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之中。
卡卡西和江一各自靠著牆壁呈斜角對立。
眼見卡卡西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好似借酒消愁一般。
江一也不催促。
畢竟這是人生大事。
任誰都要思考一下。
這就好比有一天，突然有個算命的老頭告訴你，他知道你的過去未來。
眼見你不信。
他說出了你一周導了幾次，還說出了你精準降落到了哪個片段，甚至說出了你腎虛不虛！
這個時候，你不信也得信！
而等你信了之後，算命老頭告訴你。
年輕人，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
你可以知道一個只針對你的，治療你腎虛的方法。
也可以知道怎麼攻略你心中女神男神。
更能知道未來一周的股市波動。
等等等等。
這個時候換做是你，你會不會猶豫？
隨著一罐飲料緩緩喝完。
月色已經掛到天邊。
路燈之下，兩人的影子被拉的斜長。
晚風吹拂而過，江一忍不住動了動身子。
不能繼續陪這個卡卡西裝下去了。
按照動漫里解釋，說不定這傢伙現在都進入回憶殺中了。
微微咳嗽一聲，江一抬頭看向對面。
「卡卡西。」
「想好要問什麼了嗎？」
聽到動靜的卡卡西恍然回神。
瞧見對方眼睛裡的迷茫之色，江一嘴角一抽。
還真進回憶殺了啊？
不是，哥們兒！
我在這等你半天，你給我鬧呢？
眼見江一臉色不悅，卡卡西啊了一聲。
「唔~」
「抱歉。」
「剛剛想起了一些久遠的事情。」
「問題的話......」
卡卡西想了想，卻愕然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東西好問的。
親密之人都已經死去。
未來什麼的，總有一天會抵達。
即便是提前知道變數，也無非是自尋煩惱。
他是暗部的人。
更多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
想來想去，卡卡西略帶悵然的開口道。
「我沒有什麼想問的。」
「非要說的話。」
「我什麼時候，能和帶土，琳他們見面？」
說話之間。
卡卡西的眼神落寞。
瞧見他這副模樣，江一忍不住看了一眼天空。
殘月如鉤。
燈光拉長身影。
落寞的銀髮男子斜靠牆角。
這是他麼什麼動漫風啊！
深吸一口氣，江一面色古怪的說道。
「這是兩個問題。」
「你只能提一個。」
卡卡西臉色微愕，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什麼兩個問題？」
「琳，帶土，水門老師都已經死了。」
「我要見到他們，自然是我也死了。」
「所以這是一個簡單的詢問死期的問題才對。」
聽到這話，江一摸了摸下巴似有意又似無意的嘀咕道。
「誰說一定要死了才能見到他們。」
「而且......本就沒死。」
江一故作停頓。
表面是語氣極輕讓卡卡西聽不清楚，實際上卻是根本沒有發聲。
為了避免口型被看出來，江一刻意打亂了口型。
是以。
卡卡西只聽見了本就沒死四個字。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甚至面部都有些扭曲。
些許查克拉難以自控的從他身體中逸散。
眼見卡卡西的異樣，江一立時道。
「十多年以後，等鳴人長大的時候。」
「你就能見到他們了。」
然而卡卡西此時已經顧不得其他。
他默然的看著江一，腦袋反覆回放著江一剛才的話。
本就沒死？
誰沒死？
琳？
不可能！
我的雷切明明洞穿了她的心臟。
那鮮紅的血液。
那炸開的心跳直到現在自己都不可能忘記！
帶土？
也不可能！
那塊巨石明明已經壓爛了他的身體！
而且，他把他的眼睛都給了我！
如果他沒死。
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又為什麼不回來找我？
卡卡西沒想到。
江一簡單四個字。
竟然讓自己的心跳如同翻滾的雷鳴，思緒好似綻開的煙火。
不，不對。
是江一在騙我！
卡卡西眼神一寒，深吸幾口大氣緩釋情緒。
「江一！」
「就算你知道我的過去。」
「但有些事情，你做的太過了吧！」
「你真以為，我不敢拼上這顆眼睛殺了你嗎？」
聽到這話，江一歪了歪頭。
竟然學著大蛇丸的語氣笑著說道。
「嚯喔~」
「這麼說來。」
「我似乎說到了你在意的東西？」
「真是讓人意外呢。」
「卡卡西桑。」
「我本來以為你在團藏大人手下殺了這麼多年的人。」
「你的心，已經和你的刀一樣冷了。」
「現在看來。」
「卻是未必？」
卡卡西直起身子，一隻手拉向斜帶的護額。
「江一！」
「我勸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最重要的是，我要你向他們道歉！」
眼見卡卡西出離的憤怒。
江一竟然絲毫不懼。
他站在原地，同時開啟了八門遁甲中的第三門生門。
「道什麼歉？」
「我已經如約完成了我的交易。」
「你自己不信，那是你的問題。」
卡卡西一把拉起護額，猩紅的寫輪眼自燈光之下露出它猙獰的的模樣。
「江一！」
「最後說一次。」
不等卡卡西把話說完，江一淡然打斷。
「不管你再說幾次都一樣。」
「我已經如約完成了我的交易。」
眼見江一還在顧左言他，卡卡西當即厲喝一聲。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你剛剛明明說了本就沒死四個字！」
「我的同伴，我的老師！」
「我的過去，他們的一生！」
「我絕對不容許你這麼肆意去玷污！」
眼見卡卡西憤怒至此，江一當即恍然大悟。
「原來你是說的這個。」
「看來，是我們之間存在誤會。」
「畢竟。」
「是其中有人沒死。」
聽到這話，卡卡西心神一震。
隨後，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同一時間，察覺到危機的江一也閃身離開原地。
然而卡卡西在暗部多年，刺殺手段嫻熟於心。
即便是暴怒狀態之下，也不是江一這個區區中忍所能對抗的。
是以江一剛剛落身一處，身後便傳來一聲悶響。
卻是卡卡西的分身提前埋伏在此，直接把他給放倒在地。
然而江一本就是想用言語引卡卡西上鉤，所以沒有和他搏命的打算。
所以當卡卡西手中雷切在眼前亮起之時。
江一臉上毫無懼色。
甚至還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