣的人!」
「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你對我母親出手。」
「你覺得我父親會放過你嗎?」
宇智波帶土冷冷一笑。
「我可不是你們木葉的什麼保守派,激進派。」
「我對你們這些宇智波並不感興趣。」
「你們的生死遭遇,也與我無關。」
「現在,我要你聽我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