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得弄清楚,是誰,為了什麼目的,殺了富岳。」
「畢竟,你父親的實力可是完全不亞於你,能夠殺死你父親,理論上可以單獨殺死木葉的每一個人。。」
「木葉,內部很有可能隱藏一個我們無法忽視的敵人。」
森林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鼬低垂著頭,狐狸面具之下,看似平靜,實際上,他的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震驚、茫然、一絲荒謬的解脫感,或是更深思熟慮的思考,都在腦海當中翻騰著。
父親,不是死在自己手上。
但父親,確實死了。
死於何人之手?
是族內的不想反叛的和平一派。
是外來的入侵者?
無數的念頭縈繞心頭。
原本已經做好背負一切罪孽準備的他,此時卻陷入了一場謀殺疑雲當中。
許久,許久,宇智波鼬才緩緩抬起頭。
「我明白了。」
想必,那個人也已經知道了吧。
事情已經超超過了他們的想像發展。
在查出是誰幹的之前,必須從長計議了。
但是,
想要反叛的宇智波一族,必須要消滅。
……
漫威X戰警世界。
變種人研究基金會所屬的監獄。
監獄長的辦公室。
「你說什麼,你們竟然還還沒有找到734號。」
監獄長貝奧武夫·貝茨身著西裝,衣冠楚楚,看上去像一位成功人士,他狠狠地捶向了辦公桌,十分憤怒的說道。
「一個區區能量級數在二級變種人的傢伙,到現在你們還無能為力,真是太讓我失望。」
變種人監獄下轄4個武裝大隊,第三武裝大隊大隊長巴德爾·懷特曼,只好陪著笑臉說道:
「監獄長大人,734號雖然能量級數只是二級變種人,但變種人抑制項圈似乎對他不起作用,還掌握了不僅瞬移、當物品替換位置、製造分身等能力。」
貝奧武夫直接將一沓734號的分析數據甩到了巴德爾的臉上,再次怒斥道:「數據已經充分的分析了,你就是再把他吹的天花亂墜,他也只是一個二級變種人。」
「我們光一個清道夫小隊,就全部都是由三級變種人改造而成,現在卻被一個二級變種人耍得團團轉,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巴德爾滿懷信心地說道:
「監獄長大人,先前確實是我們的工作出了疏忽,最後在監控上查詢,他在17號的追擊之下,莫名其妙的消失。」
「但,這並不是我們找藉口的理由,只要您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一定會把734號給抓回來的。」
當時查監控的時候,確實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17號是4級變種人,無比強大,捏死734號,應該就像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全程下來, 734號也根本沒有反抗餘地,卻在最後一刻莫名其妙的消失。
巴德爾再度強調說道,「無論再怎麼說,734號的能量級數非常的弱,只是一個二級變種人,對付正常人類還行,一旦被清道夫圍上,絕對死無葬身之地,更別提……我們還有這麼多的秘密武器。」
在他看來,743號只不過是在垂死掙扎而已,絕不可能逃脫他們的手掌心。
貝奧武夫點了點頭,他跟巴德爾一樣,從一開始都沒有把734號放在眼裡。
隨便碰上一隻清道夫,743號就如此的狼狽。
他之所以生氣,就是因為武裝隊並沒有及時解決這個小麻煩。
並且,734號屠殺了如此多的研究人員,必須抓到他,給上頭一個交代。
他們也只不過是吃了743號變種人發生了變異,但總之也並沒有變多強。
巴德爾將對734號變種人的報告分析資料撿了起來,恭恭敬敬的放在桌子上,卻又不知不覺的看了進去。
變種人基金會成立的研究所,得出了一個結論。
根據734號留下的血液毛髮分析,這變種人之所以能力得到了變異,是因為自己體內出現了一股奇異的能量。
但就734號個體目前表現出的強度和運用方式來看,存在明顯局限性。
其能量級數,根據他們估算,僅相當於一個中等偏下的二級變種人。
734號之所以能夠殺這麼多的研究生,更多是依賴於這種能量獨特的運用技巧,和對時機的精準把握。也就是一種類似於「武術」的運用,但與此同時得付出的代價,是操作起來也十分的麻煩。
其原因是這股能量的產生和運行,極為的複雜,存在著極為有限的輸出上限,不僅利用效率低,並且利用方式單一,絕對不會讓其能力再度發生變異。
更重要的是,這種能量似乎極度依賴使用者的身體和精神狀態,能夠由體內直接產生,過度使用會導致明顯的身體機能衰退,細胞損傷,甚至可能反噬自身。
這與許多強大變種人近乎無限的能量續航,或隨著情緒爆發而增長的特性相比,顯得脆弱且低效。
就算將這種能量開發到了極限,實力也只有戰鬥類型的三級變種人下等的範疇。
這些總部的研究人員,就是這樣評價來自火影世界的查克拉的。
看完之後,巴德爾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734號變種人從一開始就是失敗品而已,像他這樣的變種人基地要多少有多少。
稍微變異了而已,實力強了一些又能怎麼樣。
他們基地甚至於總部,已經研究出近乎於無限接近歐米茄級變種人的變種人。
他們能發揮出什麼?
無限再生、能量脈衝、電磁力場、控制天氣……無數強大級別的四級變種人能力。
產生出這點能量,微弱而渺小,簡直不值一提。
實際上,有變種人從變種人監獄裡逃出,給了許多變種人極大的激勵之外,監獄一方,任誰都沒有把734號當回事。
……
海賊世界。
推進城。
LEVEL 3,飢餓地獄。
這裡不愧於被稱之為飢餓的地獄。
空氣灼熱而乾燥,混合著沙塵與絕望的氣息。
廣闊的沙漠監獄中,零星散布著枯骨,遠處傳來不知名囚犯因饑渴而發出的微弱呻吟。
在一個不起眼角度,由堅固欄杆圍成的籠子裡,蘇陽和馮·克雷這次被繼續關在這裡。
蘇陽睜開了雙眼,他好像敏銳地聽到了一些動靜。
路飛他們,終於是要來了。