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什麼玩笑。」
不等其他人做出回應,趴在地上的宇智波鐵火猙獰出聲。
「鼬。」
「你明明有那樣的眼睛。」
「卻看不見族人的痛苦嗎?」
「你知道,族人現在都在經歷什麼嗎?」
「我們明明為了木葉做出了那樣的奉獻!」
「但是為什麼最後還要受到排擠?」
「我們買著價格高昂的尋常物品,住在村子最偏遠的郊區,盡職盡責還要遭人非議......」
「這樣的木葉,這樣的村子。」
「你為什麼要守護,又有什麼值得守護的?」
聽到這話,宇智波一眾族人皆是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
甚至不少族人直接起身,開了寫輪眼怒視宇智波鼬。
而面對這樣具體的問題,宇智波鼬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扭頭看向止水,止水則張嘴無聲的吐出江一兩個字。
鼬心中一寬,當即淡淡道。
「那些問題我會解決,也必定會解決。」
「但那是之後的事情。」
「現在,我只是想告訴你。」
「宇智波不能反。」
「誰若想政變,先過我和止水這一關。」
話一出口,不少宇智波臉色皆是憤憤。
只是礙於止水在側,還有對方少族長的身份一時間不敢躁動。
但是很快,就有聰明人把腦袋轉了回去看向身為族長的宇智波富岳。
畢竟對方是宇智波的族長,更是鼬的父親,今天又是宇智波的集會。
不論從什麼角度來說。
讓宇智波富岳出面都會更合適一些。
眼見族人們望了過來,宇智波富岳抬頭看向自己這個讓他滿意的大兒子。
「鼬。」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在給宇智波尋找一條和平的,全新的道路,父親大人。」
聽到這話,宇智波富岳心中一動。
剛剛被宇智波藥味掰彎了些的天平又回拉了部分。
他的性格本就偏向沉穩。
如果不是因為木葉和族人的雙重壓力讓他找不到方向,他也不可能無奈同意政變。
方才準備答應,也是因為從日常生活還有族人的描述之中,看不見未來和變數所以打算同意。
但如今鼬的出現讓他心中多了一絲期望。
再有便是他剛剛明顯察覺到宇智波止水的口型。
那是一個人名。
他很好奇。
是什麼樣的人,居然能讓自己的兒子和止水這兩個宇智波的天才如此信服。
甚至可以因為對方,公然和族內鬧翻。
而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
鼬和止水,是萬花筒寫輪眼!
這是宇智波的高端戰力!
不管是與木葉和平共處,還是要政變木葉。
這四顆萬花筒都是不可忽視的力量!
是以即便在這種兒子跳臉開大的情況下,宇智波富岳的口氣依舊平和。
「全新的道路?」
「我想知道,是怎樣全新的道路?」
「剛才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吧。」
「所以面對這種問題,你打算如何解決?」
宇智波鼬和止水一時間犯了難。
他們都沒有想過宇智波富岳居然會追著這種問題不放。
畢竟按照江一的說法。
現在難道不是群情激奮,所有人都衝上來恨不得乾死他們。
兩人奮力一戰,和族人打得有來有回。
最後以一己之力抗下宇智波的仇恨,暫時阻止政變嗎?
現在這樣子,算怎麼回事兒?
眼見這兩小子給不出答案,宇智波富岳心中當即一動。
果然。
在二人的身後,還有一個人。
按照剛剛那個口型,似乎叫江一?
宇智波富岳心中一動,卻是立即揮了揮手。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吧。」
「止水,鼬,你們留下。」
聽到這話,緊張的氣氛當即一松。
一眾宇智波憤憤的看了兩人一眼,罵罵咧咧的走出了房間。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宇智波富岳卻並未和二人在此久留。
反而帶著兩人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江一家門口。
「那個江一,是住這裡吧?」
止水和鼬的臉色微變,還沒來得否認,房門已經被人推開。
「江一老師,那我走了哦!」
漩渦鳴人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肚子,扭頭看見宇智波富岳忍不住嚇了一跳。
「咦?」
「你們是宇智波的人?」
「你們來江一老師家門口做什麼?」
眼見鳴人面露警惕,宇智波富岳微微恍惚。
沒記錯的話,這個小鬼......
聽到動靜的江一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瞧見宇智波富岳就在門口,鼬和止水更是如同兩根木頭一樣,江一嘆了口氣。
「該不會事情敗落,你們兩個把老子供出來了吧。」
止水咳嗽了一下,看向宇智波鼬。
然而不等鼬使用月讀,他的眼睛便微微模糊。
宇智波富岳頭也不回的淡淡說道。
「鼬。」
「如果不想你的眼睛瞎掉,就安分一些。」
說完,宇智波富岳抬頭看向江一。
「就是你想操縱寫輪眼的力量?」
「操縱寫輪眼?」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富岳大人。」
「是你宇智波一族的動亂太明顯了。」
「我奉三代目大人的命,修復你和木葉的關係而已。」
三代目?
宇智波富岳的瞳孔一縮,猛然回頭看向宇智波鼬。
「鼬!」
「你和三代目暗中有聯繫?」
「難道族內的事情......」
宇智波鼬抿了抿嘴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然而不等他開口,江一已經笑著道。
「富岳大人。」
「你不會覺得你們族內經常進行秘密會議。」
「是什麼隱藏的很好的事情吧。」
宇智波富岳臉色大變。
此時此刻,他的心思已經不在江一身上,反而是落到的火影辦公室猿飛日斬的身上。
難道三代目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
不對,他如果知道了。
宇智波一族早就和木葉開戰了。
他又怎麼可能派這個江一來修復什麼木葉和宇智波的關係?
想到這裡,宇智波富岳不由得再看了江一一眼。
瞧見對方如此年輕,他心中忽然一動。
難道......
他沒有再說什麼,更是直接反身就走。
只是路過鼬身邊之時,頓住了身子。
「鼬。」
「看來你站在了他們那邊。」
「這是一條艱難的路。」
「你當真決定好了嗎?」
眼見鼬沒有說話,宇智波富岳就這般與他插肩而過快步走遠。
一時間,鼬的眼前再次浮現父母慘死的幻相。
「父親。」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宇智波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