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佐助情緒低落,江一也不想去多管他。
畢竟這小子是苦難的宇智波,更是宇智波中的典型存在。
他的情緒,極容易走向一個極端。
好在如今他手裡掌握著鼬這個大殺器,自然也不怕這個天天跟在鼬身後的小屁孩會做出什麼其他舉動。
一時間,江一竟是再次開口道。
「佐助。」
「我覺得你的認知方面有點問題。」
「明天,我希望你的家裡人能來一趟。」
佐助聞言一愣,猛然抬頭看向江一。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眼見江一對自己微微一笑,佐助咬了咬牙緩緩低下頭。
「我知道了。」
瞧見佐助這幅模樣,後排的小櫻一時間有些心碎,滿是溫柔的看著佐助。
「佐助君......」
而她身邊的山中井野也是嘆了口氣。
「哎。」
「都是帥哥,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呢?」
「你們這樣做,我都不知道該偏向誰了啊。」
下課鈴聲迅速響起。
笑嘻嘻的鳴人上前一步攔住江一。
「江一老師!」
「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好,有骨氣。」
江一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誇讚。
「那麼如果下次你輸了,該怎麼辦?」
鳴人遲疑了一下,立馬大聲說道。
「那我就請你吃拉麵!」
「我吃那麼多拉麵幹什麼。」
江一哭笑不得,想了想後開口道。
「如果你輸了,那以後就好好學習怎麼樣?」
鳴人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好!」
「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江一啞然失笑點頭表示認可鳴人的勇氣。
眼見雛田悄悄的走了過來,他當即招了招手。
「雛田,要不要跟老師去辦公室?」
雛田害羞的看了江一一眼,立時點了點頭。
教室後排的山中井野好似察覺到什麼,立馬往這邊張望了一眼。
「不對。」
「雛田怎麼總是跟著老師去辦公室?」
「不行,我要去看看!可不能讓她把我的帥哥搶走了!」
說完,她扭頭看了一眼春野櫻。
「小櫻,你要去上廁所嗎?」
小櫻搖了搖頭,目光全然在佐助身上。
她能感覺到佐助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井野遲疑了一下。
眼下她是既擔心雛田搶走了江一,又擔心小櫻趁自己不備先對佐助動手。
左右搖擺一番,她到底是站起身來,快步跑向辦公室。
鬼鬼祟祟的來到辦公室外,井野探頭探腦的往辦公室張望。
察覺到雛田只是在辦公室吃零食後,井野送出一口氣卻也有些莫名其妙。
「堂堂日向家的大小姐。」
「居然吃帥哥老師的零食?」
「真是讓人......羨慕啊。」
辦公室中,眼見井野在外面探頭探腦的,江一笑著招了招手。
「井野,怎麼了?」
山中井野臉色驟然一紅,期期艾艾了一句卻是直接轉身離開。
江一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頭,卻也不去管她。
畢竟忍者世界的孩子,普遍比較早熟,不能用常理去推論。
一日的時間就這麼迅速消失。
晚霞之中,宇智波佐助艱難的朝著家裡走去。
身為天生就對感情敏感的宇智波一族。
佐助自然是從小就感受到了父親大人的冷淡態度。
好在他年齡尚小,又有一個天縱奇才且疼愛自己的哥哥。
所以目前的他並未走上宇智波們常常走上的歪路。
反而在哥哥的鼓勵之下,更希望得到家人的認可。
知道自己要去忍校的時候,佐助曾經想過自己會在學校之中重整宇智波之名。
讓父親看重自己,讓哥哥為自己驕傲。
可他萬萬沒想到。
上學的第二天,自己就領到一份請家長的處罰!
這對他來說,無異於一場徹頭徹尾的打擊和羞辱。
如果不是他年紀小小,做不了什麼。
他恨不得直接掀翻江一的講台,逼著江一把話收回去。
但是這些,到底只能是幻想罷了。
就如同腳下的路。
即便再磨蹭,也終究會走到家門前。
「我回來了。」
隨著一聲有氣無力的呼喊,坐在門口的宇智波富岳應了一聲繼續看著手中的報紙。
眼見小兒子垂頭喪氣的從眼前走過,他的眉頭不可查覺的皺了皺。
他看了一旁的老婆一眼,宇智波美琴當即嗔怪的回了個白眼。
隨後,宇智波美琴上前幾步攔住了佐助。
「歡迎回來,佐助。」
「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一點都不開心?」
佐助嘴角微動,抬頭看了一眼母親眼神當即轉到一旁。
自己的兒子是什麼秉性,做父母的再清楚不過。
察覺到有事的富岳眉頭一皺,當即冷聲道。
「佐助。」
「不要像個女孩一樣猶猶豫豫。」
「即便是犯了錯,也要大聲的說出來!」
話一出口,宇智波佐助的身子當即一震,一時間卻是湧上些許的難過和委屈。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錯。
憑什麼說自己錯了?
老師也好。
父親也好!
難道都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嗎?
他握緊拳頭,倔強的模樣讓宇智波富岳眉頭越發緊皺。
不等嚴厲的話語再說出口,宇智波鼬輕笑著走進家門。
他摸了摸佐助的頭,又對宇智波富岳笑了笑。
「父親大人,不要生氣。」
「或許,佐助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
眼見自己哥哥來了,佐助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當即牽住了鼬的手。
「尼桑!」
聽見這委屈的聲音,鼬蹲下身子摸了摸佐助的腦袋。
「放心吧佐助,哥哥在這呢。」
有了哥哥在,佐助當即把學校的事情說了一遍。
而隨著他把事情經過說出來,富岳和鼬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若在其他時候,於忍校之中,公然說出宇智波斑也是木葉創始人本來不是一件大事。
畢竟木葉高層知道事情來源,也懂宇智波一族要維繫自己族群的驕傲。
底層民眾敷衍一番也可以了事。
但是如今這個時候卻是不行。
一來,從九尾事件導致四代目死後,宇智波一族便被木葉高層警惕。
二來,則是宇智波一族有不少人在鼓動自己政變。
現在這個時節說出這樣的話,再加上佐助是宇智波族長之子。
一個弄不好,說不定會嫌棄諸多風暴。
「請家長嗎?」
宇智波富岳嘆息一聲,隨即冷冷看了佐助一眼。
「事情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去一趟學校,和這個江一老師談清楚。」
「以後在學校,你少提到宇智波!」
佐助臉色一變,卻礙於父親的威嚴不敢開口。
一旁的宇智波鼬遲疑了一下,卻是開口說道。
「父親。」
「這件事情本來就可大可小。」
「您身為宇智波族長,如果因為這種小事就去學校一趟,未免有失身份還會讓別人猜疑。」
「不如就交給我去吧。」
「那位江一老師我曾經也認識,應該更好溝通一些。」
宇智波富岳聞言點了點頭。
對於自己這個大兒子,他一直很放心。
「那就辛苦你了,鼬。」
說完,富岳看了鼬一眼,似乎有什麼話想對他說。
但是到了最後,他到底是嘆了口氣。
而眼見父親低頭不語,鼬一邊對著母親和弟弟笑了笑,心中一邊閃過一絲疑慮。
江一大人應當知曉我和佐助的關係。
明明昨天才說了不要輕易碰面,怎麼現在又要請佐助的家長?
難道,是遇見什麼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